第九章 杭州塞上
經過一夜的顛簸，車隊在一片較為空曠的地面上停了下來，失去了顛簸和白噪音的撫慰，羅成很快就醒了過來，他舒展了一下已經僵硬的四肢和老蠻腰，左右看看沒有人，便拿起旁邊一袋速食能量棒跳下車，這才看到楊寶悅和眾人已經在下面點起了篝火在討論什麼，不遠處似乎還有幾輛燈光昏暗的探險車，有些人影在晃動，考慮可能是其他城塞的人，他沒有深究，只是上對著圍在一起的幾人大聲說道：「以主宰之名，腿最長的那個過來匯報一下當前情況」
韋趣白了他一眼，端著一杯卡布奇諾倚靠在一扇完好的車門上跟旁邊正在喝茶的五妹說著什麼。
楊寶悅扭頭看著羅成，嘆了一口氣放下手裡的東西，正準備走過來跟羅成交代，卻被韋趣一把拉住。
羅成急了「你們就是這麼怠慢我的！？大野外的末世通道里，你們端著咖啡紅茶的，真的不奇怪嗎！」他一邊嘴裡嘟囔著什麼不敬和失望的話一邊走向四人
猴子突然長高幻化成長頸鹿模樣，一步跨到羅成面前說：「我腿最長，我來說。」
韋趣一口咖啡直接噴了出來，摟著楊寶悅開始狂笑，五妹見怪不怪，依舊立在原地慢品著紅茶。
羅成抬頭看著猴子兩腿間不明位置，「你大，你先說吧」
猴子說：「你老婆剛才來過，說讓我進去幫她修下水道。」
羅成聽完深吸了一口氣，把手裡的能量棒沖猴子扔了過去「事已至此，我們開始吧，既決勝負，也分生死！」羅成裝甲出力開始提升，各種提示聲不絕，眼看就要衝著長頸鹿猴子開打時，陳錦在身後拍了拍他：「羅大公子，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可惜我們婚約已解除，您此次也不必大動干戈。」
「錦錦，你不是在獨山塞麼？」羅成錯愕的看著她：「我懂了，你們這些人，大難臨頭各自飛，跑到別的城塞去了是吧？」
陳錦愕然：「一日夫妻百日恩，何況我與你有血脈相連，你就這麼不了解我嗎？」
「哦，我懂了，我們走回頭回到獨山了是吧」羅成一擊掌「我就說你們乾脆讓我回去跟他們一起掏腦子住陳喵喵家裡算了，整天打打殺殺的有啥意思。」
劉五妹上前輕輕作了一個揖，「主宰大人，這座城塞是中立的貿易城塞杭州塞，陳錦於此尋得一套動力爐備件，可緩解獨山塞之壓力，但備件珍貴，城主羅之富要求探險隊入塞詳談交易事宜，請主宰大人授權吾等進入城塞」
羅成先是享受的看著五妹一身漢服黑絲給他行禮，聽完匯報愣了一下，他轉頭看了看楊寶悅，後者正一臉無奈的扶著笑得前俯後仰的韋趣。
韋趣擦乾不存在的眼淚，說道：「這就是因緣吧？羅總，哈哈哈」
「弟弟，若是不想見他，那我們就回去吧。」楊寶悅走上來輕輕攬住正在原地發呆的羅成的手，羅成沒有回答她，反而抬起頭大聲對五妹和猴子說：「我授權你們通過海關！」
「大人，我仍有一事相求，請大人授權孫悟空擬態成楊寶悅90%的模樣進入城塞，避免發生其他誤會」五妹沒有退下，反而進一步靠近羅成，低聲央求道。
「好的沒問題，我授權，但是為什麼是90%不是100%？」羅成沒有拒絕的意思，但是仍然有一些不解。
「大人，以我對你們的了解，太過於相似會引起一些問題，比如有些時候您是肯定不願意聯想到她有可能是師兄的」五妹前面發出請求時說話聲很低，為了能讓羅成聽清幾乎靠到了他身上，這讓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馬，但是仍然遵循本心問了一句：「服裝上我可以指定一下嗎？」
五妹愣了一下，「大人，此去形勢微妙，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好吧好吧」羅成有點不滿，揮了揮不存在的袖子走向海關，楊寶悅則懂事的鬆開了羅成的手留在原地。
另一邊的跳了兩步跟上來的「楊寶悅」摟上了羅成的肩膀「羅大少，咱可得說好，俺這是迫於形勢，你可不能像早上那樣太過分。」
羅成邊走邊壓低聲音問「猴哥，你的擬態是局限於外表嗎？金箍棒又藏哪裡了？你放心，我是主宰，五妹不敢說什麼的，你為什麼變這么小，這樣很沒有悅悅特色……」
韋趣走到五妹身邊，輕輕點頭，和陳錦並肩跟上了前面的兩人。
羅成走了沒幾步，就看到杭州塞的光潔而簡約隘口，但明明外面有一些人影和車，隘口卻空空蕩蕩的，幾人穿過隘口，來到海關那標誌性的門框前，一個熟悉而清癯的身影迎了上來，「諸位他塞訪客，我乃杭州塞控制程序吳老師，我謹代表城主向諸位表示歡迎。」
羅成走到吳老師跟前，仔細觀察了一陣，說道：「這麼說吳老師是批發的，難怪你認識……」
「吳老師是每個城塞都具備的基礎款管理程序嘛，大家當然都認識」羅成後半句沒說出來就被韋趣打斷了，她從後面上來一把攬住了羅成的腰「羅大少，來杭州喝茶嘛，不用這麼拘謹。」陳錦跟了上來，沒有看吳老師一眼，直接走向咋咋呼呼的二人。
看著羅成懵逼的被半推半拉半的支走後，五妹走上來對吳老師行了個長輯禮，正色道：「吾等此番到訪，是為輪迴協議計劃，還請老師聯繫本地智庫協力配合」
吳老師盯著五妹和後面的假悅悅看了一會，輕輕點頭，「我會通知本地智庫的」說罷轉身走帶著兩人一起走進了杭州塞。
一行人走出海關廣場，迎面而來的居然是繁忙的港口，各式看起來剛洗乾淨的探險車在路邊和停車場裡停得滿滿當當，往來的人絡繹不絕，有些人的腰間掛著和韋趣、楊寶悅同款的唐刀，但是卻沒有人往海關走來，順著人流的方向，羅成看到停車場的對面，矗立著一座潔白的塔，塔頂穿過杭州塞的穹頂直通向外界。
「這不是BUG嗎？」羅成指著高塔說：「猴子要是從上面下來這裡不就炸了。」
「大型城塞在空中也有通向海底或者中立地帶的隘口和海關。」五妹今天顯得略微積極，「大人不必太過多慮，如有這許多防禦漏洞，城塞是不可能在遍地舊兵器的通道里倖存下來的。」
「話說，我們來的路上，通道里看起來像是經歷了一場漫威風格的戰鬥，人和機器死的挺多，地板和牆壁卻是完好的」羅成左手攬著假悅悅，右手趁機也摟著韋趣的腰，舔著嘴唇問杭州吳老師：「你們是也在外面跟那些傢伙打了一仗麼？」
「我塞是中立城塞，同時也是監管二十一條的公證員駐地，城塞及周邊都較為安全，過去已數百年沒有經歷過大的戰鬥了。」吳老師拱拱手回答道，他引著眾人來到電梯間前，「還請諸位先前往杭州CBD中心會見城主，有要事相商。」
「杭州塞的電梯比獨山的大氣多了」一進電梯門，羅成不由得發出感慨，他鬆開假悅悅和韋趣，上前撫摸著電梯裡的家具：「你摸摸這真皮沙發，我羅家製衣廠已經很多年沒有材料做真皮家具了，即使是去年供給陳喵喵他們用的那套都是人造革的。」
韋趣笑了：「這麼說來，這沙發還有點像陳喵喵家那套」
羅成大大咧咧的坐上沙發：「做家具我專業的，像就是像，可他不一樣，這就是真皮的，我叔父失蹤之前我家還做得出來的。」
假悅悅沒有答話，走到電梯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林立的高樓和霓虹燈，五妹也走到他身邊默默站著。
「我說小悅悅，你在外面的時候應該是沒有這麼逍遙的地方吧？」羅成翹著二郎腿從沙發邊上的茶几里隨手掏出一盒煙，熟練的點上：「這家具設計還挺順手，像那麼回事。」
陳錦一直沒說話，待眾人落座羅成點起香菸後，才安靜的走到對面的沙發坐下，扭過頭望著另一側落地窗里飛速閃過的風景。
韋趣走到羅成身邊的沙發扶手上坐下說：「羅少，這裡雖然是城塞，但不是自己家城塞，你一會不要太招搖了。」
「我之所以出來探險，要的就是沒有壓迫，要的就是和諸位貴族平等地位。」羅成掐滅香菸，抱起雙手，「現在把我當小孩子哄，是什麼意思？」
韋趣看著在落地窗前低聲交談的師兄妹，臉上露出一點不滿。但電梯裡又不太好發作。
約莫5分鐘後橫向疾馳的電梯已進站開始減速，韋趣站了起來，用刀鞘捅了捅假悅悅便低頭走到電梯出口處等待開門，後者趕緊掛上笑臉拉起羅成的手：「少爺，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咱們上去跟城主見面打個招呼再說嘛。」看到韋趣已經準備走出電梯，假悅悅有點急：「唉，韋姐你等等，五妹有話跟你說。」
韋趣更不滿了：「我又不像她第一次來杭州，還有什麼好說。」
羅成也沒有回應假悅悅，而是臭著臉站起來對陳錦說道：「女人，你從進來開始就沒說話沒看我，還什麼一日夫妻百日恩……」
陳錦轉過頭來，雙眼泛紅，卻沒有答話，只是站起身和韋趣一起等待開門。
「你們」羅成氣急，轉頭看見五妹仍站在窗前，背影略顯清冷，他猶豫了一下，拉著假悅悅趁電梯門打開先一步沖了出去。
自進入電梯起一直侍立在門口的吳老師等眾人都已出去後，才走向著仍背身站著的五妹拱拱手：「大人，根據協議，吾等必將保守秘密，我已通過加密線路聯繫本地智庫，她正在偏廳等候，但塞內人群紛雜，不如……」
五妹沒有回話，依舊是背對著他，只是側過臉來微微頷首：「那就有勞老師了」
吳老師拱拱手，退出了出電梯。
韋趣白了他一眼，端著一杯卡布奇諾倚靠在一扇完好的車門上跟旁邊正在喝茶的五妹說著什麼。
楊寶悅扭頭看著羅成，嘆了一口氣放下手裡的東西，正準備走過來跟羅成交代，卻被韋趣一把拉住。
羅成急了「你們就是這麼怠慢我的！？大野外的末世通道里，你們端著咖啡紅茶的，真的不奇怪嗎！」他一邊嘴裡嘟囔著什麼不敬和失望的話一邊走向四人
猴子突然長高幻化成長頸鹿模樣，一步跨到羅成面前說：「我腿最長，我來說。」
韋趣一口咖啡直接噴了出來，摟著楊寶悅開始狂笑，五妹見怪不怪，依舊立在原地慢品著紅茶。
羅成抬頭看著猴子兩腿間不明位置，「你大，你先說吧」
猴子說：「你老婆剛才來過，說讓我進去幫她修下水道。」
羅成聽完深吸了一口氣，把手裡的能量棒沖猴子扔了過去「事已至此，我們開始吧，既決勝負，也分生死！」羅成裝甲出力開始提升，各種提示聲不絕，眼看就要衝著長頸鹿猴子開打時，陳錦在身後拍了拍他：「羅大公子，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可惜我們婚約已解除，您此次也不必大動干戈。」
「錦錦，你不是在獨山塞麼？」羅成錯愕的看著她：「我懂了，你們這些人，大難臨頭各自飛，跑到別的城塞去了是吧？」
陳錦愕然：「一日夫妻百日恩，何況我與你有血脈相連，你就這麼不了解我嗎？」
「哦，我懂了，我們走回頭回到獨山了是吧」羅成一擊掌「我就說你們乾脆讓我回去跟他們一起掏腦子住陳喵喵家裡算了，整天打打殺殺的有啥意思。」
劉五妹上前輕輕作了一個揖，「主宰大人，這座城塞是中立的貿易城塞杭州塞，陳錦於此尋得一套動力爐備件，可緩解獨山塞之壓力，但備件珍貴，城主羅之富要求探險隊入塞詳談交易事宜，請主宰大人授權吾等進入城塞」
羅成先是享受的看著五妹一身漢服黑絲給他行禮，聽完匯報愣了一下，他轉頭看了看楊寶悅，後者正一臉無奈的扶著笑得前俯後仰的韋趣。
韋趣擦乾不存在的眼淚，說道：「這就是因緣吧？羅總，哈哈哈」
「弟弟，若是不想見他，那我們就回去吧。」楊寶悅走上來輕輕攬住正在原地發呆的羅成的手，羅成沒有回答她，反而抬起頭大聲對五妹和猴子說：「我授權你們通過海關！」
「大人，我仍有一事相求，請大人授權孫悟空擬態成楊寶悅90%的模樣進入城塞，避免發生其他誤會」五妹沒有退下，反而進一步靠近羅成，低聲央求道。
「好的沒問題，我授權，但是為什麼是90%不是100%？」羅成沒有拒絕的意思，但是仍然有一些不解。
「大人，以我對你們的了解，太過於相似會引起一些問題，比如有些時候您是肯定不願意聯想到她有可能是師兄的」五妹前面發出請求時說話聲很低，為了能讓羅成聽清幾乎靠到了他身上，這讓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馬，但是仍然遵循本心問了一句：「服裝上我可以指定一下嗎？」
五妹愣了一下，「大人，此去形勢微妙，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好吧好吧」羅成有點不滿，揮了揮不存在的袖子走向海關，楊寶悅則懂事的鬆開了羅成的手留在原地。
另一邊的跳了兩步跟上來的「楊寶悅」摟上了羅成的肩膀「羅大少，咱可得說好，俺這是迫於形勢，你可不能像早上那樣太過分。」
羅成邊走邊壓低聲音問「猴哥，你的擬態是局限於外表嗎？金箍棒又藏哪裡了？你放心，我是主宰，五妹不敢說什麼的，你為什麼變這么小，這樣很沒有悅悅特色……」
韋趣走到五妹身邊，輕輕點頭，和陳錦並肩跟上了前面的兩人。
羅成走了沒幾步，就看到杭州塞的光潔而簡約隘口，但明明外面有一些人影和車，隘口卻空空蕩蕩的，幾人穿過隘口，來到海關那標誌性的門框前，一個熟悉而清癯的身影迎了上來，「諸位他塞訪客，我乃杭州塞控制程序吳老師，我謹代表城主向諸位表示歡迎。」
羅成走到吳老師跟前，仔細觀察了一陣，說道：「這麼說吳老師是批發的，難怪你認識……」
「吳老師是每個城塞都具備的基礎款管理程序嘛，大家當然都認識」羅成後半句沒說出來就被韋趣打斷了，她從後面上來一把攬住了羅成的腰「羅大少，來杭州喝茶嘛，不用這麼拘謹。」陳錦跟了上來，沒有看吳老師一眼，直接走向咋咋呼呼的二人。
看著羅成懵逼的被半推半拉半的支走後，五妹走上來對吳老師行了個長輯禮，正色道：「吾等此番到訪，是為輪迴協議計劃，還請老師聯繫本地智庫協力配合」
吳老師盯著五妹和後面的假悅悅看了一會，輕輕點頭，「我會通知本地智庫的」說罷轉身走帶著兩人一起走進了杭州塞。
一行人走出海關廣場，迎面而來的居然是繁忙的港口，各式看起來剛洗乾淨的探險車在路邊和停車場裡停得滿滿當當，往來的人絡繹不絕，有些人的腰間掛著和韋趣、楊寶悅同款的唐刀，但是卻沒有人往海關走來，順著人流的方向，羅成看到停車場的對面，矗立著一座潔白的塔，塔頂穿過杭州塞的穹頂直通向外界。
「這不是BUG嗎？」羅成指著高塔說：「猴子要是從上面下來這裡不就炸了。」
「大型城塞在空中也有通向海底或者中立地帶的隘口和海關。」五妹今天顯得略微積極，「大人不必太過多慮，如有這許多防禦漏洞，城塞是不可能在遍地舊兵器的通道里倖存下來的。」
「話說，我們來的路上，通道里看起來像是經歷了一場漫威風格的戰鬥，人和機器死的挺多，地板和牆壁卻是完好的」羅成左手攬著假悅悅，右手趁機也摟著韋趣的腰，舔著嘴唇問杭州吳老師：「你們是也在外面跟那些傢伙打了一仗麼？」
「我塞是中立城塞，同時也是監管二十一條的公證員駐地，城塞及周邊都較為安全，過去已數百年沒有經歷過大的戰鬥了。」吳老師拱拱手回答道，他引著眾人來到電梯間前，「還請諸位先前往杭州CBD中心會見城主，有要事相商。」
「杭州塞的電梯比獨山的大氣多了」一進電梯門，羅成不由得發出感慨，他鬆開假悅悅和韋趣，上前撫摸著電梯裡的家具：「你摸摸這真皮沙發，我羅家製衣廠已經很多年沒有材料做真皮家具了，即使是去年供給陳喵喵他們用的那套都是人造革的。」
韋趣笑了：「這麼說來，這沙發還有點像陳喵喵家那套」
羅成大大咧咧的坐上沙發：「做家具我專業的，像就是像，可他不一樣，這就是真皮的，我叔父失蹤之前我家還做得出來的。」
假悅悅沒有答話，走到電梯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林立的高樓和霓虹燈，五妹也走到他身邊默默站著。
「我說小悅悅，你在外面的時候應該是沒有這麼逍遙的地方吧？」羅成翹著二郎腿從沙發邊上的茶几里隨手掏出一盒煙，熟練的點上：「這家具設計還挺順手，像那麼回事。」
陳錦一直沒說話，待眾人落座羅成點起香菸後，才安靜的走到對面的沙發坐下，扭過頭望著另一側落地窗里飛速閃過的風景。
韋趣走到羅成身邊的沙發扶手上坐下說：「羅少，這裡雖然是城塞，但不是自己家城塞，你一會不要太招搖了。」
「我之所以出來探險，要的就是沒有壓迫，要的就是和諸位貴族平等地位。」羅成掐滅香菸，抱起雙手，「現在把我當小孩子哄，是什麼意思？」
韋趣看著在落地窗前低聲交談的師兄妹，臉上露出一點不滿。但電梯裡又不太好發作。
約莫5分鐘後橫向疾馳的電梯已進站開始減速，韋趣站了起來，用刀鞘捅了捅假悅悅便低頭走到電梯出口處等待開門，後者趕緊掛上笑臉拉起羅成的手：「少爺，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咱們上去跟城主見面打個招呼再說嘛。」看到韋趣已經準備走出電梯，假悅悅有點急：「唉，韋姐你等等，五妹有話跟你說。」
韋趣更不滿了：「我又不像她第一次來杭州，還有什麼好說。」
羅成也沒有回應假悅悅，而是臭著臉站起來對陳錦說道：「女人，你從進來開始就沒說話沒看我，還什麼一日夫妻百日恩……」
陳錦轉過頭來，雙眼泛紅，卻沒有答話，只是站起身和韋趣一起等待開門。
「你們」羅成氣急，轉頭看見五妹仍站在窗前，背影略顯清冷，他猶豫了一下，拉著假悅悅趁電梯門打開先一步沖了出去。
自進入電梯起一直侍立在門口的吳老師等眾人都已出去後，才走向著仍背身站著的五妹拱拱手：「大人，根據協議，吾等必將保守秘密，我已通過加密線路聯繫本地智庫，她正在偏廳等候，但塞內人群紛雜，不如……」
五妹沒有回話，依舊是背對著他，只是側過臉來微微頷首：「那就有勞老師了」
吳老師拱拱手，退出了出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