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人家那不是練出來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嗯……我明明察覺到了。」

  男人踢開地上焦黑的屍體,四處張望著,深淵一般的眸中閃過一絲納悶的神情:「明明察覺到了……那種力量。」

  「救我……救救我……」

  腿被人抓住,男人低下頭。

  地上那人身上的金枝被烤焦,剩下扭曲的面孔。

  他的血肉已經無法再生,只能拽住男人的褲腳,渴求著最後一點生的希望。

  男人盯著那人看了片刻,輕輕踢開他的手,拍了拍褲子。

  「嘖……明明察覺到了在這邊的。」

  男人低下頭,對著地上那個被烤的焦黑的豐饒民就是一腳。

  「這褲子很貴的好吧?」

  他嘆了口氣,從腰帶抽出刀,划過那個豐饒民的脖子。

  「嗯……」

  他盯著地上的屍體看了兩眼,轉身離開。

  「我明明察覺到了……在哪呢……」

  「你在哪……」

  他蹣跚著遠去,手中忽上忽下的拋動著剛剛割下來的頭顱。

  「我的神啊……」

  ……

  丹楓晃了晃酒杯,輕輕晃了晃腿。

  「欸,別動別動,剛到最重要的時候!」

  丹葉的聲音傳來。

  丹楓嘆了口氣,低下頭看了一眼。

  丹葉趴在他腿上,手中拿著手機。

  「丹葉……你幹嘛呢?」

  淵明挑了挑眉。

  「仙舟新研究出來的,戰爭模擬幻戲,我剛玩到星槎穿越戰場這關,手機晃動操控的。」

  丹葉笑了笑:「挺有意思的……你千萬別動哈,這關可難了。」

  她拍了拍丹楓的肚子:「身材不錯。」

  丹楓和淵明對視了一眼。

  「幻戲啊?」

  景元歪了歪頭:「我記得這個幻戲,這個審核的時候我還跟著看了一眼來著。」

  「是吧是吧?很有意思吧?」

  「沒意思。」

  景元撇撇嘴:「關卡倒是不少。」

  「我覺得挺有意思的,還不是強制性的做任務模式。」

  丹葉頭也不抬的說道。

  「行了,咱們喝咱們的吧,她得玩一會。」

  丹楓輕笑一聲,舉起酒杯:「這個地方咱們幾個好像每次都要來。」

  「這邊的菜好吃。」

  鏡流打了個哈欠:「想想還真是過了不少年了,七百年前咱們在這裡吃飯的時候,廚師和老闆都不是現在這幾個呢。」

  「你應該感慨的是,快八百年了,這家店竟然還在。」

  應星撐著臉:「你看看哈,七百年前,老闆和廚師那幾個都換人了。」

  「對啊,聚在一起的還是咱們幾個。」

  白珩晃了晃酒杯:「還真是讓人感慨。」

  「沒什麼可感慨的,你們現在是令使了,請摒棄從前的思維。」

  淵明淡淡道。

  「我來的倒是比較少了,畢竟我年紀是最小的。」

  應星指了指自己。

  「這個時候強調自己年齡最小有什麼深意麼?」

  鏡流微笑。

  「沒什麼深意啊,就是簡單說一嘴。」

  應星壞笑著:「你未免有點太敏感了吧?」

  「切……」

  鏡流現在對於這些事情已經免疫了。

  所謂摒棄從前的思維。

  「嗨!玩完了!」

  丹葉撐著丹楓的腿坐起來:「真有意思,景元,這樣的幻戲麻煩告訴他們多來點。」

  「這件事情可不歸我管,想玩這類的東西你應該去找馭空,現在這類東西應該是天舶司和地衡司共同負責的,畢竟停雲現在在管這些東西。」


  景元搖了搖頭:「我現在已經算是在過半養老的生活了。」

  「哈哈哈,你這樣也算是養老啊。」

  丹葉笑了兩聲:「我當時跟誰說來著……欸對了,和彥卿說過,我當時想知道這個取景是從哪找的來著,彥卿說他也不知道。」

  「彥卿能知道什麼?」

  景元嘴角一抽:「彥卿負責的也不是這些東西。」

  符玄坐在一邊,端著酒杯,小口小口的抿著。

  符玄發現,這樣喝酒很有意境。

  大口大口喝酒很容易喝醉。

  小口小口,慢慢喝。

  掌握了這種節奏之後,說不定自己也能做到千杯不倒。

  都說酒量得鍛鍊,但是符玄感覺自己幾乎每天都喝酒,也沒得到什麼鍛鍊,酒量該差還是差。

  但是起碼比一開始滴酒不沾的時候好多了。

  那個時候一杯底就能讓她天旋地轉。

  「你們說……不是都說常喝酒能鍛鍊酒量麼?」

  符玄有些納悶的看了看酒杯:「我怎麼感覺我沒什麼長進?」

  「符卿,喝多了?」

  景元看了看符玄。

  「……沒喝多。」

  符玄搖搖頭:「就是突然想到這件事情了。」

  「每一次都喝的很多才能練吧,我也不太清楚。」

  景元搖了搖頭:「也得看天賦,我記得白珩以前就挺能喝的。」

  「天賦原因。」

  白珩自豪的挺起胸膛:「但是也離不開練吧……以前的雲騎軍不像現在這樣管理的嚴,打仗之後基本上都要喝酒的,大家聚在一起,圍著篝火喝酒,談天說地。」

  景元點頭。

  這一點他明白。

  以前那群酒鬼還要拉著他喝。

  「不過,他們好像一共就找我喝了一次酒,之後就沒找過我了。」

  景元撐著臉說道。

  「你想知道為什麼嘛?」

  丹楓輕笑一聲:「我來告訴你——因為你師父找過去了。」

  「啊?」

  景元看向鏡流:「為什麼啊師父?」

  「……不是,你真的一點記憶都沒有啊?」

  鏡流嘴角抽搐。

  「發生什麼了麼?」

  景元眨了眨眼。

  鏡流勾唇。

  又到了講小徒弟黑歷史的時候了。

  「當時他們找景元喝酒,在那之前景元都沒怎么喝過酒,因為我們幾個都不讓他喝。」

  鏡流笑著:「然後景元悄悄和那些戰友喝酒,當天晚上敲我的門,非要和我切磋。」

  「啊?」

  景元茫然。

  他一點記憶都沒有。

  「啊!我想起來了。」

  應星笑呵呵的拍拍手:「鏡流有起床氣。」

  「不是我有起床氣啊。」

  鏡流撐著臉,無奈道:「那個時候凌晨,我被硬生生叫醒,聲音還特別大,我打開門,景元醉醺醺的,那股子酒味……」

  鏡流本來就是又當師父又當媽的照顧著他,看著這小子喝成這個德行,當即怒火攻心。

  「你們兩個想像一下哈,就像是應霜台某天背著你們兩個喝的神智不清的,然後直呼你們大名把你們從床上叫醒,讓你們兩個陪他逛街去,然後在街上大耍酒瘋。」

  鏡流撐著臉,對著應星和白珩露出複雜的笑:「你們什麼感覺?想像一下。」

  「……」

  白珩和應星對視了一眼。

  接受不了。

  「我說你要切磋,行啊,那就切磋唄。」

  鏡流靠著淵明,指著自己:「這小子說我!說我倒反天罡,說他今天非得治治我這個冷臉的毛病。」

  「哈哈哈哈……」


  符玄小聲的笑著,生怕被旁邊的景元聽到。

  景元憋了個大紅臉:「我……我一點都不記得了。」

  「還得是你啊景元。」

  應星對著景元豎了個大拇指:「能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情,要不然說你能當將軍呢。」

  「然後呢然後呢?」

  丹葉眨了眨眼:「結果呢?」

  「結果就是……」

  丹楓給自己倒著酒,笑著道:「第二天早上起來,景元被鏡流打的鼻青臉腫,整個人埋在樹叢里,只有個屁股露在外面。」

  「這位當初在雲騎軍好歹也是個名人。」

  應星笑得不行,只顧著拍了拍景元的肩膀:「景元啊……還得是你啊哈哈哈哈哈……」

  淵明也跟著笑。

  全場就只有一個人笑不出來——景元。

  「我以為我喝多了睡在路邊了呢……」

  景元捂住臉:「我一點都不記得了……師父您也不跟我說。」

  「跟你說什麼?講講你怎麼欺師滅祖的?」

  「哪跟哪啊……」

  景元嘆了口氣:「喝多了的事情都不能算好吧。」

  「按照常理來說,喝多了之後,你所說的才是你所想的。」

  淵明笑著道。

  鏡流若有所思的看向景元。

  景元就像是被人用針扎了一樣:「師公!我沒有!您別亂說!」

  「我可沒亂說,我就是單純闡述一句。」

  淵明嘆了口氣:「想我當初在藍星的時候不能喝酒,來到仙舟之後又喝不醉了,真是遺憾,沒體驗過這種感覺。」

  「是嗎,你沒喝醉過啊。」

  鏡流輕笑一聲:「這樣啊,嗯……」

  「娘子,有話直說,陰陽怪氣是作甚?」

  「你還敢說你當初沒喝醉過?」

  鏡流捏住他的臉,轉頭對著眾人說道:「你們看他現在多能喝,當初淵明的酒量就是一小杯不到,都沒有符玄酒量好!」

  「第一次喝醉之後我還關心你呢,結果你還捏我的臉。」

  鏡流捏住他的俊臉,狠狠的蹂躪著:「你是當真一點都不記得啊?」

  「……都七百多年了,而且我當初喝多了嘛……」

  淵明任由她在自己的臉上擺弄著:「真的是一點都不記得了。」

  「你倒是一點都不記得了,我當初倒是想得多。」

  鏡流輕哼一聲,鬆開手。

  「嘿……師公還有這樣的過往啊。」

  景元輕笑一聲,用胳膊懟了懟符玄:「看吧,符卿,沒有人的酒量是從一開始就好的。」

  「需要我提醒你麼?人家那不是練出來的。」

  符玄嘴角抽搐:「人家是階級跨越。」

  生命階級的跨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