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欲拒還迎可不好
和反物質軍團作戰，沒有死者是不可能的。
彥卿多少還是有些沮喪。
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領兵打仗。
立場不一樣。
以前他是先鋒，這些是他的戰友，他是參與者，看到戰友死去，他當然難過，但是心中明白在戰爭中每個人都有可能死去——最重要的是，那個時候戰友的死亡不會成為背在他身上的責任。
但是現在彥卿作為指揮，這些戰友的死亡都是因為他的指揮——至少彥卿是這麼想的。
這種想法是指揮者的大忌。
景元也有些無奈。
或許彥卿確實沒有這樣的天賦。
符玄之前對於她在第三次豐饒戰爭中發生的事情也有過內疚，但那是因為第三次豐饒戰爭牽扯的太多。
那一次決策甚至造成了不少人對於巡獵星神信仰的動搖，也讓無數人對於戰爭生出了陰影。
符玄內疚無可厚非——雖然沒什麼必要。
那一戰無論如何都要打。
讓豐饒聯軍進入方壺，對於仙舟聯盟影響過大。
方壺仙舟如果被侵占，對於其他仙舟中的持明族影響巨大。
還有名聲，還有百姓的性命。
如果聽之任之，到最後只能造成更大的家破人亡。
有的時候，雲騎軍是一種使命。
這種結果從他們進入雲騎軍的第一天就應該有所準備了。
「收斂屍體，回到羅浮安葬死者。」
景元大手一揮：「整理裝備，準備返航。」
「是，將軍。」
彥卿點了點頭，轉身走出營帳去通知了。
現在明顯沒時間讓他繼續惆悵下去了。
景元看了看彥卿的背影，扭頭看向面前的幾人：「那麼，幾位，準備一下，我們回家。」
也不用景元說。
鏡流等人最熟悉這樣的流程了，都不用景元說，他們已經收拾好東西了。
也沒帶什麼東西過來。
「距離仙舟聯盟近的目標，巡獵嵐一直都是這樣用光矢指示麼？」
淵明問道。
「嗯，大多數情況都是。」
景元點點頭道：「畢竟帝弓司命的力量……您也知道，祂老人家的力量沒有收斂一說，真要是一發光矢射過來，我們這邊都得被波及。」
「有那麼嚇人？」
「嗯……巡獵的光矢範圍很大，最前面的玉闕仙舟最有可能被波及到。」
景元點點頭：「其實要是真的射過去……也很難說，但是為了避免有可能的影響，還是我們自己過去打一架好了。」
「也好，反正也不費什麼力氣。」
淵明笑了笑，轉頭看向丹葉：「焚風跑哪去了？」
「欸，留他一命吧，挺有意思的一個小玩意，別給玩死了。」
丹葉也跟著笑：「絕滅大君裡面倒是也有死腦筋的，對上星神也不知道後退，毀滅的那幫傢伙都是一根筋。」
「但是說實話，焚風只是不想死，出於生命層次的壓制，所以對我們兩個還算是畢恭畢敬。」
丹葉嗤笑著：「這要是動手，那個小傢伙倒也不會怕。」
「要不然說毀滅那幫傢伙都是一根筋。」
「嗯，說的也是。」
景元輕笑一聲，轉頭看向身後，透過打開的營帳看向天空：「該回去了……」
……
鬥艦返航的時候，人們熙熙攘攘的迎接著回歸的雲騎軍。
符玄站在角落裡，看著不遠處的鬥艦。
鬥艦的艙門緩緩打開，人群躁動起來。
他們開始呼喚著自己家人的名字。
得到應答的人喜笑顏開。
焦急叫喊到最後也沒得到應答的人，崩潰的抱頭痛哭。
然後，他們的悲傷被人群的歡呼蓋過，消失的無影無蹤。
最後，景元等人從鬥艦中走出來。
符玄揚了揚頭。
他們看起來，似乎都沒受傷。
也對，自己真是多餘擔心。
符玄無奈的搖搖頭。
兩個星神和幾個令使能有什麼問題。
她站直了身子，轉身離開。
她離去的背影映照在金眸中。
景元看著她遠去，轉頭看了看身旁的幾位，打了聲招呼，抬腳離開。
……
自從第三次豐饒戰爭之後，每次雲騎軍出征回歸的時候，她都要來迎接，或是來看一下。
若是看到那些雲騎軍神采奕奕，臉上掛著興奮的笑容和同伴大吵大嚷，她便心頭寬慰——這是打了勝仗。
若是看到雲騎軍強顏歡笑，連歡呼的聲音都沒有，那她的心思也是要跟著提起來——這多半是打了敗仗，甚至敵眾我寡，剩下這些殘存撤退回來的。
作為羅浮太卜，偶爾跟著來確認一下情況也沒什麼問題。
有人歡呼勝利，有人歡呼親人的存活。
也不錯。
符玄朝著太卜司走去，只覺得渾身都輕鬆了不少。
她伸了個懶腰，兩隻小手交疊著向上用力撐。
然後撐到了一個人的下巴。
符玄先是一驚，下意識地轉頭道歉：「不好意思……」
回過神來，她低下頭卻看到那個靴子如此熟悉。
她猛地抬起頭。
景元正笑呵呵的看著她：「符卿，終於肯回頭了？」
「……你什麼時候在這裡的？」
「從你走了開始。」
景元輕笑一聲：「怎麼了符卿，都到地方了，怎麼接人不接到底呢。」
「我可沒接你。」
符玄撇了撇嘴：「我就是去看看結果如何。」
「是，對。」
景元笑著：「那符卿，下次去接我吧，我回來一看到除了那些粉絲，沒有一個人叫我的名字，哎呀，符卿，真讓人寂寞啊。」
「……沒覺得。」
符玄面無表情的扭過頭：「而且打仗又不是什麼好事。」
「這不是有使命在身麼，帝弓的信號都已經到了眼前了。」
景元輕笑一聲：「如何，符卿，下一次我有沒有人迎接？」
符玄撇了撇嘴，沒說話。
「有沒有啊？」
景元又湊近了些，拱了拱符玄的臉蛋。
「哎呀！有！」
符玄推開他，大步走開。
景元勾唇輕笑，抬腳跟著她走：「回太卜司了？」
「對。」
「吃頓飯再回去啊，這麼著急回去幹嘛，幹活去啊。」
「對！」
符玄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走的更快了。
「行了。」
景元從後面將她舉了起來：「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那可不行。」
景元笑著：「都麻煩符卿跑到這來了。」
「真不用了……」
符玄嘆了口氣：「景元，戰場那邊情況怎麼樣？」
掙扎也沒什麼用處，她也就放棄了掙扎，像個小孩一樣被景元抱在懷裡。
反正符玄現在也習慣了。
景元聳聳肩：「兩位星神跟著，能出什麼事情，而且豐饒聯軍那邊也沒有令使，也就是有一個絕滅大君，還被丹葉和師公拽過來壓的死死的。」
「還有這樣的事？」
符玄輕笑一聲：「早知星神如此強大，倒不如讓那兩位過去平推便是了。」
「怎麼能那樣呢，那兩位是星神，不是咱們的下屬，不是我們說一句他們就能行動的。」
景元也輕笑：「我們可不能那樣行事，符卿。」
「嗯，我自然知道，就是開個玩笑罷了。」
符玄撇了撇嘴：「彥卿呢，表現的怎麼樣？」
「戰爭不死人是不可能的。」
景元搖了搖頭：「彥卿到底還是覺得這一切和他脫不開關係，將這些事情都扛在了自己肩膀上現在還是有些沮喪，這也正常，第一次指揮都犯這個毛病，等到他緩緩估計就好了。」
符玄皺了皺眉：「我感覺，彥卿不像是能安心指揮的樣子。」
「嗯，我看了看，到底還是沖在最前面了。」
景元笑著點頭：「就像之前一樣，讓彥卿在後面指揮多少有點為難他了。」
符玄也點點頭：「說的也是。」
彥卿就不是能在後面指揮的性格。
就像這次所見到的那樣，彥卿做大部分事情都要做第一個。
「唉……」
符玄嘆了口氣：「也正常，我第一次指揮也心神不寧，就連那次幻朧來的那一次也是。」
「無妨，符卿。」
景元輕笑一聲：「指揮戰爭，本就不是簡單的事情，沒必要強求自己擁有強大的心理素質。」
他揉了揉符玄的腦袋：「晚上出來吃飯。」
「慶功宴麼？」
「是啊。」
景元點點頭：「這不是常理麼，打了勝仗，最後大家肯定要聚在一起來個小聚會，雖然我們沒幫上什麼忙。」
符玄看了他一眼：「你也真好意思說。」
「我為什麼不好意思說，我雖然沒怎麼幫忙，但是白珩和丹楓可是幫了不少忙。」
那個泥石流和箭雨至少淹沒了一大群反物質軍團的虛卒。
剩下的那些虛卒，雲騎軍解決起來就是輕鬆加愉快。
「我知道了。」
符玄點了點頭，隨後頗有些羞惱的拍了拍景元的胳膊：「快點把我放下來！」
「唉，符卿，羅浮中好多人想讓我抱一次都沒機會，你看看，你享受著我的主動服務，還要這般拒絕。」
景元輕笑一聲：「欲拒還迎可不好，告訴本將軍，你是想讓我放你下來，還是不想？」
「不！呸！本座當然想！」
符玄被自己的口誤弄的心驚。
「是麼，我覺得你好像沒那麼想。」
景元笑著：「都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景元現在可是摸透了。
符玄害羞或者慌張的時候才會這樣自稱本座。
彥卿多少還是有些沮喪。
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領兵打仗。
立場不一樣。
以前他是先鋒，這些是他的戰友，他是參與者，看到戰友死去，他當然難過，但是心中明白在戰爭中每個人都有可能死去——最重要的是，那個時候戰友的死亡不會成為背在他身上的責任。
但是現在彥卿作為指揮，這些戰友的死亡都是因為他的指揮——至少彥卿是這麼想的。
這種想法是指揮者的大忌。
景元也有些無奈。
或許彥卿確實沒有這樣的天賦。
符玄之前對於她在第三次豐饒戰爭中發生的事情也有過內疚，但那是因為第三次豐饒戰爭牽扯的太多。
那一次決策甚至造成了不少人對於巡獵星神信仰的動搖，也讓無數人對於戰爭生出了陰影。
符玄內疚無可厚非——雖然沒什麼必要。
那一戰無論如何都要打。
讓豐饒聯軍進入方壺，對於仙舟聯盟影響過大。
方壺仙舟如果被侵占，對於其他仙舟中的持明族影響巨大。
還有名聲，還有百姓的性命。
如果聽之任之，到最後只能造成更大的家破人亡。
有的時候，雲騎軍是一種使命。
這種結果從他們進入雲騎軍的第一天就應該有所準備了。
「收斂屍體，回到羅浮安葬死者。」
景元大手一揮：「整理裝備，準備返航。」
「是，將軍。」
彥卿點了點頭，轉身走出營帳去通知了。
現在明顯沒時間讓他繼續惆悵下去了。
景元看了看彥卿的背影，扭頭看向面前的幾人：「那麼，幾位，準備一下，我們回家。」
也不用景元說。
鏡流等人最熟悉這樣的流程了，都不用景元說，他們已經收拾好東西了。
也沒帶什麼東西過來。
「距離仙舟聯盟近的目標，巡獵嵐一直都是這樣用光矢指示麼？」
淵明問道。
「嗯，大多數情況都是。」
景元點點頭道：「畢竟帝弓司命的力量……您也知道，祂老人家的力量沒有收斂一說，真要是一發光矢射過來，我們這邊都得被波及。」
「有那麼嚇人？」
「嗯……巡獵的光矢範圍很大，最前面的玉闕仙舟最有可能被波及到。」
景元點點頭：「其實要是真的射過去……也很難說，但是為了避免有可能的影響，還是我們自己過去打一架好了。」
「也好，反正也不費什麼力氣。」
淵明笑了笑，轉頭看向丹葉：「焚風跑哪去了？」
「欸，留他一命吧，挺有意思的一個小玩意，別給玩死了。」
丹葉也跟著笑：「絕滅大君裡面倒是也有死腦筋的，對上星神也不知道後退，毀滅的那幫傢伙都是一根筋。」
「但是說實話，焚風只是不想死，出於生命層次的壓制，所以對我們兩個還算是畢恭畢敬。」
丹葉嗤笑著：「這要是動手，那個小傢伙倒也不會怕。」
「要不然說毀滅那幫傢伙都是一根筋。」
「嗯，說的也是。」
景元輕笑一聲，轉頭看向身後，透過打開的營帳看向天空：「該回去了……」
……
鬥艦返航的時候，人們熙熙攘攘的迎接著回歸的雲騎軍。
符玄站在角落裡，看著不遠處的鬥艦。
鬥艦的艙門緩緩打開，人群躁動起來。
他們開始呼喚著自己家人的名字。
得到應答的人喜笑顏開。
焦急叫喊到最後也沒得到應答的人，崩潰的抱頭痛哭。
然後，他們的悲傷被人群的歡呼蓋過，消失的無影無蹤。
最後，景元等人從鬥艦中走出來。
符玄揚了揚頭。
他們看起來，似乎都沒受傷。
也對，自己真是多餘擔心。
符玄無奈的搖搖頭。
兩個星神和幾個令使能有什麼問題。
她站直了身子，轉身離開。
她離去的背影映照在金眸中。
景元看著她遠去，轉頭看了看身旁的幾位，打了聲招呼，抬腳離開。
……
自從第三次豐饒戰爭之後，每次雲騎軍出征回歸的時候，她都要來迎接，或是來看一下。
若是看到那些雲騎軍神采奕奕，臉上掛著興奮的笑容和同伴大吵大嚷，她便心頭寬慰——這是打了勝仗。
若是看到雲騎軍強顏歡笑，連歡呼的聲音都沒有，那她的心思也是要跟著提起來——這多半是打了敗仗，甚至敵眾我寡，剩下這些殘存撤退回來的。
作為羅浮太卜，偶爾跟著來確認一下情況也沒什麼問題。
有人歡呼勝利，有人歡呼親人的存活。
也不錯。
符玄朝著太卜司走去，只覺得渾身都輕鬆了不少。
她伸了個懶腰，兩隻小手交疊著向上用力撐。
然後撐到了一個人的下巴。
符玄先是一驚，下意識地轉頭道歉：「不好意思……」
回過神來，她低下頭卻看到那個靴子如此熟悉。
她猛地抬起頭。
景元正笑呵呵的看著她：「符卿，終於肯回頭了？」
「……你什麼時候在這裡的？」
「從你走了開始。」
景元輕笑一聲：「怎麼了符卿，都到地方了，怎麼接人不接到底呢。」
「我可沒接你。」
符玄撇了撇嘴：「我就是去看看結果如何。」
「是，對。」
景元笑著：「那符卿，下次去接我吧，我回來一看到除了那些粉絲，沒有一個人叫我的名字，哎呀，符卿，真讓人寂寞啊。」
「……沒覺得。」
符玄面無表情的扭過頭：「而且打仗又不是什麼好事。」
「這不是有使命在身麼，帝弓的信號都已經到了眼前了。」
景元輕笑一聲：「如何，符卿，下一次我有沒有人迎接？」
符玄撇了撇嘴，沒說話。
「有沒有啊？」
景元又湊近了些，拱了拱符玄的臉蛋。
「哎呀！有！」
符玄推開他，大步走開。
景元勾唇輕笑，抬腳跟著她走：「回太卜司了？」
「對。」
「吃頓飯再回去啊，這麼著急回去幹嘛，幹活去啊。」
「對！」
符玄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走的更快了。
「行了。」
景元從後面將她舉了起來：「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那可不行。」
景元笑著：「都麻煩符卿跑到這來了。」
「真不用了……」
符玄嘆了口氣：「景元，戰場那邊情況怎麼樣？」
掙扎也沒什麼用處，她也就放棄了掙扎，像個小孩一樣被景元抱在懷裡。
反正符玄現在也習慣了。
景元聳聳肩：「兩位星神跟著，能出什麼事情，而且豐饒聯軍那邊也沒有令使，也就是有一個絕滅大君，還被丹葉和師公拽過來壓的死死的。」
「還有這樣的事？」
符玄輕笑一聲：「早知星神如此強大，倒不如讓那兩位過去平推便是了。」
「怎麼能那樣呢，那兩位是星神，不是咱們的下屬，不是我們說一句他們就能行動的。」
景元也輕笑：「我們可不能那樣行事，符卿。」
「嗯，我自然知道，就是開個玩笑罷了。」
符玄撇了撇嘴：「彥卿呢，表現的怎麼樣？」
「戰爭不死人是不可能的。」
景元搖了搖頭：「彥卿到底還是覺得這一切和他脫不開關係，將這些事情都扛在了自己肩膀上現在還是有些沮喪，這也正常，第一次指揮都犯這個毛病，等到他緩緩估計就好了。」
符玄皺了皺眉：「我感覺，彥卿不像是能安心指揮的樣子。」
「嗯，我看了看，到底還是沖在最前面了。」
景元笑著點頭：「就像之前一樣，讓彥卿在後面指揮多少有點為難他了。」
符玄也點點頭：「說的也是。」
彥卿就不是能在後面指揮的性格。
就像這次所見到的那樣，彥卿做大部分事情都要做第一個。
「唉……」
符玄嘆了口氣：「也正常，我第一次指揮也心神不寧，就連那次幻朧來的那一次也是。」
「無妨，符卿。」
景元輕笑一聲：「指揮戰爭，本就不是簡單的事情，沒必要強求自己擁有強大的心理素質。」
他揉了揉符玄的腦袋：「晚上出來吃飯。」
「慶功宴麼？」
「是啊。」
景元點點頭：「這不是常理麼，打了勝仗，最後大家肯定要聚在一起來個小聚會，雖然我們沒幫上什麼忙。」
符玄看了他一眼：「你也真好意思說。」
「我為什麼不好意思說，我雖然沒怎麼幫忙，但是白珩和丹楓可是幫了不少忙。」
那個泥石流和箭雨至少淹沒了一大群反物質軍團的虛卒。
剩下的那些虛卒，雲騎軍解決起來就是輕鬆加愉快。
「我知道了。」
符玄點了點頭，隨後頗有些羞惱的拍了拍景元的胳膊：「快點把我放下來！」
「唉，符卿，羅浮中好多人想讓我抱一次都沒機會，你看看，你享受著我的主動服務，還要這般拒絕。」
景元輕笑一聲：「欲拒還迎可不好，告訴本將軍，你是想讓我放你下來，還是不想？」
「不！呸！本座當然想！」
符玄被自己的口誤弄的心驚。
「是麼，我覺得你好像沒那麼想。」
景元笑著：「都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景元現在可是摸透了。
符玄害羞或者慌張的時候才會這樣自稱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