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曲曲混沌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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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對了,剛才從星穹列車那邊聽說了個消息。」

  淵明看向阿哈:「他們在宇宙中遇到了繁育星神的蟲子,還有一個純美騎士。」

  「哦……塔伊茲育羅斯的餘孽嗎……」

  阿哈沉默半晌,聳了聳肩:「無所謂,那些東西殺不乾淨的。」

  「塔伊茲育羅斯當初到底留下多少蟲子?」

  「嗯……誰知道呢,我們也沒心思去數,不過大多數應該都被克里珀砸碎了。」

  阿哈搖了搖頭:「星神隕落了,但是命途依舊存在,那些蟲子依舊擁有繁育的能力。」

  「是嗎。」

  淵明摩挲著下巴:「不過……伊德莉拉,我沒見過。」

  「正常,我也沒見過幾面,再後來她就失蹤了,也不知道到哪去了。」

  阿哈搖了搖頭:「不朽,純美,開拓……這些星神要麼隕落,要麼失蹤,原因也沒人知道。」

  「你也不知道?」

  「我只是活的稍微久了點,你把我當成宇宙百科全書了嗎?」

  阿哈聳了聳肩:「我要是知道他們去了哪,我早就跟著去了,能讓星神隕落或者失蹤,那一定是極有趣的地方。」

  「別了。」

  淵明聳了聳肩:「你可別突然消失啊。」

  「放心吧,我可不會。」

  阿哈撐著臉:「我給你們留下的就是這樣的印象?」

  「或許還更差。」

  「……淵明,你太讓我傷心了。」

  阿哈撇了撇嘴,看著淵明的眼神頗有些幽怨。

  「白珩,你吃的真專心啊。」

  阿哈轉頭看向一旁正胡吃海塞的白珩。

  「那當然啊。」

  白珩將口中的牛肉咽了下去:「你們聊星神的話題我又參與不進去,我就專心吃咯。」

  「其實你也可以嘗嘗那個雞,說是特殊手藝做的。」

  淵明輕笑:「說起來,以前我就挺好奇的,白珩無論什麼時候都樂樂呵呵的。」

  「當然啊,大部分狐人族的孩子從小開始就活潑好動。」

  白珩咧嘴笑著:「嘿,你們別瞧我現在這副模樣,以前我也是靦腆少女一枚呢。」

  「是嗎。」

  淵明和鏡流對視一眼,眸中透露著滿滿的不信任。

  「喂!」

  白珩有些不滿的喊了一聲,引起眾人一陣笑聲。

  ……

  婚禮的宴席並沒有持續多久。

  其實說實話,每次說是婚禮宴席,但其實就是他們幾個聚在一起聊聊天,喝點酒。

  「我要高興瘋了。」

  淵明呢喃道:「阿流,快掐我一下,讓我知道我不是在做夢。」

  「別貧。」

  鏡流抬起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別調侃我。」

  「嘿嘿嘿……」

  淵明傻笑兩聲:「我愛你,娘子。」

  「我也愛你。」

  鏡流的眼眸如水。

  「阿流……」

  淵明輕聲說著,熱氣噴灑在鏡流的耳廓:「休息吧。」

  「這還早呢……」

  「不早了。」

  淵明將她抱的更緊了些,消失在原地。

  ……

  最近的羅浮算是太平又不太平。

  暗處總有些小蟲子在伺機而動……

  景元摩挲著下巴,嘴角揚起。

  看似讓人頭疼的局面,他可已經等了很久了。

  「該收網了。」

  景元轉頭看向一旁的青鏃:「青鏃。」

  青鏃會意,這些事情將軍也早就和她知會過了,青鏃點點頭,轉身離開。

  「需要幫忙?」

  「暫時還不需要。」


  景元輕笑一聲:「師公今天怎得有閒暇時間?」

  「我要糾正你的思想,阿流並不限制我的閒暇時間,但是我看不到阿流會渾身難受。」

  淵明輕笑,拿起茶杯輕啜一口:「阿流還未起床,我等一會將早餐帶回去。」

  淵明抬眸,看向景元:「你又謀劃了什麼?」

  「對付一些不知好歹的小螞蟻罷了。」

  景元輕笑著搖頭:「師公若是覺得可以趁機找些樂子,也可以跟著看看。」

  「如今的羅浮,內部也不安穩麼?」

  「要說完全的安穩是不存在的。」

  景元搖搖頭:「壽瘟禍祖的信徒,那些被稱為藥王秘傳的妖人組織,還有那些個追隨燼滅禍祖的瘋子……說起來,之前星和我說過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

  「哦?」

  淵明笑著:「說來聽聽?」

  「之前也有一群豐饒的信徒,他們秉持的是行豐饒之善舉,與藥王秘傳不同,他們自稱放生幫,不盲目的追求長生,也不蠱惑他人追求長生,只是想以此證明他們與藥王秘傳那類妖人的不同。」

  景元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很有意思的事情,嗤笑一聲:「但是他們放生的那些東西也確實有些搞笑,大部分都是些無所謂之物,一個放生羊,另一個就放生狼,甚至還有人聲稱自己放生了雜草……甚至還曾聽人說過放生礦泉水的壯舉。」

  「放生礦泉水……」

  淵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後來那個叫星的小丫頭不知從哪弄來了一幫機器人,也被那些人給放生了。」

  景元撐著臉:「有意思的是,這些舉動的背後都有一位假面愚者的推動。」

  「假面愚者?」

  「對,阿哈的信徒。」

  景元搖了搖頭:「如今那位假面愚者已經離開了羅浮,找也找不到,不過她在離開之前,將放生幫的幾人『放生』在了宇宙之中,至今下落不明。」

  「……」

  淵明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該說……不愧是阿哈的信徒嗎……

  「想我從前未見過阿哈的時候,曾經也在過去的歷史故事中感嘆過常樂天君的智慧和計謀,以小小的水花激起驚天的海嘯,這就是常樂天君的手筆。」

  景元輕笑:「後來見識到常樂天君的模樣,我才想到,傳言或者歷史,終究是星神的冰山一角。」

  阿哈的笑容之下,隱藏著不見底層的深淵。

  「想通過歷史來了解星神還是有點太傻了。」

  淵明輕笑一聲。

  「是啊。」

  景元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問道:「師公是不是還沒有命途行者?」

  「沒有。」

  淵明搖了搖頭:「有了也沒用,我也不關心,想要走上混沌命途很困難,若是真的有不通過我賜福而走上混沌命途的,估計也就是我和阿流未來的孩子了,不過那樣也是和我有直接關係的,不能算數。」

  「說的也是啊。」

  景元輕笑一聲:「若是師公有自己的信徒就好了,那想必會是宇宙中又一個強大的組織。」

  「然後仙舟聯盟再和我的勢力結成盟友?」

  淵明看清楚了他的小算盤,輕笑一聲:「臭小子,想的倒是遠。」

  「說實話,這樣不光對於仙舟聯盟有所幫助,對於您的勢力也有幫助,仙舟聯盟也算得上是宇宙中的一尊巨擘。」

  景元聳了聳肩:「不過看樣子,您並沒有組建勢力的想法。」

  「確實沒有,我並不算關心凡人,也不可能去關心自己的信徒,我想必不會是一尊合格的神明。」

  「神明不需要合格。」

  景元搖了搖頭:「神明只需要存在便是了,您不妨看看補天司命和公司的關係。」

  淵明撐著臉,沒有回答。

  他真的不在乎有沒有信徒。

  信徒不會讓他變的更強大,有沒有都沒有差別。

  「那麼,你就繼續努力吧。」

  淵明站起身:「阿流要起床了,我先去把早餐取了。」


  「您已經買完了?」

  「當然買完了,要不然我哪來的心思和你坐在這裡聊天。」

  淵明轉過身,擺了擺手:「一會見吧。」

  「師公再見。」

  景元點點頭,看著淵明的身影消失在神策府中。

  ……

  昨夜戰鬥激烈。

  鏡流看了看自己身上依稀存留的痕跡,伸了個懶腰。

  「娘子,醒了?」

  「醒了。」

  鏡流清了清嗓子,對著淵明伸開雙臂。

  淵明將早餐放在一邊,走過去輕輕摟住鏡流。

  鏡流的胳膊勾住他的脖子,被淵明從床上抱了起來。

  他抱著鏡流,朝著洗手間走去。

  令使之身,鏡流依舊有著洗漱的習慣。

  「阿流。」

  淵明親了親她的眉角:「昨夜很累嗎?」

  「我覺得還好。」

  鏡流靠在淵明懷裡。

  一夜的休息,她當然覺得還好。

  「我已經適應了這個強度了。」

  鏡流撇了撇嘴:「曲曲混沌星神。」

  「是嗎。」

  淵明勾唇輕笑:「為夫知道了。」

  鏡流輕笑一聲。

  鏡流還光著腳,渾身上下就只穿了一層睡衣。

  她踩在淵明的鞋子上,從鏡子中看,能擋住淵明的半張臉。

  她調皮的笑笑。

  她家夫君今早也這樣帥氣。

  「笑什麼呢?」

  淵明無奈的笑著,將洗漱完畢的娘子抱回床上坐著。

  「讓我看看。」

  淵明張了張嘴:「啊——」

  淵明在逗她,鏡流嗤笑一聲推開他:「我又不是小孩子,還能刷不乾淨嘛。」

  「是,你不是小孩子。」

  淵明揉了揉鏡流的腦袋。

  鏡流盤腿坐在床上,看著淵明從紙袋中拿出豐富的早餐。

  「給。」

  淵明將熱浮羊奶遞給鏡流。

  鏡流輕笑:「謝謝夫君。」

  「下次再和我說謝謝就要打你屁股啦。」

  淵明坐到鏡流旁邊,看著她將熱浮羊奶喝乾淨,輕輕笑著:「慢些喝,又沒人和你搶。」

  「這東西就要大口喝,小口小口喝就沒那麼香了。」

  鏡流搖了搖頭,挪了挪位置,坐在淵明懷裡:「夫君,今日有什麼安排?」

  「今日唯一的安排就是陪著我家娘子。」

  大手在肚子上輕輕滑動,鏡流低聲笑笑。

  曾幾何時,這也曾是她奢望不及的光景。

  那個時候她頂著臉上的疤痕,覺得自己這輩子或許都沒法擁有這樣的感情。

  後來什麼都有了。

  有了朋友,有了愛人——有了家人。

  就好像……上天真的看到了她過去的苦痛日子,覺得要給這個小丫頭好些的生活才行。

  那她就不客氣的享受了。

  鏡流愜意的閉上眼睛,靠在淵明肩膀上:「謝謝你,我的天使星神。」

  淵明沒有問她為什麼說謝謝,只是摟著她的手更緊了些。

  「我在。」

  他說。

  ……

  說件事情,31號和1號因為有很重要的事情,確實沒時間,需要請兩天假,而且之前做了手術,最近熬夜碼字,身體狀態有些差,實在是需要休息兩天,一月二號恢復更新,煩請諒解。

  求催更,求打賞,求好評,感謝各位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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