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永銘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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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禮。

  鏡流愣神似的看著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求婚時的那個戒指被淵明收藏起來了,說是要好生保管,結婚的戒指要戴在手指上。

  鏡流低低笑著。

  「阿流在換衣服呢,急什麼。」

  門外傳來淵明的聲音,鏡流這才如夢初醒般將婚紗小心翼翼的脫下。

  「不是師公,我沒急,就是來看看你們現在什麼狀態。」

  景元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鏡流失笑,將婚紗在一旁掛好,拍了拍上面並不存在的褶皺。

  淵明倒是買下來了,但是鏡流依舊不捨得把它弄皺。

  這可是美好回憶呢。

  「阿流。」

  淵明的聲音傳來:「旗袍穿著不舒服,我把咱們兩個的情侶裝帶來了,你可以換成那個。」

  「好。」

  鏡流輕笑著回應,將旗袍掛到一邊。

  她確實不太穿的慣這個。

  換好衣服,鏡流走了出來。

  「嗯,好久沒穿這個了。」

  淵明也穿著同款的那一套:「好看,穿婚紗也好看,穿這個也好看。」

  「哪個更好看?」

  鏡流調皮的眨眨眼。

  「美不能攀比,只能共存,我的娘子。」

  淵明也對著鏡流眨眨眼:「走吧,出去敬酒了。」

  他牽住鏡流的手。

  ……

  「恭喜恭喜!」

  應星舉著酒杯:「哎呀,你們兩個還差一項就趕上我們兩個的進度了。」

  「切。」

  淵明撇了撇嘴。

  「總之,新婚快樂。」

  應星笑著舉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浮黎也站起來:「新婚快樂,混沌。」

  「還要多謝你賞臉來參加我的婚禮。」

  淵明輕笑一聲:「有沒有做個光錐什麼的?」

  「當然。」

  浮黎的聲音從黑袍下面響起,他抬起手,一張光錐從祂掌心浮現。

  【永銘此刻】

  光錐的名字在空間中迴響。

  淵明抬手將光錐接過。

  【這或許代表著宇宙中某種規則的結束,代表著某種秩序的開始。

  這一刻將永遠屬於他們。

  他們都清楚。

  永銘此刻的甜蜜和夢幻,帶著這份記憶,走向更遠的未來。】

  淵明挑了挑眉,沒說什麼,轉手把光錐遞給鏡流。

  鏡流眨了眨眼:「我已經有一個了……」

  「抬起手來,阿流。」

  淵明牽起鏡流的手,將光錐懸在她的戒指上方。

  戒指上的水晶散發出一陣璀璨的光芒,光錐就那樣憑空消失在淵明手中。

  「這個東西……」

  鏡流挑了挑眉。

  「嗯,功能很多。」

  淵明對著浮黎點點頭:「多謝。」

  「那麼,我便離開了。」

  浮黎說完就走,消失的無影無蹤。

  「嘿,走的真快。」

  阿哈撇了撇嘴。

  「走吧,阿流。」

  淵明捏捏鏡流的手:「我們接著敬酒。」

  下一桌坐著的是六司來的嘉賓。

  「萬象天君,鏡流前輩。」

  這個桌上和淵明還有鏡流最熟悉的人也就是符玄了,她大大方方的站起身,舉起酒杯:「新婚快樂。」

  「謝謝。」

  鏡流笑了笑:「最近工作很累嗎?」

  「不累,都是我應該做的。」

  符玄也笑著。

  一旁的青雀還是頭一次見太卜大人笑的如此燦爛。

  真是奇聞異事。

  「鏡流前輩,萬象天君。」

  雪衣拽了拽寒鴉和藿藿:「我是偃偶之身,藿藿年齡尚小,我們兩位舉杯便不飲了,實在抱歉。」

  「無妨。」

  鏡流笑笑,舉起酒杯:「謝謝你們能來。」

  「還要感謝二位前輩,能讓我們得閒。」

  寒鴉鞠了一躬。

  能看出她的真心實意了。

  十王司的工作量……真的有那麼大嗎?

  淵明眨了眨眼。

  「小白露,你就別喝酒了。」

  鏡流對著白露眨眨眼:「那邊不是預備好了飲料嗎?」

  「我……」

  白露撓了撓頭:「我就喝一小口。」

  「這東西沒什麼好喝的。」

  鏡流輕笑:「給你拿點糖好了。」

  她變戲法似的,不知從哪掏出一把糖果來。

  這還是淵明特意預備的喜糖,給這幾個小孩子的。

  「符玄也有。」

  鏡流輕笑,示意符玄伸出手。

  符玄眉頭抽搐了一下,倒也沒有說什麼,伸出手接過。

  下一桌,就是星穹列車一行人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諸位一起離開列車。」

  淵明笑了笑:「還要感謝各位撥冗前來,參加我和阿流的婚禮。」

  「不麻煩不麻煩,大家都是一家人,那麼見外幹什麼。」

  三月七擺了擺手:「新婚快樂啊。」

  「嗯,謝謝。」

  淵明點點頭。

  「鏡流姐。」

  三月七眨巴眨巴眼睛:「我也想要喜糖。」

  「給。」

  鏡流掏出一大把,放在三月七手裡:「你們三個分一分吧。」

  「不愧是星神的婚禮,比我想像的場面還要宏大。」

  瓦爾特四處張望了一下,對著淵明笑了笑:「新婚快樂。」

  「謝謝了,瓦爾特先生。」

  淵明輕笑。

  「鏡流姐,我跟你說奧,那天我們碰到了一個純美騎士。」

  那邊三月七已經和鏡流聊上天了。

  「純美騎士?」

  鏡流挑了挑眉:「哦……妙見天君的追隨者嗎……你們怎麼會遇到的?」

  「我們遇到了好大好大的一隻蟲子!」

  三月七表情誇張,極力想要表示那蟲子到底有多大:「那個純美騎士叫銀枝,他說這個是繁育星神的餘孽,叫什麼什麼……丹恆,叫什麼來著?」

  「巨真蟄蟲。」

  丹恆點點頭。

  「是啊是啊,你們沒看到,那東西有那麼那麼大!」

  「怎麼沒給我們發消息?」

  鏡流皺了皺眉,抬手捏捏三月七的小臉。

  「沒有信號啊,我們被那個大傢伙整個吞進肚子裡去啦。」

  三月七搖了搖頭:「最後還是銀枝衝出列車,用長槍刺穿那個大蟲子的胃壁,才讓它把我們吐出來的。」

  「……」

  鏡流嘆了口氣:「是嗎……真是個勇敢的人。」

  「不過他沒死,自己跑出來了。」

  三月七笑著:「真是讓人有些神往啊……手下的追隨者們都是這樣品德高尚的人,真想像不到純美星神會是什麼樣子的,不過有人說純美星神或許是隕落了……」

  「不過,小三月。」

  淵明眨了眨眼:「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直接給我發消息求援便是,趁著信號還沒斷開,我會很快找到你們的。」

  「那我就不客氣啦。」

  三月七笑笑。


  「嗯,不需要跟我們客氣。」

  鏡流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們好好吃飯吧,也趁機休息一下。」

  「好。」

  三月七擺了擺手:「拜拜鏡流姐!拜拜淵明哥!新婚快樂!快樂!」

  星也擺擺手,但是她滿嘴塞得都是吃的,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淵明和鏡流相視一笑。

  「純美星神啊……」

  鏡流眨了眨眼:「夫君見過嗎?」

  「沒見過,我覺醒的時候,伊德莉拉已經消失好久了。」

  淵明搖了搖頭:「阿哈倒是向我提過一嘴。」

  當時布置婚戒的時候,阿哈說過,如果伊德莉拉在的話,設計的一定更好。

  淵明當時並不在意。

  人家好歹是個星神,就算確實有那樣的天賦,人家願不願意幫忙還不一定呢。

  但是阿哈當時卻搖了搖頭,說如果伊德莉拉在的話,一定會很樂意幫忙的。

  「聽起來,大概是一位很好相處的星神。」

  淵明聳了聳肩。

  「喏,伸手。」

  走回原本的桌子旁,鏡流抬手拍了拍景元的肩膀。

  景元眨了眨眼,轉頭攤開手。

  「那隻手也伸出來,併攏。」

  「啊?」

  景元沒反應過來。

  但是師父肯定不會害他。

  景元又伸出一隻手,歪了歪頭。

  鏡流將一大堆喜糖都倒進他懷裡:「閒的沒事吃吧。」

  景元:……

  看到糖,最興奮的不是景元,而是應霜台。

  他咿咿呀呀的就要往景元腿上爬。

  「這是我師父給我的!」

  景元撇了撇嘴,轉身不打算給。

  半晌,似乎又覺得這樣太不符合他的形象,景元輕咳兩聲,轉過身來,將所有糖果收入命途空間中,抬手喚出兩塊,放在應霜台手裡,有模有樣的說道:「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糖,會蛀牙的。」

  「可是,你也吃了。」

  應霜台眨巴眨巴眼睛。

  「我!」

  景元深吸一口氣:「我是大人!大人!」

  突然不想把糖給這個小屁孩了。

  師父他們把他當小孩也就算了。

  應霜台怎麼也……

  景元陷入了沉思。

  是因為他平時太不穩重了嗎?

  「景元元今天發揮的不錯啊。」

  白珩輕笑:「真讓人感慨,我看鏡流流眼眶都紅了。」

  「是嗎?」

  景元看向鏡流。

  他還真沒注意到。

  「我第一次見的時候,景元就這麼高。」

  鏡流抬手比了比:「沒比霜台高多少,那個時候面對大場面連句話都說不完整,一轉眼站在全場的聚焦點都能說的流利……當時我莫名有種……孩子長大了的感覺。」

  「師父,那都是八百多年前的事情了。」

  景元搖了搖頭:「不對,九百多年前。」

  「嗯,是啊。」

  鏡流點了點頭:「咱們都認識這麼久了,你都成神策將軍了。」

  「就是你這個頭髮啊。」

  淵明挑了挑眉:「平時沒事的時候也常整理一下,本來你穿著這個鎧甲就厚,像個大白獅子一樣。」

  「嘿嘿……」

  景元輕笑:「這是就是我的形象嘛……你們看習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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