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火燒皇太后
廢棄院落。
兩名身著宮裝的宮女低垂著頭眼神並無交匯，相向而行。
在兩人交錯的瞬間，一名宮女迅速將手中的紙團塞進了另一個年齡稍大的宮女手中。
正當那名年齡較小的宮女即將離開時，那名年紀稍大的宮女卻喊住了她：「雀兒。」
雀兒一愣，身形猛地頓住，不明所以地轉過身子，眼神帶著一絲茫然，輕輕喊了一聲：「靜姑姑」。
「啪。」
伴隨著一聲脆響，電光火石之間，靜秋猛地跨前一步，將一耳光狠狠甩在雀兒臉上，半張臉頰瞬間變得通紅。
雀兒被打得一個踉蹌，愣了一下，捂著左邊漲紅的臉頰下意識地看向周圍，確定沒人後，才滿臉委屈的看著她。
靜秋一直在死死盯著她的雀兒的臉，嘴巴會說話，可下意識的反應卻騙不了人，見到她被打後滿臉焦急怕暴露的樣子，心裡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大半。
不過臉色依舊狠厲，眯著眼睛，敲打道：「你這小蹄子，這麼多天不傳信，我還以為你當了司設不老實了呢。」
「怕什麼怕，我在周邊路口都放了眼線，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就算是有哪個不開眼的，見了咱倆，娘娘在宮中隻手遮天，不到夜裡就能將那個不開眼的捏死。」
雀兒躬著身子垂著頭，眼中閃過一絲狠意，語氣卻滿是委屈，壓低聲音道：「冤枉啊，姑姑，在您面前，奴婢始終不敢忘記本分啊。」
「前些日子陛下抓的嚴，奴婢怕見了光，給娘娘帶去麻煩，這才一直沒敢傳信。」
靜秋見狀滿意的點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笑意，不過眼神依舊冰冷，輕輕撫了撫雀兒的肩膀，「那就好，是姑姑錯怪了你。」
「前些日子，聽下面的人說，你爹娘前些日子一直在念叨你，我也是很受感動啊，就給他們寄了些銀子回去，家裡那邊你就放心好了，有我呢。」
雀兒聞言猛地抬起頭，眼眶微微紅潤，卻沒有想像中的感動，而是滿是驚恐，「奴婢一定盡好奴婢的本分，請姑姑……」
正當雀兒要繼續說下去，靜秋卻不耐煩揮了揮手，打斷了她，「我知道了。」
「說說吧，最近皇上那邊有什麼動作嗎？怎麼往仁壽宮那邊添了那麼多小太監？」
雀兒聞言臉上的驚恐又多了幾分，微微側頭又瞅了一眼，確定沒人後，才附到靜秋的耳邊，耳語道：「姑姑，奴婢雖取得了皇上的信任，可遇到那種重大的事情，還是會防著奴婢，奴婢也是偷聽來的。」
靜秋心中冷哼，這樣才對嘛，在主子身邊沒伺候過十年八年，哪能成得了心腹，也就仗著皇上年少情竇初開，跟你對上了眼，要不然在這吃人的地方，哪能讓你爬這麼快。
她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廢話少說。」
「奴婢聽說，因為娘娘之前羞辱了蔣太后，再加上娘娘在「皇上與楊閣老爭名分」時，一直支持著楊閣老，皇上便想讓仁壽宮「不小心」失火，燒死娘娘。」
「什麼？！」
靜秋瞪大了眼睛，滿臉駭然的看著雀兒，不可置信的失聲道。
「你可聽清楚了，這可是誅殺九族的大禍！」
雀兒堅定的點了點頭，篤定道：「千真萬確，奴婢親耳聽到的。」
見到雀兒堅定的眼神，靜秋深深呼出一口氣，語氣沉重道：「什麼時候動手？」
雀兒微微搖頭，「只是說近日在安排，沒說什麼時候動手。」
「那在仁壽宮為何多了那麼多小太監？」
「這奴婢就不知道了，不過奴婢猜測，恐怕這中間混雜著不少皇上的人，真真假假，估計是想趁著宮中大火混亂之際，害死娘娘。」
靜秋死死盯著雀兒的眼睛，神色凝重道：「你要知道說謊話的後果，不僅你一家老小都會沒命，就算是你常年在皇上身邊待著，也逃脫不了。」
雀兒抬起手，眼神堅定，一字一頓道：「雀兒不敢說謊，若雀兒說謊了，那就天打五雷轟！」
靜秋眯著眼睛，始終沒在雀兒的臉上看出破綻，點點頭道：「繼續打聽著，到時候立了大功，娘娘定會妥善安置你家人的，就連你那不成器的弟弟也會安置的妥妥噹噹明明白白。」
雀兒的臉上閃過一絲欣喜，急忙行禮道：「謝姑姑，謝娘娘隆恩。」
靜秋揮了揮手，「退下吧。」
雀兒點了點頭，道了聲奴婢遵命。
正當她要轉身離去時，靜秋卻忽然喊了聲，「雀兒。」
「嗯？」
雀兒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退下吧。」
「奴婢遵命。」雀兒這才轉身離去，不知何時，她的後背早已驚出一身冷汗。
————
「此言當真？」
張太后臉色不善，眯起眼睛看著身旁的心腹宮女。
靜秋篤定的點了點頭，「奴婢試探過許多次雀兒，根據奴婢多年識人的經驗來說，是真的。」
話音剛落，張太后瞬間變了臉色，勃然大怒，剛要順手拿起身前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忽然想到了什麼，看向了站在門邊的孟洪，厲聲道：「孟洪。」
孟洪躬著身子，恭敬道：「娘娘放心，奴婢已細細查驗過了，外間皆已清空，無人可聞。」
啪的一聲，張太后這才猛地將手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滿臉怨毒低聲罵道：「這個孽障，竟能幹出這般不成器的事情來，荒唐悖逆，荒唐悖逆啊！」
靜秋跟孟洪兩名奴婢侍奉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等稍稍平緩了情緒後，她看向一旁的靜秋，皺著眉頭問：「此事該如何是好啊？」
靜秋心中一喜，她就知道娘娘在這種緊俏關口，相較貼身大太監孟洪，還是信任她多一些。
她躬著身子，一字一句謹慎說道：「娘娘，不如待會奴婢跟孟公公先細細審查一遍這些新來的小太監，若發現形跡可疑的直接拖出去打死。」
「准。」
見靜秋得寵，孟洪快步走到張太后身前，低聲道：「娘娘，不如奴婢趁著深夜悄無聲息地出宮一趟，讓兩位侯爺也做些準備，出出主意。」
見張太后神色一動，剛要點頭應允，靜秋在一旁急切道：「娘娘不可啊。」
「嗯？怎麼說？」
「兩位侯爺性格輕……，性情灑脫，不拘小節，萬一走漏了消息，那就全完了。」
張太后知道她想說性格輕浮，不穩重，是礙於她的面子才臨時改了口。
她心裡暗暗點頭，確實有道理，她那兩個兄弟是個嘴裡沒把門的，難以委以重任。
「那該怎麼做？」
「娘娘是否還記得皇上入宮之前，娘娘在尚膳監留下的後手嗎？」
「毒殺？」
見靜秋要搶了首功，孟洪在一旁急忙插嘴道：「銀器試毒、宮女試償，這怎麼辦？」
「奴婢聽聞雀兒在皇上身邊當了司設，雖不負責皇上的膳食，卻專門負責皇上的起居，奴婢相信她會有辦法的。」
「好。」
張太后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既然皇上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義了！」
兩名身著宮裝的宮女低垂著頭眼神並無交匯，相向而行。
在兩人交錯的瞬間，一名宮女迅速將手中的紙團塞進了另一個年齡稍大的宮女手中。
正當那名年齡較小的宮女即將離開時，那名年紀稍大的宮女卻喊住了她：「雀兒。」
雀兒一愣，身形猛地頓住，不明所以地轉過身子，眼神帶著一絲茫然，輕輕喊了一聲：「靜姑姑」。
「啪。」
伴隨著一聲脆響，電光火石之間，靜秋猛地跨前一步，將一耳光狠狠甩在雀兒臉上，半張臉頰瞬間變得通紅。
雀兒被打得一個踉蹌，愣了一下，捂著左邊漲紅的臉頰下意識地看向周圍，確定沒人後，才滿臉委屈的看著她。
靜秋一直在死死盯著她的雀兒的臉，嘴巴會說話，可下意識的反應卻騙不了人，見到她被打後滿臉焦急怕暴露的樣子，心裡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大半。
不過臉色依舊狠厲，眯著眼睛，敲打道：「你這小蹄子，這麼多天不傳信，我還以為你當了司設不老實了呢。」
「怕什麼怕，我在周邊路口都放了眼線，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就算是有哪個不開眼的，見了咱倆，娘娘在宮中隻手遮天，不到夜裡就能將那個不開眼的捏死。」
雀兒躬著身子垂著頭，眼中閃過一絲狠意，語氣卻滿是委屈，壓低聲音道：「冤枉啊，姑姑，在您面前，奴婢始終不敢忘記本分啊。」
「前些日子陛下抓的嚴，奴婢怕見了光，給娘娘帶去麻煩，這才一直沒敢傳信。」
靜秋見狀滿意的點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笑意，不過眼神依舊冰冷，輕輕撫了撫雀兒的肩膀，「那就好，是姑姑錯怪了你。」
「前些日子，聽下面的人說，你爹娘前些日子一直在念叨你，我也是很受感動啊，就給他們寄了些銀子回去，家裡那邊你就放心好了，有我呢。」
雀兒聞言猛地抬起頭，眼眶微微紅潤，卻沒有想像中的感動，而是滿是驚恐，「奴婢一定盡好奴婢的本分，請姑姑……」
正當雀兒要繼續說下去，靜秋卻不耐煩揮了揮手，打斷了她，「我知道了。」
「說說吧，最近皇上那邊有什麼動作嗎？怎麼往仁壽宮那邊添了那麼多小太監？」
雀兒聞言臉上的驚恐又多了幾分，微微側頭又瞅了一眼，確定沒人後，才附到靜秋的耳邊，耳語道：「姑姑，奴婢雖取得了皇上的信任，可遇到那種重大的事情，還是會防著奴婢，奴婢也是偷聽來的。」
靜秋心中冷哼，這樣才對嘛，在主子身邊沒伺候過十年八年，哪能成得了心腹，也就仗著皇上年少情竇初開，跟你對上了眼，要不然在這吃人的地方，哪能讓你爬這麼快。
她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廢話少說。」
「奴婢聽說，因為娘娘之前羞辱了蔣太后，再加上娘娘在「皇上與楊閣老爭名分」時，一直支持著楊閣老，皇上便想讓仁壽宮「不小心」失火，燒死娘娘。」
「什麼？！」
靜秋瞪大了眼睛，滿臉駭然的看著雀兒，不可置信的失聲道。
「你可聽清楚了，這可是誅殺九族的大禍！」
雀兒堅定的點了點頭，篤定道：「千真萬確，奴婢親耳聽到的。」
見到雀兒堅定的眼神，靜秋深深呼出一口氣，語氣沉重道：「什麼時候動手？」
雀兒微微搖頭，「只是說近日在安排，沒說什麼時候動手。」
「那在仁壽宮為何多了那麼多小太監？」
「這奴婢就不知道了，不過奴婢猜測，恐怕這中間混雜著不少皇上的人，真真假假，估計是想趁著宮中大火混亂之際，害死娘娘。」
靜秋死死盯著雀兒的眼睛，神色凝重道：「你要知道說謊話的後果，不僅你一家老小都會沒命，就算是你常年在皇上身邊待著，也逃脫不了。」
雀兒抬起手，眼神堅定，一字一頓道：「雀兒不敢說謊，若雀兒說謊了，那就天打五雷轟！」
靜秋眯著眼睛，始終沒在雀兒的臉上看出破綻，點點頭道：「繼續打聽著，到時候立了大功，娘娘定會妥善安置你家人的，就連你那不成器的弟弟也會安置的妥妥噹噹明明白白。」
雀兒的臉上閃過一絲欣喜，急忙行禮道：「謝姑姑，謝娘娘隆恩。」
靜秋揮了揮手，「退下吧。」
雀兒點了點頭，道了聲奴婢遵命。
正當她要轉身離去時，靜秋卻忽然喊了聲，「雀兒。」
「嗯？」
雀兒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退下吧。」
「奴婢遵命。」雀兒這才轉身離去，不知何時，她的後背早已驚出一身冷汗。
————
「此言當真？」
張太后臉色不善，眯起眼睛看著身旁的心腹宮女。
靜秋篤定的點了點頭，「奴婢試探過許多次雀兒，根據奴婢多年識人的經驗來說，是真的。」
話音剛落，張太后瞬間變了臉色，勃然大怒，剛要順手拿起身前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忽然想到了什麼，看向了站在門邊的孟洪，厲聲道：「孟洪。」
孟洪躬著身子，恭敬道：「娘娘放心，奴婢已細細查驗過了，外間皆已清空，無人可聞。」
啪的一聲，張太后這才猛地將手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滿臉怨毒低聲罵道：「這個孽障，竟能幹出這般不成器的事情來，荒唐悖逆，荒唐悖逆啊！」
靜秋跟孟洪兩名奴婢侍奉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等稍稍平緩了情緒後，她看向一旁的靜秋，皺著眉頭問：「此事該如何是好啊？」
靜秋心中一喜，她就知道娘娘在這種緊俏關口，相較貼身大太監孟洪，還是信任她多一些。
她躬著身子，一字一句謹慎說道：「娘娘，不如待會奴婢跟孟公公先細細審查一遍這些新來的小太監，若發現形跡可疑的直接拖出去打死。」
「准。」
見靜秋得寵，孟洪快步走到張太后身前，低聲道：「娘娘，不如奴婢趁著深夜悄無聲息地出宮一趟，讓兩位侯爺也做些準備，出出主意。」
見張太后神色一動，剛要點頭應允，靜秋在一旁急切道：「娘娘不可啊。」
「嗯？怎麼說？」
「兩位侯爺性格輕……，性情灑脫，不拘小節，萬一走漏了消息，那就全完了。」
張太后知道她想說性格輕浮，不穩重，是礙於她的面子才臨時改了口。
她心裡暗暗點頭，確實有道理，她那兩個兄弟是個嘴裡沒把門的，難以委以重任。
「那該怎麼做？」
「娘娘是否還記得皇上入宮之前，娘娘在尚膳監留下的後手嗎？」
「毒殺？」
見靜秋要搶了首功，孟洪在一旁急忙插嘴道：「銀器試毒、宮女試償，這怎麼辦？」
「奴婢聽聞雀兒在皇上身邊當了司設，雖不負責皇上的膳食，卻專門負責皇上的起居，奴婢相信她會有辦法的。」
「好。」
張太后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既然皇上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