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們拿的是惡毒女配劇本？
余揚掏了掏被震得有點耳鳴的耳朵，緩緩意識到剛剛自己想當然的行為究竟造成了什麼後果。
他不僅大大消磨了同學們對虞小姬的信任，還在一點點地透支著君天曉對自己的信任……
雖然丟的是虞小姬的臉，但此刻君天曉也對虞小姬的處境有著強烈的代入感——她自己就是以第一人稱視角經歷虞小姬這個身份的一切的。
現在的君天曉，若不是不能被別人聽見自己說的話，恐怕恨不得能立刻對余揚質問「怎麼回事」吧……
想了一下，余揚大概知道了自己的問題出現在哪了。
一些歷史雖然能宣揚正義的價值觀，但細節問題也有點血腥。
可能不適合出現在年輕人的教材上。
所以需要進行一定的美化。
這應該是有關部門周全考慮後的結果。和動畫片上出現危險動作時會提醒小朋友「請勿模仿」是一樣的道理。
想通了這一切後，余揚重整旗鼓，覺得自己摸透了教材的套路，可以靈活避免類似的問題了。
「不慌，剛剛只是意外！」余揚用聲音給君天曉以信心和力量，「接下來就不會那樣了。」
君天曉偷偷敲了敲手環當作回答。
揚聲器里，老師又問出了新的問題：
「第二題：倖存者根據地在建立期間，除了初代首席本人外，為建設根據地貢獻過主要力量的還有誰？為什麼這麼說？」
聽清楚問題後，余揚怔了片刻。
這個問題問得實在是太籠統了。
想著當年的種種情形，再揣摩著教材編寫者的思路……
余揚漸漸想到了一個無可挑剔的答案。
他抓過麥克風，很有把握地提醒著君天曉：
「是人界的全體人民！人界的建設離不開所有人的共同努力！」
和「剝皮抽筋」相比，這個回答明顯要偉岸、正派得多了。
也靠譜得多了。
君天曉顯然也是這麼想的。
教室里，她回過神來，決定再相信余揚一次，再次高高舉起手。
並再次聽見了這樣的話：
「蘇子墨，你來回答。」
剛坐下的蘇子墨又站起來了。
這一次，他不僅散發著燦爛的光輝，而且周圍還出現了一簇簇包圍著他的鮮花。把蘇子墨整個人襯托得像不食人間煙火的神明。
這些玫瑰花還很見外地把君天曉排除在了包圍圈之外，似乎只為蘇子墨一人而綻放。
君天曉已經被接連出現的華麗特效給震脫敏了。
她不再浪費腦細胞去思考這些鮮花怎麼會憑空出現在空氣中的問題，而是一心想把這些鮮花摘下來。
只不過，和撕飛碟外殼想要為異管部留下證據的余揚不同，這位採花賊的目的有點不單純——
她僅僅是想試驗一下，這種可以憑空出現的東西能不能作為金蠊甲的飼料、降低養殖成本……
「怎麼……那麼難摘！？」
君天曉知道自己現在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而是身體素質足有0011能級水準的強悍人造人。
但她愣是費了吃奶的勁兒，都沒能把環繞著蘇子墨的鮮花摘下。
最後她整個人都直接半蹲著站了起來，拼盡全力仿佛在和某個看不見的對手「拔河」。咬牙切齒的表情，讓虞小姬的俏臉漲得通紅，仿佛真的像余揚請假時說的那樣來生理期了……
不過幸好，這一大片範圍內似乎都有一種雷打不動的規則：當「主角」開始發揮或展示自我時，其他任何只要不是太離譜的東西，都無法吸引圍觀群眾的注意力。
而現在，同學們的目光都圍繞著蘇子墨的「答題秀」，沒人關心君天曉詭異的行為。
萬眾矚目下，蘇子墨這一次的回答更加沉穩自信了：
「是將來會建立異管部的那群初代元老。正是因為始終心繫人界的所有人，他們才能最終坐上那些位置。他們為人界的建設鞠躬精粹，是我們理應學習的榜樣。而這些人當中……」
余揚聽著蘇子墨報菜名似的，報出一個個人界人民都耳熟能詳的大人物，講述著他們多麼偉大，陷入深深的沉思。
如果剛剛問題的答案迴避了「剝皮抽筋」還算可以理解……
那現在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蘇子墨回答完問題、老師的大聲讚揚、同學們不嫌痛似的響亮掌聲，都沒能把余揚從思考中拉出來。
但君天曉就做到了。
「嗷！咦！哎呦！」
隨著蘇子墨回答完問題，他身上的光芒收斂，鮮花也消弭無蹤。
和君天曉「角力」的力道驟然消失。
還在向後發力的君天曉猛然後仰，連連後退幾步，仰倒著摔在了地上。
這下全班同學都注意到她了。
而君天曉也終於把避嫌拋到了腦後，揉著虞小姬身上被摔疼的部位——如果是君天曉本體的話，他是絕對沒有膽量去摸女生那個部位的。
但現在君天曉滿腦子只想著怎麼矇混過關。
「虞小姬同學，你對蘇子墨的回答有疑問嗎？」老師皺眉看著離位的君天曉。
君天曉隱約能想起來，剛剛蘇子墨的回答好像又和余揚說的不同。
但這次她很明智地選擇了妥協：
「不，沒有問題。我完全認同……」
……
事實證明，在已經被瑪麗蘇風格污染的環境下，所謂的「上課抽查」環節，只是一個展示男主頭腦多麼聰明、知識多麼淵博的工具而已。
君天曉其實完全不用擔心她會被抽到。
但下課後，君天曉最關心的不是這個：
「余揚！你怎麼給我是答案都是錯誤的！？」
她憤慨中帶著心有餘悸。
幸好在前兩次發現了這個規律後，她就知道了余揚提供的答案都不可信。
面對老師第三題之後的所有問題，她都沒再舉手和蘇子墨爭奪發言權。
不然出的洋相就更大了。
余揚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君天曉摔倒之後，蘇子墨說的每一個「標準答案」，也都跟余揚想的完全不同……
面對君天曉的質問，他只能說：
「可能……他們那邊的教材也被感染了。所以外界普適的知識對他們不適用……」
「是這樣嗎？」
隨著上午的最後一節課下課，大課間到午飯的時間段結束。君天曉趁著其他同學吃午飯的時間換班。
現在成了任濟負責以「虞小姬」身份行動。
君天曉從控制倉內爬出來，嘆息道：
「現在只能指望任濟可以成功和蘇子墨接觸了……」
剛剛課堂上發生的事情，讓他感覺，蘇子墨和虞小姬之間肯定已經無形之中越走越遠了……
「小雞，我們恐怕得轉變一下思路了。」
坐在終端台前的余揚看了看手環上的時間，依舊對蘇子墨的冷漠態度百思不得其解。
他們已經白白浪費了寶貴的一上午。
換成在電詐園區，這麼長的時間都夠他們把全地鐵站的手機頭們翻來覆去殺三遍了。
「你試著趁他們去吃飯的時間，用不接觸本人的方式探查一下蘇子墨的底細。」
這句話聽上去很有技術含量。
但實際執行起來，也只是用無人機暗中偷窺蘇子墨、悄悄打聽蘇子墨的消息、翻蘇子墨書包里的私人物品等很像下頭女的行為……
好在任濟有的是堅韌不拔的精神。她明確了要做的事情就會一往無前。
下頭與否，那都是別人的感受，和任濟本人並無半點關係。
更何況知道任濟要做的事的只有她的隊友而已。
余揚只是離開了一會兒，剛把他們三人的盒飯帶進控制室，就聽見揚聲器內傳來虞小姬平淡的聲音：
「我應該找到原因了。」
任濟這麼高效率的行動，和前面余揚、君天曉瞎貓碰耗子般的做法形成了鮮明對比。
余揚把飯盒往桌上一摞，追問：
「是什麼原因？」
「蘇子墨有其他喜歡的人。」
哪怕是有了重大發現，任濟的語氣也毫無波動。
「我翻了他的書包，看見很多照片，都是另一個女生的。」
「那個人是誰？」君天曉急切追問。
他們無法接近蘇子墨的原因大概率已經找到了。
蘇子墨很大可能是有其他的暗戀（或明戀）對象，心有所屬，所以才對虞小姬完全不感興趣。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就是蘇子墨怕他的心上人吃醋，所以即使留意到了虞小姬，也要堅決保持距離……
不過不管事實如何，結果都一樣——一切的阻礙八成都是出自那個神秘的女同學。
而現在，隨著任濟的深入探查，這個「阻礙」的身份也即將呼之欲出……
余揚和君天曉都屏息凝神地等待他揭露謎底。
「……我不知道。」
任濟回答著君天曉剛剛的提問。
「我只看到了照片，沒看到她的名字。」
但沒關係，「虞小姬」背後可是有整個江白異管部。只是揭露一個女高中生的身份而已，輕而易舉。
余揚湊近麥克風：「小雞，你用虞小姬的手環把照片拍下來傳給我們。我們在這邊查。」
和過度誇張的敘事風格不同，異管部這裡是真的能在幾分鐘之內就「知道這個女人的全部信息」……
君天曉湊近余揚的手環，看著他查出來的結果：
「原來她叫雲千夏啊……也是跟我……不對，跟你……不對，跟虞小姬在同一個班的。哎？」
他和余揚面面相覷。
兩個人同時意識到了不對勁。
「你在班上看見過這樣一個人嗎？」
「沒見過。」
「我也沒見過。」
雖然照片上的雲千夏是黑色頭髮，但哪怕只是這張臉，他們也沒在虞小姬的班上見過。
以防萬一，君天曉又跟任濟確定一下：
「小雞，你見過了嗎？」
任濟環視著空蕩蕩的教室。
「沒見過。」她實話實說。
她來的時候同學們就去吃飯了。別說雲千夏，班上任何一個人她都沒見過……
君天曉一拍桌子：
「不管她在不在，接下來的我們要做的就很明確了吧？就是把蘇子墨的注意力從這個人身上吸引過來……」
他的聲音越來越緩慢。
「等等，怎麼聽上去……那麼像惡毒女配幹的事情？」
他不僅大大消磨了同學們對虞小姬的信任，還在一點點地透支著君天曉對自己的信任……
雖然丟的是虞小姬的臉，但此刻君天曉也對虞小姬的處境有著強烈的代入感——她自己就是以第一人稱視角經歷虞小姬這個身份的一切的。
現在的君天曉，若不是不能被別人聽見自己說的話，恐怕恨不得能立刻對余揚質問「怎麼回事」吧……
想了一下，余揚大概知道了自己的問題出現在哪了。
一些歷史雖然能宣揚正義的價值觀，但細節問題也有點血腥。
可能不適合出現在年輕人的教材上。
所以需要進行一定的美化。
這應該是有關部門周全考慮後的結果。和動畫片上出現危險動作時會提醒小朋友「請勿模仿」是一樣的道理。
想通了這一切後，余揚重整旗鼓，覺得自己摸透了教材的套路，可以靈活避免類似的問題了。
「不慌，剛剛只是意外！」余揚用聲音給君天曉以信心和力量，「接下來就不會那樣了。」
君天曉偷偷敲了敲手環當作回答。
揚聲器里，老師又問出了新的問題：
「第二題：倖存者根據地在建立期間，除了初代首席本人外，為建設根據地貢獻過主要力量的還有誰？為什麼這麼說？」
聽清楚問題後，余揚怔了片刻。
這個問題問得實在是太籠統了。
想著當年的種種情形，再揣摩著教材編寫者的思路……
余揚漸漸想到了一個無可挑剔的答案。
他抓過麥克風，很有把握地提醒著君天曉：
「是人界的全體人民！人界的建設離不開所有人的共同努力！」
和「剝皮抽筋」相比，這個回答明顯要偉岸、正派得多了。
也靠譜得多了。
君天曉顯然也是這麼想的。
教室里，她回過神來，決定再相信余揚一次，再次高高舉起手。
並再次聽見了這樣的話：
「蘇子墨，你來回答。」
剛坐下的蘇子墨又站起來了。
這一次，他不僅散發著燦爛的光輝，而且周圍還出現了一簇簇包圍著他的鮮花。把蘇子墨整個人襯托得像不食人間煙火的神明。
這些玫瑰花還很見外地把君天曉排除在了包圍圈之外，似乎只為蘇子墨一人而綻放。
君天曉已經被接連出現的華麗特效給震脫敏了。
她不再浪費腦細胞去思考這些鮮花怎麼會憑空出現在空氣中的問題，而是一心想把這些鮮花摘下來。
只不過，和撕飛碟外殼想要為異管部留下證據的余揚不同，這位採花賊的目的有點不單純——
她僅僅是想試驗一下，這種可以憑空出現的東西能不能作為金蠊甲的飼料、降低養殖成本……
「怎麼……那麼難摘！？」
君天曉知道自己現在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而是身體素質足有0011能級水準的強悍人造人。
但她愣是費了吃奶的勁兒，都沒能把環繞著蘇子墨的鮮花摘下。
最後她整個人都直接半蹲著站了起來，拼盡全力仿佛在和某個看不見的對手「拔河」。咬牙切齒的表情，讓虞小姬的俏臉漲得通紅，仿佛真的像余揚請假時說的那樣來生理期了……
不過幸好，這一大片範圍內似乎都有一種雷打不動的規則：當「主角」開始發揮或展示自我時，其他任何只要不是太離譜的東西，都無法吸引圍觀群眾的注意力。
而現在，同學們的目光都圍繞著蘇子墨的「答題秀」，沒人關心君天曉詭異的行為。
萬眾矚目下，蘇子墨這一次的回答更加沉穩自信了：
「是將來會建立異管部的那群初代元老。正是因為始終心繫人界的所有人，他們才能最終坐上那些位置。他們為人界的建設鞠躬精粹，是我們理應學習的榜樣。而這些人當中……」
余揚聽著蘇子墨報菜名似的，報出一個個人界人民都耳熟能詳的大人物，講述著他們多麼偉大，陷入深深的沉思。
如果剛剛問題的答案迴避了「剝皮抽筋」還算可以理解……
那現在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蘇子墨回答完問題、老師的大聲讚揚、同學們不嫌痛似的響亮掌聲，都沒能把余揚從思考中拉出來。
但君天曉就做到了。
「嗷！咦！哎呦！」
隨著蘇子墨回答完問題，他身上的光芒收斂，鮮花也消弭無蹤。
和君天曉「角力」的力道驟然消失。
還在向後發力的君天曉猛然後仰，連連後退幾步，仰倒著摔在了地上。
這下全班同學都注意到她了。
而君天曉也終於把避嫌拋到了腦後，揉著虞小姬身上被摔疼的部位——如果是君天曉本體的話，他是絕對沒有膽量去摸女生那個部位的。
但現在君天曉滿腦子只想著怎麼矇混過關。
「虞小姬同學，你對蘇子墨的回答有疑問嗎？」老師皺眉看著離位的君天曉。
君天曉隱約能想起來，剛剛蘇子墨的回答好像又和余揚說的不同。
但這次她很明智地選擇了妥協：
「不，沒有問題。我完全認同……」
……
事實證明，在已經被瑪麗蘇風格污染的環境下，所謂的「上課抽查」環節，只是一個展示男主頭腦多麼聰明、知識多麼淵博的工具而已。
君天曉其實完全不用擔心她會被抽到。
但下課後，君天曉最關心的不是這個：
「余揚！你怎麼給我是答案都是錯誤的！？」
她憤慨中帶著心有餘悸。
幸好在前兩次發現了這個規律後，她就知道了余揚提供的答案都不可信。
面對老師第三題之後的所有問題，她都沒再舉手和蘇子墨爭奪發言權。
不然出的洋相就更大了。
余揚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君天曉摔倒之後，蘇子墨說的每一個「標準答案」，也都跟余揚想的完全不同……
面對君天曉的質問，他只能說：
「可能……他們那邊的教材也被感染了。所以外界普適的知識對他們不適用……」
「是這樣嗎？」
隨著上午的最後一節課下課，大課間到午飯的時間段結束。君天曉趁著其他同學吃午飯的時間換班。
現在成了任濟負責以「虞小姬」身份行動。
君天曉從控制倉內爬出來，嘆息道：
「現在只能指望任濟可以成功和蘇子墨接觸了……」
剛剛課堂上發生的事情，讓他感覺，蘇子墨和虞小姬之間肯定已經無形之中越走越遠了……
「小雞，我們恐怕得轉變一下思路了。」
坐在終端台前的余揚看了看手環上的時間，依舊對蘇子墨的冷漠態度百思不得其解。
他們已經白白浪費了寶貴的一上午。
換成在電詐園區，這麼長的時間都夠他們把全地鐵站的手機頭們翻來覆去殺三遍了。
「你試著趁他們去吃飯的時間，用不接觸本人的方式探查一下蘇子墨的底細。」
這句話聽上去很有技術含量。
但實際執行起來，也只是用無人機暗中偷窺蘇子墨、悄悄打聽蘇子墨的消息、翻蘇子墨書包里的私人物品等很像下頭女的行為……
好在任濟有的是堅韌不拔的精神。她明確了要做的事情就會一往無前。
下頭與否，那都是別人的感受，和任濟本人並無半點關係。
更何況知道任濟要做的事的只有她的隊友而已。
余揚只是離開了一會兒，剛把他們三人的盒飯帶進控制室，就聽見揚聲器內傳來虞小姬平淡的聲音：
「我應該找到原因了。」
任濟這麼高效率的行動，和前面余揚、君天曉瞎貓碰耗子般的做法形成了鮮明對比。
余揚把飯盒往桌上一摞，追問：
「是什麼原因？」
「蘇子墨有其他喜歡的人。」
哪怕是有了重大發現，任濟的語氣也毫無波動。
「我翻了他的書包，看見很多照片，都是另一個女生的。」
「那個人是誰？」君天曉急切追問。
他們無法接近蘇子墨的原因大概率已經找到了。
蘇子墨很大可能是有其他的暗戀（或明戀）對象，心有所屬，所以才對虞小姬完全不感興趣。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就是蘇子墨怕他的心上人吃醋，所以即使留意到了虞小姬，也要堅決保持距離……
不過不管事實如何，結果都一樣——一切的阻礙八成都是出自那個神秘的女同學。
而現在，隨著任濟的深入探查，這個「阻礙」的身份也即將呼之欲出……
余揚和君天曉都屏息凝神地等待他揭露謎底。
「……我不知道。」
任濟回答著君天曉剛剛的提問。
「我只看到了照片，沒看到她的名字。」
但沒關係，「虞小姬」背後可是有整個江白異管部。只是揭露一個女高中生的身份而已，輕而易舉。
余揚湊近麥克風：「小雞，你用虞小姬的手環把照片拍下來傳給我們。我們在這邊查。」
和過度誇張的敘事風格不同，異管部這裡是真的能在幾分鐘之內就「知道這個女人的全部信息」……
君天曉湊近余揚的手環，看著他查出來的結果：
「原來她叫雲千夏啊……也是跟我……不對，跟你……不對，跟虞小姬在同一個班的。哎？」
他和余揚面面相覷。
兩個人同時意識到了不對勁。
「你在班上看見過這樣一個人嗎？」
「沒見過。」
「我也沒見過。」
雖然照片上的雲千夏是黑色頭髮，但哪怕只是這張臉，他們也沒在虞小姬的班上見過。
以防萬一，君天曉又跟任濟確定一下：
「小雞，你見過了嗎？」
任濟環視著空蕩蕩的教室。
「沒見過。」她實話實說。
她來的時候同學們就去吃飯了。別說雲千夏，班上任何一個人她都沒見過……
君天曉一拍桌子：
「不管她在不在，接下來的我們要做的就很明確了吧？就是把蘇子墨的注意力從這個人身上吸引過來……」
他的聲音越來越緩慢。
「等等，怎麼聽上去……那麼像惡毒女配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