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這段歷史其實被美化過了
這下，別人對虞小姬的警惕上升了很多，讓君天曉再也不能隨心所欲地埋伏別人了。
因為大課間後走廊里圍滿了人。
但凡君天曉形跡可疑一點，馬上就會被別人注意到。
任濟確實很敬業地用無人機幫君天曉留意蘇子墨會經過走廊拐角的時機。
前後一共有六次絕妙的機會。
但六次機會全被君天曉揮霍掉了。
每次剛準備對著拐角發動蠻力衝撞，她都會聽見別人狐疑地問她「你在幹什麼」這類問題，然後不得不打哈哈敷衍過去，掩蓋自己的意圖……
君天曉只能接受這樣一個事實：她的行動已經走進了死胡同。
「虞小姬」也已然成為了公認的可疑分子。
特別是君天曉整個上午，三次以女性身體走錯男廁所、五次把自己名字記錯成「小陽人」、八次向周圍同學吹噓「未來食品」金蠊甲企圖推銷……
哪怕在這個病得不輕的世界觀里，她也當之無愧成為了人們眼中最有病的那種人。
在上午最後一節課的時候，這種情況到達了巔峰。
余揚匯報完異常情況，得到了異管員「我們知道了，你們先繼續任務，等我們調整計劃」的嚴肅回應。隨後回到了控制室。
他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在手環上撰寫雙遷門的遊戲劇情大綱。
突然聽見終端台的揚聲器上傳來君天曉壓低聲音的求助：
「Help！小蟑螂呼叫小雞小羊！我考異管部之前學的是理科，很久沒碰過歷史了！等下要上歷史課，老師好像要抽我們回答問題！」
「歷史？」余揚停下手裡的活兒。
這對他來說也是個比較棘手的難題……
人界建立秩序只是近幾百年的事情，但已被記載的歷史足有上千年。余揚以前可能專門了解過人界歷史，但現在實在記不起來多少……
「任……算了。」
余揚看了看任濟，突然覺得這位標準理工男了解的歷史知識可能還不如自己。
「我們要是也不知道怎麼辦？」
余揚對著麥克風問。他們執行任務之前根本沒預習過教材上的功課。
危急關頭，君天曉腦子轉得飛快。迅速想到了作弊的法子：
「你們快點準備上網查資料，等一下要是抽到我了，記得悄悄把答案告訴我！」
君天曉沒有厚著臉皮要求再換人頂替自己，因為她值班的時間至少得到中午。余揚之前就是值了這麼久的班。
她把耳機和手環連接，用越發雪白的右側頭髮遮掩住。
這樣一來，隊友傳遞過來的信息就只有她能聽見，而別人也不會發現端倪。
另一邊，余揚已經打開了手環準備隨時搜索：
「小蟑螂，你先告訴我們——馬上要考的大概是什麼時間段的歷史？我提前準備一下。」
「我看看……」
揚聲器內響起了翻書的聲音。
「啊，在這……災異爆發年代，異管部初代首席建立人族根據地、集結倖存者的艱辛歷程。」
余揚準備在投影上打字的手一頓，隨後如釋重負地放下了：
「哦……是那段歷史啊？」
儘管他記得的事情不多，但不巧，集結力量為倖存人類建立根據地就是其中之一。很多事情他都能比較準確地回憶起來。
而且他也相信，普通人的課本里，關於異能的事情都是一筆帶過。不會牽扯到太複雜的東西。
這樣一來，余揚就很有自信能夠僅憑自己就回答出來——他可是親歷者！
誰能比他更有發言權？
「沒事兒！你上你的課，手環保持聯絡狀態。我聽見問題就會把答案告訴你的。」
余揚的語氣裡帶著某種讓人鎮定下來的力量，讓君天曉也漸漸不那麼緊張了。
「那就不用擔心了……」君天曉長出一口氣，「終於可以好好想想怎麼吸引目標註意力了。」
「什麼？你還沒成功接近蘇子墨啊？」余揚驚問。
他做完測試、匯報完情況、又吃過早飯，到現在怎麼著也該一個多小時了……
「你還說我，不也是那麼久都毫無進展嘛……」君天曉有點不高興地簡單說了一下余揚離開後她那邊出現的意外。
「啊？不是，你……」
余揚張口結舌。接著想到君天曉正位於第一線，不能亂搞她的心態，話鋒一轉，變成了鼓勵。
「嗯……沒關係。也不是多麻煩的事情。起碼，你跟昨天比已經有了很大突破了不是？」
「什麼意思？」
「你昨天晚上在用虞小姬的身體時，不是窘迫得連手腳都不知道要怎麼放嗎？剛剛都可以得心應手地做那麼流暢的動作了，說明你正在慢慢適應啊！」
君天曉現在已經能拋下心理層面的抗拒、全身心投入工作中，本身就是一個不小的進步。
但余揚的安慰沒什麼用。
君天曉只是乾笑兩聲：
「你說這個幹什麼……」
從揚聲器里窸窸窣窣的動靜聽來，君天曉被余揚這麼一提醒，仿佛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用的是少女身體，又不知道該擺出什麼動作了……
就像被人提醒後呼吸就會變成手動擋一樣。
君天曉雙臂在課桌上不斷變化著位置，卻怎麼擺都覺得不自在。
她胳膊做著反覆無常的動作，惹得旁邊的蘇子墨警惕地護住了自己的東西。似乎懷疑虞小姬正在蓄力，又準備把他的東西連續肘下課桌……
而情況更嚴重的，是君天曉穿著過膝黑絲的雙腿。
她貌似還沒決定好自己的腿究竟是該併攏還是分開才合適。最終顯得像一把剪刀似的開開合合，像是下定決心要夾斷兩腿之間的什麼東西似的，雙腿碰撞的頻率高得嚇人……
和現在的緊張程度相比，剛剛君天曉得知上課要抽查時的慌亂根本算不上什麼。
直到上課鈴響，這種情況也沒好轉多少。
「咳咳……同學們好。我們開始抽查上節課的內容。」
余揚聽見一個沙啞中透著威嚴的女聲，腦補出了一個眼神銳利的老太太。
「大家把課本合上，放在桌子上，不要偷看——第一個問題：倖存者根據地建立初期，經常出現高層管理人員為了個人私慾而背叛組織、投奔異族或其他敵對勢力……那麼對於這些叛徒，初代首席主張如何處置他們？嗯？」
這個問題交給余揚回答實在是太專業對口了。
他果斷用麥克風提醒君天曉：
「剝皮抽筋、斬首示眾！」
得到作弊同夥傳來的慷鏘有力的答案，君天曉那無處安放的小手終於有了去處——
她把手高高地舉起。並很明顯地看到講台上的老太太把目光投向了自己這邊。
老太太笑了，眼中流露出看到優等生時特有的讚許之光：
「你來回答吧……蘇子墨。」
君天曉短暫地做了個站立的預備動作，膝蓋甚至還沒有完全繃直。意識到老師點的不是自己後，屁股又貼回到了椅子上。
她轉頭看著同桌的蘇子墨站起身。
那一瞬間，君天曉眼中的蘇子墨突然開始往奇怪的方向發生了異變——整個人仿佛變成了一隻人形的大燈泡，變得星光閃閃，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盛夏的漫天星辰和他一對比似乎都黯然失色。
君天曉駭然瞪大了虞小姬的眼睛。
「……啥情況？」
雖然沒見識過余揚口中讓他大為震撼的「飛碟」，但她也開始有點理解余揚當時的心態了……
這種耀眼的光芒，讓蘇子墨一起身，就成了班級的絕對中心。
這位絕對中心開始用充滿磁性的聲音緩緩道：
「對於叛徒，初代首席主張諒解他們的難處，給他們悔改和彌補的機會。這個行為充分展現了初代首席以人為本、慈悲為懷的行事理念，並為將來異管部人道主義的思想初步奠定了基礎……」
通過終端聽見這番回答的余揚愣了。
這人滿嘴放什麼屁？
真的沒有背錯答案嗎？
但凡用正常的思維想想……當時人們別說溫飽了，活命都成問題。這麼危險的情況下，憑什麼拿整個倖存聚居地的人的安危為賭注，給叛徒的人生提供什麼第二次機會？
還以人為本……
正是因為以人為本，所以他們才要堅持給叛徒斬首示眾的！
不過，余揚得到的也不完全是震驚和失望。
起碼君天曉就當了他的嘴替，急切地反駁：
「不對！明明是掐頭去尾、剝殼抽筋！」
儘管君天曉好像把余揚說的話和剝金蠊甲的流程搞混了。
但余揚還是對他勇於替自己發聲的行為感到欣慰。
當然，幾秒後，余揚就完全欣慰不起來了。
君天曉的舉動貌似起到了和余揚用課本糊蘇子墨臉差不多的效果——教室里瞬間冷場。
有那麼幾秒，余揚甚至懷疑終端台的揚聲器是不是壞了。
然而再貼近揚聲器側耳傾聽，他能聽見這樣的竊竊私語：
「她在說什麼啊？居然質疑蘇少標準無比的答案？」
「初代首席怎麼會做那麼殘暴的事情？她這肯定是在不懂裝懂！」
「就是啊。蘇少是什麼人？那可是歷史競賽得到過999級證書的男人！他的回答怎麼可能出錯？」
「竟然妄圖反駁蘇少的答案，真是個不自量力的女人……」
竊竊私語的音量很低，余揚不得不用耳朵貼在揚聲器上才能聽清。
所以，當揚聲器傳出老師豪邁而激昂的號召時，差點把余揚的耳朵震聾了：
「蘇子墨回答得完全正確！大家鼓掌！」
然後是一陣噼里啪啦的掌聲。拍手的眾人拍得比歡迎虞小姬時還要用力。
似乎不把巴掌拍痛，就無法展示他們對蘇少的崇敬之情。
掌聲中，余揚聽見了老師語重心長的告誡：
「虞小姬同學，坐下吧。蘇少的答案無可挑剔，是你錯了。你以後可要多向他學習呀！不要再犯這麼低等的錯誤了。」
因為大課間後走廊里圍滿了人。
但凡君天曉形跡可疑一點，馬上就會被別人注意到。
任濟確實很敬業地用無人機幫君天曉留意蘇子墨會經過走廊拐角的時機。
前後一共有六次絕妙的機會。
但六次機會全被君天曉揮霍掉了。
每次剛準備對著拐角發動蠻力衝撞，她都會聽見別人狐疑地問她「你在幹什麼」這類問題，然後不得不打哈哈敷衍過去，掩蓋自己的意圖……
君天曉只能接受這樣一個事實：她的行動已經走進了死胡同。
「虞小姬」也已然成為了公認的可疑分子。
特別是君天曉整個上午，三次以女性身體走錯男廁所、五次把自己名字記錯成「小陽人」、八次向周圍同學吹噓「未來食品」金蠊甲企圖推銷……
哪怕在這個病得不輕的世界觀里，她也當之無愧成為了人們眼中最有病的那種人。
在上午最後一節課的時候，這種情況到達了巔峰。
余揚匯報完異常情況，得到了異管員「我們知道了，你們先繼續任務，等我們調整計劃」的嚴肅回應。隨後回到了控制室。
他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在手環上撰寫雙遷門的遊戲劇情大綱。
突然聽見終端台的揚聲器上傳來君天曉壓低聲音的求助：
「Help！小蟑螂呼叫小雞小羊！我考異管部之前學的是理科，很久沒碰過歷史了！等下要上歷史課，老師好像要抽我們回答問題！」
「歷史？」余揚停下手裡的活兒。
這對他來說也是個比較棘手的難題……
人界建立秩序只是近幾百年的事情，但已被記載的歷史足有上千年。余揚以前可能專門了解過人界歷史，但現在實在記不起來多少……
「任……算了。」
余揚看了看任濟，突然覺得這位標準理工男了解的歷史知識可能還不如自己。
「我們要是也不知道怎麼辦？」
余揚對著麥克風問。他們執行任務之前根本沒預習過教材上的功課。
危急關頭，君天曉腦子轉得飛快。迅速想到了作弊的法子：
「你們快點準備上網查資料，等一下要是抽到我了，記得悄悄把答案告訴我！」
君天曉沒有厚著臉皮要求再換人頂替自己，因為她值班的時間至少得到中午。余揚之前就是值了這麼久的班。
她把耳機和手環連接，用越發雪白的右側頭髮遮掩住。
這樣一來，隊友傳遞過來的信息就只有她能聽見，而別人也不會發現端倪。
另一邊，余揚已經打開了手環準備隨時搜索：
「小蟑螂，你先告訴我們——馬上要考的大概是什麼時間段的歷史？我提前準備一下。」
「我看看……」
揚聲器內響起了翻書的聲音。
「啊，在這……災異爆發年代，異管部初代首席建立人族根據地、集結倖存者的艱辛歷程。」
余揚準備在投影上打字的手一頓，隨後如釋重負地放下了：
「哦……是那段歷史啊？」
儘管他記得的事情不多，但不巧，集結力量為倖存人類建立根據地就是其中之一。很多事情他都能比較準確地回憶起來。
而且他也相信，普通人的課本里，關於異能的事情都是一筆帶過。不會牽扯到太複雜的東西。
這樣一來，余揚就很有自信能夠僅憑自己就回答出來——他可是親歷者！
誰能比他更有發言權？
「沒事兒！你上你的課，手環保持聯絡狀態。我聽見問題就會把答案告訴你的。」
余揚的語氣裡帶著某種讓人鎮定下來的力量，讓君天曉也漸漸不那麼緊張了。
「那就不用擔心了……」君天曉長出一口氣，「終於可以好好想想怎麼吸引目標註意力了。」
「什麼？你還沒成功接近蘇子墨啊？」余揚驚問。
他做完測試、匯報完情況、又吃過早飯，到現在怎麼著也該一個多小時了……
「你還說我，不也是那麼久都毫無進展嘛……」君天曉有點不高興地簡單說了一下余揚離開後她那邊出現的意外。
「啊？不是，你……」
余揚張口結舌。接著想到君天曉正位於第一線，不能亂搞她的心態，話鋒一轉，變成了鼓勵。
「嗯……沒關係。也不是多麻煩的事情。起碼，你跟昨天比已經有了很大突破了不是？」
「什麼意思？」
「你昨天晚上在用虞小姬的身體時，不是窘迫得連手腳都不知道要怎麼放嗎？剛剛都可以得心應手地做那麼流暢的動作了，說明你正在慢慢適應啊！」
君天曉現在已經能拋下心理層面的抗拒、全身心投入工作中，本身就是一個不小的進步。
但余揚的安慰沒什麼用。
君天曉只是乾笑兩聲：
「你說這個幹什麼……」
從揚聲器里窸窸窣窣的動靜聽來，君天曉被余揚這麼一提醒，仿佛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用的是少女身體，又不知道該擺出什麼動作了……
就像被人提醒後呼吸就會變成手動擋一樣。
君天曉雙臂在課桌上不斷變化著位置，卻怎麼擺都覺得不自在。
她胳膊做著反覆無常的動作，惹得旁邊的蘇子墨警惕地護住了自己的東西。似乎懷疑虞小姬正在蓄力，又準備把他的東西連續肘下課桌……
而情況更嚴重的，是君天曉穿著過膝黑絲的雙腿。
她貌似還沒決定好自己的腿究竟是該併攏還是分開才合適。最終顯得像一把剪刀似的開開合合，像是下定決心要夾斷兩腿之間的什麼東西似的，雙腿碰撞的頻率高得嚇人……
和現在的緊張程度相比，剛剛君天曉得知上課要抽查時的慌亂根本算不上什麼。
直到上課鈴響，這種情況也沒好轉多少。
「咳咳……同學們好。我們開始抽查上節課的內容。」
余揚聽見一個沙啞中透著威嚴的女聲，腦補出了一個眼神銳利的老太太。
「大家把課本合上，放在桌子上，不要偷看——第一個問題：倖存者根據地建立初期，經常出現高層管理人員為了個人私慾而背叛組織、投奔異族或其他敵對勢力……那麼對於這些叛徒，初代首席主張如何處置他們？嗯？」
這個問題交給余揚回答實在是太專業對口了。
他果斷用麥克風提醒君天曉：
「剝皮抽筋、斬首示眾！」
得到作弊同夥傳來的慷鏘有力的答案，君天曉那無處安放的小手終於有了去處——
她把手高高地舉起。並很明顯地看到講台上的老太太把目光投向了自己這邊。
老太太笑了，眼中流露出看到優等生時特有的讚許之光：
「你來回答吧……蘇子墨。」
君天曉短暫地做了個站立的預備動作，膝蓋甚至還沒有完全繃直。意識到老師點的不是自己後，屁股又貼回到了椅子上。
她轉頭看著同桌的蘇子墨站起身。
那一瞬間，君天曉眼中的蘇子墨突然開始往奇怪的方向發生了異變——整個人仿佛變成了一隻人形的大燈泡，變得星光閃閃，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盛夏的漫天星辰和他一對比似乎都黯然失色。
君天曉駭然瞪大了虞小姬的眼睛。
「……啥情況？」
雖然沒見識過余揚口中讓他大為震撼的「飛碟」，但她也開始有點理解余揚當時的心態了……
這種耀眼的光芒，讓蘇子墨一起身，就成了班級的絕對中心。
這位絕對中心開始用充滿磁性的聲音緩緩道：
「對於叛徒，初代首席主張諒解他們的難處，給他們悔改和彌補的機會。這個行為充分展現了初代首席以人為本、慈悲為懷的行事理念，並為將來異管部人道主義的思想初步奠定了基礎……」
通過終端聽見這番回答的余揚愣了。
這人滿嘴放什麼屁？
真的沒有背錯答案嗎？
但凡用正常的思維想想……當時人們別說溫飽了，活命都成問題。這麼危險的情況下，憑什麼拿整個倖存聚居地的人的安危為賭注，給叛徒的人生提供什麼第二次機會？
還以人為本……
正是因為以人為本，所以他們才要堅持給叛徒斬首示眾的！
不過，余揚得到的也不完全是震驚和失望。
起碼君天曉就當了他的嘴替，急切地反駁：
「不對！明明是掐頭去尾、剝殼抽筋！」
儘管君天曉好像把余揚說的話和剝金蠊甲的流程搞混了。
但余揚還是對他勇於替自己發聲的行為感到欣慰。
當然，幾秒後，余揚就完全欣慰不起來了。
君天曉的舉動貌似起到了和余揚用課本糊蘇子墨臉差不多的效果——教室里瞬間冷場。
有那麼幾秒，余揚甚至懷疑終端台的揚聲器是不是壞了。
然而再貼近揚聲器側耳傾聽，他能聽見這樣的竊竊私語：
「她在說什麼啊？居然質疑蘇少標準無比的答案？」
「初代首席怎麼會做那麼殘暴的事情？她這肯定是在不懂裝懂！」
「就是啊。蘇少是什麼人？那可是歷史競賽得到過999級證書的男人！他的回答怎麼可能出錯？」
「竟然妄圖反駁蘇少的答案，真是個不自量力的女人……」
竊竊私語的音量很低，余揚不得不用耳朵貼在揚聲器上才能聽清。
所以，當揚聲器傳出老師豪邁而激昂的號召時，差點把余揚的耳朵震聾了：
「蘇子墨回答得完全正確！大家鼓掌！」
然後是一陣噼里啪啦的掌聲。拍手的眾人拍得比歡迎虞小姬時還要用力。
似乎不把巴掌拍痛，就無法展示他們對蘇少的崇敬之情。
掌聲中，余揚聽見了老師語重心長的告誡：
「虞小姬同學，坐下吧。蘇少的答案無可挑剔，是你錯了。你以後可要多向他學習呀！不要再犯這麼低等的錯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