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直接揍一頓就好了
異管部收繳了「薛丁格的鬧鐘」，確定了其功能，卻沒有用它來找灰姑娘。
恐怕是因為除了余揚、君天曉、孫雯和201組三人這些新人，以及已經死者為大的考官組長之外，誰都沒有親眼看見過這個影子般來去無蹤的女人。
即使是在圍捕戴浩成的商場中，「灰姑娘」也從沒在正式的異管員面前現身。
「薛丁格的鬧鐘」在一般異管員手裡沒有用。
但放在余揚手裡，先後和灰姑娘打過三次交道的他就可以用鬧鐘追蹤灰姑娘的蹤跡。
不過……
叮鈴鈴鈴……
鬧鐘尖叫著，仿佛正在遭受某種殘酷的虐待。
余揚也沒想到鬧鐘這麼快就響了起來。他仔細審視著周圍的每一個角落。
離開異管部之前，余揚就抽空去了趟訓練場，確認自己確實已經突破了磨合期。
現在，他可以靈活使用「信徒」的能力，阻擋針對自己的精神異能。
按理說，就算灰姑娘的能級比余揚高、幻象無法被完全抵禦，那在「信徒」能力的抵禦過程中，至少也會出現真實和虛幻兩種狀況疊加，或者不斷交錯閃爍的情況。讓他察覺到異常……
簡單來說——當今不同於往日，「灰姑娘」不可能再用幻象持續騙過余揚的眼睛。
然而，余揚沒有從周圍看見任何披著斗篷的可疑身影。甚至視野範圍內所有看似正常的陌生女性，都只是短暫經過附近後就離開了，完全沒在異管部門口逗留。
這和鬧鐘持續作響的現象完全不符。
余揚繞著大巴走了一圈，確保視線不會被這件現場最大的東西擋住。
期間，鬧鐘在短暫的降低音量後，又鬧得更響了。
引得過路人紛紛側目。
沉迷於擾民的余揚，自動忽視了他們不耐煩的目光，將懷疑的視線掃遍了每一個角落。
甚至一度落到了自己懷中抱著的紙箱子上。
他短暫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灰姑娘不會躲進孫雯帶來的紙箱子裡了吧……
當然，理智告訴余揚這不太可能。
畢竟紙箱子待會兒進門時也要遭受檢查。
實在是鬧鐘吵鬧的同時，完全沒看見灰姑娘的影子，讓余揚腦海里止不住地冒出各種荒謬的念頭……
剛剛只是其中一個。
至於另一個荒謬的念頭，則是余揚聯想到了以前在地球上看過的一部幼教動畫情節（而且貌似沒被雙遷門遷移到人界來）：
「你看見搗蛋鬼了嗎？」
「在哪？我的身後？」
「我沒看見他……」
余揚現在甚至都有一種錯覺：第四面牆的觀眾看著自己和背景里顯露出蹤跡的「灰姑娘」，不斷發送著「瞎子」「盲人」之類的彈幕……
無厘頭的胡思亂想，讓他又焦急、又莫名有點想笑……
「你到底在找什麼？」
刺耳的鬧鈴中，孫雯又追問了一遍。可以看出她的表情也被噪音折騰得有些煩躁。
「灰姑娘。」余揚利落地吐出這個名號。
即使噪聲不絕於耳，余揚的聲音也肯定已經傳遞給孫雯了。
只見孫雯睜大眼睛，不說話了。驚慌的視線在余揚和鬧鐘之間不斷遊走。
余揚不再管她，繼續緊盯著四周的一切細節。
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直到余揚轉了個圈後重新面向異管部大門。發現又有一個人接受完巡邏員的盤查，從異管部內出來了。
那個人還是個熟人。
「您怎麼來了？」
余揚很意外對方居然會出現在這裡。他暫時收起了要找灰姑娘的念頭，鬧鐘瞬間安靜了下來。
來者正是那名從外地被調過來的讀心者。
「我也要坐車回江白市啊。」讀心者指了指余揚身邊的大巴，「我就是從江白調過來的。」
余揚看了看讀心者手裡的公文包，想起荔檸對他說過，這位從外地調來的讀心者遇襲後，因為一些特殊的私事，準備近日離開臨濱……
看情況，他貌似還準備和204組坐同一輛車。
余揚往旁邊挪了幾步，好讓讀心者上車。
另一邊，「灰姑娘」可能在附近出現的事情，讓孫雯也有些緊張和侷促。她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張望著四周，仿佛在找理由撤離現場似的。
這時，她突然對余揚說：
「我……我們組的隊友和考官也快到了。我們還有任務，那我先走了可以嗎？」
反正余揚現在也不需要孫雯了：「行啊，那再見。」
孫雯幾乎是逃跑般往大門衝過去。
「喂！等等！」
余揚喊住了她。
「你的箱子！」
孫雯又一溜煙兒小跑回來，接過余揚手裡的箱子，回到異管部門口接受例行檢查。
叮鈴鈴鈴鈴……
余揚手裡的鬧鐘再次響起。
他心想可能是附近某個視線死角自己沒有看到。於是又繞了大巴車一圈後，鑽進了存放行李的地方翻找著，又趴在地上審視著大巴的底盤。
他打開手環的照明功能，仔細地檢查車底，看看有沒有什麼人掛在下面。
車底沒人。
只不過余揚無意中一個抬眼，突然看到大巴車的對面出現了一雙踩著高跟鞋的腳……
那一瞬間，余揚的心臟狂跳了起來。
他手腳並用地後退著爬，把頭從車底縮出來、站起身，後腦勺差點猛地撞到車的底盤。
余揚用上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轉回到客運車靠近異管部大門的那一側，準備一睹對面穿高跟鞋的傢伙的真容。
然後看見了……穿著高跟鞋的郭督察。
郭督察一邊旁觀著羅考官和107組考生搬東西，一邊用觸控筆在手環投影上記著什麼。
聽見急促的腳步聲靠近自己，她轉過頭，皺眉看著氣喘吁吁、如臨大敵的余揚。
「有事？」她問。
「沒……沒事。」
余揚再次讓叮噹作響的鬧鐘陷入安靜。
「郭督察，您在這做什麼？」
「監督他的考核過程。」郭督察用觸控筆指了指羅考官。
羅考官聽見了，尷尬地笑了笑。笑得很勉強：
「麻煩郭督察了……辛苦！辛苦！哈哈。」
但郭督察壓根沒理他。就好像前幾天羅考官面對余揚的問題也冷落了他一樣。
余揚看了看手足無措的羅考官，知道郭督察指的是什麼——羅考官還有著擾亂考核秩序的「從犯前科」。雖然程度很輕以至於不用受太大處分，但依然需要接受一段時間的監督。
但和「灰姑娘」的事情相比，這種事情已經不算很重要了……沒想到郭督察還會親力親為。
不過，余揚目前不怎麼關心這件事，也懶得對羅考官說「活該」之類的話。
他走遠了一些，再次啟動鬧鐘。
這一次鬧鐘的聲音就微弱了很多。
余揚再走向異管部大門。越靠近大門，鬧鐘就響得越厲害。
「果然在那裡……」
確認了這個規律後，余揚加快速度趕來到門口，
之前留在大門口的人卻都不見了。
余揚離開之前，他們就在接受著檢查。余揚一去一回間，他們就都已經被放進大門了。
原本不斷加大聲音的鬧鐘也隨之降低了聲音。
余揚往異管部大門內望去，由於角度問題，他已經看不見郭督察等人了。
為了驗證「灰姑娘」究竟是進了異管部，還是沿著這條街的另一個方向離開了，余揚準備繼續向前全力衝刺。
他握緊鬧鐘，做好了起跑的姿勢。
緊接著……
嘟嘟！
客運車司機按了按喇叭，隔著前門催促道：
「喂！車要開了！你還上不上來啊？」
「上、上……」余揚連忙道。
他最後看了一眼遠處的街道，短暫望了一眼遠處幾個朦朧不清的路人人影。
隨後拎起自己放在路邊的背包，上了客運車。
余揚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兩名隊友在他的前排。
江白市的讀心者則位於更遠的對方。
一陣微弱的顫抖後，大巴啟動了，往余揚剛剛準備跑的方向駛去。
余揚看著窗外的向後掠過的一道道人影，將鬧鐘握在手中。心中勾勒起灰姑娘的畫面。
可鬧鐘再也沒有發出任何響聲來。
余揚望著鬧鐘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默默無言。
不過，其他人當然都不知道他心裡想了些什麼。君天曉跪在座位上，轉過身，雙臂擱在椅子背上：
「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商量這次任務的行動計劃了？」
君天曉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任濟。上一次任務中「我們也成系統宿主」的戰略大方向，就是任濟提出的。
然而，任濟還沒說話，余揚就給出了反意見：
「我感覺不用吧？畢竟這次任務只是我們配合江白那邊行動。他們說不定早就想好要我們怎麼做了。我們只要聽從他們的安排就行了。」
剛準備說些什麼的任濟，聽見余揚這麼說，也閉上了剛剛張開的嘴。
不能自由發揮奇思妙想，顯然不符合君天曉的意願：
「萬一他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喊我過去就是商量主意的呢？我們先提前想一些計劃吧，就當做做準備，別到時候開會讓我們暢所欲言時，我們一句話都說不上來，那樣豈不是太給臨濱丟臉了？
「另外，我們也可以在任務過程中，嘗試能不能把人變回正常，對吧？」
君天曉的意思很明顯了：江白異管部既然知道他們就是想出主意主動潛入電詐園區的人，很可能也寄希望於他們能再次拿出讓人眼前一亮的方案出來……
哪怕不是，能多準備一些備用方案也沒有壞處。
聽了君天曉的話，余揚一想覺得也是十分在理，和君天曉一起望向任濟：
「任兄？你怎麼看？」
任濟靜待三秒：
「我的看法是，誰行為不正常，直接揍一頓就好了！」
恐怕是因為除了余揚、君天曉、孫雯和201組三人這些新人，以及已經死者為大的考官組長之外，誰都沒有親眼看見過這個影子般來去無蹤的女人。
即使是在圍捕戴浩成的商場中，「灰姑娘」也從沒在正式的異管員面前現身。
「薛丁格的鬧鐘」在一般異管員手裡沒有用。
但放在余揚手裡，先後和灰姑娘打過三次交道的他就可以用鬧鐘追蹤灰姑娘的蹤跡。
不過……
叮鈴鈴鈴……
鬧鐘尖叫著，仿佛正在遭受某種殘酷的虐待。
余揚也沒想到鬧鐘這麼快就響了起來。他仔細審視著周圍的每一個角落。
離開異管部之前，余揚就抽空去了趟訓練場，確認自己確實已經突破了磨合期。
現在，他可以靈活使用「信徒」的能力，阻擋針對自己的精神異能。
按理說，就算灰姑娘的能級比余揚高、幻象無法被完全抵禦，那在「信徒」能力的抵禦過程中，至少也會出現真實和虛幻兩種狀況疊加，或者不斷交錯閃爍的情況。讓他察覺到異常……
簡單來說——當今不同於往日，「灰姑娘」不可能再用幻象持續騙過余揚的眼睛。
然而，余揚沒有從周圍看見任何披著斗篷的可疑身影。甚至視野範圍內所有看似正常的陌生女性，都只是短暫經過附近後就離開了，完全沒在異管部門口逗留。
這和鬧鐘持續作響的現象完全不符。
余揚繞著大巴走了一圈，確保視線不會被這件現場最大的東西擋住。
期間，鬧鐘在短暫的降低音量後，又鬧得更響了。
引得過路人紛紛側目。
沉迷於擾民的余揚，自動忽視了他們不耐煩的目光，將懷疑的視線掃遍了每一個角落。
甚至一度落到了自己懷中抱著的紙箱子上。
他短暫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灰姑娘不會躲進孫雯帶來的紙箱子裡了吧……
當然，理智告訴余揚這不太可能。
畢竟紙箱子待會兒進門時也要遭受檢查。
實在是鬧鐘吵鬧的同時，完全沒看見灰姑娘的影子，讓余揚腦海里止不住地冒出各種荒謬的念頭……
剛剛只是其中一個。
至於另一個荒謬的念頭，則是余揚聯想到了以前在地球上看過的一部幼教動畫情節（而且貌似沒被雙遷門遷移到人界來）：
「你看見搗蛋鬼了嗎？」
「在哪？我的身後？」
「我沒看見他……」
余揚現在甚至都有一種錯覺：第四面牆的觀眾看著自己和背景里顯露出蹤跡的「灰姑娘」，不斷發送著「瞎子」「盲人」之類的彈幕……
無厘頭的胡思亂想，讓他又焦急、又莫名有點想笑……
「你到底在找什麼？」
刺耳的鬧鈴中，孫雯又追問了一遍。可以看出她的表情也被噪音折騰得有些煩躁。
「灰姑娘。」余揚利落地吐出這個名號。
即使噪聲不絕於耳，余揚的聲音也肯定已經傳遞給孫雯了。
只見孫雯睜大眼睛，不說話了。驚慌的視線在余揚和鬧鐘之間不斷遊走。
余揚不再管她，繼續緊盯著四周的一切細節。
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直到余揚轉了個圈後重新面向異管部大門。發現又有一個人接受完巡邏員的盤查，從異管部內出來了。
那個人還是個熟人。
「您怎麼來了？」
余揚很意外對方居然會出現在這裡。他暫時收起了要找灰姑娘的念頭，鬧鐘瞬間安靜了下來。
來者正是那名從外地被調過來的讀心者。
「我也要坐車回江白市啊。」讀心者指了指余揚身邊的大巴，「我就是從江白調過來的。」
余揚看了看讀心者手裡的公文包，想起荔檸對他說過，這位從外地調來的讀心者遇襲後，因為一些特殊的私事，準備近日離開臨濱……
看情況，他貌似還準備和204組坐同一輛車。
余揚往旁邊挪了幾步，好讓讀心者上車。
另一邊，「灰姑娘」可能在附近出現的事情，讓孫雯也有些緊張和侷促。她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張望著四周，仿佛在找理由撤離現場似的。
這時，她突然對余揚說：
「我……我們組的隊友和考官也快到了。我們還有任務，那我先走了可以嗎？」
反正余揚現在也不需要孫雯了：「行啊，那再見。」
孫雯幾乎是逃跑般往大門衝過去。
「喂！等等！」
余揚喊住了她。
「你的箱子！」
孫雯又一溜煙兒小跑回來，接過余揚手裡的箱子，回到異管部門口接受例行檢查。
叮鈴鈴鈴鈴……
余揚手裡的鬧鐘再次響起。
他心想可能是附近某個視線死角自己沒有看到。於是又繞了大巴車一圈後，鑽進了存放行李的地方翻找著，又趴在地上審視著大巴的底盤。
他打開手環的照明功能，仔細地檢查車底，看看有沒有什麼人掛在下面。
車底沒人。
只不過余揚無意中一個抬眼，突然看到大巴車的對面出現了一雙踩著高跟鞋的腳……
那一瞬間，余揚的心臟狂跳了起來。
他手腳並用地後退著爬，把頭從車底縮出來、站起身，後腦勺差點猛地撞到車的底盤。
余揚用上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轉回到客運車靠近異管部大門的那一側，準備一睹對面穿高跟鞋的傢伙的真容。
然後看見了……穿著高跟鞋的郭督察。
郭督察一邊旁觀著羅考官和107組考生搬東西，一邊用觸控筆在手環投影上記著什麼。
聽見急促的腳步聲靠近自己，她轉過頭，皺眉看著氣喘吁吁、如臨大敵的余揚。
「有事？」她問。
「沒……沒事。」
余揚再次讓叮噹作響的鬧鐘陷入安靜。
「郭督察，您在這做什麼？」
「監督他的考核過程。」郭督察用觸控筆指了指羅考官。
羅考官聽見了，尷尬地笑了笑。笑得很勉強：
「麻煩郭督察了……辛苦！辛苦！哈哈。」
但郭督察壓根沒理他。就好像前幾天羅考官面對余揚的問題也冷落了他一樣。
余揚看了看手足無措的羅考官，知道郭督察指的是什麼——羅考官還有著擾亂考核秩序的「從犯前科」。雖然程度很輕以至於不用受太大處分，但依然需要接受一段時間的監督。
但和「灰姑娘」的事情相比，這種事情已經不算很重要了……沒想到郭督察還會親力親為。
不過，余揚目前不怎麼關心這件事，也懶得對羅考官說「活該」之類的話。
他走遠了一些，再次啟動鬧鐘。
這一次鬧鐘的聲音就微弱了很多。
余揚再走向異管部大門。越靠近大門，鬧鐘就響得越厲害。
「果然在那裡……」
確認了這個規律後，余揚加快速度趕來到門口，
之前留在大門口的人卻都不見了。
余揚離開之前，他們就在接受著檢查。余揚一去一回間，他們就都已經被放進大門了。
原本不斷加大聲音的鬧鐘也隨之降低了聲音。
余揚往異管部大門內望去，由於角度問題，他已經看不見郭督察等人了。
為了驗證「灰姑娘」究竟是進了異管部，還是沿著這條街的另一個方向離開了，余揚準備繼續向前全力衝刺。
他握緊鬧鐘，做好了起跑的姿勢。
緊接著……
嘟嘟！
客運車司機按了按喇叭，隔著前門催促道：
「喂！車要開了！你還上不上來啊？」
「上、上……」余揚連忙道。
他最後看了一眼遠處的街道，短暫望了一眼遠處幾個朦朧不清的路人人影。
隨後拎起自己放在路邊的背包，上了客運車。
余揚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兩名隊友在他的前排。
江白市的讀心者則位於更遠的對方。
一陣微弱的顫抖後，大巴啟動了，往余揚剛剛準備跑的方向駛去。
余揚看著窗外的向後掠過的一道道人影，將鬧鐘握在手中。心中勾勒起灰姑娘的畫面。
可鬧鐘再也沒有發出任何響聲來。
余揚望著鬧鐘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默默無言。
不過，其他人當然都不知道他心裡想了些什麼。君天曉跪在座位上，轉過身，雙臂擱在椅子背上：
「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商量這次任務的行動計劃了？」
君天曉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任濟。上一次任務中「我們也成系統宿主」的戰略大方向，就是任濟提出的。
然而，任濟還沒說話，余揚就給出了反意見：
「我感覺不用吧？畢竟這次任務只是我們配合江白那邊行動。他們說不定早就想好要我們怎麼做了。我們只要聽從他們的安排就行了。」
剛準備說些什麼的任濟，聽見余揚這麼說，也閉上了剛剛張開的嘴。
不能自由發揮奇思妙想，顯然不符合君天曉的意願：
「萬一他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喊我過去就是商量主意的呢？我們先提前想一些計劃吧，就當做做準備，別到時候開會讓我們暢所欲言時，我們一句話都說不上來，那樣豈不是太給臨濱丟臉了？
「另外，我們也可以在任務過程中，嘗試能不能把人變回正常，對吧？」
君天曉的意思很明顯了：江白異管部既然知道他們就是想出主意主動潛入電詐園區的人，很可能也寄希望於他們能再次拿出讓人眼前一亮的方案出來……
哪怕不是，能多準備一些備用方案也沒有壞處。
聽了君天曉的話，余揚一想覺得也是十分在理，和君天曉一起望向任濟：
「任兄？你怎麼看？」
任濟靜待三秒：
「我的看法是，誰行為不正常，直接揍一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