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薛丁格的鬧鐘
「不太可能。」
荔檸認真思考後回答道。
「臨濱的異管部還在封鎖狀態，她沒法隨時將玷品從碎域裡拿出來。
「而且，就目前看來，灰姑娘的實力並不算太強，能級上限也只是0101。別說是天鷹座，就算是異管部，也不會把碎域這麼重要的東西完全交給能級這麼低的人。除非是像首席您這樣不小心融合碎域的情況……」
紙中世界一時陷入寂靜。
余揚飛速理著紛亂的思緒。
總結一下。現在的情況是——「灰姑娘」幾乎不可能使用具備「幻術師」能力的道具。
但假設她本人的異能就是「幻術師」的話，組織卻沒從臨濱異管部已有的任何符合條件的人身上找到疑點……
是「灰姑娘」藏得太好？
還是他們的思路哪個地方出現了問題……
余揚抬起頭，和荔檸四目相對：
「情況我都大致清楚了。今晚我要去外地執行任務。有什麼新消息隨時跟我匯報。」
該知道的情況都已經知道了。現在留在紙中世界也未必能想到什麼來。
而且集合的時間也快要到了。
離開紙中世界，拎著背包來到大門口，余揚接受著門口駐守的異管員的檢查——雖然危機已經告一段落，但異管部內的戒備依然沒有絲毫放鬆。
沒過多久，他的隊友也趕到了這裡。
不出余揚所料。得知要去經濟大城執行任務後，君天曉就變得異常亢奮。
他的柜子運行得緩慢許多、搖搖欲墜。可以看出內部明顯變得很有分量。說不定裡面塞著滿滿當當的金蠊甲……
而且，君天曉懷裡還抱著一大摞傳單。余揚隱約能從沒被他胳膊遮擋的地方看出「飛檐走壁」「展翅高飛」等字眼。
和君天曉相比，任濟還是那麼的雲淡風輕，鏡片反光，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拖著一隻敞口的大箱子。余揚可以從最上面看見吸頂燈、工具箱和各種機械零部件。
看來隊友們也已經準備完畢了。
但還有個問題縈繞在余揚的心頭，讓他止不住好奇：
「你們都買了什麼裝備？」
按照余揚方才短暫的了解，他們僅有的700點數完全不足以購買太有用的東西……
只見兩名隊友異口同聲地回答：
「地鐵站的燈。」
余揚和他們對視了三四秒：
「呃……能否講的清楚點？」
君天曉指了指身邊明顯沉了很多的柜子：
「我買了電詐園區安檢機里那台能綁定兩人受傷狀態的無影燈。就藏在我的飛蠊號里。」
「那任兄呢？」
「就是地鐵站那些會放電的燈管。他把蘊含異能的部分拆了，安裝在了他的吸頂燈里。」
余揚半信半疑。他覺得這些功能對應的價格，怎麼著也不該在700點數以下：
「你們花了多少點？」
「我600，他500。」
余揚的下眼皮抽了抽：「怎麼這麼便宜！？」
「哦，是這樣的……」
君天曉笑逐顏開，明顯耐心了不少。
「系統電詐案告破後，電詐集團的異能道具就被送進了異管部。至於異管部收繳的武器，如果已經確認了安全，其中一些是會允許售賣給異管員的，好讓這些異能物品在過期之前物盡其用。
「然後……我們作為破獲案件的最大功臣，如果想要購買收繳的裝備，是可以有優惠的！」
「優惠……」
余揚覺得，打了零點幾折的價格已經不能算是優惠了……
說是白送也不為過。
他能想到君天曉選擇無影燈是準備做怎樣的實戰應用——把敵人和金蠊甲一起關進柜子里照射一下，這樣一來，攻擊金蠊甲就等於攻擊敵人了……
只是不知道一腳踩死金蠊甲後，敵人受到的究竟是致命傷，還是僅僅是踩一腳的傷害……
「你的無影燈好像沒那麼安全。」余揚想著，漸漸發現了問題。
他想起之前，就因為這個無影燈的存在，才讓他在地鐵站里花了大把時間清剿手機頭、又消耗了額外的精力把針對狀態連接的「屏蔽」延展出去、保護「受害者」……
如果一個不注意，無影燈很容易闖禍，又把多個人的狀態綁定到了一起……
君天曉說了一個之前他們在園區沒聽說過的情況：
「哈，沒你想的那麼嚴重。其實它的狀態連接是有時效性的，最多半個月就斷開了——這是組織檢測出來的特性。被俘的電詐員工也承認，他們隔一段時間就要帶還沒被獻祭的受害者再綁定一次。」
說起那些俘虜……余揚知道他們最近都在各地的異管部接受審訊。事情還沒問完。他們暫時沒被關進監獄。
也幸好如此，那些人才沒在剛發生的劫獄事件中和其他囚犯一起消失……
但這樣一來，天鷹座劫獄的原因就更加撲朔迷離了——既然不是為了在電詐園區的同夥，那又是為了誰？
考慮到現在還有事，余揚準備暫時放下這些問題。他抓緊大巴要開走的最後這段時間，加快語速問：
「這都是誰告訴你的？就是任務參與者可以有優惠的事情。我不知道還能有優惠，花了大價錢買的道具，還效果遠不如你們……」
他幾乎把點數耗光才買的東西，不僅能力弱，而且都還是快要過期的……
「孫雯告訴我們的。」
君天曉的回答讓余揚感覺情理之中。
「她讓你們別告訴我了？」他試探著問。
「沒有啊。」
「那你怎麼不說啊？」
「你又沒問。」
「……」
余揚打開手環，顯示投影上的餘額：
「我還剩下50的點數了。你看看我還能買什麼從地鐵站收繳的東西？」
君天曉愛莫能助地搖頭：「我不清楚。都是孫雯幫我們選的。」
余揚看了看任濟。任濟點頭表示君天曉說的沒錯。
見狀，余揚果斷切換了手環的投影，撥通了孫雯的電話：
「餵……」
「喂，余揚？你不是要走了嗎？這時候找我有何貴幹呀？」
孫雯的語氣聽上去心情似乎還不錯。
余揚也不多寒暄，開門見山道：
「我聽說你幫我的隊友選裝備了……」
「是呀。」
「那你能不能幫我也選一個？」
「可以。」
孫雯回答得非常乾脆。
「我正在外面跟隊友和考官搬東西，很快就會回到大門這邊。到時候我幫你挑。」
聽了這話，余揚看了看時間。大巴六點出發，現在是五點三十五。
「你需要多久？」
「十分鐘左右吧。」
「行。」余揚判斷時間還來得及。
而且……
孫雯剛因為「送貨」而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沒想到現在居然還能沒有絲毫心理陰影地繼續任務。
恐怕她已經急於做出成績、無法接受放棄任務的後果吧……
雖然手環里說的是十分鐘，但不到幾分鐘，孫雯就腳步急促地出現在了大門口，氣喘吁吁。
看上去貌似急著回來，都把隊友和帶隊考官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而與此同時，余揚三人也已經被門口的異管員檢查完，來到了街邊停著的大巴前。
這也讓孫雯不用再經過盤查就能和余揚接觸。
她來到余揚身邊，把手裡的紙箱子往旁邊的地上一放：「你手環給我看看。」
看見孫雯對任務內容如此大意，余揚眉毛抖了抖，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他把手環摘下，交給孫雯。隨後默默抱起了她放在地上的箱子。
太不小心了。要是在這走神的關頭，要送的東西丟了怎麼辦……
孫雯全然不知，還在翻著余揚的手環。沒一會兒，就聽她驚叫一聲：
「你怎麼只剩下50點數了？」
「之前買的貴的東西太多……」余揚一筆帶過這些不愉快的事情，「怎麼樣？50點數還能買什麼東西嗎？」
「那就只能……」
孫雯在投影上劃著名，把手環交給了余揚。
「你看這個。也是從電詐集團收繳來的。名字是『有無鬧鐘』，也叫『薛丁格的鬧鐘』。給你特殊優惠後，應該剛好50點數。」
「我看看……」余揚接過手環。
他對這個名字不算陌生。之前綁定系統時，他曾經從「新手大禮包」中抽出了這玩意的碎片。
當時好像是集齊了碎片後，就能從系統上兌換完整的物品。可惜在此之前，系統的老巢就被搗毀了。余揚最終也沒能獲得完整的「薛丁格的鬧鐘」。
沒想到現在還有緣「失而復得」……
余揚看著手環上的說明。
「薛丁格的鬧鐘」是個尋物物品。當想要找的東西在附近出現時，鬧鐘就會響起。一般情況下，會有離得越近、鬧鐘越響的趨勢。
只不過，需要持有者在現實里見證過要找的物品。見過越多、對該物品越熟悉，鬧鐘判斷的準確性就越高。
如果是幾乎沒怎麼接觸過的物品，那有可能出現離得很近鬧鐘也響得很微弱的情況……
此外，對同一樣物品的探尋累積時間越長，鬧鐘的準確性也會越低。
「就這個了。」
想到「薛丁格的鬧鐘」的潛在價值，余揚果斷花了剩餘的點數，購買了該道具。
不出幾分鐘，「薛丁格的鬧鐘」就從異管部里被送到了他的手上。
余揚從送貨人手中接過鬧鐘，發現它的指針已經完全不走了。表面的玻璃也有碎裂的痕跡。
叮鈴鈴鈴鈴鈴——
鬧鐘被送到余揚手裡的一瞬間，立刻傳出了刺耳的聲音。久久不息。
不說送貨者和孫雯，就連接過鬧鐘的余揚也嚇了一跳。
「你在想什麼物品？」孫雯捂住耳朵，不由自主地放大了聲音。
余揚沒有回答，而是警覺地掃視著周圍。
他很清楚，接過鬧鐘的一瞬間，自己心裡想的是：以後可以用這隻鬧鐘追尋「灰姑娘」的蹤跡……
但抱著這種想法的他，一碰到鬧鐘就讓它發出了鬧鈴。
……這意味著什麼？
「灰姑娘」難道就在附近？
荔檸認真思考後回答道。
「臨濱的異管部還在封鎖狀態，她沒法隨時將玷品從碎域裡拿出來。
「而且，就目前看來，灰姑娘的實力並不算太強，能級上限也只是0101。別說是天鷹座，就算是異管部，也不會把碎域這麼重要的東西完全交給能級這麼低的人。除非是像首席您這樣不小心融合碎域的情況……」
紙中世界一時陷入寂靜。
余揚飛速理著紛亂的思緒。
總結一下。現在的情況是——「灰姑娘」幾乎不可能使用具備「幻術師」能力的道具。
但假設她本人的異能就是「幻術師」的話，組織卻沒從臨濱異管部已有的任何符合條件的人身上找到疑點……
是「灰姑娘」藏得太好？
還是他們的思路哪個地方出現了問題……
余揚抬起頭，和荔檸四目相對：
「情況我都大致清楚了。今晚我要去外地執行任務。有什麼新消息隨時跟我匯報。」
該知道的情況都已經知道了。現在留在紙中世界也未必能想到什麼來。
而且集合的時間也快要到了。
離開紙中世界，拎著背包來到大門口，余揚接受著門口駐守的異管員的檢查——雖然危機已經告一段落，但異管部內的戒備依然沒有絲毫放鬆。
沒過多久，他的隊友也趕到了這裡。
不出余揚所料。得知要去經濟大城執行任務後，君天曉就變得異常亢奮。
他的柜子運行得緩慢許多、搖搖欲墜。可以看出內部明顯變得很有分量。說不定裡面塞著滿滿當當的金蠊甲……
而且，君天曉懷裡還抱著一大摞傳單。余揚隱約能從沒被他胳膊遮擋的地方看出「飛檐走壁」「展翅高飛」等字眼。
和君天曉相比，任濟還是那麼的雲淡風輕，鏡片反光，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拖著一隻敞口的大箱子。余揚可以從最上面看見吸頂燈、工具箱和各種機械零部件。
看來隊友們也已經準備完畢了。
但還有個問題縈繞在余揚的心頭，讓他止不住好奇：
「你們都買了什麼裝備？」
按照余揚方才短暫的了解，他們僅有的700點數完全不足以購買太有用的東西……
只見兩名隊友異口同聲地回答：
「地鐵站的燈。」
余揚和他們對視了三四秒：
「呃……能否講的清楚點？」
君天曉指了指身邊明顯沉了很多的柜子：
「我買了電詐園區安檢機里那台能綁定兩人受傷狀態的無影燈。就藏在我的飛蠊號里。」
「那任兄呢？」
「就是地鐵站那些會放電的燈管。他把蘊含異能的部分拆了，安裝在了他的吸頂燈里。」
余揚半信半疑。他覺得這些功能對應的價格，怎麼著也不該在700點數以下：
「你們花了多少點？」
「我600，他500。」
余揚的下眼皮抽了抽：「怎麼這麼便宜！？」
「哦，是這樣的……」
君天曉笑逐顏開，明顯耐心了不少。
「系統電詐案告破後，電詐集團的異能道具就被送進了異管部。至於異管部收繳的武器，如果已經確認了安全，其中一些是會允許售賣給異管員的，好讓這些異能物品在過期之前物盡其用。
「然後……我們作為破獲案件的最大功臣，如果想要購買收繳的裝備，是可以有優惠的！」
「優惠……」
余揚覺得，打了零點幾折的價格已經不能算是優惠了……
說是白送也不為過。
他能想到君天曉選擇無影燈是準備做怎樣的實戰應用——把敵人和金蠊甲一起關進柜子里照射一下，這樣一來，攻擊金蠊甲就等於攻擊敵人了……
只是不知道一腳踩死金蠊甲後，敵人受到的究竟是致命傷，還是僅僅是踩一腳的傷害……
「你的無影燈好像沒那麼安全。」余揚想著，漸漸發現了問題。
他想起之前，就因為這個無影燈的存在，才讓他在地鐵站里花了大把時間清剿手機頭、又消耗了額外的精力把針對狀態連接的「屏蔽」延展出去、保護「受害者」……
如果一個不注意，無影燈很容易闖禍，又把多個人的狀態綁定到了一起……
君天曉說了一個之前他們在園區沒聽說過的情況：
「哈，沒你想的那麼嚴重。其實它的狀態連接是有時效性的，最多半個月就斷開了——這是組織檢測出來的特性。被俘的電詐員工也承認，他們隔一段時間就要帶還沒被獻祭的受害者再綁定一次。」
說起那些俘虜……余揚知道他們最近都在各地的異管部接受審訊。事情還沒問完。他們暫時沒被關進監獄。
也幸好如此，那些人才沒在剛發生的劫獄事件中和其他囚犯一起消失……
但這樣一來，天鷹座劫獄的原因就更加撲朔迷離了——既然不是為了在電詐園區的同夥，那又是為了誰？
考慮到現在還有事，余揚準備暫時放下這些問題。他抓緊大巴要開走的最後這段時間，加快語速問：
「這都是誰告訴你的？就是任務參與者可以有優惠的事情。我不知道還能有優惠，花了大價錢買的道具，還效果遠不如你們……」
他幾乎把點數耗光才買的東西，不僅能力弱，而且都還是快要過期的……
「孫雯告訴我們的。」
君天曉的回答讓余揚感覺情理之中。
「她讓你們別告訴我了？」他試探著問。
「沒有啊。」
「那你怎麼不說啊？」
「你又沒問。」
「……」
余揚打開手環，顯示投影上的餘額：
「我還剩下50的點數了。你看看我還能買什麼從地鐵站收繳的東西？」
君天曉愛莫能助地搖頭：「我不清楚。都是孫雯幫我們選的。」
余揚看了看任濟。任濟點頭表示君天曉說的沒錯。
見狀，余揚果斷切換了手環的投影，撥通了孫雯的電話：
「餵……」
「喂，余揚？你不是要走了嗎？這時候找我有何貴幹呀？」
孫雯的語氣聽上去心情似乎還不錯。
余揚也不多寒暄，開門見山道：
「我聽說你幫我的隊友選裝備了……」
「是呀。」
「那你能不能幫我也選一個？」
「可以。」
孫雯回答得非常乾脆。
「我正在外面跟隊友和考官搬東西，很快就會回到大門這邊。到時候我幫你挑。」
聽了這話，余揚看了看時間。大巴六點出發，現在是五點三十五。
「你需要多久？」
「十分鐘左右吧。」
「行。」余揚判斷時間還來得及。
而且……
孫雯剛因為「送貨」而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沒想到現在居然還能沒有絲毫心理陰影地繼續任務。
恐怕她已經急於做出成績、無法接受放棄任務的後果吧……
雖然手環里說的是十分鐘，但不到幾分鐘，孫雯就腳步急促地出現在了大門口，氣喘吁吁。
看上去貌似急著回來，都把隊友和帶隊考官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而與此同時，余揚三人也已經被門口的異管員檢查完，來到了街邊停著的大巴前。
這也讓孫雯不用再經過盤查就能和余揚接觸。
她來到余揚身邊，把手裡的紙箱子往旁邊的地上一放：「你手環給我看看。」
看見孫雯對任務內容如此大意，余揚眉毛抖了抖，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他把手環摘下，交給孫雯。隨後默默抱起了她放在地上的箱子。
太不小心了。要是在這走神的關頭，要送的東西丟了怎麼辦……
孫雯全然不知，還在翻著余揚的手環。沒一會兒，就聽她驚叫一聲：
「你怎麼只剩下50點數了？」
「之前買的貴的東西太多……」余揚一筆帶過這些不愉快的事情，「怎麼樣？50點數還能買什麼東西嗎？」
「那就只能……」
孫雯在投影上劃著名，把手環交給了余揚。
「你看這個。也是從電詐集團收繳來的。名字是『有無鬧鐘』，也叫『薛丁格的鬧鐘』。給你特殊優惠後，應該剛好50點數。」
「我看看……」余揚接過手環。
他對這個名字不算陌生。之前綁定系統時，他曾經從「新手大禮包」中抽出了這玩意的碎片。
當時好像是集齊了碎片後，就能從系統上兌換完整的物品。可惜在此之前，系統的老巢就被搗毀了。余揚最終也沒能獲得完整的「薛丁格的鬧鐘」。
沒想到現在還有緣「失而復得」……
余揚看著手環上的說明。
「薛丁格的鬧鐘」是個尋物物品。當想要找的東西在附近出現時，鬧鐘就會響起。一般情況下，會有離得越近、鬧鐘越響的趨勢。
只不過，需要持有者在現實里見證過要找的物品。見過越多、對該物品越熟悉，鬧鐘判斷的準確性就越高。
如果是幾乎沒怎麼接觸過的物品，那有可能出現離得很近鬧鐘也響得很微弱的情況……
此外，對同一樣物品的探尋累積時間越長，鬧鐘的準確性也會越低。
「就這個了。」
想到「薛丁格的鬧鐘」的潛在價值，余揚果斷花了剩餘的點數，購買了該道具。
不出幾分鐘，「薛丁格的鬧鐘」就從異管部里被送到了他的手上。
余揚從送貨人手中接過鬧鐘，發現它的指針已經完全不走了。表面的玻璃也有碎裂的痕跡。
叮鈴鈴鈴鈴鈴——
鬧鐘被送到余揚手裡的一瞬間，立刻傳出了刺耳的聲音。久久不息。
不說送貨者和孫雯，就連接過鬧鐘的余揚也嚇了一跳。
「你在想什麼物品？」孫雯捂住耳朵，不由自主地放大了聲音。
余揚沒有回答，而是警覺地掃視著周圍。
他很清楚，接過鬧鐘的一瞬間，自己心裡想的是：以後可以用這隻鬧鐘追尋「灰姑娘」的蹤跡……
但抱著這種想法的他，一碰到鬧鐘就讓它發出了鬧鈴。
……這意味著什麼？
「灰姑娘」難道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