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蔓延的特殊敘事風格
「哪裡奇怪？」余揚立即發揮起基於經驗的聯想，「他們是突然身材變形了，還是身體特徵變得像動物了？」
即使是這一世，接觸異管部後的短短几天，余揚也已經見識過各種各樣的「異變」。
「都不是。」君天曉神秘兮兮地說，「他們的異變不是出現在身體上的，而是出現在神智和行為模式上。說白了就是——他們的腦袋好像都變得不太正常了！」
「怎麼個不正常法？」
「無論男女老少，說話突然都變得又中二又古怪。而且商業決策都變得很幼稚、很想當然。就好像……就好像被古早的瑪麗蘇風格入侵了一樣。」
聽見君天曉說出「瑪麗蘇」的詞，余揚只感覺一陣彆扭。
雙遷門都往人界帶了些什麼東西過來啊……
君天曉不知道余揚的腹誹，繼續說：
「而且，一開始和四大家族近距離接觸的異管員還會因為他們說的話感到尷尬，但是不久之後異管員們也徹底融入進去，變成差不多的人。現在那些人都被隔離了……
「江白的異管部已經沒有能力處理這麼嚴重的事情了，所以通過總部發布了求助信息，讓其他地區的異管員分派一些人手過去幫幫忙……」
情況聽上去確實很嚴重。
但余揚貌似還從君天曉的話語裡聽出了一絲興奮感。
不知道他是為自己可以「湊熱鬧」加速突破磨合期而高興，還是覺得江城四大家族腦子出問題之後，剛好方便他運一批金蠊甲過去推銷……
「這麼危險我們還要去？」
余揚感覺他們作為剛轉正的實習生，應該並不適合這個任務。
君天曉的話里透露出自豪：
「一開始江白異管部的人也不給我們去的。但是後來他們聽說我們就是擊潰了系統宿主電詐集團的新人小組，最後就答應了。
「而且臨濱也沒其他人願意去。所以孫雯跟我和任濟提到這件事的時候，我們就都同意了。這多好的機會啊！你知道這個任務的獎勵點數是多少嗎？三千啊！三千！」
余揚也懶得爭辯了：「好吧。去就去吧……」
「那下午五點半點在異管部大門集合。到時候會有專車把我們送去江白市。」
「明白。」
面對自信心爆棚的隊友，余揚沒有指出擊潰電詐集團是他費勁千辛萬苦，用無數條命換來的。
只不過是二當家、路由器頭和大量手機頭的命……
如果真有什麼致命危險，再在暗處保護他們一次吧。余揚想。
另外，他想到，同樣連續完成兩次任務的自己，也擁有700點數。
雖然他的實力已經遠超一般的新人，甚至非實習的正式異管員，但除了可以用碎片能力做掩護的「屏蔽」外，他的剩下兩項能力都不能當著別人的面去做。
所以買點裝備對他來說也是很有必要的。
「你們在哪買的裝備？」
余揚趕在君天曉掛電話之前問。
「食堂旁邊有個地下商場。我們就是在那裡買的。」君天曉回答，「不過如果你在宿舍的話，還可以用手環在線上訂購。會有人送給你的。」
「好。」
余揚沒花多大的工夫就在手環上找到了臨濱的訂購平台。他點進【異能】-【裝備】-【卡牌】的界面。
然後對著一堆價格高出天際的售賣品傻了眼：
「這麼貴？怎麼不去搶？」
他感覺仿佛回到了被趕出異管部後在大排檔點菜的時候……
頁面上掛著的裝備動輒上千點數起步。
甚至就連余揚曾經見的「建模卡」和「貼圖卡」，功能和余揚用過的差不多，但也不是只有區區700點數的他能承擔的。
可能是綁定系統後，付出很少努力就能得到大量收穫的開掛經歷，也把他的口味養刁了。
竟然覺得異能物品都是唾手可得的……
「特效卡、音頻卡、角色卡……」
余揚發現自己越翻，刷新出來的商品越貴，乾脆退出了「卡牌區」，切換到了同為異能裝備的「玷品區」。
余揚暫時不知道「玷品」是什麼東西。這玩意的名字太過拗口，沒有「卡牌」那麼容易顧名思義。
但就他對對應商品的觀察，貌似「玷品」可以概括除了一次性卡牌以外的任何東西。
有刀、槍、盾牌這種一眼就能看出是武器的東西，也有電燈泡、剃鬚刀之類的帶異能的日用品。
不過這裡的價格也依舊不便宜。
而且和「卡牌」的一次性不同，「玷品」雖然不限使用次數，但貌似存在「保質期」。保質期一過，其中蘊含的異能就會消散殆盡。
也正因為如此，不少即將過期的玷品都被放低了價格。這也使得有一小部分物品在余揚的可承受範圍之內。
余揚最後花了500點數，換來一卷纏在身上能快速治癒傷勢、恢復生命力的繃帶。
又支付150點買了一枚能操縱輕便物體的戒指。
前者可以讓他再被別人質疑「你不是死了嗎」的時候，給出自己重傷後依然活下來的理由；後者則能解釋他為什麼能「控制紙鶴飛起來」。
當然，它們的作用更多的都是掩蓋余揚的特殊之處，而不是用來對付敵人……
經歷了之前幾乎一整天的混亂後，這一天的異管部相比之下顯得格外平靜。
既沒有發生「灰姑娘」或是誰發動突襲的事情，也沒有消息傳給余揚，告訴他又有碎片持有者的行蹤出現——當然，也許新的碎片已經出現了，但異管部只告訴了準備留在部里的孫雯……
天還沒完全黑透，異管部內外都已經修繕得差不多了。完全看不出這裡不久之前曾爆發過一起恐怖襲擊。
在此期間，余揚也完全沒閒著。
他把房門鎖上，又回了趟紙中世界，把他準備不久後親自去找劉樂涵的想法告訴了荔檸，讓她幫忙留意一下異管員不會使用無人機的時間。
「如果還是找不到劉樂涵，我就去那扇門後看看情況。」
現在劉樂涵身上的謎團還沒揭開，余揚不能讓她就這麼莫名其妙地人間蒸發了……
「那個外地來的讀心者怎麼樣了？」他問。
「他已經沒有大礙了。」
荔檸已經從臨濱了解到了相關情況。
「不過，因為剛接到任務就遇襲，再加上家裡的一些特殊原因，他說什麼都不肯繼續留在臨濱了。讀心者提申請離開臨濱、回去他的城市，被批准了。
「現在他應該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至於臨濱這邊，孫部長他們計劃近期再從更遠的地方調來一名讀心者幫忙查案。」
余揚沒有意見。只要能讀心就可以了。具體是誰來做，差別都不大。
「灰姑娘的案子怎麼樣了？」他繼續問。
荔檸的口吻帶上了一絲困惑：
「郭督察還在查案。目前為止沒有太大的進展。每一名『幻術師』或擁有類似能力的人都被反覆調查過了，完全沒發現任何問題。」
余揚知道，異管部具備「U」屬性的石英系異能者本就稀有，而結構式為「BOUO」的幻術師更是少之又少。
在調查對象基數不大的前提下，異管部應該很容易就把這些人查個底朝天。
但即使在這種情況下，組織也沒查出什麼來？
余揚眯眼琢磨了一會兒，抬頭問：
「他們暫時有什麼想法或猜測嗎？」
荔檸匯報著當前情況：「現在專案組懷疑『灰姑娘』本人並不是幻術師，而是用了有類似功能的異能道具。
「但那樣一來，她道具的使用頻率也太大了。蘊含這麼強大異能的道具，無論是保存還是隱藏理應都很困難，不可能沒有破綻。臨濱異管部同樣在這個方向上也沒有任何發現。案件就是在這裡陷入了僵局。」
「你說的『異能道具』指的是玷品？」
余揚想起剛剛在線上平台看見的分類。
按照他的推測，「卡牌」都是球閃系的異能道具，而「玷品」應該屬於石英系。
「是的。因為『幻術師』屬於石英系的能力，所以異能道具一般會以玷品的形式出現。」
荔檸看著余揚的表情，似乎也猜到了他接下來會問什麼。不等余揚再說一個字，她就主動開始了講解：
「『玷品』就是偶然感染了碎域力量的普通物品。和畸體不同的是，玷品感染到的異能，結構式既可以和碎域異能完全一致，又可以是其子集。取決於感染過程如何。
「而且和畸體的異能可以永久保留不同，玷品里的異能用一點少一點，還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揮發，最後又變回普通的物品。這種『揮發』逸散的異能很容易被異管部檢測到。」
這麼說來，余揚之前在「404號線地鐵站」遇見的各種非卡牌類型的異能物品，包括可以綁定人受傷狀態的無影燈、釋放「落雷」的燈管，都屬於「玷品」的一種。
不過不一定是被「404號線地鐵站」感染。
也可能是在別的碎域被感染後，被電詐集團帶進地鐵站的。
但也正如荔檸所說，「灰姑娘」如果只是用了擁有「幻術師」能力的玷品，不僅無法解釋她用的次數太多、太浪費其中的異能，而且玷品的「揮發」也很難瞞住……
余揚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徵求著荔檸的看法：
「你覺得『灰姑娘』有可能掌控了一處碎域嗎？把玷品隨時放在裡面充能什麼的……」
即使是這一世，接觸異管部後的短短几天，余揚也已經見識過各種各樣的「異變」。
「都不是。」君天曉神秘兮兮地說，「他們的異變不是出現在身體上的，而是出現在神智和行為模式上。說白了就是——他們的腦袋好像都變得不太正常了！」
「怎麼個不正常法？」
「無論男女老少，說話突然都變得又中二又古怪。而且商業決策都變得很幼稚、很想當然。就好像……就好像被古早的瑪麗蘇風格入侵了一樣。」
聽見君天曉說出「瑪麗蘇」的詞，余揚只感覺一陣彆扭。
雙遷門都往人界帶了些什麼東西過來啊……
君天曉不知道余揚的腹誹，繼續說：
「而且，一開始和四大家族近距離接觸的異管員還會因為他們說的話感到尷尬，但是不久之後異管員們也徹底融入進去，變成差不多的人。現在那些人都被隔離了……
「江白的異管部已經沒有能力處理這麼嚴重的事情了，所以通過總部發布了求助信息，讓其他地區的異管員分派一些人手過去幫幫忙……」
情況聽上去確實很嚴重。
但余揚貌似還從君天曉的話語裡聽出了一絲興奮感。
不知道他是為自己可以「湊熱鬧」加速突破磨合期而高興，還是覺得江城四大家族腦子出問題之後，剛好方便他運一批金蠊甲過去推銷……
「這麼危險我們還要去？」
余揚感覺他們作為剛轉正的實習生，應該並不適合這個任務。
君天曉的話里透露出自豪：
「一開始江白異管部的人也不給我們去的。但是後來他們聽說我們就是擊潰了系統宿主電詐集團的新人小組，最後就答應了。
「而且臨濱也沒其他人願意去。所以孫雯跟我和任濟提到這件事的時候，我們就都同意了。這多好的機會啊！你知道這個任務的獎勵點數是多少嗎？三千啊！三千！」
余揚也懶得爭辯了：「好吧。去就去吧……」
「那下午五點半點在異管部大門集合。到時候會有專車把我們送去江白市。」
「明白。」
面對自信心爆棚的隊友，余揚沒有指出擊潰電詐集團是他費勁千辛萬苦，用無數條命換來的。
只不過是二當家、路由器頭和大量手機頭的命……
如果真有什麼致命危險，再在暗處保護他們一次吧。余揚想。
另外，他想到，同樣連續完成兩次任務的自己，也擁有700點數。
雖然他的實力已經遠超一般的新人，甚至非實習的正式異管員，但除了可以用碎片能力做掩護的「屏蔽」外，他的剩下兩項能力都不能當著別人的面去做。
所以買點裝備對他來說也是很有必要的。
「你們在哪買的裝備？」
余揚趕在君天曉掛電話之前問。
「食堂旁邊有個地下商場。我們就是在那裡買的。」君天曉回答，「不過如果你在宿舍的話，還可以用手環在線上訂購。會有人送給你的。」
「好。」
余揚沒花多大的工夫就在手環上找到了臨濱的訂購平台。他點進【異能】-【裝備】-【卡牌】的界面。
然後對著一堆價格高出天際的售賣品傻了眼：
「這麼貴？怎麼不去搶？」
他感覺仿佛回到了被趕出異管部後在大排檔點菜的時候……
頁面上掛著的裝備動輒上千點數起步。
甚至就連余揚曾經見的「建模卡」和「貼圖卡」，功能和余揚用過的差不多，但也不是只有區區700點數的他能承擔的。
可能是綁定系統後，付出很少努力就能得到大量收穫的開掛經歷，也把他的口味養刁了。
竟然覺得異能物品都是唾手可得的……
「特效卡、音頻卡、角色卡……」
余揚發現自己越翻，刷新出來的商品越貴，乾脆退出了「卡牌區」，切換到了同為異能裝備的「玷品區」。
余揚暫時不知道「玷品」是什麼東西。這玩意的名字太過拗口，沒有「卡牌」那麼容易顧名思義。
但就他對對應商品的觀察，貌似「玷品」可以概括除了一次性卡牌以外的任何東西。
有刀、槍、盾牌這種一眼就能看出是武器的東西，也有電燈泡、剃鬚刀之類的帶異能的日用品。
不過這裡的價格也依舊不便宜。
而且和「卡牌」的一次性不同，「玷品」雖然不限使用次數，但貌似存在「保質期」。保質期一過，其中蘊含的異能就會消散殆盡。
也正因為如此，不少即將過期的玷品都被放低了價格。這也使得有一小部分物品在余揚的可承受範圍之內。
余揚最後花了500點數，換來一卷纏在身上能快速治癒傷勢、恢復生命力的繃帶。
又支付150點買了一枚能操縱輕便物體的戒指。
前者可以讓他再被別人質疑「你不是死了嗎」的時候，給出自己重傷後依然活下來的理由；後者則能解釋他為什麼能「控制紙鶴飛起來」。
當然，它們的作用更多的都是掩蓋余揚的特殊之處，而不是用來對付敵人……
經歷了之前幾乎一整天的混亂後，這一天的異管部相比之下顯得格外平靜。
既沒有發生「灰姑娘」或是誰發動突襲的事情，也沒有消息傳給余揚，告訴他又有碎片持有者的行蹤出現——當然，也許新的碎片已經出現了，但異管部只告訴了準備留在部里的孫雯……
天還沒完全黑透，異管部內外都已經修繕得差不多了。完全看不出這裡不久之前曾爆發過一起恐怖襲擊。
在此期間，余揚也完全沒閒著。
他把房門鎖上，又回了趟紙中世界，把他準備不久後親自去找劉樂涵的想法告訴了荔檸，讓她幫忙留意一下異管員不會使用無人機的時間。
「如果還是找不到劉樂涵，我就去那扇門後看看情況。」
現在劉樂涵身上的謎團還沒揭開，余揚不能讓她就這麼莫名其妙地人間蒸發了……
「那個外地來的讀心者怎麼樣了？」他問。
「他已經沒有大礙了。」
荔檸已經從臨濱了解到了相關情況。
「不過，因為剛接到任務就遇襲，再加上家裡的一些特殊原因，他說什麼都不肯繼續留在臨濱了。讀心者提申請離開臨濱、回去他的城市，被批准了。
「現在他應該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至於臨濱這邊，孫部長他們計劃近期再從更遠的地方調來一名讀心者幫忙查案。」
余揚沒有意見。只要能讀心就可以了。具體是誰來做，差別都不大。
「灰姑娘的案子怎麼樣了？」他繼續問。
荔檸的口吻帶上了一絲困惑：
「郭督察還在查案。目前為止沒有太大的進展。每一名『幻術師』或擁有類似能力的人都被反覆調查過了，完全沒發現任何問題。」
余揚知道，異管部具備「U」屬性的石英系異能者本就稀有，而結構式為「BOUO」的幻術師更是少之又少。
在調查對象基數不大的前提下，異管部應該很容易就把這些人查個底朝天。
但即使在這種情況下，組織也沒查出什麼來？
余揚眯眼琢磨了一會兒，抬頭問：
「他們暫時有什麼想法或猜測嗎？」
荔檸匯報著當前情況：「現在專案組懷疑『灰姑娘』本人並不是幻術師，而是用了有類似功能的異能道具。
「但那樣一來，她道具的使用頻率也太大了。蘊含這麼強大異能的道具，無論是保存還是隱藏理應都很困難，不可能沒有破綻。臨濱異管部同樣在這個方向上也沒有任何發現。案件就是在這裡陷入了僵局。」
「你說的『異能道具』指的是玷品？」
余揚想起剛剛在線上平台看見的分類。
按照他的推測，「卡牌」都是球閃系的異能道具，而「玷品」應該屬於石英系。
「是的。因為『幻術師』屬於石英系的能力，所以異能道具一般會以玷品的形式出現。」
荔檸看著余揚的表情，似乎也猜到了他接下來會問什麼。不等余揚再說一個字，她就主動開始了講解：
「『玷品』就是偶然感染了碎域力量的普通物品。和畸體不同的是，玷品感染到的異能，結構式既可以和碎域異能完全一致，又可以是其子集。取決於感染過程如何。
「而且和畸體的異能可以永久保留不同，玷品里的異能用一點少一點，還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揮發，最後又變回普通的物品。這種『揮發』逸散的異能很容易被異管部檢測到。」
這麼說來，余揚之前在「404號線地鐵站」遇見的各種非卡牌類型的異能物品，包括可以綁定人受傷狀態的無影燈、釋放「落雷」的燈管，都屬於「玷品」的一種。
不過不一定是被「404號線地鐵站」感染。
也可能是在別的碎域被感染後，被電詐集團帶進地鐵站的。
但也正如荔檸所說，「灰姑娘」如果只是用了擁有「幻術師」能力的玷品，不僅無法解釋她用的次數太多、太浪費其中的異能，而且玷品的「揮發」也很難瞞住……
余揚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徵求著荔檸的看法：
「你覺得『灰姑娘』有可能掌控了一處碎域嗎？把玷品隨時放在裡面充能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