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們又有熱鬧可以湊了
把「大眼睛」丟在隔壁後，204三人轉移到了他原本所在的審訊室里，重新開啟投影條，連接無人機的拍攝畫面。
他們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再也沒有試圖闖進那些被上鎖的門。
甚至都沒敢在已經打開的那扇門周圍逗留太久。
任濟控制著無人機在整座工廠內部反覆轉了好幾圈。無人機的內置功能都已經把工廠的布局圖完整地記錄下來了。
然而，碎域裡的工廠安靜得出奇。
三人既沒有遇到畸體，也沒看見可能是從門裡面跑出來的什麼東西。更沒有捕捉到劉樂涵的行蹤痕跡。
「很奇怪啊。劉姐難道連個記號都沒留下嗎？」余揚實在想不通。
劉樂涵的能力是「貼圖」。在明知道異管部會派無人機進入碎域探索的情況下，她應該是很容易留下貼圖記號讓別人找到她的……
至少如果換成是余揚，他就會這麼做。
余揚一個人默默陷入思索。
而旁邊的君天曉和任濟已經開始激烈地討論起來了：
「她會不會進那些門了？」
「可我們都要撬鎖的門，她是怎麼打開的？」
「我們不是開了一扇門嗎？她可能就是在開門之後進去的。」
「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然後再報廢一台無人機嗎？」
「那不看了……」
此外，他們經過討論後，還嘗試著讓無人機往工廠外的荒郊飛行。
向著遠離工廠的方向前進，一開始還能偶爾看見幾隻被余揚搖到頭昏腦漲的畸體。
但很快，眼前就被一片濃霧遮掩、漸漸辨別不清方向了。
連續五分鐘屏幕上都是霧蒙蒙的一片，余揚終於意識到不對勁，連聲催促：
「任兄！快回頭！」
任濟回過頭，看著審訊室空無一物的牆壁，努力尋找余揚要自己看的東西。
「讓無人機回頭！不是你！」
余揚用指關節哐哐敲著桌子。
經過漫長的摸索後，工廠終於重新出現在了畫面中。
余揚這才長出一口氣。若不是及時返航，他們會在迷霧裡越陷越深，無法抽離。
那樣的話，他們就得被迫讓隔壁的天鷹座精英戰士第三次栽到同樣的陷阱里才行了……
當204組開始感到睏倦、疲憊，並像劉樂涵那樣對探索任務產生了枯燥勞動的牴觸情緒時，他們終於在沒有劉樂涵催促的情況下主動選擇——暫停任務，將報告提交，宣布暫時沒找到劉樂涵。
也不知道劉樂涵看見他們這樣，是會感覺欣慰還是頭疼……
來到外面，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去。
將投影條和剩餘的無人機上交後，204小組就回到了各自的宿舍。
幾個小時的搜尋無果。尋找劉樂涵的任務被迫告一段落。
「行，辛苦你們了。」郭督察在電話里這麼跟他們說，「這個任務我會讓其他人跟你們輪班。你們就先休息去吧。」
余揚關上自己的房間門，一頭倒在床上，以仰視角在手環上看著無人機畫面的回放。
他一邊絞盡腦汁地找著有什麼可以記在任務報告上的東西，一邊回想自己之前在「能源供給站」里的經過。
唯一的變數看來就是出在那些導致無人機失聯的門裡。
而那些門或許還通往其他更加危險的碎域。
余揚確實記得類似的說法——有些碎域彼此之間是會互相連接的。
他應該說自己幸好當時沒踹開那扇門嗎？
不……余揚轉念一想。他不用擔心自己會死。所以他恰恰應該是「開門」的最佳人選……
提交完任務報告，余揚下定決心。
如果異管部其他探索碎域的人也同樣找不到劉樂涵，那他就通過「紙中世界」再繞回「能源供給站」看看！
而且在此之前，他要首先讓荔檸確認一下異管員不會用無人機探索「能源供給站」的時間。
不然他突然出現在無人機拍攝畫面中被人看到的話，那就太尷尬了……
次日，余揚起得很晚。和等待小組任務期間的其他小組一樣，都快中午了才醒來……
他想起了自己還有任務在身，剛坐起來沒多久，急忙拿出手環準備聯繫相關負責人。
卻也在同時，發現204群聊里彈出了新消息：
【AAAA金蠊甲君總：@鮮】
【AAAA金蠊甲君總：我們領到新任務了，可以去湊熱鬧了！】
隔著屏幕，余揚都能感受到君天曉雀躍的心情。
但「新任務」一詞讓他不太理解是怎麼回事。
他索性撥通了君天曉的電話：
「餵？君兄？」
「余揚，你總算起來了……」
「你和任兄去哪了？」
余揚剛剛敲響了他們的房門，發現他們都不在宿舍。
「哦，我們之前完成個人和團體兩個任務，不是各自獲得700點數了嗎？所以我們去買新裝備，用來接下來的任務了。」
完成任務或參加交易獲得的點數，可以供異管員選購各自的物資。包括裝備。
余揚走到陽台，看著窗外陽光下的異管部廣場。
戰後重建工作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被「天鷹座」破壞過的設施和建築已經被修復了大半。
對電話里傳達的信息，余揚面露疑惑：「你們為什麼要去啊？」
對面的君天曉還以為余揚問的是為什麼要買裝備，理所當然道：
「畢竟我們沒突破磨合期，身上也沒有人格碎片。所以還需要更多保護自己的東西。所以才去買裝備……」
「不是……」余揚轉身走進客廳，「我的意思是，你們怎麼突然想到去接新任務了？」
「湊熱鬧啊！我不是說了嗎，」君天曉回答得理直氣壯。
「那探索碎域的任務怎麼辦？」
「不著急。反正又不限時，對吧？我們接的是一道緊急任務，就算暫時放下碎域的事情，他們也是可以理解的。再說，不是有人跟我們輪班嗎？」
雖然君天曉給出的理由是這樣，但余揚隱約感覺，他應該是對探索碎域的工作已經漸漸厭倦了……
「好吧……那你們加油。」
「不是『你們』，是『我們』。」君天曉糾正道，「我們是以小組名義接的任務。你也得跟我們一起去。」
聽他的語氣，他好像還為幫余揚脫離了苦海而洋洋自得。
「什麼？但我還要留在臨濱找碎片呢。收集碎片的任務怎麼辦？」余揚脫口而出。
「交給我啊。」對面突然傳來一道女聲。
聽見這道聲音，余揚把手環拿遠了一點，用疑惑的眼神望著手環幾秒，隨後才重新放在耳邊：
「什麼？誰在說話？」
「我，孫雯。」
聽上去，孫雯好像就在君天曉不遠處。
「哦……你出院了？」
「對啊。你放心，臨濱這邊找碎片的任務可以交給我來做。我也能感應到身邊的碎片持有者。」
余揚還想說些什麼：「我留下會不會更好……」
「不用！」
聽見余揚要留下，孫雯的語氣稍稍激烈了一些。
「昨天凌晨鏡子破碎後，短短一天組織就回收了16塊碎片中的四枚，說明碎片還是很容易找的。我一個人就足夠了。而且和你一樣，我現在也能用『發明家的改造花園』的能力了。」
余揚默然不語。他突然想到荔檸之前告訴過他的孫雯對他產生的「執念」。
想來，孫雯肯定覺得，自己住院期間余揚就趁機拿下了兩枚碎片，又遠遠走在了她的前頭。
跟余揚的進度一比，她也產生了和君天曉類似的焦慮感，迫不及待地想要證明自己的本事。
搞不好這次204小組被支走執行別的任務，就是孫雯出院後對君天曉說了什麼。這或許就能解釋為什麼孫雯會出現在在君天曉附近。
不過，余揚之前也已經決定好了，以後有機會儘量讓讓孫雯，多給她點表現的機會……
想到這，他也鬆了口：
「好吧。那這裡就交給你了。但你不是還要執行小組任務嗎？你們沒了考官……」
余揚覺得孫雯107組實在有點太詭異了。先是羅海考官受傷、然後劉樂涵考官又失聯。
在這種情況下，她們組的帶隊考官位置恐怕已經成了不吉利的代名詞了。還能不能找到新考官都是個難題……
「沒關係。羅考官也痊癒了。他現在是107組和201組兩個組的帶隊考官。因為我們兩個組的任務是有重合的。」
201組就是考官組長帶的考核小隊，隨著考官組長被「灰姑娘」襲擊而過世，201組也成了沒有帶隊考官的小組了。
至於羅考官，傷勢剛好就要像劉樂涵那樣同時帶兩個隊伍，而且還和劉樂涵不一樣。兩支隊伍的任務是同時進行的。
想必他再也不會覺得自己受傷是因禍得福了吧……
余揚想想自己也沒什麼要對孫雯說的了：
「你把手環還給君兄吧。」
「好。」
對面傳來短暫的沙沙動靜，接著君天曉的聲音再次出現：
「還有事嗎？」
「有……」余揚問道，「你還沒告訴我接下來要去做的任務是什麼呢，為什麼緊急啊？」
因為是「自選」的任務，而不是強制下發的，所以余揚的手環消息上不會自動通知他任務內容。
「是離臨濱不遠的江白市，你知道那裡的吧？」
「知道。」
江白市作為著名的經濟大城，其名字在大孟國比臨濱的名字還要響亮。
而且余揚能記得其原因——好像是幾百年前，他和什麼人經過決戰後，戰鬥的餘波讓江白市多了很多珍貴的資源，這才讓那裡成為了大孟國有名的商貿中心……
說起來，江白市如今的規模，還是余揚間接一手扶持起來的。
「江白市發生什麼了？」
君天曉壓低聲音：
「據那邊的異管員說，好像江白的四大家族都被某種不知名的東西污染了，變得特別奇怪……」
他們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再也沒有試圖闖進那些被上鎖的門。
甚至都沒敢在已經打開的那扇門周圍逗留太久。
任濟控制著無人機在整座工廠內部反覆轉了好幾圈。無人機的內置功能都已經把工廠的布局圖完整地記錄下來了。
然而，碎域裡的工廠安靜得出奇。
三人既沒有遇到畸體，也沒看見可能是從門裡面跑出來的什麼東西。更沒有捕捉到劉樂涵的行蹤痕跡。
「很奇怪啊。劉姐難道連個記號都沒留下嗎？」余揚實在想不通。
劉樂涵的能力是「貼圖」。在明知道異管部會派無人機進入碎域探索的情況下，她應該是很容易留下貼圖記號讓別人找到她的……
至少如果換成是余揚，他就會這麼做。
余揚一個人默默陷入思索。
而旁邊的君天曉和任濟已經開始激烈地討論起來了：
「她會不會進那些門了？」
「可我們都要撬鎖的門，她是怎麼打開的？」
「我們不是開了一扇門嗎？她可能就是在開門之後進去的。」
「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然後再報廢一台無人機嗎？」
「那不看了……」
此外，他們經過討論後，還嘗試著讓無人機往工廠外的荒郊飛行。
向著遠離工廠的方向前進，一開始還能偶爾看見幾隻被余揚搖到頭昏腦漲的畸體。
但很快，眼前就被一片濃霧遮掩、漸漸辨別不清方向了。
連續五分鐘屏幕上都是霧蒙蒙的一片，余揚終於意識到不對勁，連聲催促：
「任兄！快回頭！」
任濟回過頭，看著審訊室空無一物的牆壁，努力尋找余揚要自己看的東西。
「讓無人機回頭！不是你！」
余揚用指關節哐哐敲著桌子。
經過漫長的摸索後，工廠終於重新出現在了畫面中。
余揚這才長出一口氣。若不是及時返航，他們會在迷霧裡越陷越深，無法抽離。
那樣的話，他們就得被迫讓隔壁的天鷹座精英戰士第三次栽到同樣的陷阱里才行了……
當204組開始感到睏倦、疲憊，並像劉樂涵那樣對探索任務產生了枯燥勞動的牴觸情緒時，他們終於在沒有劉樂涵催促的情況下主動選擇——暫停任務，將報告提交，宣布暫時沒找到劉樂涵。
也不知道劉樂涵看見他們這樣，是會感覺欣慰還是頭疼……
來到外面，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去。
將投影條和剩餘的無人機上交後，204小組就回到了各自的宿舍。
幾個小時的搜尋無果。尋找劉樂涵的任務被迫告一段落。
「行，辛苦你們了。」郭督察在電話里這麼跟他們說，「這個任務我會讓其他人跟你們輪班。你們就先休息去吧。」
余揚關上自己的房間門，一頭倒在床上，以仰視角在手環上看著無人機畫面的回放。
他一邊絞盡腦汁地找著有什麼可以記在任務報告上的東西，一邊回想自己之前在「能源供給站」里的經過。
唯一的變數看來就是出在那些導致無人機失聯的門裡。
而那些門或許還通往其他更加危險的碎域。
余揚確實記得類似的說法——有些碎域彼此之間是會互相連接的。
他應該說自己幸好當時沒踹開那扇門嗎？
不……余揚轉念一想。他不用擔心自己會死。所以他恰恰應該是「開門」的最佳人選……
提交完任務報告，余揚下定決心。
如果異管部其他探索碎域的人也同樣找不到劉樂涵，那他就通過「紙中世界」再繞回「能源供給站」看看！
而且在此之前，他要首先讓荔檸確認一下異管員不會用無人機探索「能源供給站」的時間。
不然他突然出現在無人機拍攝畫面中被人看到的話，那就太尷尬了……
次日，余揚起得很晚。和等待小組任務期間的其他小組一樣，都快中午了才醒來……
他想起了自己還有任務在身，剛坐起來沒多久，急忙拿出手環準備聯繫相關負責人。
卻也在同時，發現204群聊里彈出了新消息：
【AAAA金蠊甲君總：@鮮】
【AAAA金蠊甲君總：我們領到新任務了，可以去湊熱鬧了！】
隔著屏幕，余揚都能感受到君天曉雀躍的心情。
但「新任務」一詞讓他不太理解是怎麼回事。
他索性撥通了君天曉的電話：
「餵？君兄？」
「余揚，你總算起來了……」
「你和任兄去哪了？」
余揚剛剛敲響了他們的房門，發現他們都不在宿舍。
「哦，我們之前完成個人和團體兩個任務，不是各自獲得700點數了嗎？所以我們去買新裝備，用來接下來的任務了。」
完成任務或參加交易獲得的點數，可以供異管員選購各自的物資。包括裝備。
余揚走到陽台，看著窗外陽光下的異管部廣場。
戰後重建工作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被「天鷹座」破壞過的設施和建築已經被修復了大半。
對電話里傳達的信息，余揚面露疑惑：「你們為什麼要去啊？」
對面的君天曉還以為余揚問的是為什麼要買裝備，理所當然道：
「畢竟我們沒突破磨合期，身上也沒有人格碎片。所以還需要更多保護自己的東西。所以才去買裝備……」
「不是……」余揚轉身走進客廳，「我的意思是，你們怎麼突然想到去接新任務了？」
「湊熱鬧啊！我不是說了嗎，」君天曉回答得理直氣壯。
「那探索碎域的任務怎麼辦？」
「不著急。反正又不限時，對吧？我們接的是一道緊急任務，就算暫時放下碎域的事情，他們也是可以理解的。再說，不是有人跟我們輪班嗎？」
雖然君天曉給出的理由是這樣，但余揚隱約感覺，他應該是對探索碎域的工作已經漸漸厭倦了……
「好吧……那你們加油。」
「不是『你們』，是『我們』。」君天曉糾正道，「我們是以小組名義接的任務。你也得跟我們一起去。」
聽他的語氣，他好像還為幫余揚脫離了苦海而洋洋自得。
「什麼？但我還要留在臨濱找碎片呢。收集碎片的任務怎麼辦？」余揚脫口而出。
「交給我啊。」對面突然傳來一道女聲。
聽見這道聲音，余揚把手環拿遠了一點，用疑惑的眼神望著手環幾秒，隨後才重新放在耳邊：
「什麼？誰在說話？」
「我，孫雯。」
聽上去，孫雯好像就在君天曉不遠處。
「哦……你出院了？」
「對啊。你放心，臨濱這邊找碎片的任務可以交給我來做。我也能感應到身邊的碎片持有者。」
余揚還想說些什麼：「我留下會不會更好……」
「不用！」
聽見余揚要留下，孫雯的語氣稍稍激烈了一些。
「昨天凌晨鏡子破碎後，短短一天組織就回收了16塊碎片中的四枚，說明碎片還是很容易找的。我一個人就足夠了。而且和你一樣，我現在也能用『發明家的改造花園』的能力了。」
余揚默然不語。他突然想到荔檸之前告訴過他的孫雯對他產生的「執念」。
想來，孫雯肯定覺得，自己住院期間余揚就趁機拿下了兩枚碎片，又遠遠走在了她的前頭。
跟余揚的進度一比，她也產生了和君天曉類似的焦慮感，迫不及待地想要證明自己的本事。
搞不好這次204小組被支走執行別的任務，就是孫雯出院後對君天曉說了什麼。這或許就能解釋為什麼孫雯會出現在在君天曉附近。
不過，余揚之前也已經決定好了，以後有機會儘量讓讓孫雯，多給她點表現的機會……
想到這，他也鬆了口：
「好吧。那這裡就交給你了。但你不是還要執行小組任務嗎？你們沒了考官……」
余揚覺得孫雯107組實在有點太詭異了。先是羅海考官受傷、然後劉樂涵考官又失聯。
在這種情況下，她們組的帶隊考官位置恐怕已經成了不吉利的代名詞了。還能不能找到新考官都是個難題……
「沒關係。羅考官也痊癒了。他現在是107組和201組兩個組的帶隊考官。因為我們兩個組的任務是有重合的。」
201組就是考官組長帶的考核小隊，隨著考官組長被「灰姑娘」襲擊而過世，201組也成了沒有帶隊考官的小組了。
至於羅考官，傷勢剛好就要像劉樂涵那樣同時帶兩個隊伍，而且還和劉樂涵不一樣。兩支隊伍的任務是同時進行的。
想必他再也不會覺得自己受傷是因禍得福了吧……
余揚想想自己也沒什麼要對孫雯說的了：
「你把手環還給君兄吧。」
「好。」
對面傳來短暫的沙沙動靜，接著君天曉的聲音再次出現：
「還有事嗎？」
「有……」余揚問道，「你還沒告訴我接下來要去做的任務是什麼呢，為什麼緊急啊？」
因為是「自選」的任務，而不是強制下發的，所以余揚的手環消息上不會自動通知他任務內容。
「是離臨濱不遠的江白市，你知道那裡的吧？」
「知道。」
江白市作為著名的經濟大城，其名字在大孟國比臨濱的名字還要響亮。
而且余揚能記得其原因——好像是幾百年前，他和什麼人經過決戰後，戰鬥的餘波讓江白市多了很多珍貴的資源，這才讓那裡成為了大孟國有名的商貿中心……
說起來，江白市如今的規模，還是余揚間接一手扶持起來的。
「江白市發生什麼了？」
君天曉壓低聲音：
「據那邊的異管員說，好像江白的四大家族都被某種不知名的東西污染了，變得特別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