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這就是我們異管部的作風
對於余揚的逃離，「大眼睛」是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
「你、你怎麼在這！？」
當他看見余揚出現在審訊室的一瞬間，本就暴突的眼珠子出于震驚而突得更誇張了。
看上去簡直像想把眼睛變成兩隻小飛彈，轟在余揚身上似的。
不過，他的能力已經被束縛了。加上這一次204組也已經在來之前就穿上了防護服。所以就算他一使勁兒真的把眼睛彈射出去，也沒法再把人困進碎域中……
有了「思維路障」的幫助，余揚當著兩名隊友的面提及相關的話題可以毫無顧忌：
「這得感謝你，也感謝你送進來的那位穿斗篷的漂亮姐姐——是她把我帶出來的。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呢！」
「大眼睛」對此沒有任何防備，下意識追問道：「她怎麼做到的！？」
余揚卻沒再說話。
可以了。
根據他的回答，已經能確定劉樂涵就是被他關起來了……
「大眼睛」看了看余揚和君天曉對視時臉上微妙的表情，這才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
「你們詐我？」
君天曉靠著牆，不屑地回答：
「詐你？這位朋友不會沒聽過兵不厭詐的道理吧？你既然被你們天鷹座當成炮灰來送，也就別抱怨我們套你的話了。畢竟你的價值也就這麼點。」
「你說什麼！」
「大眼睛」看上去還想竭力把眼睛瞪得更大。
他氣急敗壞地擺弄著四肢，把束縛住手腳的銬子抖得噹噹響。
「君兄說錯了嗎？」余揚也做出輕蔑的表情，「難道你想說自己其實有點本事？拉倒吧！要不是炮灰，怎麼可能被派來送人頭？這還是在你有碎片的情況下。可想而知，你原來在你的組織里得有多麼雜魚。」
任濟表示認同：「我也是這樣想的。」
原本還在咬牙切齒的「大眼睛」突然表情鬆懈下來。
「……激將法？」
他把鼓起來的眼睛眯起，審視著面前的三人。臉上流露出笑容來。
「想刺激我說出更多情報，對吧？」
他留意到余揚和君天曉立刻收起了嘲弄的表情，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可惜被我拆穿了……」他的笑意更明顯了。
誰知對面給出了意料之外的回答——
「啊？還可以這樣？」君天曉驚訝地看著余揚。
余揚浮現出凝神思索的樣子：「說實話，我們還真沒想到這樣的主意……」
「大眼睛」聽到回答，漸漸感覺眼前的三人貌似有點不正常，心頭略過一絲不安：
「那你們想幹什麼？」
「刑訊逼供啊。」
任濟誠懇地交代了實情。
「我們只是想刺激你伸出舌頭攻擊我們。然後趁機在你長長的舌頭上塗滿這些……」
他抖了抖自己披在外面的防護服，從裡面掉出來一包包芥末和辣椒粉。
「大眼睛」的笑容立刻凝固了。
他雖然手腳被束縛，但舌頭還能自由活動。剛剛被三人挑釁之下，他確實想過要用舌頭抽他們……
該說幸好自己慢了一步嗎？
「大眼睛」吞了吞口水，開始打道德綁架牌：
「你們這是虐待俘虜！異管部不是一向自詡正派組織嗎？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做派？」
然而事與願違。
三個不似常人的年輕人非但沒有出現道德層面的猶豫，反而更加激動了起來。
「對啊！這就是我們的做派！」
余揚很認真地點頭。仿佛在闡述什麼天經地義的事情一樣。
「你可能不知道，我們的初代首席在建立異管部之前，就經常讓人把俘虜的皮活剝下來！我們跟他相比都算溫柔的了，只是準備把你的舌頭拉出來塗點東西而已。你就知足吧！」
君天曉從懷裡掏出做金蠊甲小吃時偶爾會用到的辣椒噴霧。
上面「劇辣」的紅色標識，讓「大眼睛」的眼皮子不斷抽搐。
「我覺得必要的時候，還是得學學首席他老人家的作風。就算不剝皮，來點陶冶情操的小節目也是不錯的的。任濟，你說呢？」君天曉把玩著手裡的噴霧。
任濟撿起地上的辣椒粉，搓洗手液似的抹在自己手上。
紅彤彤的爪子對著「大眼睛」的方向不斷做著抓握動作：
「對，我也是這樣想的。」
「大眼睛」身體奮力後仰，雙臂儘可能地擋在面前做了個交叉，手銬直直地繃住：
「等等！」
「等等！」
君天曉幾乎是同一時間提出了一模一樣的異議。
「我想到一件事。就是……既然他的能力被束縛了，那舌頭是不是也就沒那麼長了？我們能塗的面積是不是也下降了？行刑的效果是不是也就不會讓他那麼痛苦了？」
有依有據的一番推理，讓兩名隊友同時陷入沉思。
「有道理。那就解除吧。」
任濟用沾滿辣椒粉的手點了點手環，把針「大眼睛」的能力束縛解除了。
見狀，余揚臉上閃現出滿意的表情。但只是稍縱即逝。
他仿佛突然意識到有哪裡不對勁似的，腳步停在半途，疑惑轉過身：
「但解除了之後……他是不是又能把我們關進碎域裡去了？」
一個問題，比剛剛君天曉連續提出的三個問題還要致命。
任濟似乎大腦短暫宕機了一下。
剛把手環關閉的他，又把手臂舉起：
「有道理。那還是打開吧。」
目睹了全程的「大眼睛」都快笑死了：
「哈哈……小年輕還是小年輕啊！」
他看進來的三人都還是不到二十的孩子，本以為進了異管部的他們會比別的同齡人機靈點……沒想到卻還是一樣的冒失！
甚至還不如其他的同齡人呢。
而且，他的「異形」能力被束縛，只是失去了繼續變異的能力罷了，已經變異的部位並不會跟著恢復成人形。
這種知識點，只要提前預習一下就會明白。
異管部這些自以為是的年輕人，居然就這麼把絕境逆襲的機會拱手讓給了他？
那他還客氣什麼呢？
「晚了！」
「大眼睛」猖狂大笑，趁機咧開嘴，長舌頭彈射而出。
謝謝你們的提醒……
這一次，我會留意不把其他能帶你們出去的人關進碎域的！你們就在裡面留到天荒地老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大眼睛」的舌頭直指余揚。
卻在即將觸碰到余揚的一剎那，擊中了一台不知從哪飛出來、攔在了二人之間的無人機。
無人機迅速消失。
而任濟也幾乎在同一時間重啟了對「大眼睛」的能力束縛。
「行了。」
「……啊？」
轉折來的太快。「大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剛剛是怎麼一回事。
他不知道的是，204小組的目的一開始就是把探測碎域的無人機送進「能源供給站」。
因為「大眼睛」是敵人，如果好言相勸，直言要他幫忙送無人機進去，他很大概率根本不會聽。
說不定還會趁著能力解除而再次發動襲擊。
三人這才假裝「失誤」，引誘「大眼睛」出擊，讓無人機趁機切入碎域。
這一次他們是臨場演戲，和之前欺騙系統相比，沒有多少時間給他們準備和排練。
他們自己都感覺自己演技有點太不過關了。
結果「大眼睛」居然還是興沖沖地上當了！
「大眼睛」重振旗鼓，舌頭一個急轉彎迴旋，又粘在了余揚身上。卻再也沒能讓他消失在審訊室內。
「可惡！快讓我恢復！」
「大眼睛」氣急敗壞，又用舌頭去攪任濟的手環，企圖復刻剛剛任濟的操作，解除對自己的能力限制。
舌頭惡狠狠地舔過手環表面，得到了這樣的結果——
【指紋不匹配】
204三人不再搭理他，離開了審訊室，準備去隔壁操控無人機。
只是在離去前，他們對「大眼睛」迫不及待跳進陷阱的行為依次做了評價。
「傻子。」余揚平淡地踐踏了他的自尊。
「智障。」君天曉粗魯地做出了專業的診斷。
「笨蛋。」任濟溫柔地罵出了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話。
審訊室的門關上了。
面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大眼睛」雙目赤紅，歇斯底里地叫嚷起來：
「啊——」
不過，這並不是他被204組戲耍後惱羞成怒的吶喊。而是生理上過於痛苦的嚎叫……
因為隨著舌頭傳來的灼熱折磨感，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舔的手環，是任濟用沾滿魔鬼辣椒粉的手操縱過的。
劇烈的辣感讓他一把鼻涕一把淚。
而且和君天曉不同。這一次，可沒有好心的路人把袖子當成手帕給他擦了……
「回來！回來！」
手銬和腳銬和剛剛相比抖得更響了。
「有沒有水啊！我要喝水！」
審訊室的隔音效果一向很好。
雖然204組就在隔壁一間空著的審訊室里控制無人機，但「大眼睛」的哀嚎聲完全沒有打擾到他們。
一切都是那麼的安靜、美好。
「快！快開機！」
三人坐在桌子前，將投影條啟動。
而就在正式開始探索之前，還有一個好消息傳達到了余揚的手環上……
「餵？」
「是我。」
打來電話的是之前跟在郭督察身邊查案的其中一名異管員。
「有什麼事嗎？」
余揚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肯定不是劉樂涵被找到了。
畢竟他們已經基本確定了劉樂涵的下落——就在「能源供給站」之中，被「大眼睛」所困。
對面的異管員不帶感情地宣布：
「我們這裡剛剛結合『人格之鏡』的一些資料判斷——你的磨合期很有可能已經突破了。」
「你、你怎麼在這！？」
當他看見余揚出現在審訊室的一瞬間，本就暴突的眼珠子出于震驚而突得更誇張了。
看上去簡直像想把眼睛變成兩隻小飛彈，轟在余揚身上似的。
不過，他的能力已經被束縛了。加上這一次204組也已經在來之前就穿上了防護服。所以就算他一使勁兒真的把眼睛彈射出去，也沒法再把人困進碎域中……
有了「思維路障」的幫助，余揚當著兩名隊友的面提及相關的話題可以毫無顧忌：
「這得感謝你，也感謝你送進來的那位穿斗篷的漂亮姐姐——是她把我帶出來的。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呢！」
「大眼睛」對此沒有任何防備，下意識追問道：「她怎麼做到的！？」
余揚卻沒再說話。
可以了。
根據他的回答，已經能確定劉樂涵就是被他關起來了……
「大眼睛」看了看余揚和君天曉對視時臉上微妙的表情，這才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
「你們詐我？」
君天曉靠著牆，不屑地回答：
「詐你？這位朋友不會沒聽過兵不厭詐的道理吧？你既然被你們天鷹座當成炮灰來送，也就別抱怨我們套你的話了。畢竟你的價值也就這麼點。」
「你說什麼！」
「大眼睛」看上去還想竭力把眼睛瞪得更大。
他氣急敗壞地擺弄著四肢，把束縛住手腳的銬子抖得噹噹響。
「君兄說錯了嗎？」余揚也做出輕蔑的表情，「難道你想說自己其實有點本事？拉倒吧！要不是炮灰，怎麼可能被派來送人頭？這還是在你有碎片的情況下。可想而知，你原來在你的組織里得有多麼雜魚。」
任濟表示認同：「我也是這樣想的。」
原本還在咬牙切齒的「大眼睛」突然表情鬆懈下來。
「……激將法？」
他把鼓起來的眼睛眯起，審視著面前的三人。臉上流露出笑容來。
「想刺激我說出更多情報，對吧？」
他留意到余揚和君天曉立刻收起了嘲弄的表情，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可惜被我拆穿了……」他的笑意更明顯了。
誰知對面給出了意料之外的回答——
「啊？還可以這樣？」君天曉驚訝地看著余揚。
余揚浮現出凝神思索的樣子：「說實話，我們還真沒想到這樣的主意……」
「大眼睛」聽到回答，漸漸感覺眼前的三人貌似有點不正常，心頭略過一絲不安：
「那你們想幹什麼？」
「刑訊逼供啊。」
任濟誠懇地交代了實情。
「我們只是想刺激你伸出舌頭攻擊我們。然後趁機在你長長的舌頭上塗滿這些……」
他抖了抖自己披在外面的防護服，從裡面掉出來一包包芥末和辣椒粉。
「大眼睛」的笑容立刻凝固了。
他雖然手腳被束縛，但舌頭還能自由活動。剛剛被三人挑釁之下，他確實想過要用舌頭抽他們……
該說幸好自己慢了一步嗎？
「大眼睛」吞了吞口水，開始打道德綁架牌：
「你們這是虐待俘虜！異管部不是一向自詡正派組織嗎？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做派？」
然而事與願違。
三個不似常人的年輕人非但沒有出現道德層面的猶豫，反而更加激動了起來。
「對啊！這就是我們的做派！」
余揚很認真地點頭。仿佛在闡述什麼天經地義的事情一樣。
「你可能不知道，我們的初代首席在建立異管部之前，就經常讓人把俘虜的皮活剝下來！我們跟他相比都算溫柔的了，只是準備把你的舌頭拉出來塗點東西而已。你就知足吧！」
君天曉從懷裡掏出做金蠊甲小吃時偶爾會用到的辣椒噴霧。
上面「劇辣」的紅色標識，讓「大眼睛」的眼皮子不斷抽搐。
「我覺得必要的時候，還是得學學首席他老人家的作風。就算不剝皮，來點陶冶情操的小節目也是不錯的的。任濟，你說呢？」君天曉把玩著手裡的噴霧。
任濟撿起地上的辣椒粉，搓洗手液似的抹在自己手上。
紅彤彤的爪子對著「大眼睛」的方向不斷做著抓握動作：
「對，我也是這樣想的。」
「大眼睛」身體奮力後仰，雙臂儘可能地擋在面前做了個交叉，手銬直直地繃住：
「等等！」
「等等！」
君天曉幾乎是同一時間提出了一模一樣的異議。
「我想到一件事。就是……既然他的能力被束縛了，那舌頭是不是也就沒那麼長了？我們能塗的面積是不是也下降了？行刑的效果是不是也就不會讓他那麼痛苦了？」
有依有據的一番推理，讓兩名隊友同時陷入沉思。
「有道理。那就解除吧。」
任濟用沾滿辣椒粉的手點了點手環，把針「大眼睛」的能力束縛解除了。
見狀，余揚臉上閃現出滿意的表情。但只是稍縱即逝。
他仿佛突然意識到有哪裡不對勁似的，腳步停在半途，疑惑轉過身：
「但解除了之後……他是不是又能把我們關進碎域裡去了？」
一個問題，比剛剛君天曉連續提出的三個問題還要致命。
任濟似乎大腦短暫宕機了一下。
剛把手環關閉的他，又把手臂舉起：
「有道理。那還是打開吧。」
目睹了全程的「大眼睛」都快笑死了：
「哈哈……小年輕還是小年輕啊！」
他看進來的三人都還是不到二十的孩子，本以為進了異管部的他們會比別的同齡人機靈點……沒想到卻還是一樣的冒失！
甚至還不如其他的同齡人呢。
而且，他的「異形」能力被束縛，只是失去了繼續變異的能力罷了，已經變異的部位並不會跟著恢復成人形。
這種知識點，只要提前預習一下就會明白。
異管部這些自以為是的年輕人，居然就這麼把絕境逆襲的機會拱手讓給了他？
那他還客氣什麼呢？
「晚了！」
「大眼睛」猖狂大笑，趁機咧開嘴，長舌頭彈射而出。
謝謝你們的提醒……
這一次，我會留意不把其他能帶你們出去的人關進碎域的！你們就在裡面留到天荒地老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大眼睛」的舌頭直指余揚。
卻在即將觸碰到余揚的一剎那，擊中了一台不知從哪飛出來、攔在了二人之間的無人機。
無人機迅速消失。
而任濟也幾乎在同一時間重啟了對「大眼睛」的能力束縛。
「行了。」
「……啊？」
轉折來的太快。「大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剛剛是怎麼一回事。
他不知道的是，204小組的目的一開始就是把探測碎域的無人機送進「能源供給站」。
因為「大眼睛」是敵人，如果好言相勸，直言要他幫忙送無人機進去，他很大概率根本不會聽。
說不定還會趁著能力解除而再次發動襲擊。
三人這才假裝「失誤」，引誘「大眼睛」出擊，讓無人機趁機切入碎域。
這一次他們是臨場演戲，和之前欺騙系統相比，沒有多少時間給他們準備和排練。
他們自己都感覺自己演技有點太不過關了。
結果「大眼睛」居然還是興沖沖地上當了！
「大眼睛」重振旗鼓，舌頭一個急轉彎迴旋，又粘在了余揚身上。卻再也沒能讓他消失在審訊室內。
「可惡！快讓我恢復！」
「大眼睛」氣急敗壞，又用舌頭去攪任濟的手環，企圖復刻剛剛任濟的操作，解除對自己的能力限制。
舌頭惡狠狠地舔過手環表面，得到了這樣的結果——
【指紋不匹配】
204三人不再搭理他，離開了審訊室，準備去隔壁操控無人機。
只是在離去前，他們對「大眼睛」迫不及待跳進陷阱的行為依次做了評價。
「傻子。」余揚平淡地踐踏了他的自尊。
「智障。」君天曉粗魯地做出了專業的診斷。
「笨蛋。」任濟溫柔地罵出了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話。
審訊室的門關上了。
面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大眼睛」雙目赤紅，歇斯底里地叫嚷起來：
「啊——」
不過，這並不是他被204組戲耍後惱羞成怒的吶喊。而是生理上過於痛苦的嚎叫……
因為隨著舌頭傳來的灼熱折磨感，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舔的手環，是任濟用沾滿魔鬼辣椒粉的手操縱過的。
劇烈的辣感讓他一把鼻涕一把淚。
而且和君天曉不同。這一次，可沒有好心的路人把袖子當成手帕給他擦了……
「回來！回來！」
手銬和腳銬和剛剛相比抖得更響了。
「有沒有水啊！我要喝水！」
審訊室的隔音效果一向很好。
雖然204組就在隔壁一間空著的審訊室里控制無人機，但「大眼睛」的哀嚎聲完全沒有打擾到他們。
一切都是那麼的安靜、美好。
「快！快開機！」
三人坐在桌子前，將投影條啟動。
而就在正式開始探索之前，還有一個好消息傳達到了余揚的手環上……
「餵？」
「是我。」
打來電話的是之前跟在郭督察身邊查案的其中一名異管員。
「有什麼事嗎？」
余揚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肯定不是劉樂涵被找到了。
畢竟他們已經基本確定了劉樂涵的下落——就在「能源供給站」之中，被「大眼睛」所困。
對面的異管員不帶感情地宣布：
「我們這裡剛剛結合『人格之鏡』的一些資料判斷——你的磨合期很有可能已經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