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一個失蹤者出現了
余揚想了一會兒，很快意識到這個問題是個無底洞，放棄了深入思考……
他對「灰姑娘」了解的情況不多，沒法從對方的角度揣摩她會做什麼樣的選擇。
相比之下，異管部內現在的情況要重要得多。
雖然戰火已經明顯停息，而且來監控室的路上，余揚也確切地看到了一排排俘虜被異管員押送著……
但他出於關心還是問了一句：
「襲擊組織的天鷹座怎麼樣了？好像我打個電話的工夫，戰鬥就結束了……」
身旁的異管員正忙著把「灰姑娘出沒」的情況寫成報告，回答得比較簡略：
「對，基本上把人都抓住了，但可能還有人躲在部里的某個角落，所以目前還在搜查。至於被抓住的那些人，正在接受審訊……」
看來現在還沒審出天鷹座發動突襲的原因。或者已經審出來了但沒外傳。
余揚不擔心組織的戰鬥力，也對醫療水平有信心。相信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傷亡。
不過，可能造成減員的最大原因也不容忽視：
「敵人中的碎片持有者也被抓住了嗎？」
「抓住了。碎域能力也被限制住了。和戴浩成一樣被關在收容大樓的住宿區。」
余揚微微屏住呼吸：
「我們有沒有人被他關進碎域裡？」
「應該沒有。因為參加戰鬥的人基本都穿了防護服……但組織也不敢肯定，所以現在還在戰後清點人數。」
「防護服？」余揚覺得這個詞語好像不久前也剛聽過。
再仔細一回想，上午去商場攔截戴浩成、營救孫雯的時候，好像就有人在通訊頻道里讓行動小隊「穿上防護服」。
余揚當時還以為「防護服」是用來對付高溫或毒氣的。
但後來在商城遇見參與行動的異管員們時，卻發現他們身上的「防護服」沒什麼特別的，幾乎和便裝沒什麼兩樣……
「那是在進行跟『碎域』有關的行動時專用的防護服。」
異管員忙著手上的文件，解釋說。
「當穿戴者要被切入碎域時，外層的防護服會自動離體，和人隔絕開，讓最終被切入的只有那件衣服本身，而人不會有事。之後又會自動覆蓋一層新的防護服在外面，繼續保護人體。」
「哦。」那就沒事了。
怪不得余揚在「能源供給站」轉了半天，一個掉落進去的異管員都沒看見……
「不過……」
填寫報告的異管員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投影畫面也暗了幾分。
「雖然暫時不知道天鷹座的目的，但可能他們這次的突襲是聲東擊西。」
余揚的心又提了起來：「為什麼這麼說？」
「之前陷入苦戰時，我們申請了附近的增援，結果導致幾十公里外隸屬異管部的監獄有點防守空虛。就在增援從這裡撤走前，監獄那裡發生了劫獄事件……」
「誰被劫走了？他們的同夥嗎？」
異管員一攤手：
「很難判斷他們真正的目標是誰，因為聽說幾乎所有囚犯都消失了。」
余揚還沒說話，一旁的郭督察就打斷了他的接連問話：
「這些事和你關係不大。你只要專心搞最近碎片的任務就可以了。
「還有……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們一下，你當時藏進洗手間，是要問你的隊友什麼事？」
余揚的心跳險些漏跳一拍。
好在他急中生智，想到了一個合理的託詞：
「我找不到原本跟我一起行動的劉樂涵了。我想問問他們知不知道她去了哪。」
郭督察追問：「你怎麼不聯繫劉樂涵本人？」
「聯繫不上啊……」
余揚說的是真的。
他沒有忘記自己被離開異管部在各個異空間之間來回穿梭前，自己正在考慮的事情。
他來監控室的路上嘗試聯繫劉樂涵，卻一直沒得到對方的回應。電話也打不通。
郭督察顯得半信半疑。也舉起手環，撥通了劉樂涵的電話。
手環里傳出一道冷漠的聲音：
「您好，您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
郭督察慢慢放下手環，神情凝重：
「看來……第一個失聯的人或許已經出現了……」
她把余揚204組的隊友也叫來了監控室，詳細詢問君天曉和任濟關於剛剛混戰的細節。
但遺憾的是，他們和余揚分開的時間比劉樂涵還要早。知道的甚至不如余揚多……
「劉樂涵？我不知道她去哪了……」
「我們當時就看見她跟余揚那一隊人離開了。後面就不知道了……」
余揚也在默默回憶著當時的細節。
他最後一次見到劉樂涵，是她主動提出要加入押送「大眼睛」的隊伍。
直到「屏蔽」失控、余揚獨自去追「大眼睛」為止，劉樂涵一直在他身邊。
余揚抬起手環，看見劉樂涵至今沒有給他發送消息。狀態已經顯示為了「離線」。
郭督察用手環聯繫上了其他地方正在清點人數的異管員：
「餵？你們正在清點人有沒有齊，對吧？那有沒有找到一個叫劉樂涵的實習異管員？」
手環那段寂靜了一會兒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沒有……」
劉樂涵和邊城監獄的囚犯一樣人間蒸發了？
余揚心裡一陣陣發冷。
他還有問題沒找劉樂涵問清楚……
現在……到底是有人對劉樂涵下手了，還是劉樂涵察覺到自己的秘密瞞不住而躲起來了？
郭督察掛斷電話，果斷道：「查監控！」
廣場上的監控畫面開始播放，從天鷹座的「火力手」用高能射線突襲押送隊伍開始。
郭督察「咔」地按下了空格鍵，暫停了畫面。
「當時的劉樂涵在這個地方。」
余揚湊近一看。
在他不斷解除屏蔽，追著「大眼睛」而去的時候，劉樂涵既沒有跟在他身邊，也沒有加入圍攻「火力手」的隊伍。
而是一路往第三個方向而去。
郭督察追循著劉樂涵的腳步，不斷切換畫面。
最後發現，劉樂涵繞開了不斷混戰的數個小戰場，腳步急促地來到了宿舍樓。
「劉樂涵有說她要回宿舍嗎？」
郭督察看著余揚他們組的三人，問道。
「沒有。」余揚如實道，「她說的是要護送我。從來沒提過要去其他地方。」
郭督察若有所思地點頭，繼續看監控。
劉樂涵步伐越來越快。在某個對準正臉角度的監控畫面上，甚至可以看到她煩躁的表情。
「她回自己的房間了。」
郭督察看著劉樂涵刷手環開門的門牌號。
沒過多久，劉樂涵再次打開門，從自己的房間離去。
只不過這次，她的身上多了一件斗篷。
「天鷹座的斗篷？」旁邊有人驚呼。
「不，不像……」郭督察眯起眼睛想仔細看。
「那件斗篷顏色和材質都和天鷹座的對不上。而且上面也沒有天鷹座的符號……」
余揚也覺得有點眼熟。但沒等他想起，任濟就戳了戳他的胳膊：
「余揚，這不是你的嗎？」
一句話惹得在場的異管員們都把目光投向了他們那裡：
「什麼？」
君天曉也被提醒了：
「對啊，余揚。那是你用牆紙做的防禦斗篷，被劉樂涵收走了……你一直沒跟她要嗎？我和任濟回來後都把自己的裝備要回來了。」
他不說余揚也知道。之前他在門口「湊熱鬧」對付天鷹座時，都用上了各自的裝備。
「啊？要跟她要嗎？我以為要等她自己還給我們。」
「那她要是一直沒還呢？我們都是一回來就跟她要了。」
「哦……我就說她怎麼一直沒給我……」
話雖如此。
但余揚沒有拿回斗篷的根本原因其實是——他忘了……
「屏蔽能力」被激活，加上獲得了「抽象向量誘導迷宮」的碎片，使得牆紙斗篷的存在對他來說變得完全不重要了。
他沒想起來、也不覺得有必要把這東西拿回來。便任由其一直留在了劉樂涵那邊。
「所以她拿了我的斗篷後又去哪了？」
監控畫面繼續快進。
畫面不斷地切換，顯示劉樂涵得到了「防禦道具」後，第一時間來到了收容大樓外。
隨後加入了混戰之中，不見了身影。
當時正是「圍剿戰」相對火熱的時候。
監控有的在那段時間大面積黑屏，有的頻繁出現各種雜亂的遮擋物。很難繼續捕捉到劉樂涵的身影。
眾人切換了多次監控，才終於確認了劉樂涵最後一次出現在監控前的時間。
當時也是「大眼睛」被身穿防護服的異管員們制服的前幾分鐘。
他們兩個出現在了很近的地方。理論上完全有相見的可能……
「劉樂涵是不是被那個碎片持有者困進碎域了？」
現在想想，劉樂涵穿上了「牆紙斗篷」後，雖然對一般攻擊的防禦能力加大了。但那同時也意味著她在最外面沒有穿上防護服，有極大的可能性會被抓進碎域……
郭督察瞬間站起身，嚇了身邊的幾個異管員一跳：
「天鷹座的那個碎片持有者在哪？」
旁邊有人匯報：
「正在收容大樓接受審訊……」
「他說自己把誰困進碎域了沒有？」
「沒說……」
郭督察又把目光轉向在場的204小隊：
「你們剛接了探索人格之鏡碎域的任務對吧？」
三人同時點頭：「對……」
郭督察正色道：
「我會和審訊室那邊說一下。接下來，你們跳過孫雯和戴浩成，提前展開對『能源供給站』的探索，尋找劉樂涵的蹤跡。」
他對「灰姑娘」了解的情況不多，沒法從對方的角度揣摩她會做什麼樣的選擇。
相比之下，異管部內現在的情況要重要得多。
雖然戰火已經明顯停息，而且來監控室的路上，余揚也確切地看到了一排排俘虜被異管員押送著……
但他出於關心還是問了一句：
「襲擊組織的天鷹座怎麼樣了？好像我打個電話的工夫，戰鬥就結束了……」
身旁的異管員正忙著把「灰姑娘出沒」的情況寫成報告，回答得比較簡略：
「對，基本上把人都抓住了，但可能還有人躲在部里的某個角落，所以目前還在搜查。至於被抓住的那些人，正在接受審訊……」
看來現在還沒審出天鷹座發動突襲的原因。或者已經審出來了但沒外傳。
余揚不擔心組織的戰鬥力，也對醫療水平有信心。相信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傷亡。
不過，可能造成減員的最大原因也不容忽視：
「敵人中的碎片持有者也被抓住了嗎？」
「抓住了。碎域能力也被限制住了。和戴浩成一樣被關在收容大樓的住宿區。」
余揚微微屏住呼吸：
「我們有沒有人被他關進碎域裡？」
「應該沒有。因為參加戰鬥的人基本都穿了防護服……但組織也不敢肯定，所以現在還在戰後清點人數。」
「防護服？」余揚覺得這個詞語好像不久前也剛聽過。
再仔細一回想，上午去商場攔截戴浩成、營救孫雯的時候，好像就有人在通訊頻道里讓行動小隊「穿上防護服」。
余揚當時還以為「防護服」是用來對付高溫或毒氣的。
但後來在商城遇見參與行動的異管員們時，卻發現他們身上的「防護服」沒什麼特別的，幾乎和便裝沒什麼兩樣……
「那是在進行跟『碎域』有關的行動時專用的防護服。」
異管員忙著手上的文件，解釋說。
「當穿戴者要被切入碎域時，外層的防護服會自動離體，和人隔絕開，讓最終被切入的只有那件衣服本身，而人不會有事。之後又會自動覆蓋一層新的防護服在外面，繼續保護人體。」
「哦。」那就沒事了。
怪不得余揚在「能源供給站」轉了半天，一個掉落進去的異管員都沒看見……
「不過……」
填寫報告的異管員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投影畫面也暗了幾分。
「雖然暫時不知道天鷹座的目的，但可能他們這次的突襲是聲東擊西。」
余揚的心又提了起來：「為什麼這麼說？」
「之前陷入苦戰時，我們申請了附近的增援，結果導致幾十公里外隸屬異管部的監獄有點防守空虛。就在增援從這裡撤走前，監獄那裡發生了劫獄事件……」
「誰被劫走了？他們的同夥嗎？」
異管員一攤手：
「很難判斷他們真正的目標是誰，因為聽說幾乎所有囚犯都消失了。」
余揚還沒說話，一旁的郭督察就打斷了他的接連問話：
「這些事和你關係不大。你只要專心搞最近碎片的任務就可以了。
「還有……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們一下，你當時藏進洗手間，是要問你的隊友什麼事？」
余揚的心跳險些漏跳一拍。
好在他急中生智，想到了一個合理的託詞：
「我找不到原本跟我一起行動的劉樂涵了。我想問問他們知不知道她去了哪。」
郭督察追問：「你怎麼不聯繫劉樂涵本人？」
「聯繫不上啊……」
余揚說的是真的。
他沒有忘記自己被離開異管部在各個異空間之間來回穿梭前，自己正在考慮的事情。
他來監控室的路上嘗試聯繫劉樂涵，卻一直沒得到對方的回應。電話也打不通。
郭督察顯得半信半疑。也舉起手環，撥通了劉樂涵的電話。
手環里傳出一道冷漠的聲音：
「您好，您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
郭督察慢慢放下手環，神情凝重：
「看來……第一個失聯的人或許已經出現了……」
她把余揚204組的隊友也叫來了監控室，詳細詢問君天曉和任濟關於剛剛混戰的細節。
但遺憾的是，他們和余揚分開的時間比劉樂涵還要早。知道的甚至不如余揚多……
「劉樂涵？我不知道她去哪了……」
「我們當時就看見她跟余揚那一隊人離開了。後面就不知道了……」
余揚也在默默回憶著當時的細節。
他最後一次見到劉樂涵，是她主動提出要加入押送「大眼睛」的隊伍。
直到「屏蔽」失控、余揚獨自去追「大眼睛」為止，劉樂涵一直在他身邊。
余揚抬起手環，看見劉樂涵至今沒有給他發送消息。狀態已經顯示為了「離線」。
郭督察用手環聯繫上了其他地方正在清點人數的異管員：
「餵？你們正在清點人有沒有齊，對吧？那有沒有找到一個叫劉樂涵的實習異管員？」
手環那段寂靜了一會兒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沒有……」
劉樂涵和邊城監獄的囚犯一樣人間蒸發了？
余揚心裡一陣陣發冷。
他還有問題沒找劉樂涵問清楚……
現在……到底是有人對劉樂涵下手了，還是劉樂涵察覺到自己的秘密瞞不住而躲起來了？
郭督察掛斷電話，果斷道：「查監控！」
廣場上的監控畫面開始播放，從天鷹座的「火力手」用高能射線突襲押送隊伍開始。
郭督察「咔」地按下了空格鍵，暫停了畫面。
「當時的劉樂涵在這個地方。」
余揚湊近一看。
在他不斷解除屏蔽，追著「大眼睛」而去的時候，劉樂涵既沒有跟在他身邊，也沒有加入圍攻「火力手」的隊伍。
而是一路往第三個方向而去。
郭督察追循著劉樂涵的腳步，不斷切換畫面。
最後發現，劉樂涵繞開了不斷混戰的數個小戰場，腳步急促地來到了宿舍樓。
「劉樂涵有說她要回宿舍嗎？」
郭督察看著余揚他們組的三人，問道。
「沒有。」余揚如實道，「她說的是要護送我。從來沒提過要去其他地方。」
郭督察若有所思地點頭，繼續看監控。
劉樂涵步伐越來越快。在某個對準正臉角度的監控畫面上，甚至可以看到她煩躁的表情。
「她回自己的房間了。」
郭督察看著劉樂涵刷手環開門的門牌號。
沒過多久，劉樂涵再次打開門，從自己的房間離去。
只不過這次，她的身上多了一件斗篷。
「天鷹座的斗篷？」旁邊有人驚呼。
「不，不像……」郭督察眯起眼睛想仔細看。
「那件斗篷顏色和材質都和天鷹座的對不上。而且上面也沒有天鷹座的符號……」
余揚也覺得有點眼熟。但沒等他想起，任濟就戳了戳他的胳膊：
「余揚，這不是你的嗎？」
一句話惹得在場的異管員們都把目光投向了他們那裡：
「什麼？」
君天曉也被提醒了：
「對啊，余揚。那是你用牆紙做的防禦斗篷，被劉樂涵收走了……你一直沒跟她要嗎？我和任濟回來後都把自己的裝備要回來了。」
他不說余揚也知道。之前他在門口「湊熱鬧」對付天鷹座時，都用上了各自的裝備。
「啊？要跟她要嗎？我以為要等她自己還給我們。」
「那她要是一直沒還呢？我們都是一回來就跟她要了。」
「哦……我就說她怎麼一直沒給我……」
話雖如此。
但余揚沒有拿回斗篷的根本原因其實是——他忘了……
「屏蔽能力」被激活，加上獲得了「抽象向量誘導迷宮」的碎片，使得牆紙斗篷的存在對他來說變得完全不重要了。
他沒想起來、也不覺得有必要把這東西拿回來。便任由其一直留在了劉樂涵那邊。
「所以她拿了我的斗篷後又去哪了？」
監控畫面繼續快進。
畫面不斷地切換，顯示劉樂涵得到了「防禦道具」後，第一時間來到了收容大樓外。
隨後加入了混戰之中，不見了身影。
當時正是「圍剿戰」相對火熱的時候。
監控有的在那段時間大面積黑屏，有的頻繁出現各種雜亂的遮擋物。很難繼續捕捉到劉樂涵的身影。
眾人切換了多次監控，才終於確認了劉樂涵最後一次出現在監控前的時間。
當時也是「大眼睛」被身穿防護服的異管員們制服的前幾分鐘。
他們兩個出現在了很近的地方。理論上完全有相見的可能……
「劉樂涵是不是被那個碎片持有者困進碎域了？」
現在想想，劉樂涵穿上了「牆紙斗篷」後，雖然對一般攻擊的防禦能力加大了。但那同時也意味著她在最外面沒有穿上防護服，有極大的可能性會被抓進碎域……
郭督察瞬間站起身，嚇了身邊的幾個異管員一跳：
「天鷹座的那個碎片持有者在哪？」
旁邊有人匯報：
「正在收容大樓接受審訊……」
「他說自己把誰困進碎域了沒有？」
「沒說……」
郭督察又把目光轉向在場的204小隊：
「你們剛接了探索人格之鏡碎域的任務對吧？」
三人同時點頭：「對……」
郭督察正色道：
「我會和審訊室那邊說一下。接下來，你們跳過孫雯和戴浩成，提前展開對『能源供給站』的探索，尋找劉樂涵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