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舉的例子太極端了
余揚按照手環指示的路線，來到了任務地點辦公大樓。
現在已經轉正的他，和其他考生不同，可以正式進入這裡了。
具備同樣待遇的顯然還有君天曉和任濟。
余揚來到指定房間後，看到兩名隊友也陸續趕到了。他們氣喘吁吁、臉色發白，身上還出現了不少灰塵印記——而且貌似並不是劉樂涵曾用「貼圖」模擬的那種。
看著簡直比選擇去和「策劃者的隱匿幕後」較量的結果還要慘。讓人感覺他們還不如當初跟余揚離開異管部做任務湊熱鬧。
「你們不是去訓練場鍛鍊能力去了嗎？」余揚看著他們的慘狀問，「情況怎麼樣？」
「不怎麼樣。」君天曉有氣無力道，「一點用都沒有。異能大部分情況下都用不了。所以在磨合期的情況下，覺醒和沒覺醒有什麼區別嗎？」
「對……基本沒有區別。」
余揚想起之前在商場外面轉瞬即逝的「識破」，誠懇地認可了君天曉的話。
「所以你們是怎麼訓練的？」
「互相毆打。」任濟簡短道。
「啊？」
余揚詫異地表示自己跟不上他們的腦迴路。
「『特務』和『教授』的專有能力不能用。所以我們只能用身體素質來鍛鍊了。」任濟目光發直，「這是唯一不會被磨合期影響的東西。」
「也就是說……你們就只是打了一架？」余揚一再確認道。
君天曉搖搖頭，盡力想把這場志向偉大的磨礪和普通的小孩子鬥毆區分開：
「不完全是。偶爾我會用幻覺干擾任濟，任濟也偶爾能預測出我的下一步動作。」
但一向務實的任濟，就不存在君天曉這樣的意識。他毫不留情地說：
「不過都只是偶爾。」
君天曉迅速瞪了任濟一眼。但後者說的畢竟也是事實，他無從反駁。
欲言又止了片刻，君天曉發出了崩潰的質問：
「這鬼磨合期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
「咱們有空去圖書館吧。」對異管部運行模式比較熟悉的余揚提出建議，「據說許多關於突破磨合期的教程，在圖書館的檔案中都能找到。」
君天曉聽到余揚的建議後，聯想到了什麼，期望地看著他：
「關於磨合期的事情，你那位前輩有沒有說什麼？」
余揚愛莫能助地搖了搖頭。
他前幾世都有不斷增長的「原身力量」作為外掛，沒有能級焦慮，從來不過於關注磨合期的事情。
好像都是在不經意間，磨合期一眨眼就過了……
「急什麼。現在就覺醒了異能，我們已經走在同屆的其他新人前面了。」
余揚大概知道君天曉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心態，勸慰道。
「不是人人都能像劉姐那樣，短短一年就能到達『011.0』的。沒必要以她為目標……」
「你們要以誰為目標？我嗎？」
劉樂涵突然從外推開了房門，打趣道。
她懷裡抱著一隻紙箱子，身上還穿著之前在購物街時的一身夏裝。
任濟認真地糾正：「不是你。我們說的是『不以你為目標』。」
「劉姐？你來做什麼？」余揚沒想到在這裡都能遇見劉樂涵。
聽見余揚的問話，劉樂涵臉色陰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似乎最近這種事情經歷得太多，她有點都免疫了：
「組織說107小組的任務出現問題，還發生了這麼大的案子，我有很大的責任……所以讓我來給收集和研究碎片的行動搭把手，以作為對我的處分。
「唉……先是幫忙布置考核內容、突然就要給你們當帶隊考官、然後又給視察組準備迎接儀式、再臨時帶另一個組做任務、最後還要操心碎片的事情……這任務怎麼越做越多了？
「看來實習生是這樣的。哪裡需要往哪搬。我當初真是腦子進水了要申請調過來！要不是……」
劉樂涵看了余揚一眼，止住話頭，轉而說起正事。
「言歸正傳。戴浩成現在被安置在收容大樓的住宿區，等會兒就會被送過來，等孫雯恢復一些後，她也會被帶到這裡來。我們可能要先等他們。不過既然余揚現在在這裡……我們就先探測『抽象向量誘導迷宮』吧？」
「可以。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劉樂涵把手裡的箱子放在地上，從裡面拿出一塊投影條和一架無人機。
她將投影條放在桌上，打開投影，顯示出無人機的畫面：
「我們的任務主要就是簡單探查一下，看看人格之鏡碎裂、碎片和人融合後，裡面的碎域情況會不會發生變化。
「因為這三片碎域都很危險，危險程度遠遠超過你們打過交道的『404號線地鐵站』。所以需要用無人機來進行探索。
「『發明家的改造花園』會對人體產生各種無法預估的嚴重影響，『策劃者的隱匿幕後』則會大大幹擾人的意志和精神狀態。『抽象向量誘導迷宮』里更是寸步難行……都是不能輕易進入的高危地帶。」
三人也聚集在桌子旁邊，看著投影上的視角緩緩上升。無人機也同步起飛。
劉樂涵看著手環上的記載：
「以前，人格碎域的切入點就是人格之鏡本身。穿越鏡面就會進入碎域之中。人格之鏡碎裂後，切入點應該就是融合碎片的人本身了。也就是通過觸碰碎片持有者來『切入』碎域。
「不過因為上一次這種現象出現的時間太過遙遠，文獻資料模糊，沒怎麼說得清究竟該怎麼切入……」
她把目光投向余揚。
「要不你來先試試？」
余揚伸手觸碰了一下無人機……
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無人機繼續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但也不出所料。
不然自從余揚融合碎片後，他碰過的所有東西都應該消失了……
三人將疑問的目光投向劉樂涵，用眼神催促她快點告訴他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劉樂涵卻也愣了神，又盯著手環信息確認了一下。
「別看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當年確實有碎片持有者通過接觸的方式將其他人和物卡入對應碎域的記錄……難道還有什麼觸發條件？」
「可能是要快一點或力氣大一點？」君天曉突發奇想。
他一句話點醒了余揚和任濟兩個人，
「有道理……」
余揚後退幾步，往無人機的方向衝過去。
與此同時，任濟也對投影畫面操作起來，控制無人機撞擊余揚。
砰——
兩種行為導致的直接結果就是——余揚看見無人機加速靠近，下意識用胳膊擋在身前。而無人機在余揚「0001」能級的肘擊下，毫無招架之力地彈到牆上，搖搖晃晃了一陣子後才勉強穩住。
「還是不行……」
新的小組任務剛開始就陷入瓶頸了。
看著開始變得混亂的現場，劉樂涵在手環上按了幾下：
「我先去和上面匯報一下，讓他們想想辦法……」
在等待的時間，余揚和204小組的隊友們還在嘗試著各種做法：
「余揚，你試著讓心裡很想讓無人機進入你的碎域試試看？可能就是意願不夠強烈導致的。」
「你是用額頭融合碎片的，說不定要碰額頭才有用？」
聽見耳邊乒桌球乓的聲音，看著正在不斷嘗試的三人，劉樂涵嘆了口氣：
「你們別瞎折騰了。還是等專業人員過來處理吧……」
她的提議得到了三人的堅決拒絕：
「不！萬一就被我們發現切入方法了呢？」
「對啊。不能浪費時間。至少我們現在也是在排除錯誤答案嘛。」
「我也是這樣想的。」
說著，三人又開始嘗試起了「讓余揚對卡入者充滿敵意」的方法……
「余揚，既然碎域裡不是什麼好地方，那以前融合碎片的人，說不定是面對敵人想下死手才把敵人關進碎域的。你想想看，假設這個無人機是你最憎恨的敵人！」君天曉引導著余揚。
余揚調整著呼吸，努力按照君天曉所說的催眠自己。
「無人機要殺你全家了！」任濟也有模有樣地煽風點火，「你九族都要被它虐殺了！恨不恨？」
余揚克服著心裡的抗拒，想像著任濟描述的情形……
「你舉的例子太極端了，任兄……」
也不知是不是提及類似話題時，每個人本就有的「思維路障」讓余揚下意識無法想像這種情形。
反正他的想像不是很成功。
見余揚狀態還是有些不到位，君天曉終於要放大招了：
「你剛要吃金蠊甲，無人機就要跟你搶了！你想想！這是多麼不共戴天的仇恨啊……」
君天曉的話，成功讓本就狀態不到位的余揚更加聚焦不起情緒來……
余揚感到自己一秒破功，舉起一隻手揮了揮：「君兄，你就不要再說話了……」
「我來吧。」
一旁的劉樂涵看不下去了，原本還在勸三人放棄的她，突然準備幫余揚一手。
「你們就是想讓余揚對無人機產生敵意對吧？那余揚——我給你講一個故事，你把自己當成這個故事的主人公。聽了之後，就假裝無人機就是整件事的罪魁禍首試試看……」
三人皆停下手裡的事情，往劉樂涵的方向看過去。
不知為何，劉樂涵的情緒有些異樣。就好像她想起來的這段故事觸動了她內心的什麼心弦……
「劉姐，你要講什麼？」余揚看著劉樂涵的神情，感覺有點奇怪。
「你的真實經歷嗎？」
劉樂涵正視著余揚：
「不……我也是從別的地方看到的。整件事跟我本人沒有任何關係。但真的……讓人很難忘記。」
現在已經轉正的他，和其他考生不同，可以正式進入這裡了。
具備同樣待遇的顯然還有君天曉和任濟。
余揚來到指定房間後，看到兩名隊友也陸續趕到了。他們氣喘吁吁、臉色發白，身上還出現了不少灰塵印記——而且貌似並不是劉樂涵曾用「貼圖」模擬的那種。
看著簡直比選擇去和「策劃者的隱匿幕後」較量的結果還要慘。讓人感覺他們還不如當初跟余揚離開異管部做任務湊熱鬧。
「你們不是去訓練場鍛鍊能力去了嗎？」余揚看著他們的慘狀問，「情況怎麼樣？」
「不怎麼樣。」君天曉有氣無力道，「一點用都沒有。異能大部分情況下都用不了。所以在磨合期的情況下，覺醒和沒覺醒有什麼區別嗎？」
「對……基本沒有區別。」
余揚想起之前在商場外面轉瞬即逝的「識破」，誠懇地認可了君天曉的話。
「所以你們是怎麼訓練的？」
「互相毆打。」任濟簡短道。
「啊？」
余揚詫異地表示自己跟不上他們的腦迴路。
「『特務』和『教授』的專有能力不能用。所以我們只能用身體素質來鍛鍊了。」任濟目光發直，「這是唯一不會被磨合期影響的東西。」
「也就是說……你們就只是打了一架？」余揚一再確認道。
君天曉搖搖頭，盡力想把這場志向偉大的磨礪和普通的小孩子鬥毆區分開：
「不完全是。偶爾我會用幻覺干擾任濟，任濟也偶爾能預測出我的下一步動作。」
但一向務實的任濟，就不存在君天曉這樣的意識。他毫不留情地說：
「不過都只是偶爾。」
君天曉迅速瞪了任濟一眼。但後者說的畢竟也是事實，他無從反駁。
欲言又止了片刻，君天曉發出了崩潰的質問：
「這鬼磨合期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
「咱們有空去圖書館吧。」對異管部運行模式比較熟悉的余揚提出建議，「據說許多關於突破磨合期的教程，在圖書館的檔案中都能找到。」
君天曉聽到余揚的建議後，聯想到了什麼，期望地看著他：
「關於磨合期的事情，你那位前輩有沒有說什麼？」
余揚愛莫能助地搖了搖頭。
他前幾世都有不斷增長的「原身力量」作為外掛，沒有能級焦慮，從來不過於關注磨合期的事情。
好像都是在不經意間，磨合期一眨眼就過了……
「急什麼。現在就覺醒了異能，我們已經走在同屆的其他新人前面了。」
余揚大概知道君天曉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心態，勸慰道。
「不是人人都能像劉姐那樣，短短一年就能到達『011.0』的。沒必要以她為目標……」
「你們要以誰為目標？我嗎？」
劉樂涵突然從外推開了房門，打趣道。
她懷裡抱著一隻紙箱子，身上還穿著之前在購物街時的一身夏裝。
任濟認真地糾正：「不是你。我們說的是『不以你為目標』。」
「劉姐？你來做什麼？」余揚沒想到在這裡都能遇見劉樂涵。
聽見余揚的問話，劉樂涵臉色陰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似乎最近這種事情經歷得太多，她有點都免疫了：
「組織說107小組的任務出現問題，還發生了這麼大的案子，我有很大的責任……所以讓我來給收集和研究碎片的行動搭把手，以作為對我的處分。
「唉……先是幫忙布置考核內容、突然就要給你們當帶隊考官、然後又給視察組準備迎接儀式、再臨時帶另一個組做任務、最後還要操心碎片的事情……這任務怎麼越做越多了？
「看來實習生是這樣的。哪裡需要往哪搬。我當初真是腦子進水了要申請調過來！要不是……」
劉樂涵看了余揚一眼，止住話頭，轉而說起正事。
「言歸正傳。戴浩成現在被安置在收容大樓的住宿區，等會兒就會被送過來，等孫雯恢復一些後，她也會被帶到這裡來。我們可能要先等他們。不過既然余揚現在在這裡……我們就先探測『抽象向量誘導迷宮』吧？」
「可以。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劉樂涵把手裡的箱子放在地上，從裡面拿出一塊投影條和一架無人機。
她將投影條放在桌上，打開投影，顯示出無人機的畫面：
「我們的任務主要就是簡單探查一下，看看人格之鏡碎裂、碎片和人融合後，裡面的碎域情況會不會發生變化。
「因為這三片碎域都很危險，危險程度遠遠超過你們打過交道的『404號線地鐵站』。所以需要用無人機來進行探索。
「『發明家的改造花園』會對人體產生各種無法預估的嚴重影響，『策劃者的隱匿幕後』則會大大幹擾人的意志和精神狀態。『抽象向量誘導迷宮』里更是寸步難行……都是不能輕易進入的高危地帶。」
三人也聚集在桌子旁邊，看著投影上的視角緩緩上升。無人機也同步起飛。
劉樂涵看著手環上的記載：
「以前，人格碎域的切入點就是人格之鏡本身。穿越鏡面就會進入碎域之中。人格之鏡碎裂後，切入點應該就是融合碎片的人本身了。也就是通過觸碰碎片持有者來『切入』碎域。
「不過因為上一次這種現象出現的時間太過遙遠，文獻資料模糊，沒怎麼說得清究竟該怎麼切入……」
她把目光投向余揚。
「要不你來先試試？」
余揚伸手觸碰了一下無人機……
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無人機繼續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但也不出所料。
不然自從余揚融合碎片後，他碰過的所有東西都應該消失了……
三人將疑問的目光投向劉樂涵，用眼神催促她快點告訴他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劉樂涵卻也愣了神，又盯著手環信息確認了一下。
「別看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當年確實有碎片持有者通過接觸的方式將其他人和物卡入對應碎域的記錄……難道還有什麼觸發條件？」
「可能是要快一點或力氣大一點？」君天曉突發奇想。
他一句話點醒了余揚和任濟兩個人，
「有道理……」
余揚後退幾步，往無人機的方向衝過去。
與此同時，任濟也對投影畫面操作起來，控制無人機撞擊余揚。
砰——
兩種行為導致的直接結果就是——余揚看見無人機加速靠近，下意識用胳膊擋在身前。而無人機在余揚「0001」能級的肘擊下，毫無招架之力地彈到牆上，搖搖晃晃了一陣子後才勉強穩住。
「還是不行……」
新的小組任務剛開始就陷入瓶頸了。
看著開始變得混亂的現場，劉樂涵在手環上按了幾下：
「我先去和上面匯報一下，讓他們想想辦法……」
在等待的時間，余揚和204小組的隊友們還在嘗試著各種做法：
「余揚，你試著讓心裡很想讓無人機進入你的碎域試試看？可能就是意願不夠強烈導致的。」
「你是用額頭融合碎片的，說不定要碰額頭才有用？」
聽見耳邊乒桌球乓的聲音，看著正在不斷嘗試的三人，劉樂涵嘆了口氣：
「你們別瞎折騰了。還是等專業人員過來處理吧……」
她的提議得到了三人的堅決拒絕：
「不！萬一就被我們發現切入方法了呢？」
「對啊。不能浪費時間。至少我們現在也是在排除錯誤答案嘛。」
「我也是這樣想的。」
說著，三人又開始嘗試起了「讓余揚對卡入者充滿敵意」的方法……
「余揚，既然碎域裡不是什麼好地方，那以前融合碎片的人，說不定是面對敵人想下死手才把敵人關進碎域的。你想想看，假設這個無人機是你最憎恨的敵人！」君天曉引導著余揚。
余揚調整著呼吸，努力按照君天曉所說的催眠自己。
「無人機要殺你全家了！」任濟也有模有樣地煽風點火，「你九族都要被它虐殺了！恨不恨？」
余揚克服著心裡的抗拒，想像著任濟描述的情形……
「你舉的例子太極端了，任兄……」
也不知是不是提及類似話題時，每個人本就有的「思維路障」讓余揚下意識無法想像這種情形。
反正他的想像不是很成功。
見余揚狀態還是有些不到位，君天曉終於要放大招了：
「你剛要吃金蠊甲，無人機就要跟你搶了！你想想！這是多麼不共戴天的仇恨啊……」
君天曉的話，成功讓本就狀態不到位的余揚更加聚焦不起情緒來……
余揚感到自己一秒破功，舉起一隻手揮了揮：「君兄，你就不要再說話了……」
「我來吧。」
一旁的劉樂涵看不下去了，原本還在勸三人放棄的她，突然準備幫余揚一手。
「你們就是想讓余揚對無人機產生敵意對吧？那余揚——我給你講一個故事，你把自己當成這個故事的主人公。聽了之後，就假裝無人機就是整件事的罪魁禍首試試看……」
三人皆停下手裡的事情，往劉樂涵的方向看過去。
不知為何，劉樂涵的情緒有些異樣。就好像她想起來的這段故事觸動了她內心的什麼心弦……
「劉姐，你要講什麼？」余揚看著劉樂涵的神情，感覺有點奇怪。
「你的真實經歷嗎？」
劉樂涵正視著余揚：
「不……我也是從別的地方看到的。整件事跟我本人沒有任何關係。但真的……讓人很難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