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案發現場的目擊者與嫌疑人
「都往邊上讓讓！不要亂動現場！」
走廊盡頭傳來「篤篤篤」的高跟鞋聲音。
紛亂的現場一時間安靜許多。
負責調查考官組的郭督察也趕來了案發房間外的走廊。
似乎只一眼，她就明白了現場發生了什麼。
「目前為止還沒人進去過，對吧？」
督察看著人群，確認道。
「沒有。」附近的人都如實回答。
保護案發現場都是基本意識。
人群聚攏起來後，哪怕有人莽撞地想要靠房間太近，也都會被周圍人往後拉開。
「行，你們先把現場封鎖起來，不允許任何無關人士靠近！」
郭督察沉著地指揮著在場眾人。
亂糟糟的人群中，陸續有人站出來，開始按照她的指示行動。
不久，封鎖帶在走廊上拉起。
人們也都遵照指令，退到了劃定的封鎖線之外。
「什麼情況啊？」
「郭督察，這裡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隨著時間的推移，孫部長和異管部的其他高層也都陸續趕來了。
郭督察卻攔著他們，不讓他們闖入封鎖線：
「突發襲擊事件，已經造成一人死亡。所有人沒我的命令都不得闖入！等特派員到場，向他匯報完情況後，後續行動再由特派員定奪！」
郭督察雖然地位不如周特派員，但畢竟也是從總部來的，話語權無疑比包括孫部長在內的所有人都高。
而且她現在的做法也都合情合理。
現場沒有任何人提出反對，都在遵照她的安排行事。
哪怕是孫部長也明白，自己現在忤逆郭督察沒有任何好處，甚至會徒增自己的嫌疑。
他順從地站在一邊，不打算發出任何質疑的聲音，準備和其他人一樣，一切行動聽指揮……
然而，再往牆上的大洞裡一瞥，孫部長卻頓時大驚失色，不由驚呼：
「不好！」
旁邊的異管員納悶地看了部長一眼，小心地表達著自己的不解：
「部長，裡面人都傷成那樣了，誰都看得出來不好了啊……」
「不是這個意思！」
讓孫部長驚慌的並不是異管員的慘烈身亡，而是……
「『人格之鏡』不見了！」
短短几個字，仿佛瞬間點燃了不安的引信。
其他高層聽了，再一看房間內的景象，也都面露嚴峻：
「那『屏蔽』是不是也消失了？」
「敵人的大軍可能已經襲擊進來了……」
「趕緊加強安保力量啊！」
郭督察卻對他們擺擺手，顯得相對冷靜一些：
「隨你們。不過暫時可以不用擔心這一點，因為目前為止，整個異管部還沒有多名敵人出現的痕跡。
「但你們也別放鬆警惕。可能他們一開始就不準備把人傳送過來，又或者……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所以都撤走了。」
雖然郭督察這麼說，但孫部長等異管部高層還是用手環傳出命令——讓巡邏的異管員們加強搜查，重點排查有沒有外來者躲藏。
余揚在圍觀人群之中沒有說話。
剛剛孫部長等人提到的一個名詞讓他比較在意。
「人格之鏡」？
他總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應該是前幾世接觸過的某樣東西？
余揚無意中瞥了身邊的劉樂涵一眼，發現她的表現有點奇怪——透過大洞看見對面慘烈的案發現場後，劉樂涵捂住了額頭，煩躁地閉了閉眼睛，表情看上去似乎有些懊惱。
再把目光投向案發現場裡那個模特般身材誇張的昏迷者，余揚越看越覺得她的臉有點眼熟。
特別是那一身露臍裝、牛仔褲和緊繃的黑色絲襪，更讓余揚感覺好像在哪看過……
產生疑惑的不止余揚一個。
傳完命令的孫部長在警戒線外探頭，眼睛懷疑地眯起：
「裡面男的那個好像是我們部里的異管員，而且還在擔任考官組長……那女的是誰？」
其他異管員們面面相覷，也互相搖頭，表示自己並不認識裡面那個衣著極其清涼的女性。
「你們都不知道？那應該就是外來者吧。」
郭督察不耐煩地下了定論。
「等她全部醒了之後再審問。醫護人員來了沒有？」
「來了來了！」
在郭督察的示意下，異管部內的醫護人員經過基本的防護後，穿過封鎖線，小心翼翼地儘量不破壞現場，來到倒在現場的五人身邊開始檢查。
「這個已經沒救了。」
沒有過多的曲折，考官組長很快就被徹底宣判了死亡。
「其他的都只是昏迷而已。沒什麼大礙，很快就能醒來。」
郭督察點頭：「先想辦法把他們弄醒，然後問一下發生了什麼事。至於你們其他人……」
郭督察有條不紊地指揮在場異管員拍攝、取證、查附近監控。
期間，周特派員終於聞訊趕來。
「怎麼回事？」
特派員一到場，就用嚴厲的目光看著孫部長。
「早就已經提醒過你們會出事了。今晚部里防守這麼嚴密，怎麼還能發生這麼惡劣的案件的？尤其是犯案的人還不知道是誰？
「能讓內鬼為所欲為還全身而退，你們臨濱異管部的專業性難道只是個笑話嗎？」
孫部長羞愧地低下了頭。出了這麼一檔子事，204組剛給他賺的臉面要賠掉不少了：
「對不起特派員！我檢討……」
沒工夫等他說完檢討的廢話，一旁的郭督察上前一步對特派員匯報情況：
「報告，周圍的監控都被蓄意破壞過，而案發前後巡邏的人我也派人問過，沒發現行跡可疑之人。不管是外人還是自己人……」
她又匯報了一些已知的狀況。隨後收尾：
「這次事件共造成一人死亡，四人昏迷。其中一人貌似並不是我們異管部內的成員。保險庫內的『人格之鏡』下落不明。除此以外並無其他物品消失。只是部分物品損壞得比較嚴重，有異能泄露的風險。已經讓人想辦法挽救了。」
「好。」特派員嚴肅點頭，「繼續調查。有發現隨時匯報。」
「是。」
「哎？他們醒了！」
在醫護人員的救治下，昏迷在走廊上的三名考生相繼轉醒。
郭督察聞聲快步走過去：
「醒了？那把你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儘可能詳細。」
三名考生對視一眼，眼神充滿恐懼：
「是個披斗篷的女的……」
「她把整堵牆炸毀了！」
「還把我們都給弄暈了……」
「停！」郭督察阻止了他們毫無章法的講述，「好好說！」
受到醫護人員一定的安撫過後，三名考生情緒穩了穩，有條理地依次將他們見證過的案發過程講述出來——
三人的帶隊考官是考官組長，小組任務則是跟考官組長一起看守收容大樓一樓的一間保險庫。
也正是君天曉之前跟余揚抱怨過的……
「特別是有一組只是看某個保險庫的大門而已，基本上就是只要坐著發呆一個星期不出事就算搞定了……」
不久前，107小組的孫雯抱著幾隻紙箱子過來。要將其存放進保險庫內。這是她的小組任務——把外界送來的重要物品安全帶到保險庫內。
兩支小組的任務在保險庫這裡會有所交集。
可奇怪的是，孫雯過來的時候，身邊並不見她的隊友……
不過，考官組長應該知道孫雯的任務內容，簡單確認了一下後，就打開了保險庫的大門，帶著孫雯把紙箱子放在保險庫內的指定位置。
三名考生則在保險庫外的走廊繼續巡邏。
不久之後，保險庫的門突然關上了。
裡面還傳出來了某種激烈的打鬥聲音。
三人正疑惑著，保險庫的牆就被一股強橫的力量猛地炸開了……
收容大樓外人們聽見的爆炸聲，正是來自於這一擊！
「這確實符合我們現場偵查的情況——牆壁是由內向外轟開的。」
一旁的異管員聽了認同道。
「然後呢？」郭督察追問。
三名考生繼續講述……
隨著牆壁炸開，數十道白色的流光從牆被炸出的缺口之內躥出，飛往不同的方向，很快不見了。
與此同時，硝煙中還走出來一名披著黑色斗篷、穿高跟鞋的女人。
那女人行動迅速，利落地敲暈了外面還懵著的三名考生。
「然後發生的事情我們就不知道了……」
「那女人是誰？」郭督察眼睛一眯，「她長什麼樣子？」
三名考生皆是搖頭：
「我們沒看見……」
「她的臉被斗篷的帽子擋住，看不出長相。」
郭督察把目光投向昏迷在現場的陌生女人：
「難道就是她……」
「等等！」孫部長突然焦急地提出，「按照你們的說法，孫雯進去後，保險庫的門就一直關上了——那孫雯呢？她去哪了？」
「不對！」
不遠處旁觀的劉樂涵突然出聲。
「你們認真看看！現場發現的那個女的好像就是孫雯！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體型變大了……」
昏迷的那個魔鬼身材的高挑女人……是孫雯？
余揚聽見了，一時間覺得不太能接受這個理論……
孫雯不是應該只是一米五左右的小女孩身材嗎？
但他再仔細一看，發現那女人的五官確實和孫雯有幾分相似。
只是褪去了幼稚感，變得成熟了許多。
而女人的一身衣服也顯然就是孫雯之前穿過的——
原本小孩尺寸的上衣，被誇張的胸部撐得幾乎成了一件露臍裝。寬了不少的臀部也將牛仔短褲撐得鼓鼓囊囊的。
變長的腿也將原本高度直達短褲的黑絲變成了堪堪過膝的程度，還被腿肉扯得緊繃，呈現出淡淡的肉色……
雖然體型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但確實是孫雯沒錯。
「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走廊盡頭傳來「篤篤篤」的高跟鞋聲音。
紛亂的現場一時間安靜許多。
負責調查考官組的郭督察也趕來了案發房間外的走廊。
似乎只一眼，她就明白了現場發生了什麼。
「目前為止還沒人進去過，對吧？」
督察看著人群，確認道。
「沒有。」附近的人都如實回答。
保護案發現場都是基本意識。
人群聚攏起來後，哪怕有人莽撞地想要靠房間太近，也都會被周圍人往後拉開。
「行，你們先把現場封鎖起來，不允許任何無關人士靠近！」
郭督察沉著地指揮著在場眾人。
亂糟糟的人群中，陸續有人站出來，開始按照她的指示行動。
不久，封鎖帶在走廊上拉起。
人們也都遵照指令，退到了劃定的封鎖線之外。
「什麼情況啊？」
「郭督察，這裡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隨著時間的推移，孫部長和異管部的其他高層也都陸續趕來了。
郭督察卻攔著他們，不讓他們闖入封鎖線：
「突發襲擊事件，已經造成一人死亡。所有人沒我的命令都不得闖入！等特派員到場，向他匯報完情況後，後續行動再由特派員定奪！」
郭督察雖然地位不如周特派員，但畢竟也是從總部來的，話語權無疑比包括孫部長在內的所有人都高。
而且她現在的做法也都合情合理。
現場沒有任何人提出反對，都在遵照她的安排行事。
哪怕是孫部長也明白，自己現在忤逆郭督察沒有任何好處，甚至會徒增自己的嫌疑。
他順從地站在一邊，不打算發出任何質疑的聲音，準備和其他人一樣，一切行動聽指揮……
然而，再往牆上的大洞裡一瞥，孫部長卻頓時大驚失色，不由驚呼：
「不好！」
旁邊的異管員納悶地看了部長一眼，小心地表達著自己的不解：
「部長，裡面人都傷成那樣了，誰都看得出來不好了啊……」
「不是這個意思！」
讓孫部長驚慌的並不是異管員的慘烈身亡，而是……
「『人格之鏡』不見了！」
短短几個字，仿佛瞬間點燃了不安的引信。
其他高層聽了，再一看房間內的景象，也都面露嚴峻：
「那『屏蔽』是不是也消失了？」
「敵人的大軍可能已經襲擊進來了……」
「趕緊加強安保力量啊！」
郭督察卻對他們擺擺手，顯得相對冷靜一些：
「隨你們。不過暫時可以不用擔心這一點，因為目前為止，整個異管部還沒有多名敵人出現的痕跡。
「但你們也別放鬆警惕。可能他們一開始就不準備把人傳送過來，又或者……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所以都撤走了。」
雖然郭督察這麼說，但孫部長等異管部高層還是用手環傳出命令——讓巡邏的異管員們加強搜查，重點排查有沒有外來者躲藏。
余揚在圍觀人群之中沒有說話。
剛剛孫部長等人提到的一個名詞讓他比較在意。
「人格之鏡」？
他總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應該是前幾世接觸過的某樣東西？
余揚無意中瞥了身邊的劉樂涵一眼，發現她的表現有點奇怪——透過大洞看見對面慘烈的案發現場後，劉樂涵捂住了額頭，煩躁地閉了閉眼睛，表情看上去似乎有些懊惱。
再把目光投向案發現場裡那個模特般身材誇張的昏迷者，余揚越看越覺得她的臉有點眼熟。
特別是那一身露臍裝、牛仔褲和緊繃的黑色絲襪，更讓余揚感覺好像在哪看過……
產生疑惑的不止余揚一個。
傳完命令的孫部長在警戒線外探頭，眼睛懷疑地眯起：
「裡面男的那個好像是我們部里的異管員，而且還在擔任考官組長……那女的是誰？」
其他異管員們面面相覷，也互相搖頭，表示自己並不認識裡面那個衣著極其清涼的女性。
「你們都不知道？那應該就是外來者吧。」
郭督察不耐煩地下了定論。
「等她全部醒了之後再審問。醫護人員來了沒有？」
「來了來了！」
在郭督察的示意下，異管部內的醫護人員經過基本的防護後，穿過封鎖線，小心翼翼地儘量不破壞現場，來到倒在現場的五人身邊開始檢查。
「這個已經沒救了。」
沒有過多的曲折，考官組長很快就被徹底宣判了死亡。
「其他的都只是昏迷而已。沒什麼大礙，很快就能醒來。」
郭督察點頭：「先想辦法把他們弄醒，然後問一下發生了什麼事。至於你們其他人……」
郭督察有條不紊地指揮在場異管員拍攝、取證、查附近監控。
期間，周特派員終於聞訊趕來。
「怎麼回事？」
特派員一到場，就用嚴厲的目光看著孫部長。
「早就已經提醒過你們會出事了。今晚部里防守這麼嚴密，怎麼還能發生這麼惡劣的案件的？尤其是犯案的人還不知道是誰？
「能讓內鬼為所欲為還全身而退，你們臨濱異管部的專業性難道只是個笑話嗎？」
孫部長羞愧地低下了頭。出了這麼一檔子事，204組剛給他賺的臉面要賠掉不少了：
「對不起特派員！我檢討……」
沒工夫等他說完檢討的廢話，一旁的郭督察上前一步對特派員匯報情況：
「報告，周圍的監控都被蓄意破壞過，而案發前後巡邏的人我也派人問過，沒發現行跡可疑之人。不管是外人還是自己人……」
她又匯報了一些已知的狀況。隨後收尾：
「這次事件共造成一人死亡，四人昏迷。其中一人貌似並不是我們異管部內的成員。保險庫內的『人格之鏡』下落不明。除此以外並無其他物品消失。只是部分物品損壞得比較嚴重，有異能泄露的風險。已經讓人想辦法挽救了。」
「好。」特派員嚴肅點頭，「繼續調查。有發現隨時匯報。」
「是。」
「哎？他們醒了！」
在醫護人員的救治下，昏迷在走廊上的三名考生相繼轉醒。
郭督察聞聲快步走過去：
「醒了？那把你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儘可能詳細。」
三名考生對視一眼，眼神充滿恐懼：
「是個披斗篷的女的……」
「她把整堵牆炸毀了！」
「還把我們都給弄暈了……」
「停！」郭督察阻止了他們毫無章法的講述，「好好說！」
受到醫護人員一定的安撫過後，三名考生情緒穩了穩，有條理地依次將他們見證過的案發過程講述出來——
三人的帶隊考官是考官組長，小組任務則是跟考官組長一起看守收容大樓一樓的一間保險庫。
也正是君天曉之前跟余揚抱怨過的……
「特別是有一組只是看某個保險庫的大門而已，基本上就是只要坐著發呆一個星期不出事就算搞定了……」
不久前，107小組的孫雯抱著幾隻紙箱子過來。要將其存放進保險庫內。這是她的小組任務——把外界送來的重要物品安全帶到保險庫內。
兩支小組的任務在保險庫這裡會有所交集。
可奇怪的是，孫雯過來的時候，身邊並不見她的隊友……
不過，考官組長應該知道孫雯的任務內容，簡單確認了一下後，就打開了保險庫的大門，帶著孫雯把紙箱子放在保險庫內的指定位置。
三名考生則在保險庫外的走廊繼續巡邏。
不久之後，保險庫的門突然關上了。
裡面還傳出來了某種激烈的打鬥聲音。
三人正疑惑著，保險庫的牆就被一股強橫的力量猛地炸開了……
收容大樓外人們聽見的爆炸聲，正是來自於這一擊！
「這確實符合我們現場偵查的情況——牆壁是由內向外轟開的。」
一旁的異管員聽了認同道。
「然後呢？」郭督察追問。
三名考生繼續講述……
隨著牆壁炸開，數十道白色的流光從牆被炸出的缺口之內躥出，飛往不同的方向，很快不見了。
與此同時，硝煙中還走出來一名披著黑色斗篷、穿高跟鞋的女人。
那女人行動迅速，利落地敲暈了外面還懵著的三名考生。
「然後發生的事情我們就不知道了……」
「那女人是誰？」郭督察眼睛一眯，「她長什麼樣子？」
三名考生皆是搖頭：
「我們沒看見……」
「她的臉被斗篷的帽子擋住，看不出長相。」
郭督察把目光投向昏迷在現場的陌生女人：
「難道就是她……」
「等等！」孫部長突然焦急地提出，「按照你們的說法，孫雯進去後，保險庫的門就一直關上了——那孫雯呢？她去哪了？」
「不對！」
不遠處旁觀的劉樂涵突然出聲。
「你們認真看看！現場發現的那個女的好像就是孫雯！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體型變大了……」
昏迷的那個魔鬼身材的高挑女人……是孫雯？
余揚聽見了，一時間覺得不太能接受這個理論……
孫雯不是應該只是一米五左右的小女孩身材嗎？
但他再仔細一看，發現那女人的五官確實和孫雯有幾分相似。
只是褪去了幼稚感，變得成熟了許多。
而女人的一身衣服也顯然就是孫雯之前穿過的——
原本小孩尺寸的上衣，被誇張的胸部撐得幾乎成了一件露臍裝。寬了不少的臀部也將牛仔短褲撐得鼓鼓囊囊的。
變長的腿也將原本高度直達短褲的黑絲變成了堪堪過膝的程度，還被腿肉扯得緊繃，呈現出淡淡的肉色……
雖然體型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但確實是孫雯沒錯。
「她怎麼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