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收容大樓的突發案件
因為得到了來自總部的「提前警示」，今晚，異管部內各處的安保力量都得到了極大的加強。一路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隨處可見全副武裝的異管員戒備地進行巡視。
尤其是異管部的大門，幾乎被巡邏的安保人員站滿了。
余揚也在手環上看到了最新通知——整個臨濱異管部，已經被某種優先性極高的「屏蔽」牢牢罩住。
用傳送手段無法從外界進入異管部之內。
很顯然，這是針對內線人物擁有「傳送錨點」而布置的措施，不讓任何外人能夠直接出現在異管部之內。
余揚和劉樂涵光是要從異管部離開，就受到了大門口的安保人員足足好幾分鐘的嚴密檢查。
他們先是出示了身份證明，又登記了一下外出原因。期間安保人員還打了幾分鐘的電話確認情況屬實，這才給他們放行。
二人離開了異管部，按照手環指示的位置走去。
「劉姐……」
「先別說。讓我先找對地方。」
余揚看著神情專注盯著投影的劉樂涵，默不作聲地跟著她。一度覺得自己現在有點像是在浪費時間……
還好，運輸車停靠的地方實際並不遠。就在幾個路口外的垃圾場，偽裝成了一輛垃圾車。
劉樂涵在垃圾車前停下腳步，長出一口氣，抬手敲了敲車窗：
「師傅！這裡可以回收廢品嗎？我想從你們這收一點東西。」
「你要什麼廢品？」
「畢業生不要的課本和試卷就行了。」
垃圾車上的「環衛工人」跟劉樂涵對完暗號後，打開了氣味熏人的車廂，從裡面搬出了幾隻被膠帶密封起來的紙箱子，交給余揚和劉樂涵。
拿到東西的二人原路返回。
「說吧，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麼事？」
余揚催促道。現在劉樂涵已經不用再看路，附近也沒其他人，差不多應該可以說正事了。
劉樂涵意味深長地望了余揚一眼，似乎帶著一絲很難察覺到的愁容：
「余揚，我問你。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件事情，你做了之後可以拯救無數人的性命安全，但同時你也會被世人誤會為壞人，甚至會有無數人攻擊你、謾罵你，把你視作居心不良的嫌疑分子……如果你明確知道這些……」
她語氣沉重。
「……那你還會去做那件事嗎？」
「啊？」
余揚一愣，隨即認真設想了一下劉樂涵描述的那個場景。
「我想想……對我來說，這個問題還要看另一個更關鍵的影響因素。就是雖然我被誤會成壞人，那會不會牽扯到到我身邊的人，讓他們也同樣被我的壞名聲牽連、被人憎恨。
「如果會的話那就算了。如果不會，如果所有的惡名都僅僅讓我一個人承擔……那我應該會那麼做的吧？」
余揚的回答基本是出自真心。只不過是僅針對自己「余揚」的這個身份而言。
「那……」
劉樂涵走到余揚斜前方，面向余揚倒退著走，眼睛緊緊地盯著余揚。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麼做，會讓那些關心你、在乎你的人感到無比痛苦？你忍心讓他們心裡受到這樣的折磨嗎？」
誰知余揚用力地點頭：
「當然想過！正如你所說，我也確實不忍心讓你說的那些人因此痛苦——但就是因為我身邊完全沒有這樣的人，所以我才能毫無顧忌地去做那個選擇。」
劉樂涵望著余揚，提高了聲音：「怎麼會沒有？」
「比如？」
「你的父母？」
「我是孤兒。以前孤兒院裡的人對我都不是太好。我來異管部之前一邊念書一邊打工，已經還清他們在我身上花的錢了。我已經跟他們沒關係了，他們甚至都沒人知道我在考異管部。」余揚毫無波瀾地描述自己這一世的身世。
「你的朋友？」
「我沒什麼比較交好的朋友吧？我跟柏兄和君兄他們，包括你，認識才沒幾天呢。感情沒正常朋友那麼深。」
劉樂涵語塞了：
「那倒也沒錯……難怪你會那樣……」
回答完問題的余揚開始覺得莫名其妙：
「還有事嗎？你專門喊我出來一趟難道就是為了問這個？」
劉樂涵看了看手環投影上的時間，眼睛微微轉動：
「沒事了。搬完這趟你就離開吧。把你專門喊來一趟真是麻煩你了……下次請你吃飯做補償怎麼樣？」
「不用了，劉姐……」
劉樂涵也沒再堅持。
只是走出一段路後，她又突然把自己手裡的紙箱子摞到余揚搬的箱子上：
「我去一下。」她指著旁邊的公共廁所，「你在這邊等我，很快就好！」
「哦……」
余揚目送劉樂涵消失在女廁所的門後，動作小心地將抱著的箱子放在地上。
意識到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後，他漸漸警惕起來，觀察著四周，隨時防備著可能突然出現的要搶運送物品的敵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周圍一直沒有一個人出現。
甚至劉樂涵自己也沒出來。
「她怎麼去了這麼久？」
就在余揚緊繃的神經開始一點點放鬆的時候。突然——
轟——
爆炸的聲音遠遠地傳來。
余揚立刻警覺起來，循聲望去，依稀辨認出爆炸聲的來源是異管部的收容大樓。
其實現在他所處的位置已經離異管部相當近了。余揚甚至可以看見最近的異管部大樓的窗戶內，有巡邏員們在開著燈的走廊里急促地跑動。
嗚——嗚——嗚——
整個異管部立刻響起不絕於耳的警報聲。伴隨著無數人的呼喊……
「怎麼回事？」
余揚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勁，搬起地上的一摞紙箱就要衝進異管部查看情況。
難道是「天鷹座」的內線終於按捺不住，準備動手發動突襲了？
可在異管部施加的「屏蔽」下，那個內線應該無法用傳送錨點把自己的同夥召喚進異管部內。
難道她是單槍匹馬地在行動？
膽子這麼大嗎？
「等等！等我一下！」
余揚身後傳來有些尖利的喊叫聲。他回頭一看，劉樂涵腳步急亂地從公共廁所里出來。
「快！快點！」余揚對她催促道。
劉樂涵正往這邊跑，目光突然投向余揚身後，臉色一變：
「小心後面！」
余揚回頭一看，一件紙牌大小的發光的長方體，仿佛一柄被人快速投擲出的飛刀，從異管部那邊向自己飛來！
余揚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腦門被飛來的長方體擊了正著！
「嗯……？」
等等……一點都不痛？
余揚摸了摸額頭，發現剛剛的長方體已經消失無蹤了。
與此同時，遠處的異管部好像還有另外十幾片類似的光源飛起，飄向了四面八方……
劉樂涵腳步急促地跑到他的面前，仔細看著余揚的臉色：
「你沒事吧？」
「沒事……」
余揚發現自己身上並沒有任何不適。
只是不知為何，說話的欲望好像突然降低了……
劉樂涵把屬於自己的紙盒子從余揚懷中的那一摞上搬起，往異管部的方向跑去：
「沒事就好，我們快回去看看怎麼回事！」
余揚默默點頭。
兩人來到異管部門口，又經過了幾分鐘的流程才通過了審查，被放進了大門內。
他們跟隨著有明確方向的人流一起，往收容大樓走去。
余揚不用費心打聽，就知道發出爆炸的地點究竟在什麼地方——周圍所有人趕路的目標，都是收容大樓一樓沿著走廊向內的某處。
什麼地方出了事情，一目了然。
在越來越擁堵的人群中，沿著走廊一靠近，余揚就嗅到了濃烈的焦糊味和血腥味。
走廊盡頭的一處房間被巨大的金屬保險門牢牢鎖死，沒有打開。
一旁的牆上卻破了一個大洞。
碎石和灰塵灑落一地，還伴隨著燒焦的痕跡。
劉樂涵在手環上看了看他們所在的位置，神色古怪地戳了戳余揚：
「這裡……好像就是我們要把東西送過來的地方？」
是嗎？
余揚瞥了劉樂涵一眼，沒有回應。
他和大部分人一樣，把注意力全然放在現場的狀況上——
之前在廣場上和任濟、君天曉打過交道的三名考生，正間隔交錯地躺在走廊里，處於不省人事的昏迷狀態。
在場眾人吵吵嚷嚷的聲音，也沒能把他們喚醒。
不過，雖然他們身上灰塵很多，但所幸沒有多少傷勢。只是有著些許淤青。
那這血腥味的來源是……
余揚抽了抽鼻子，通過牆上的大洞往房間裡看去——
裡面的柜子和物件倒了一地，還有一些物品正釋放著危險的火花和電光。
呲呲……滋滋……
而地面上相隔不遠的距離還躺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個穿著清涼的年輕女子。個頭較高，雖然整體偏瘦，但該豐滿的地方皆是極為誇張地鼓起。顯得她在地上躺著的身軀像是蜿蜒的山巒。
這個人余揚不認識。
而另一個人余揚就感覺很眼熟了。
不管是在面試中，還是之後在手環上看到的相關資料，都讓他能夠一眼認出這個人——
臨濱567屆考核的考官組長！
他那標誌性的謝頂腦袋，余揚絕不可能認錯。
考官組長的胸腹和背部都被浸透了一大片發暗的紅色，地上一片區域也有噴濺的痕跡，仿佛整個人曾被某種強悍有力的攻擊狠狠貫穿過身體。
此刻，他雙眼圓睜，嘴邊鮮血淌出。已然沒有了一絲活人的氣息。
尤其是異管部的大門，幾乎被巡邏的安保人員站滿了。
余揚也在手環上看到了最新通知——整個臨濱異管部，已經被某種優先性極高的「屏蔽」牢牢罩住。
用傳送手段無法從外界進入異管部之內。
很顯然，這是針對內線人物擁有「傳送錨點」而布置的措施，不讓任何外人能夠直接出現在異管部之內。
余揚和劉樂涵光是要從異管部離開，就受到了大門口的安保人員足足好幾分鐘的嚴密檢查。
他們先是出示了身份證明，又登記了一下外出原因。期間安保人員還打了幾分鐘的電話確認情況屬實，這才給他們放行。
二人離開了異管部，按照手環指示的位置走去。
「劉姐……」
「先別說。讓我先找對地方。」
余揚看著神情專注盯著投影的劉樂涵，默不作聲地跟著她。一度覺得自己現在有點像是在浪費時間……
還好，運輸車停靠的地方實際並不遠。就在幾個路口外的垃圾場，偽裝成了一輛垃圾車。
劉樂涵在垃圾車前停下腳步，長出一口氣，抬手敲了敲車窗：
「師傅！這裡可以回收廢品嗎？我想從你們這收一點東西。」
「你要什麼廢品？」
「畢業生不要的課本和試卷就行了。」
垃圾車上的「環衛工人」跟劉樂涵對完暗號後，打開了氣味熏人的車廂，從裡面搬出了幾隻被膠帶密封起來的紙箱子，交給余揚和劉樂涵。
拿到東西的二人原路返回。
「說吧，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麼事？」
余揚催促道。現在劉樂涵已經不用再看路，附近也沒其他人，差不多應該可以說正事了。
劉樂涵意味深長地望了余揚一眼，似乎帶著一絲很難察覺到的愁容：
「余揚，我問你。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件事情，你做了之後可以拯救無數人的性命安全，但同時你也會被世人誤會為壞人，甚至會有無數人攻擊你、謾罵你，把你視作居心不良的嫌疑分子……如果你明確知道這些……」
她語氣沉重。
「……那你還會去做那件事嗎？」
「啊？」
余揚一愣，隨即認真設想了一下劉樂涵描述的那個場景。
「我想想……對我來說，這個問題還要看另一個更關鍵的影響因素。就是雖然我被誤會成壞人，那會不會牽扯到到我身邊的人，讓他們也同樣被我的壞名聲牽連、被人憎恨。
「如果會的話那就算了。如果不會，如果所有的惡名都僅僅讓我一個人承擔……那我應該會那麼做的吧？」
余揚的回答基本是出自真心。只不過是僅針對自己「余揚」的這個身份而言。
「那……」
劉樂涵走到余揚斜前方，面向余揚倒退著走，眼睛緊緊地盯著余揚。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麼做，會讓那些關心你、在乎你的人感到無比痛苦？你忍心讓他們心裡受到這樣的折磨嗎？」
誰知余揚用力地點頭：
「當然想過！正如你所說，我也確實不忍心讓你說的那些人因此痛苦——但就是因為我身邊完全沒有這樣的人，所以我才能毫無顧忌地去做那個選擇。」
劉樂涵望著余揚，提高了聲音：「怎麼會沒有？」
「比如？」
「你的父母？」
「我是孤兒。以前孤兒院裡的人對我都不是太好。我來異管部之前一邊念書一邊打工，已經還清他們在我身上花的錢了。我已經跟他們沒關係了，他們甚至都沒人知道我在考異管部。」余揚毫無波瀾地描述自己這一世的身世。
「你的朋友？」
「我沒什麼比較交好的朋友吧？我跟柏兄和君兄他們，包括你，認識才沒幾天呢。感情沒正常朋友那麼深。」
劉樂涵語塞了：
「那倒也沒錯……難怪你會那樣……」
回答完問題的余揚開始覺得莫名其妙：
「還有事嗎？你專門喊我出來一趟難道就是為了問這個？」
劉樂涵看了看手環投影上的時間，眼睛微微轉動：
「沒事了。搬完這趟你就離開吧。把你專門喊來一趟真是麻煩你了……下次請你吃飯做補償怎麼樣？」
「不用了，劉姐……」
劉樂涵也沒再堅持。
只是走出一段路後，她又突然把自己手裡的紙箱子摞到余揚搬的箱子上：
「我去一下。」她指著旁邊的公共廁所，「你在這邊等我，很快就好！」
「哦……」
余揚目送劉樂涵消失在女廁所的門後，動作小心地將抱著的箱子放在地上。
意識到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後，他漸漸警惕起來，觀察著四周，隨時防備著可能突然出現的要搶運送物品的敵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周圍一直沒有一個人出現。
甚至劉樂涵自己也沒出來。
「她怎麼去了這麼久？」
就在余揚緊繃的神經開始一點點放鬆的時候。突然——
轟——
爆炸的聲音遠遠地傳來。
余揚立刻警覺起來，循聲望去，依稀辨認出爆炸聲的來源是異管部的收容大樓。
其實現在他所處的位置已經離異管部相當近了。余揚甚至可以看見最近的異管部大樓的窗戶內，有巡邏員們在開著燈的走廊里急促地跑動。
嗚——嗚——嗚——
整個異管部立刻響起不絕於耳的警報聲。伴隨著無數人的呼喊……
「怎麼回事？」
余揚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勁，搬起地上的一摞紙箱就要衝進異管部查看情況。
難道是「天鷹座」的內線終於按捺不住，準備動手發動突襲了？
可在異管部施加的「屏蔽」下，那個內線應該無法用傳送錨點把自己的同夥召喚進異管部內。
難道她是單槍匹馬地在行動？
膽子這麼大嗎？
「等等！等我一下！」
余揚身後傳來有些尖利的喊叫聲。他回頭一看，劉樂涵腳步急亂地從公共廁所里出來。
「快！快點！」余揚對她催促道。
劉樂涵正往這邊跑，目光突然投向余揚身後，臉色一變：
「小心後面！」
余揚回頭一看，一件紙牌大小的發光的長方體，仿佛一柄被人快速投擲出的飛刀，從異管部那邊向自己飛來！
余揚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腦門被飛來的長方體擊了正著！
「嗯……？」
等等……一點都不痛？
余揚摸了摸額頭，發現剛剛的長方體已經消失無蹤了。
與此同時，遠處的異管部好像還有另外十幾片類似的光源飛起，飄向了四面八方……
劉樂涵腳步急促地跑到他的面前，仔細看著余揚的臉色：
「你沒事吧？」
「沒事……」
余揚發現自己身上並沒有任何不適。
只是不知為何，說話的欲望好像突然降低了……
劉樂涵把屬於自己的紙盒子從余揚懷中的那一摞上搬起，往異管部的方向跑去：
「沒事就好，我們快回去看看怎麼回事！」
余揚默默點頭。
兩人來到異管部門口，又經過了幾分鐘的流程才通過了審查，被放進了大門內。
他們跟隨著有明確方向的人流一起，往收容大樓走去。
余揚不用費心打聽，就知道發出爆炸的地點究竟在什麼地方——周圍所有人趕路的目標，都是收容大樓一樓沿著走廊向內的某處。
什麼地方出了事情，一目了然。
在越來越擁堵的人群中，沿著走廊一靠近，余揚就嗅到了濃烈的焦糊味和血腥味。
走廊盡頭的一處房間被巨大的金屬保險門牢牢鎖死，沒有打開。
一旁的牆上卻破了一個大洞。
碎石和灰塵灑落一地，還伴隨著燒焦的痕跡。
劉樂涵在手環上看了看他們所在的位置，神色古怪地戳了戳余揚：
「這裡……好像就是我們要把東西送過來的地方？」
是嗎？
余揚瞥了劉樂涵一眼，沒有回應。
他和大部分人一樣，把注意力全然放在現場的狀況上——
之前在廣場上和任濟、君天曉打過交道的三名考生，正間隔交錯地躺在走廊里，處於不省人事的昏迷狀態。
在場眾人吵吵嚷嚷的聲音，也沒能把他們喚醒。
不過，雖然他們身上灰塵很多，但所幸沒有多少傷勢。只是有著些許淤青。
那這血腥味的來源是……
余揚抽了抽鼻子，通過牆上的大洞往房間裡看去——
裡面的柜子和物件倒了一地，還有一些物品正釋放著危險的火花和電光。
呲呲……滋滋……
而地面上相隔不遠的距離還躺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個穿著清涼的年輕女子。個頭較高，雖然整體偏瘦，但該豐滿的地方皆是極為誇張地鼓起。顯得她在地上躺著的身軀像是蜿蜒的山巒。
這個人余揚不認識。
而另一個人余揚就感覺很眼熟了。
不管是在面試中，還是之後在手環上看到的相關資料，都讓他能夠一眼認出這個人——
臨濱567屆考核的考官組長！
他那標誌性的謝頂腦袋，余揚絕不可能認錯。
考官組長的胸腹和背部都被浸透了一大片發暗的紅色，地上一片區域也有噴濺的痕跡，仿佛整個人曾被某種強悍有力的攻擊狠狠貫穿過身體。
此刻，他雙眼圓睜，嘴邊鮮血淌出。已然沒有了一絲活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