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總控區站台上的突圍
車窗前方開始漸漸出現光亮，代表著地鐵正穿過隧道靠近著站台。
余揚眯起眼睛，看著二當家的手環畫面。
實時地圖上，有一大群紅色的小點正不斷往總控站站台匯聚……
那是正在將站台包圍的手機頭！粗略估計仍有數百名！
「雖然掐滅了對方不少兵力，但他們剩下的數量還是不容小覷啊……」
任濟控制著地鐵減速：「有辦法突圍嗎？」
「有……」
余揚掃視四周，從駕駛室的地上拿起了什麼東西，遞給任濟和君天曉一人一個：
「等會兒門一開，你們就用這個突圍出去！」
君天曉用胳膊接過余揚送來的東西，身體還在死死撐著門：
「那你呢？」
余揚拿起地鐵配備的逃生錘，又從儲物格里翻出來一隻強光手電筒：
「我用這些。」
君天曉鄭重地點頭，將懷裡的東西抱緊。
眼見時間已所剩不多，余揚壓低聲音，快速告知著他們接下來的安排：
「……大概就是這些。集中注意力——等馬上門一開，你們就同時對外面發動進攻！」
「好！」
不遠的距離外，路由器頭御駕親征，親率三百手機頭，守候在站台上，等待敵人出現。
現場很像高峰期的人群等地鐵。
唯一的區別在於，這三百多人都團團圍在靠近地鐵頭的地方，而不是分散在站台上的各個入口外。
畢竟他們可不是為了上地鐵……而是要抓住駕駛室里的人！
「嗯？怎麼回事？」
隨著地鐵即將靠站，路由器頭卻愕然發現，地鐵內負責攻破駕駛室門的幾隻手機頭，全部停止了畫面和聲音的回傳！
而且，當地鐵駛入站台緩緩停下，就連路由器頭身邊的手機頭們，也都驟然失去了和他的連接……
甚至於，包括路由器頭自己，也都發現自己難以感受到「404號線地鐵站」中一些特殊設備和道具傳給自己的信號了。
「這就是余揚的其中一項能力嗎？屏蔽我和其他人、和其他設備之間的聯繫……」
結合之前的一些現象，路由器頭也隱約有了些眉目。
但他想不明白的是：余揚究竟在幹什麼？
「他在擴大屏蔽的範圍？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在路由器頭疑惑的時候，地鐵的駕駛室已經停靠在了他面前的位置……
「人呢！」
不等車門打開，路由器頭就發覺了異常。
駕駛室內空無一人，而駕駛室門外本該攻堅的手機頭們也不見了蹤影……
這裡的「駕駛室門」，指的是駕駛室後與車廂相連的那扇門，而不是駕駛室兩側通往地鐵外的門——後者正是路由器頭準備堵人的地方。他原以為余揚等人一定會從那裡下車。
路由器頭一陣不安。這種情況超出他掌控的感覺讓他很不好受……
嘟、嘟、嘟……
在疑竇叢生的空氣中，車門緩緩開啟。
與此同時，還有兩件事情幾乎同時發生了——
遠處傳來了紛亂的腳步聲。好像是有什麼人正在進行一場多人追逐戰。
而路由器頭也瞬間感覺到自己恢復了一部分的信號感知。包括對身邊的手機頭們視野的感知、對遠處其他設備的感知。
以及……對眼前這台地鐵的感知！
他重新得到了這台地鐵的控制權！
「原來如此！」
路由器頭指示燈一閃，立刻聯想到了什麼。
他不再耽擱，當即控制地鐵將車門關閉！
但，為時已晚。
噠噠噠！
衣著怪異的君天曉、余揚和任濟三人，已經加快腳步從遠處的其他車門鑽出了。
路由器頭此刻關閉車門，反而不小心幫了倒忙。
因為他這個行為唯一起到的作用，也只是把原本跟在三人後面追逐的手機頭們給關在了地鐵里……
「追！」
隨著路由器頭簡短的號召，三百多人的大隊伍浩浩蕩蕩地往余揚三人逃走的方向而去。
包括地鐵里被關著的幾名手機頭，也隨著地鐵門的重新開啟，而重新加入了追逐。
而且他們身上似乎還沾著某種白色的東西。
路由器頭恢復了與他們視角的聯繫，不用再停下腳步，就能看見他們身上的是什麼：
「這是……乾粉？」
路由器頭很快明白了：三人之前應該是用駕駛室里配備的滅火器突圍了！
此刻復盤起來，他也承認自己有所失策。誠然，如果三人是從駕駛室的側門逃離，那麼這種「將幾百名手機頭集中在駕駛室對應的開門區附近」的做法，會更容易抓到他們。而不是選擇讓手機頭們分散在站台各處。
但三人偏偏是從駕駛室的後門突圍之後，從一定距離外的其他車門逃走的，反而就暢通無阻了許多。
馬後炮地稍一細想，路由器頭就明白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余揚首先放大了「屏蔽」範圍，將駕駛室後門外正在攻堅的手機頭們囊括其中，防止他們的視野傳遞出去、被路由器頭發現三人在地鐵內做的事情。
隨後，三人將地鐵設置為「到站後自動開門」的模式，再猛然打開駕駛室的後門，用滅火器等工具突圍了出去。沿著地鐵一路往後跑。
其目的應該就是在開門的時候，讓他們自己可以位於車頭附近的包圍圈之外，從而順利逃脫。
期間，余揚還不斷地讓屏蔽範圍擴張，確保他們無論在地鐵內跑多遠，駕駛室都始終在屏蔽範圍之內，不受路由器頭的控制。
整個計劃還有一定的容錯——就算手機頭靈機一動回頭去駕駛室封死了車門，或者三人沒能在路由器頭關門之前逃出去，他們也有滅火器還能砸碎門窗玻璃……
甚至可能用不到滅火器。駕駛室還配備了安全錘，他們或許也帶上了。
一系列行動環環相扣。難道他們也預料到了路由器頭會把所有手機頭扎堆安排在駕駛室的側門外？所以才會在列車即將到站時這麼做的？
不，更大的可能是從二當家的手環上看到了這裡的排兵布陣……
追逐著的路由器頭默默握拳。
不管怎麼說，在具備人數領域絕對優勢的情況下，還能讓三人就這麼溜走了，是他的失誤。只希望接下來自己的行動能有所彌補吧……
路由器頭的指示燈交替閃爍著。
通過手環知道了路線的余揚三人暢通無阻，目標明確地一路向總控區而去。任濟和君天曉手持滅火器、蓄勢待發。一左一右守在周圍，隨時準備噴射突然出現的敵人。
砰！
來到總控區門口，三人沒有一絲耽擱，幾乎同時一腳踹在雙開的大門上，闖入了這個充滿了罪惡秘密的房間——
房間的天花板不高，面積卻大得嚇人。
一張張長得誇張的紅木方桌整齊地排列著，中間用隔板分成了一個接一個的辦公位。
對著電腦屏幕工作的大部分人都衣衫襤褸、灰頭土臉。裸露在外的皮膚可以看見無數觸目驚心的傷痕。
不知他們被騙來多久，又遭到了怎樣的對待。此刻，這些受害者的臉上只剩下了無助、絕望和麻木的表情……
三人踹門的動靜，更是引得不少人驚恐地縮成一團。
不過，看到這一幕，余揚反而有些如釋重負——現場沒有人受到太過慘烈的傷害，證明他們一路走來對付手機頭們時，他全力鋪展的「屏蔽」還是有效果的，應該沒讓任何人被牽連……
接下來，該干正事了。
來到信號開放的總控區，余揚首先拿出自己的手環，撥通了劉樂涵的電話號碼……
不出所料，外來設備還是沒有信號。得用這裡經過授權的設備才行。
他又用二當家的手環嘗試撥號，同樣失敗了。
看來它也被拉進不允許溝通外界的「黑名單」里了。
余揚和兩位同伴對視一眼。
那就只剩最後一個辦法了。
「讓開！」
三人各自找了個被迫工作的受害者，強行要將他們從座位上拉起……
「喂！喂喂！你們誰啊？怎麼回事啊？」
幾個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的人見狀圍過來——不是手機頭，而是普通的人類。
看來這裡除了手機頭外，還有一部分「監工」和「領隊」是正常人的。
面對他們態度粗暴的挑釁，任濟和君天曉沒有回應半個字。只是默默抬起滅火器，對著他們狂噴。
嗤——
「啊！」
「咳！咳！」
被乾粉包圍的幾人瞬間失去了動手的能力，趴在地上無能為力地乾咳，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入侵者！」
「奸細！罰！」
辦公區內僅剩的幾名手機頭緩緩靠近，閃光燈發出危險的光芒。
眾人頭頂的燈也隨之閃爍起來。
工作位上的人瞬間抱著頭瑟瑟發抖。不少人甚至發出了恐懼的啜泣聲。
看來恐怖的雷罰早已在他們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然而，君天曉和任濟只是又用滅火器對著頭頂準備放電的燈噴了幾下，就讓附近所有的燈都滅了下去。
滋滋——
總控區內一片範圍頓時暗了好幾分，和周圍亮著燈的部分形成鮮明的對比。
「不要耽擱了，趕緊放信號！」
余揚擰開強光手電筒，催促道。
他轉身正對著屏幕，準備對系統宿主發布「尋找劉樂涵傳遞情報」的任務。
就在準備操作的前一刻，電腦的信號卻被驟然掐滅了。
余揚眯起眼睛，看著二當家的手環畫面。
實時地圖上，有一大群紅色的小點正不斷往總控站站台匯聚……
那是正在將站台包圍的手機頭！粗略估計仍有數百名！
「雖然掐滅了對方不少兵力，但他們剩下的數量還是不容小覷啊……」
任濟控制著地鐵減速：「有辦法突圍嗎？」
「有……」
余揚掃視四周，從駕駛室的地上拿起了什麼東西，遞給任濟和君天曉一人一個：
「等會兒門一開，你們就用這個突圍出去！」
君天曉用胳膊接過余揚送來的東西，身體還在死死撐著門：
「那你呢？」
余揚拿起地鐵配備的逃生錘，又從儲物格里翻出來一隻強光手電筒：
「我用這些。」
君天曉鄭重地點頭，將懷裡的東西抱緊。
眼見時間已所剩不多，余揚壓低聲音，快速告知著他們接下來的安排：
「……大概就是這些。集中注意力——等馬上門一開，你們就同時對外面發動進攻！」
「好！」
不遠的距離外，路由器頭御駕親征，親率三百手機頭，守候在站台上，等待敵人出現。
現場很像高峰期的人群等地鐵。
唯一的區別在於，這三百多人都團團圍在靠近地鐵頭的地方，而不是分散在站台上的各個入口外。
畢竟他們可不是為了上地鐵……而是要抓住駕駛室里的人！
「嗯？怎麼回事？」
隨著地鐵即將靠站，路由器頭卻愕然發現，地鐵內負責攻破駕駛室門的幾隻手機頭，全部停止了畫面和聲音的回傳！
而且，當地鐵駛入站台緩緩停下，就連路由器頭身邊的手機頭們，也都驟然失去了和他的連接……
甚至於，包括路由器頭自己，也都發現自己難以感受到「404號線地鐵站」中一些特殊設備和道具傳給自己的信號了。
「這就是余揚的其中一項能力嗎？屏蔽我和其他人、和其他設備之間的聯繫……」
結合之前的一些現象，路由器頭也隱約有了些眉目。
但他想不明白的是：余揚究竟在幹什麼？
「他在擴大屏蔽的範圍？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在路由器頭疑惑的時候，地鐵的駕駛室已經停靠在了他面前的位置……
「人呢！」
不等車門打開，路由器頭就發覺了異常。
駕駛室內空無一人，而駕駛室門外本該攻堅的手機頭們也不見了蹤影……
這裡的「駕駛室門」，指的是駕駛室後與車廂相連的那扇門，而不是駕駛室兩側通往地鐵外的門——後者正是路由器頭準備堵人的地方。他原以為余揚等人一定會從那裡下車。
路由器頭一陣不安。這種情況超出他掌控的感覺讓他很不好受……
嘟、嘟、嘟……
在疑竇叢生的空氣中，車門緩緩開啟。
與此同時，還有兩件事情幾乎同時發生了——
遠處傳來了紛亂的腳步聲。好像是有什麼人正在進行一場多人追逐戰。
而路由器頭也瞬間感覺到自己恢復了一部分的信號感知。包括對身邊的手機頭們視野的感知、對遠處其他設備的感知。
以及……對眼前這台地鐵的感知！
他重新得到了這台地鐵的控制權！
「原來如此！」
路由器頭指示燈一閃，立刻聯想到了什麼。
他不再耽擱，當即控制地鐵將車門關閉！
但，為時已晚。
噠噠噠！
衣著怪異的君天曉、余揚和任濟三人，已經加快腳步從遠處的其他車門鑽出了。
路由器頭此刻關閉車門，反而不小心幫了倒忙。
因為他這個行為唯一起到的作用，也只是把原本跟在三人後面追逐的手機頭們給關在了地鐵里……
「追！」
隨著路由器頭簡短的號召，三百多人的大隊伍浩浩蕩蕩地往余揚三人逃走的方向而去。
包括地鐵里被關著的幾名手機頭，也隨著地鐵門的重新開啟，而重新加入了追逐。
而且他們身上似乎還沾著某種白色的東西。
路由器頭恢復了與他們視角的聯繫，不用再停下腳步，就能看見他們身上的是什麼：
「這是……乾粉？」
路由器頭很快明白了：三人之前應該是用駕駛室里配備的滅火器突圍了！
此刻復盤起來，他也承認自己有所失策。誠然，如果三人是從駕駛室的側門逃離，那麼這種「將幾百名手機頭集中在駕駛室對應的開門區附近」的做法，會更容易抓到他們。而不是選擇讓手機頭們分散在站台各處。
但三人偏偏是從駕駛室的後門突圍之後，從一定距離外的其他車門逃走的，反而就暢通無阻了許多。
馬後炮地稍一細想，路由器頭就明白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余揚首先放大了「屏蔽」範圍，將駕駛室後門外正在攻堅的手機頭們囊括其中，防止他們的視野傳遞出去、被路由器頭發現三人在地鐵內做的事情。
隨後，三人將地鐵設置為「到站後自動開門」的模式，再猛然打開駕駛室的後門，用滅火器等工具突圍了出去。沿著地鐵一路往後跑。
其目的應該就是在開門的時候，讓他們自己可以位於車頭附近的包圍圈之外，從而順利逃脫。
期間，余揚還不斷地讓屏蔽範圍擴張，確保他們無論在地鐵內跑多遠，駕駛室都始終在屏蔽範圍之內，不受路由器頭的控制。
整個計劃還有一定的容錯——就算手機頭靈機一動回頭去駕駛室封死了車門，或者三人沒能在路由器頭關門之前逃出去，他們也有滅火器還能砸碎門窗玻璃……
甚至可能用不到滅火器。駕駛室還配備了安全錘，他們或許也帶上了。
一系列行動環環相扣。難道他們也預料到了路由器頭會把所有手機頭扎堆安排在駕駛室的側門外？所以才會在列車即將到站時這麼做的？
不，更大的可能是從二當家的手環上看到了這裡的排兵布陣……
追逐著的路由器頭默默握拳。
不管怎麼說，在具備人數領域絕對優勢的情況下，還能讓三人就這麼溜走了，是他的失誤。只希望接下來自己的行動能有所彌補吧……
路由器頭的指示燈交替閃爍著。
通過手環知道了路線的余揚三人暢通無阻，目標明確地一路向總控區而去。任濟和君天曉手持滅火器、蓄勢待發。一左一右守在周圍，隨時準備噴射突然出現的敵人。
砰！
來到總控區門口，三人沒有一絲耽擱，幾乎同時一腳踹在雙開的大門上，闖入了這個充滿了罪惡秘密的房間——
房間的天花板不高，面積卻大得嚇人。
一張張長得誇張的紅木方桌整齊地排列著，中間用隔板分成了一個接一個的辦公位。
對著電腦屏幕工作的大部分人都衣衫襤褸、灰頭土臉。裸露在外的皮膚可以看見無數觸目驚心的傷痕。
不知他們被騙來多久，又遭到了怎樣的對待。此刻，這些受害者的臉上只剩下了無助、絕望和麻木的表情……
三人踹門的動靜，更是引得不少人驚恐地縮成一團。
不過，看到這一幕，余揚反而有些如釋重負——現場沒有人受到太過慘烈的傷害，證明他們一路走來對付手機頭們時，他全力鋪展的「屏蔽」還是有效果的，應該沒讓任何人被牽連……
接下來，該干正事了。
來到信號開放的總控區，余揚首先拿出自己的手環，撥通了劉樂涵的電話號碼……
不出所料，外來設備還是沒有信號。得用這裡經過授權的設備才行。
他又用二當家的手環嘗試撥號，同樣失敗了。
看來它也被拉進不允許溝通外界的「黑名單」里了。
余揚和兩位同伴對視一眼。
那就只剩最後一個辦法了。
「讓開！」
三人各自找了個被迫工作的受害者，強行要將他們從座位上拉起……
「喂！喂喂！你們誰啊？怎麼回事啊？」
幾個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的人見狀圍過來——不是手機頭，而是普通的人類。
看來這裡除了手機頭外，還有一部分「監工」和「領隊」是正常人的。
面對他們態度粗暴的挑釁，任濟和君天曉沒有回應半個字。只是默默抬起滅火器，對著他們狂噴。
嗤——
「啊！」
「咳！咳！」
被乾粉包圍的幾人瞬間失去了動手的能力，趴在地上無能為力地乾咳，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入侵者！」
「奸細！罰！」
辦公區內僅剩的幾名手機頭緩緩靠近，閃光燈發出危險的光芒。
眾人頭頂的燈也隨之閃爍起來。
工作位上的人瞬間抱著頭瑟瑟發抖。不少人甚至發出了恐懼的啜泣聲。
看來恐怖的雷罰早已在他們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然而，君天曉和任濟只是又用滅火器對著頭頂準備放電的燈噴了幾下，就讓附近所有的燈都滅了下去。
滋滋——
總控區內一片範圍頓時暗了好幾分，和周圍亮著燈的部分形成鮮明的對比。
「不要耽擱了，趕緊放信號！」
余揚擰開強光手電筒，催促道。
他轉身正對著屏幕，準備對系統宿主發布「尋找劉樂涵傳遞情報」的任務。
就在準備操作的前一刻，電腦的信號卻被驟然掐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