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們怎麼都在殺自己隊友
余揚敲打了幾下鍵盤，意識到編輯的消息完全無法發送出去，深深吸了口氣。
又是路由器頭所為！
看來最後關頭，路由器頭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將總控室內所有設備的信號全部掐斷。不留任何能夠聯繫外界的東西。
余揚能猜到對方是怎麼想的：即使讓這裡所有的「系統」都完全停擺，強行中斷園區的主要任務，也要阻止他們對外界通信……
余揚針對電子信號的「屏蔽」如果包圍了這些設備，能不能阻止路由器頭動的手腳還不確定。但在那之前，肯定又會形成另一個隔絕信號的「牢籠」，同樣無法傳遞出去信息。
眼看就差最後一步就要成功了，他們為此辛辛苦苦轉了一大圈，卻還是功虧一簣。
余揚不想再拖下去了。
這個任務趕緊結束掉吧！越快越好！
等等，轉了一大圈……
心裡一絲細微的違和感稍縱即逝。
但余揚沒有時間細究，而是悄悄把兩隻手環和二當家的手指藏好，拍案而起，直衝總控區門外而去。
哧——
身後，君天曉和任濟也同樣意識到現在無法傳信，正在用滅火器抵抗逼近的手機頭。
而余揚要做的卻是另一件事。
解鈴還須繫鈴人。他要讓自己被手機頭弄死，方便化身為路由器頭，解除信號禁令、聯絡外界！
按照前幾世使用該能力的零碎記憶，他應該是可以重生為路由器頭這類比較接近人的畸體的……
余揚離去的時候，還在不斷加大「屏蔽」範圍，好讓關於路由器頭監視和手機頭傷害綁定的「屏蔽」能始終籠罩著自己的隊友。
這已經是他短短几個小時之內，第三次把屏蔽範圍開得這麼大了。
反覆突破極限，讓他開始難以遏止地眩暈起來……
奪門而出後，余揚沒走出幾步，就在靠近樓梯口的地方正面碰上了追過來的手機頭大軍。
為首的正是路由器頭！
對於余揚的出現，路由器頭並不意外。他已從總控室內的手機頭視角，看到了「系統控制台」與外界切斷信號的過程，也看到了余揚的突然離開。
「別想過去！」余揚攔在樓梯口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面前的百人軍團。
「呵……」
路由器頭沒有回答，而是發出一陣輕蔑的笑聲。
雖然臨時關閉所有系統的行為有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會給組織引誘系統宿主的計劃帶來不少負面影響……但也總算將入侵的奸細給逼上絕路了。
在路由器頭眼中，現在的形勢已經完全是瓮中捉鱉。
余揚這找死般的行為，無非就是窮途末路後的負隅頑抗罷了。
儘管余揚好像被大當家顧山殺過一次卻沒被殺死……但那又怎麼樣？
絕對優勢在他們這裡。一次弄不死，多殺幾次就行了！
他不相信這樣的重生會沒有什麼消耗！
不知道他們自己就是這個「消耗」的路由器頭，牢記著顧山下達的命令——將三人就地處決！
不給余揚啟動「屏蔽」的時間，路由器頭先下手為強，將「雷罰」的威力大幅提升。
「罰！」
一道足有致死威力的粗壯電流從燈管強勢探出，唰的一聲，將余揚整個人都籠罩其中！
轟——
眼前一亮一黑後，余揚發現自己變成了路由器頭身邊不遠處的一個手機頭。暗道可惜。
沒想到居然是路由器頭親自動的手。這樣就不會一次性直接轉生成他本人了。
但影響不大。余揚還有後招——
「罰！」
他的揚聲器發出同樣機械冰冷的聲音，讓致死量的雷罰轟在附近隨機一位手機頭的身上。
當然，同樣沒有忘記屏蔽掉「傷害聯繫」。
倒霉的手機頭在懵懂中徹底化為了焦灰，甚至還牽連了靠得比較近的其他手機頭一起被電。
驚人之舉一做出，頓時就有剩下倖存的手機頭將攝像頭鎖定了「余揚」這個異端！
「罰！」
又是一道致死的落雷無情地墜下，沖刷著余揚的手機頭身體。
轟——
余揚在雷劫中死而復生，再次在新的手機頭身上復甦。他的視線牢牢鎖定剛剛釋放雷罰的那個手機頭，閃光燈亮起。
「罰！」
一擊下去，被余揚盯上的那位手機頭倒下了。
旋即又有別的手機頭注意到了余揚，啟動了雷罰……
「罰！」
轟——
「罰！」
轟——
落雷接二連三地落下，似乎永無止境，甚至還打出了某種節奏感。
余揚就維持著這樣的循環：不斷被手機頭注意到、殺死。轉生後又殺死上一次殺死自己的手機頭，然後再次被注意到……
轟——轟——轟——
一道道恐怖的落雷隨機從周圍某個或遠或近的地方出現，每次都讓一隻或幾隻手機頭徹底報廢。
身處是非之地的領頭位，路由器頭傻眼了。
「嗯？嗯嗯？你們在幹什麼？」
他無助地環顧周圍，看見周圍的手下們就跟發了神經似的，突然集體開啟了「謀殺循環」——甲被乙電死、乙又被丙電死、丙再被丁電死……
剛開始，余揚還在為這種低效率的做法感到厭倦，
因為看樣子，從現場幾百人里轉生成路由器頭的概率簡直太低了。
每次放電前，他都短暫確認了一遍自己是不是路由器頭。可路由器頭卻總是以第三人稱出現在他周圍的隨機一個地方……
後來，余揚漸漸轉變了心態，意識到這也不完全是在做無用功。
在「屏蔽」的加持下，每倒下一個手機頭，可能就有對應的一名受害者得到解放——他從手環上得到了確切的消息，已經報廢的手機頭是沒法再傳遞「受傷狀態」的。
不然，電詐園區完全可以不用活的手機頭和受害者綁定，直接用紙糊的「詛咒娃娃」之類的就行。
這也就是為什麼，之前用建模卡重創過追兵的地鐵後，余揚通過二當家的手環看見地鐵上代表存活手機頭的紅點盡數消失，就收起了延展出去的屏蔽，沒有再去管那些還在烈火中被焚燒的手機頭「屍骸」。
抱著這樣的想法，余揚甚至有了一絲期待：照這樣下去，他很有可能在奪舍路由器頭之前，就把在場所有手機頭全都給處理掉了……
在手機頭還存活約一半少一點的時候，余揚終於發現周圍已不見路由器頭的影子。
而自己現在貌似就站在路由器頭原來所在的地方。
他伸手摸了摸後腦勺，摸到了四根天線。
「搞定！」
余揚感受著意識裏海量的數據洪流，心念一動，就把其中最為明顯的「所有設備信號中斷」狀態解除了。
他暫時沒找到讓自己或二當家的手環也連上信號的方法。但沒關係，至少控制系統的設備信號已經重連。
現在可以不受阻礙地■■■■■了！
余揚果斷衝上樓梯就要闖入總控室，步伐卻在樓梯上漸漸放緩了。
現在可以……幹什麼來著？
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回想了一遍，余揚遲疑了。
他清楚地記得，他們小組有個收網的計劃，■■■■■就是其中至關重要的一步……
但是……「■■■■■」到底是什麼意思？
余揚並非忘記了「■■■■■」的存在，只是每次準備深入細想、理解其意義的時候，思維好像都被一隻塗滿肥皂水的手滑溜地「撥」走了……
原本作為整個計劃關鍵的「■■■■■」，現在卻仿佛位於他的思維盲區似的，無論是正推、反推，都無法窺得其真面目。
「這是……」
余揚能隱隱想起來，他當年也見識過差不多的情況……
曾經有異能組織會在手下的腦中中植入某種「概念路障」，當手下想做某些對組織極度不利的事情的時候，就會變得無法理解事情的內容、更無法深入思考。
最多只能繞彎路，做些程度沒那麼嚴重的小事來代替。
看來路由器頭也被電詐園區安裝了這樣的「概念路障」……
那……之前被附身過的二當家呢？
余揚感覺一陣頭皮發麻……或者說路由器外殼發麻。
他終於知道之前隱隱的違和感來自何處了！
在附身二當家的時候，他完全可以把任濟和君天曉帶在身邊，親自去總控區「■■■■■」的！
但他完全沒想到■■■■■的事情，而是想著先把君天曉和任濟救出來，等回歸本體後，才開始正式考慮■■■■■的細節……
一路走來，繞了這麼大一個彎子……但其實一開始就不需要這麼麻煩！
怪不得。
余揚剛剛在路由器頭的意識洪流中尋找辦法讓手環連上信號的時候，也翻出了路由器頭和顧山最近的對話備份。
怪不得當路由器頭質疑「二哥是不是背叛了」的時候，顧山會反問他：
「那你看見老二有接觸什麼可疑人物嗎？或者對誰通風報信過？」
原來顧山一開始就知道，哪怕二當家真的暗存異心，他的思維局限性也讓他做不出來這些事！
而且，余揚在單純查看備份的時候還能理解「接觸什麼可疑人物」。但一旦他設身處地地假想自己這麼做，對應的概念又會變成「■■■■■■■■」……
此外，那番對話還透露著不小的信息量——考官因為204組不會討好自己而刻意刁難……臨濱市異管部里潛藏著某個內應人物……內線提醒顧山「小心餘揚」……
但余揚沒空細想這些了。
通過總控室手機頭們的視角，余揚看見任濟和君天曉面對手機頭和人類監工們的圍攻，招架得越來越吃力。
得快點以路由器頭的身份■■■■■■■，■■■■！
余揚：「……」
看來隨著他們三人的敵意變成明牌，連這也算對組織明顯極其不利的事情了……
明明之前余揚以二當家的身份遣散終點站的手機頭們時，還是一點事都沒有的。
情況很明顯了。
只有在自己的身體裡，余揚才能順暢無阻地思考後面的計劃內容。他最後粗略檢查了一遍路由器頭的基本數據，發現路由器頭本人「身死」後，其維持系統運轉的能力，大概還能以默認狀態撐半個小時才會消散……
余揚不再遲疑，重新作為本體出現。以最快的速度往樓梯上飛奔。
路由器頭也隨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機器腦袋還在油盡燈枯地釋放著最後殘存的信號。
又是路由器頭所為！
看來最後關頭，路由器頭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將總控室內所有設備的信號全部掐斷。不留任何能夠聯繫外界的東西。
余揚能猜到對方是怎麼想的：即使讓這裡所有的「系統」都完全停擺，強行中斷園區的主要任務，也要阻止他們對外界通信……
余揚針對電子信號的「屏蔽」如果包圍了這些設備，能不能阻止路由器頭動的手腳還不確定。但在那之前，肯定又會形成另一個隔絕信號的「牢籠」，同樣無法傳遞出去信息。
眼看就差最後一步就要成功了，他們為此辛辛苦苦轉了一大圈，卻還是功虧一簣。
余揚不想再拖下去了。
這個任務趕緊結束掉吧！越快越好！
等等，轉了一大圈……
心裡一絲細微的違和感稍縱即逝。
但余揚沒有時間細究，而是悄悄把兩隻手環和二當家的手指藏好，拍案而起，直衝總控區門外而去。
哧——
身後，君天曉和任濟也同樣意識到現在無法傳信，正在用滅火器抵抗逼近的手機頭。
而余揚要做的卻是另一件事。
解鈴還須繫鈴人。他要讓自己被手機頭弄死，方便化身為路由器頭，解除信號禁令、聯絡外界！
按照前幾世使用該能力的零碎記憶，他應該是可以重生為路由器頭這類比較接近人的畸體的……
余揚離去的時候，還在不斷加大「屏蔽」範圍，好讓關於路由器頭監視和手機頭傷害綁定的「屏蔽」能始終籠罩著自己的隊友。
這已經是他短短几個小時之內，第三次把屏蔽範圍開得這麼大了。
反覆突破極限，讓他開始難以遏止地眩暈起來……
奪門而出後，余揚沒走出幾步，就在靠近樓梯口的地方正面碰上了追過來的手機頭大軍。
為首的正是路由器頭！
對於余揚的出現，路由器頭並不意外。他已從總控室內的手機頭視角，看到了「系統控制台」與外界切斷信號的過程，也看到了余揚的突然離開。
「別想過去！」余揚攔在樓梯口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面前的百人軍團。
「呵……」
路由器頭沒有回答，而是發出一陣輕蔑的笑聲。
雖然臨時關閉所有系統的行為有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會給組織引誘系統宿主的計劃帶來不少負面影響……但也總算將入侵的奸細給逼上絕路了。
在路由器頭眼中，現在的形勢已經完全是瓮中捉鱉。
余揚這找死般的行為，無非就是窮途末路後的負隅頑抗罷了。
儘管余揚好像被大當家顧山殺過一次卻沒被殺死……但那又怎麼樣？
絕對優勢在他們這裡。一次弄不死，多殺幾次就行了！
他不相信這樣的重生會沒有什麼消耗！
不知道他們自己就是這個「消耗」的路由器頭，牢記著顧山下達的命令——將三人就地處決！
不給余揚啟動「屏蔽」的時間，路由器頭先下手為強，將「雷罰」的威力大幅提升。
「罰！」
一道足有致死威力的粗壯電流從燈管強勢探出，唰的一聲，將余揚整個人都籠罩其中！
轟——
眼前一亮一黑後，余揚發現自己變成了路由器頭身邊不遠處的一個手機頭。暗道可惜。
沒想到居然是路由器頭親自動的手。這樣就不會一次性直接轉生成他本人了。
但影響不大。余揚還有後招——
「罰！」
他的揚聲器發出同樣機械冰冷的聲音，讓致死量的雷罰轟在附近隨機一位手機頭的身上。
當然，同樣沒有忘記屏蔽掉「傷害聯繫」。
倒霉的手機頭在懵懂中徹底化為了焦灰，甚至還牽連了靠得比較近的其他手機頭一起被電。
驚人之舉一做出，頓時就有剩下倖存的手機頭將攝像頭鎖定了「余揚」這個異端！
「罰！」
又是一道致死的落雷無情地墜下，沖刷著余揚的手機頭身體。
轟——
余揚在雷劫中死而復生，再次在新的手機頭身上復甦。他的視線牢牢鎖定剛剛釋放雷罰的那個手機頭，閃光燈亮起。
「罰！」
一擊下去，被余揚盯上的那位手機頭倒下了。
旋即又有別的手機頭注意到了余揚，啟動了雷罰……
「罰！」
轟——
「罰！」
轟——
落雷接二連三地落下，似乎永無止境，甚至還打出了某種節奏感。
余揚就維持著這樣的循環：不斷被手機頭注意到、殺死。轉生後又殺死上一次殺死自己的手機頭，然後再次被注意到……
轟——轟——轟——
一道道恐怖的落雷隨機從周圍某個或遠或近的地方出現，每次都讓一隻或幾隻手機頭徹底報廢。
身處是非之地的領頭位，路由器頭傻眼了。
「嗯？嗯嗯？你們在幹什麼？」
他無助地環顧周圍，看見周圍的手下們就跟發了神經似的，突然集體開啟了「謀殺循環」——甲被乙電死、乙又被丙電死、丙再被丁電死……
剛開始，余揚還在為這種低效率的做法感到厭倦，
因為看樣子，從現場幾百人里轉生成路由器頭的概率簡直太低了。
每次放電前，他都短暫確認了一遍自己是不是路由器頭。可路由器頭卻總是以第三人稱出現在他周圍的隨機一個地方……
後來，余揚漸漸轉變了心態，意識到這也不完全是在做無用功。
在「屏蔽」的加持下，每倒下一個手機頭，可能就有對應的一名受害者得到解放——他從手環上得到了確切的消息，已經報廢的手機頭是沒法再傳遞「受傷狀態」的。
不然，電詐園區完全可以不用活的手機頭和受害者綁定，直接用紙糊的「詛咒娃娃」之類的就行。
這也就是為什麼，之前用建模卡重創過追兵的地鐵後，余揚通過二當家的手環看見地鐵上代表存活手機頭的紅點盡數消失，就收起了延展出去的屏蔽，沒有再去管那些還在烈火中被焚燒的手機頭「屍骸」。
抱著這樣的想法，余揚甚至有了一絲期待：照這樣下去，他很有可能在奪舍路由器頭之前，就把在場所有手機頭全都給處理掉了……
在手機頭還存活約一半少一點的時候，余揚終於發現周圍已不見路由器頭的影子。
而自己現在貌似就站在路由器頭原來所在的地方。
他伸手摸了摸後腦勺，摸到了四根天線。
「搞定！」
余揚感受著意識裏海量的數據洪流，心念一動，就把其中最為明顯的「所有設備信號中斷」狀態解除了。
他暫時沒找到讓自己或二當家的手環也連上信號的方法。但沒關係，至少控制系統的設備信號已經重連。
現在可以不受阻礙地■■■■■了！
余揚果斷衝上樓梯就要闖入總控室，步伐卻在樓梯上漸漸放緩了。
現在可以……幹什麼來著？
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回想了一遍，余揚遲疑了。
他清楚地記得，他們小組有個收網的計劃，■■■■■就是其中至關重要的一步……
但是……「■■■■■」到底是什麼意思？
余揚並非忘記了「■■■■■」的存在，只是每次準備深入細想、理解其意義的時候，思維好像都被一隻塗滿肥皂水的手滑溜地「撥」走了……
原本作為整個計劃關鍵的「■■■■■」，現在卻仿佛位於他的思維盲區似的，無論是正推、反推，都無法窺得其真面目。
「這是……」
余揚能隱隱想起來，他當年也見識過差不多的情況……
曾經有異能組織會在手下的腦中中植入某種「概念路障」，當手下想做某些對組織極度不利的事情的時候，就會變得無法理解事情的內容、更無法深入思考。
最多只能繞彎路，做些程度沒那麼嚴重的小事來代替。
看來路由器頭也被電詐園區安裝了這樣的「概念路障」……
那……之前被附身過的二當家呢？
余揚感覺一陣頭皮發麻……或者說路由器外殼發麻。
他終於知道之前隱隱的違和感來自何處了！
在附身二當家的時候，他完全可以把任濟和君天曉帶在身邊，親自去總控區「■■■■■」的！
但他完全沒想到■■■■■的事情，而是想著先把君天曉和任濟救出來，等回歸本體後，才開始正式考慮■■■■■的細節……
一路走來，繞了這麼大一個彎子……但其實一開始就不需要這麼麻煩！
怪不得。
余揚剛剛在路由器頭的意識洪流中尋找辦法讓手環連上信號的時候，也翻出了路由器頭和顧山最近的對話備份。
怪不得當路由器頭質疑「二哥是不是背叛了」的時候，顧山會反問他：
「那你看見老二有接觸什麼可疑人物嗎？或者對誰通風報信過？」
原來顧山一開始就知道，哪怕二當家真的暗存異心，他的思維局限性也讓他做不出來這些事！
而且，余揚在單純查看備份的時候還能理解「接觸什麼可疑人物」。但一旦他設身處地地假想自己這麼做，對應的概念又會變成「■■■■■■■■」……
此外，那番對話還透露著不小的信息量——考官因為204組不會討好自己而刻意刁難……臨濱市異管部里潛藏著某個內應人物……內線提醒顧山「小心餘揚」……
但余揚沒空細想這些了。
通過總控室手機頭們的視角，余揚看見任濟和君天曉面對手機頭和人類監工們的圍攻，招架得越來越吃力。
得快點以路由器頭的身份■■■■■■■，■■■■！
余揚：「……」
看來隨著他們三人的敵意變成明牌，連這也算對組織明顯極其不利的事情了……
明明之前余揚以二當家的身份遣散終點站的手機頭們時，還是一點事都沒有的。
情況很明顯了。
只有在自己的身體裡，余揚才能順暢無阻地思考後面的計劃內容。他最後粗略檢查了一遍路由器頭的基本數據，發現路由器頭本人「身死」後，其維持系統運轉的能力，大概還能以默認狀態撐半個小時才會消散……
余揚不再遲疑，重新作為本體出現。以最快的速度往樓梯上飛奔。
路由器頭也隨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機器腦袋還在油盡燈枯地釋放著最後殘存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