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異管部內隱藏的線人
其實，電詐集團眼中的「豬仔」都是沒有人權的奴隸，直接用暴力手段就能拿捏。
正常情況下，都不太可能費勁檢查手環。
但現在，即使余揚已經拿回了自己的手環，任濟和君天曉的手環卻照樣還落在手機頭們手裡。電詐園區見二人不合常理地逃獄、不知所蹤，那麼駭入手環的可能性無疑就會上升許多……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在保持隱蔽的同時還得抓緊時間。」
余揚帶著他們來到站點，展開了對聲音傳遞的「屏蔽」，防止他們的說話聲被隧道深處的大當家顧山聽見。
雖然隧道盡頭距離站台還有一截不短的距離，但余揚還是以防萬一多留了個心眼。
他看著二當家的手環——地鐵站的實時動態上。本該遠去的地鐵已經緊急返程了。看來隨著余揚的屏蔽和二當家的失聯，電詐園區一方顯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一路走來，余揚早已將手環調至靜音，都已經「無視」掉手環上打來的好幾通電話了。
「你知道電詐園區控制系統的地方怎麼走嗎？」
君天曉看著余揚不停地操作著手環，滿懷希望地問。
「知道。」余揚把手環畫面給他們看。
「你們看，這條地鐵線路分成了好幾個錯綜複雜的站點。我們過來的地方是起點站，和外界各個地方相聯通，我們就是在臨濱郊外接觸到錨點『掉』進來的。而中間這些站點存放了各種異能道具，代表著系統可以發揮的不同作用：增益、傳物、醫藥治療、影響人心等等。至於可以發出信號的總控制台，在這裡——」
他指了指一個比較靠近邊緣的站點。
「終點站的前一站。也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上一站。」
任濟看著畫面上兩個站點之間不短的距離：「可我們怎麼過去？」
余揚帶著他們跳下地鐵隧道，開始小跑起來：
「我有辦法。加快速度跟我走。」
他迎著地鐵即將駛來的方向而去，從口袋裡拿出從二當家身上收回的建模卡。
……
路由器頭靜坐在控制區的辦公位上。身後是上千名對著電腦操控著系統的員工、豬仔。彼此的工作位置整齊地各自隔開。
如果路由器頭有臉色，現在肯定已經是一臉凝重。
不久前，二當家在清走了終點站的手機頭們後，突然就與他斷了聯繫——不知道究竟是發現了什麼、被暗中的敵人滅口了；還是根本就是異管部或其他勢力的臥底。
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剛剛已經被明確告知：大當家顧山並不知道二當家突然遣散終點站的手機頭是怎麼回事。也從來沒有對誰發出過這種授意。
「二哥會不會叛變了……」
他在「心靈群聊」里小心地對大當家顧山提出猜測。
顧山卻以嘶啞的聲音反問他：
「那你看見老二有接觸什麼可疑人物嗎？或者對誰通風報信過？」
路由器頭無言以對。
正是因為從來沒有類似的跡象，他才覺得蹊蹺。
同樣的，根據二當家失聯前的畫面，也不太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的樣子……
除了二當家本人外，一同斷了聯繫的，還有二當家點名要見的兩隻豬仔——現在路由器頭只能指望從他們身上找到突破口了。
焦躁不安地等待了一會兒後。
「報告三當家，我們在收繳上來的手環里找到了這個……」
有手機頭遠程對他「匯報」道。
路由器頭將注意力轉向手機頭髮來的畫面。霎時間，感覺渾身都被一陣涼意襲過……
【204小組實踐任務內容：將利用「系統」騙局進行電詐的詐騙團伙逮捕歸案。】
「大哥，剛進來的幾個系統宿主是異管部的奸細！」
看到「小組任務」的一瞬間，路由器頭想到了許多：從苦肉計到瞞天過海、到深入敵營、再到破釜沉舟……
誰知，顧山得知了路由器頭的發現後卻不以為然：
「好，就算按你說的，他們沒被異管部除名，那也只是三個……不，兩個剛開始新手任務的毛頭小子。難道你還不能簡簡單單就把他們收拾掉嗎？」
「他們肯定不是普通的新人！」路由器頭思路清晰，「光是這個任務難度，就不像是該布置給新人的。而且……二當家的奇怪行為，也說不定跟他們有關！」
顧山繼續持反對意見，似乎跟路由器頭槓上癮了：
「但是手環上任務內容寫著的是新人考核，這又該怎麼解釋？如果他們是隱藏的強者，只是故意寫假消息迷惑我們，那為什麼不乾脆直接在手環里什麼都不寫？那樣還不至於被我們發現身份。」
路由器頭被問住了：
「所以大哥，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顧山說著，突然停頓許久。
「……我也想不通是怎麼回事。」
「……」
有些尷尬的沉默中，顧山卻絲毫不慌：
「你先別急。既然他們是從臨濱的異管部出來的……那我問問組織安插在臨濱異管部內的線人怎麼說。」
顧山抬起自己的手環，順手撥通了一個號碼。
路由器頭靜靜地等待著。
過了好一會兒，顧山才說：
「我知道了……表面自詡正義的異管部，內部還是這麼迂腐不堪啊……倒是一點都不出乎我的意料！」
「大哥，此話怎講？」路由器頭問。
顧山帶著不屑的態度回答：
「線人告訴我，來我們這的三個人……他們確實是新人。不過，好像是因為不會討好前輩、得罪了考官，才被安排了這個高難度任務的。
「考官給他們這個任務的本意，就是讓他們知難而退、離開考核。誰知他們卻還是想到辦法一頭扎了進來……」
「啊？」路由器頭迷茫了，「所以……他們真的只是新人嗎？那他們是怎麼做到……」
「更有趣的是，那位線人還提醒過我一句話……」
顧山打斷了路由器頭的話，呵呵笑道。
「什麼話？」
「線人說：小心餘揚！」
路由器頭一怔：
「余揚？就是那個愣子？他不是被您給……」
「不，不不！和另外兩個傢伙不同。那個叫余揚的，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哼，別說我們沒意識到，就連異管部那群人也一個都沒發現……這個看似無名小卒的新人，可能是有點特別的秘密和底蘊在身上的！
「要不是那位線人通過某些特殊的渠道，留意到了一些違和感，恐怕自己都要被瞞過去了……」
路由器頭思索著：「那余揚是不是……」
「他八成還活著，而且現在十有八九就是他在搞事情！」
顧山正色道。
「現在，注意了。他們三個肯定還沒有辦法把消息傳遞到外界，否則異管部早就殺進來了。我先好好躲起來，你趕緊想辦法把他們捶死在這裡！
「這麼做，既是為了避免他們和外面的異管部牽上線，也是要讓異管部永遠失去這麼一件秘密武器——線人準備把余揚的特殊之處徹底爛在肚子裡，不透露給異管部的任何人知道。就讓他們在不知不覺中親手放棄掉這個大殺器吧！」
「是！」
路由器頭剛準備思索接下來的計劃，就「聽」顧山又補充了幾句：
「對了。線人還說，余揚他們接下來的目標大概率就是對外發信號。除了我和線人傳訊的專用機外，在這裡的所有設備都需要在總控區才能和外界聯絡——無論如何，你都不要讓他們傳遞消息到外界！
「線人明面上還有在異管部的身份，如果真的讓信號傳出去了，哪怕是線人自己也沒辦法幫到我們了。而且過不了多久，線人還要來我們這裡拿傳送錨點，方便接下來對臨濱異管部的突襲！你那邊可千萬別把事情搞砸了！」
「明白了。」
……
臨濱市異管部門口，劉樂涵坐在小凳子上，面對著已經漸漸冷清的街道發呆。
晚風簌簌拂過。
她抬手看了看手環上的時間：現在已是凌晨兩點半……
「小姑娘，你在等什麼呢？」
傳達室的門衛打開窗戶忍不住問。
他在這裡值班。從晚上十一點多開始，就看見劉樂涵就搬著小板凳，一個人默默坐在門口等候。
「我在等人。」
一抹笑意出現在劉樂涵的臉上。
「等人？等誰？」門衛有點摸不著頭腦。
劉樂涵眺望著眼前的城市，神情隱隱有些興奮。即使是半夜，整個人看起來也完全不帶一絲倦意：
「我在等一大群馬上會來異管部的客人。他們專程來拜訪我，我可不能故意藏起來怠慢了他們啊……」
門衛更疑惑了：
「什麼客人？你到底跟他們約在幾點見面？怎麼一直等到現在？」
劉樂涵慢慢地搖著頭：
「不知道。但我確定，如果他們要來，肯定會在天亮之前來的。」
「他們找你幹什麼？」
「他們會來邀請我……參加一場非常有趣的聚會！」
晚風吹得劉樂涵的髮絲微微飛揚起來。
「雖然我早就知道聚會地點在哪了。但出於禮貌，以及對某人的敬意，我還是先在這裡等候一小會兒吧……
「如果那些狂熱的客人們最後沒出現，那我再自己過去也不遲。畢竟如果就這麼貿然去拜訪，萬一遇到了哪些熟人，可就沒法解釋為什麼我會知道聚會地點在哪了……畢竟，我可是一個很注重自己名聲的人啊。
「希望我的介入，不會影響他們原本的發揮吧……」
門衛迷惑不解，乾脆把窗子關上了。
「你是新來的吧？」他旁邊有些顯老的前輩笑著問道。
門衛點頭，臉上發懵的表情還沒有散去。
前輩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你要知道。那些太早考進異管部、得到特殊力量的小年輕，說話都是這麼謎語這麼中二的。習慣就好了。
「等過幾年他們厭倦了，就不會這樣了。」
正常情況下，都不太可能費勁檢查手環。
但現在，即使余揚已經拿回了自己的手環，任濟和君天曉的手環卻照樣還落在手機頭們手裡。電詐園區見二人不合常理地逃獄、不知所蹤，那麼駭入手環的可能性無疑就會上升許多……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在保持隱蔽的同時還得抓緊時間。」
余揚帶著他們來到站點，展開了對聲音傳遞的「屏蔽」，防止他們的說話聲被隧道深處的大當家顧山聽見。
雖然隧道盡頭距離站台還有一截不短的距離，但余揚還是以防萬一多留了個心眼。
他看著二當家的手環——地鐵站的實時動態上。本該遠去的地鐵已經緊急返程了。看來隨著余揚的屏蔽和二當家的失聯，電詐園區一方顯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一路走來，余揚早已將手環調至靜音，都已經「無視」掉手環上打來的好幾通電話了。
「你知道電詐園區控制系統的地方怎麼走嗎？」
君天曉看著余揚不停地操作著手環，滿懷希望地問。
「知道。」余揚把手環畫面給他們看。
「你們看，這條地鐵線路分成了好幾個錯綜複雜的站點。我們過來的地方是起點站，和外界各個地方相聯通，我們就是在臨濱郊外接觸到錨點『掉』進來的。而中間這些站點存放了各種異能道具，代表著系統可以發揮的不同作用：增益、傳物、醫藥治療、影響人心等等。至於可以發出信號的總控制台，在這裡——」
他指了指一個比較靠近邊緣的站點。
「終點站的前一站。也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上一站。」
任濟看著畫面上兩個站點之間不短的距離：「可我們怎麼過去？」
余揚帶著他們跳下地鐵隧道，開始小跑起來：
「我有辦法。加快速度跟我走。」
他迎著地鐵即將駛來的方向而去，從口袋裡拿出從二當家身上收回的建模卡。
……
路由器頭靜坐在控制區的辦公位上。身後是上千名對著電腦操控著系統的員工、豬仔。彼此的工作位置整齊地各自隔開。
如果路由器頭有臉色，現在肯定已經是一臉凝重。
不久前，二當家在清走了終點站的手機頭們後，突然就與他斷了聯繫——不知道究竟是發現了什麼、被暗中的敵人滅口了；還是根本就是異管部或其他勢力的臥底。
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剛剛已經被明確告知：大當家顧山並不知道二當家突然遣散終點站的手機頭是怎麼回事。也從來沒有對誰發出過這種授意。
「二哥會不會叛變了……」
他在「心靈群聊」里小心地對大當家顧山提出猜測。
顧山卻以嘶啞的聲音反問他：
「那你看見老二有接觸什麼可疑人物嗎？或者對誰通風報信過？」
路由器頭無言以對。
正是因為從來沒有類似的跡象，他才覺得蹊蹺。
同樣的，根據二當家失聯前的畫面，也不太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的樣子……
除了二當家本人外，一同斷了聯繫的，還有二當家點名要見的兩隻豬仔——現在路由器頭只能指望從他們身上找到突破口了。
焦躁不安地等待了一會兒後。
「報告三當家，我們在收繳上來的手環里找到了這個……」
有手機頭遠程對他「匯報」道。
路由器頭將注意力轉向手機頭髮來的畫面。霎時間，感覺渾身都被一陣涼意襲過……
【204小組實踐任務內容：將利用「系統」騙局進行電詐的詐騙團伙逮捕歸案。】
「大哥，剛進來的幾個系統宿主是異管部的奸細！」
看到「小組任務」的一瞬間，路由器頭想到了許多：從苦肉計到瞞天過海、到深入敵營、再到破釜沉舟……
誰知，顧山得知了路由器頭的發現後卻不以為然：
「好，就算按你說的，他們沒被異管部除名，那也只是三個……不，兩個剛開始新手任務的毛頭小子。難道你還不能簡簡單單就把他們收拾掉嗎？」
「他們肯定不是普通的新人！」路由器頭思路清晰，「光是這個任務難度，就不像是該布置給新人的。而且……二當家的奇怪行為，也說不定跟他們有關！」
顧山繼續持反對意見，似乎跟路由器頭槓上癮了：
「但是手環上任務內容寫著的是新人考核，這又該怎麼解釋？如果他們是隱藏的強者，只是故意寫假消息迷惑我們，那為什麼不乾脆直接在手環里什麼都不寫？那樣還不至於被我們發現身份。」
路由器頭被問住了：
「所以大哥，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顧山說著，突然停頓許久。
「……我也想不通是怎麼回事。」
「……」
有些尷尬的沉默中，顧山卻絲毫不慌：
「你先別急。既然他們是從臨濱的異管部出來的……那我問問組織安插在臨濱異管部內的線人怎麼說。」
顧山抬起自己的手環，順手撥通了一個號碼。
路由器頭靜靜地等待著。
過了好一會兒，顧山才說：
「我知道了……表面自詡正義的異管部，內部還是這麼迂腐不堪啊……倒是一點都不出乎我的意料！」
「大哥，此話怎講？」路由器頭問。
顧山帶著不屑的態度回答：
「線人告訴我，來我們這的三個人……他們確實是新人。不過，好像是因為不會討好前輩、得罪了考官，才被安排了這個高難度任務的。
「考官給他們這個任務的本意，就是讓他們知難而退、離開考核。誰知他們卻還是想到辦法一頭扎了進來……」
「啊？」路由器頭迷茫了，「所以……他們真的只是新人嗎？那他們是怎麼做到……」
「更有趣的是，那位線人還提醒過我一句話……」
顧山打斷了路由器頭的話，呵呵笑道。
「什麼話？」
「線人說：小心餘揚！」
路由器頭一怔：
「余揚？就是那個愣子？他不是被您給……」
「不，不不！和另外兩個傢伙不同。那個叫余揚的，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哼，別說我們沒意識到，就連異管部那群人也一個都沒發現……這個看似無名小卒的新人，可能是有點特別的秘密和底蘊在身上的！
「要不是那位線人通過某些特殊的渠道，留意到了一些違和感，恐怕自己都要被瞞過去了……」
路由器頭思索著：「那余揚是不是……」
「他八成還活著，而且現在十有八九就是他在搞事情！」
顧山正色道。
「現在，注意了。他們三個肯定還沒有辦法把消息傳遞到外界，否則異管部早就殺進來了。我先好好躲起來，你趕緊想辦法把他們捶死在這裡！
「這麼做，既是為了避免他們和外面的異管部牽上線，也是要讓異管部永遠失去這麼一件秘密武器——線人準備把余揚的特殊之處徹底爛在肚子裡，不透露給異管部的任何人知道。就讓他們在不知不覺中親手放棄掉這個大殺器吧！」
「是！」
路由器頭剛準備思索接下來的計劃，就「聽」顧山又補充了幾句：
「對了。線人還說，余揚他們接下來的目標大概率就是對外發信號。除了我和線人傳訊的專用機外，在這裡的所有設備都需要在總控區才能和外界聯絡——無論如何，你都不要讓他們傳遞消息到外界！
「線人明面上還有在異管部的身份，如果真的讓信號傳出去了，哪怕是線人自己也沒辦法幫到我們了。而且過不了多久，線人還要來我們這裡拿傳送錨點，方便接下來對臨濱異管部的突襲！你那邊可千萬別把事情搞砸了！」
「明白了。」
……
臨濱市異管部門口，劉樂涵坐在小凳子上，面對著已經漸漸冷清的街道發呆。
晚風簌簌拂過。
她抬手看了看手環上的時間：現在已是凌晨兩點半……
「小姑娘，你在等什麼呢？」
傳達室的門衛打開窗戶忍不住問。
他在這裡值班。從晚上十一點多開始，就看見劉樂涵就搬著小板凳，一個人默默坐在門口等候。
「我在等人。」
一抹笑意出現在劉樂涵的臉上。
「等人？等誰？」門衛有點摸不著頭腦。
劉樂涵眺望著眼前的城市，神情隱隱有些興奮。即使是半夜，整個人看起來也完全不帶一絲倦意：
「我在等一大群馬上會來異管部的客人。他們專程來拜訪我，我可不能故意藏起來怠慢了他們啊……」
門衛更疑惑了：
「什麼客人？你到底跟他們約在幾點見面？怎麼一直等到現在？」
劉樂涵慢慢地搖著頭：
「不知道。但我確定，如果他們要來，肯定會在天亮之前來的。」
「他們找你幹什麼？」
「他們會來邀請我……參加一場非常有趣的聚會！」
晚風吹得劉樂涵的髮絲微微飛揚起來。
「雖然我早就知道聚會地點在哪了。但出於禮貌，以及對某人的敬意，我還是先在這裡等候一小會兒吧……
「如果那些狂熱的客人們最後沒出現，那我再自己過去也不遲。畢竟如果就這麼貿然去拜訪，萬一遇到了哪些熟人，可就沒法解釋為什麼我會知道聚會地點在哪了……畢竟，我可是一個很注重自己名聲的人啊。
「希望我的介入，不會影響他們原本的發揮吧……」
門衛迷惑不解，乾脆把窗子關上了。
「你是新來的吧？」他旁邊有些顯老的前輩笑著問道。
門衛點頭，臉上發懵的表情還沒有散去。
前輩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你要知道。那些太早考進異管部、得到特殊力量的小年輕，說話都是這麼謎語這麼中二的。習慣就好了。
「等過幾年他們厭倦了，就不會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