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們的計劃已經泄露了
監牢區跟大當家的房間一樣，處在地鐵線路末端的最後一處站點。
余揚從二當家的手環上看過，位於未施工邊緣的「終點站」，既是大當家的活動範圍、也是一處「刑場」。
地鐵線路的終點，也象徵著人生的終點。犯下嚴重過錯、或者失去利用價值的受害者，只要不是像余揚那樣反抗得太過激烈，都會被送到這裡面臨「獻祭」。
終點站同樣存在一個吸取生命力的陣法，而且比三當家派人在外界安裝的要高級許多。由於陣法不能隨時開啟。在等待啟動的期間，就需要一處「監牢區」關押受害者。
余揚從二當家的手環上得知，這裡前不久剛經過一次大規模的獻祭，監牢區的位置目前都是空著的。
任濟和君天曉，大概就是此刻唯二被關著的人了……
所謂的監牢區，實際上只是幾處比較大的地下廣場連在一起，臨時擺放了一些風格極其不搭的牢籠。
劫後餘生的君天曉就坐在其中一處牢籠中。
他正疑惑著：自己剛和任濟被迫分開，怎麼又被關在一起了？
「所以……他們特地把我們分開又關在一起，有什麼意義嗎？」
他顯然還不知道自己剛剛究竟逃過了多麼恐怖的一劫……
任濟有理有據地猜測：
「應該是要分開審問我們吧。」
君天曉點點頭覺得在理。
突然又感覺不對：
「那他們審問你什麼了嗎？」
「沒有，你呢？」
「我也沒有。」
「……」
「……」
就在兩人四目相對陷入沉默的時候，不遠處隱約傳來了什麼人的喊話聲。
「所有人，趕緊離開這裡……」
君天曉探頭想看看是什麼人在說話，卻礙於囚籠的角度，沒法看到聲音傳來的方向。
他唯一能看見的是，監牢區巡邏著的手機頭們，突然整齊地調轉方向，快步向著某個方向徑直而去。
很快，整個監牢區就變得空空蕩蕩。只有不知什麼人的單調腳步聲來回踩踏著。聽上去像在一片看不見的固定區域來回走動。
君天曉握著囚籠的鐵枝，臉緊緊地貼在籠子上，想要看清狀況：「他們怎麼走了？到飯點了嗎？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趁機逃出去了？」
身後坐著的任濟言簡意賅地否認道：
「可能不是，你別亂動。」
「何以見得呢？」君天曉回頭看著任濟。
「因為他們沒給我們發飯。」任濟乾脆地回答，「而且他們也沒有嘴。」
「好吧……」
既然不知道手機頭們要去做什麼，那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殺個回馬槍。現在還不是逃獄的最佳時機。
兩人又百無聊賴地等了一段時間。
噠、噠、噠……
看不見的地方還在傳來忽遠忽近的腳步聲。似乎如果不做打斷，那人就會這麼永遠轉悠下去。
耳邊一直能聽見有個人到處亂走，君天曉忍不住了，想要打破僵局：
「有人嗎……
「那邊散步散到現在的先生，或者女士，你好嗎……」
他拖著長音，小嘴一張，直接想到什麼說什麼。
「走這麼久，你餓了嗎？你想吃點什麼嗎？你對將來將要占領市場主流的潛力品牌感興趣嗎？
「醫藥價值疾步前行，營養等級飛檐走壁，口感領域展翅高飛。伸出觸角探索前沿道路的未來新星金蠊甲……蠊如其名，永遠的甲等產業，永遠的金牌選擇……」
君天曉的話似乎還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遠處的腳步聲忽然停了下來。
咚！
隨後就是什麼人倒在地上的聲音。
君天曉回頭對任濟睜大眼睛：
「他怎麼了？」
任濟合理猜測道：「被你的GG詞嚇昏了？他說不定很怕蟑螂，受不了你的刺激……」
「什麼蟑螂！那是金蠊甲！別把金蠊甲說成蟑螂！」
君天曉語氣激動。
任濟還沒來得及和君天曉繼續探討「金蠊甲究竟是不是蟑螂」的話題，又有新的腳步聲出現了。
和之前的腳步聲不同。這次那個看不見的傢伙步調明顯變快，而且直往他們這裡而來。直到最後繞到囚籠前站定……
籠內二人瞬間認出來者：
「余揚？」
「你怎麼來了？」
剛剛那道忽隱忽現的腳步聲正是來自余揚。他當時正以二當家的身份，反覆檢查附近是否還有留下的手機頭。
而隨後的倒地聲，也是余揚帶著二當家的剩餘生命力回到了本體中。
余揚原先被剁成破布的本體確實在幾個站點外，並被手機頭清掃後丟進了焚化爐。
但他能夠消耗曾經附身過之人的生命力，讓本體重新復原成健康狀態出現在附近。
余揚一把握住囚籠的鐵枝：
「聽我說！現在沒空解釋太多了……總之我想辦法把所有的手機頭都引開了，他們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但現在我們得趕快抓緊時間……因為很快整個詐騙園區都要搜捕我們了！」
君天曉抓住了問題的關鍵：「你是說，我們可以出去了？」
「哦！對對對……我救你們出去！」
余揚過於緊張，被君天曉一提醒，才想起說話時手也不能停著。
他連忙拿出從二當家身上翻出來的摺疊刀，手速極快地磨著囚籠上掛著的鎖：
「等我大概兩分鐘就行。」
「任濟！可以走了！」君天曉轉頭提醒。
任濟走到囚籠門口，慢悠悠地推開了余揚前後高速移動的手臂。
隨後拿出一根鐵絲在鎖眼裡捅了幾下。
「咔噠」一聲，籠門開了。
余揚看了看先後離開囚籠的任濟和君天曉，默默收起手裡沾血的摺疊刀：
「你們可以逃出去……為什麼還要一直待在裡面？」
「這不是怕那些手機怪物還會回來嘛。既然你說他們短期內不會回來了，那就沒事了啊。」
君天曉伸了個懶腰。
「接下來去哪？」任濟走過來問。
「站台。」
余揚指了指地下廣場之外。
「我們邊走邊說。」
君天曉和任濟跟著余揚穿過走廊。
路上，余揚跟他們說：「接下來我們的主要任務就是對劉樂涵發信號了，就跟我們之前計劃的一樣……」
「嗯？」君天曉詫異地看著他，「現在計劃能直接說了？」
余揚早就想好怎麼跟他們解釋了：
「對，能。因為我有手指了。」
「手指？」君天曉疑惑。
任濟想了想：「是金手指吧？」
「不，就是手指。」
余揚捏起一截血淋淋的指頭，解鎖了二當家的手環——這截手指是他剛剛用二當家的摺疊刀割下來的。
「噫！」
君天曉看清了余揚手裡的東西，頓時流露出一種別人看到他家的金蠊甲時經常會出現的表情。
「有它就可以解鎖這個手環了。這個能幫我們屏蔽系統的探知。所以你們只要跟在我身邊就沒問題。」
余揚直接將「屏蔽」的功勞推給了二當家的手環——他實際上只是為了能再多看看相關信息，才把手環和手指順便帶上的。
當然，余揚還不至於殘忍到能毫無負擔地割掉別人的手指。
所以他是趁自己還是二當家本人的時候割的。
現在，在任濟和君天曉眼裡，現在電詐園區應該只以為他們是三個普通的可憐蟲，用一般人就能做到的小手段僥倖逃跑了。尚不至於大動干戈。
但余揚知道，電詐園區接下來將會先後意識到「三當家失去對任濟和君天曉的監控」、「二當家行蹤詭異後莫名身亡」等事實。
這麼多反常的事態聚集在一起，足夠讓整個電詐園區都戒嚴了！
得想辦法讓他們兩個也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不要低估了敵方的打擊力度……
而關於這點，余揚也同樣想好了說辭：
「哦，對了。說到手環，我發現你們的手環都不見了……你們也經歷過那種『安檢』了嗎？」
任濟點頭：「對啊。」
君天曉也稍顯忍俊不禁：「說的我都想笑。他們居然把我塞進安檢機里，然后里面還是一個人負責搜身……」
「那就麻煩了。」余揚顯得很憂慮。
「怎麼麻煩了？」
「麻煩在於兩個地方。」余揚調整著呼吸，讓自己的講述儘量變得流暢。
「首先，他們的『安檢』實際上是把我們的狀態和同樣在安檢機里的手機怪物綁定在一起。到時候，對應的手機怪物受什麼樣的傷，我們身上也會受同樣的傷。他們就可以用這種方式隔空攻擊我們……」
「有這種事？」君天曉呼吸急促。
「不過問題也不大。」余揚晃了晃二當家的手環，「這東西也能抵擋那種遠距離的連接。只要我們三個不再分開就基本沒事了。
「最大的麻煩在於第二個問題……我們的潛入計劃很有可能被他們發現了！他們說不定已經知道我們離開異管部是假裝的了！」
「為什麼？」任濟不解。
「對啊！」君天曉附和道，「不是說我們的討論都被屏蔽下來了嗎？」
余揚按照路線圖，帶著他們轉了個彎。
「這裡的手機怪物……操縱過那種會放電的吊燈。你們知道的吧？」
「知道。」
「我那位前輩跟我提過一嘴，這是一種名為『駭客』的異能，可以控制和入侵電子設備。所以你們知道的，這裡的手機頭都是『駭客』……」
余揚的語氣漸漸低沉。
任濟像是想起了什麼，聲音突然變重：
「手環！」
「沒錯。我們的手環。」
余揚表情無比嚴肅。
「我們都是在手環上接到異管部的任務的。他們收走手環後，只要黑進去檢查一下……就都能看到我們的任務內容了。」
余揚從二當家的手環上看過，位於未施工邊緣的「終點站」，既是大當家的活動範圍、也是一處「刑場」。
地鐵線路的終點，也象徵著人生的終點。犯下嚴重過錯、或者失去利用價值的受害者，只要不是像余揚那樣反抗得太過激烈，都會被送到這裡面臨「獻祭」。
終點站同樣存在一個吸取生命力的陣法，而且比三當家派人在外界安裝的要高級許多。由於陣法不能隨時開啟。在等待啟動的期間，就需要一處「監牢區」關押受害者。
余揚從二當家的手環上得知，這裡前不久剛經過一次大規模的獻祭，監牢區的位置目前都是空著的。
任濟和君天曉，大概就是此刻唯二被關著的人了……
所謂的監牢區，實際上只是幾處比較大的地下廣場連在一起，臨時擺放了一些風格極其不搭的牢籠。
劫後餘生的君天曉就坐在其中一處牢籠中。
他正疑惑著：自己剛和任濟被迫分開，怎麼又被關在一起了？
「所以……他們特地把我們分開又關在一起，有什麼意義嗎？」
他顯然還不知道自己剛剛究竟逃過了多麼恐怖的一劫……
任濟有理有據地猜測：
「應該是要分開審問我們吧。」
君天曉點點頭覺得在理。
突然又感覺不對：
「那他們審問你什麼了嗎？」
「沒有，你呢？」
「我也沒有。」
「……」
「……」
就在兩人四目相對陷入沉默的時候，不遠處隱約傳來了什麼人的喊話聲。
「所有人，趕緊離開這裡……」
君天曉探頭想看看是什麼人在說話，卻礙於囚籠的角度，沒法看到聲音傳來的方向。
他唯一能看見的是，監牢區巡邏著的手機頭們，突然整齊地調轉方向，快步向著某個方向徑直而去。
很快，整個監牢區就變得空空蕩蕩。只有不知什麼人的單調腳步聲來回踩踏著。聽上去像在一片看不見的固定區域來回走動。
君天曉握著囚籠的鐵枝，臉緊緊地貼在籠子上，想要看清狀況：「他們怎麼走了？到飯點了嗎？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趁機逃出去了？」
身後坐著的任濟言簡意賅地否認道：
「可能不是，你別亂動。」
「何以見得呢？」君天曉回頭看著任濟。
「因為他們沒給我們發飯。」任濟乾脆地回答，「而且他們也沒有嘴。」
「好吧……」
既然不知道手機頭們要去做什麼，那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殺個回馬槍。現在還不是逃獄的最佳時機。
兩人又百無聊賴地等了一段時間。
噠、噠、噠……
看不見的地方還在傳來忽遠忽近的腳步聲。似乎如果不做打斷，那人就會這麼永遠轉悠下去。
耳邊一直能聽見有個人到處亂走，君天曉忍不住了，想要打破僵局：
「有人嗎……
「那邊散步散到現在的先生，或者女士，你好嗎……」
他拖著長音，小嘴一張，直接想到什麼說什麼。
「走這麼久，你餓了嗎？你想吃點什麼嗎？你對將來將要占領市場主流的潛力品牌感興趣嗎？
「醫藥價值疾步前行，營養等級飛檐走壁，口感領域展翅高飛。伸出觸角探索前沿道路的未來新星金蠊甲……蠊如其名，永遠的甲等產業，永遠的金牌選擇……」
君天曉的話似乎還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遠處的腳步聲忽然停了下來。
咚！
隨後就是什麼人倒在地上的聲音。
君天曉回頭對任濟睜大眼睛：
「他怎麼了？」
任濟合理猜測道：「被你的GG詞嚇昏了？他說不定很怕蟑螂，受不了你的刺激……」
「什麼蟑螂！那是金蠊甲！別把金蠊甲說成蟑螂！」
君天曉語氣激動。
任濟還沒來得及和君天曉繼續探討「金蠊甲究竟是不是蟑螂」的話題，又有新的腳步聲出現了。
和之前的腳步聲不同。這次那個看不見的傢伙步調明顯變快，而且直往他們這裡而來。直到最後繞到囚籠前站定……
籠內二人瞬間認出來者：
「余揚？」
「你怎麼來了？」
剛剛那道忽隱忽現的腳步聲正是來自余揚。他當時正以二當家的身份，反覆檢查附近是否還有留下的手機頭。
而隨後的倒地聲，也是余揚帶著二當家的剩餘生命力回到了本體中。
余揚原先被剁成破布的本體確實在幾個站點外，並被手機頭清掃後丟進了焚化爐。
但他能夠消耗曾經附身過之人的生命力，讓本體重新復原成健康狀態出現在附近。
余揚一把握住囚籠的鐵枝：
「聽我說！現在沒空解釋太多了……總之我想辦法把所有的手機頭都引開了，他們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但現在我們得趕快抓緊時間……因為很快整個詐騙園區都要搜捕我們了！」
君天曉抓住了問題的關鍵：「你是說，我們可以出去了？」
「哦！對對對……我救你們出去！」
余揚過於緊張，被君天曉一提醒，才想起說話時手也不能停著。
他連忙拿出從二當家身上翻出來的摺疊刀，手速極快地磨著囚籠上掛著的鎖：
「等我大概兩分鐘就行。」
「任濟！可以走了！」君天曉轉頭提醒。
任濟走到囚籠門口，慢悠悠地推開了余揚前後高速移動的手臂。
隨後拿出一根鐵絲在鎖眼裡捅了幾下。
「咔噠」一聲，籠門開了。
余揚看了看先後離開囚籠的任濟和君天曉，默默收起手裡沾血的摺疊刀：
「你們可以逃出去……為什麼還要一直待在裡面？」
「這不是怕那些手機怪物還會回來嘛。既然你說他們短期內不會回來了，那就沒事了啊。」
君天曉伸了個懶腰。
「接下來去哪？」任濟走過來問。
「站台。」
余揚指了指地下廣場之外。
「我們邊走邊說。」
君天曉和任濟跟著余揚穿過走廊。
路上，余揚跟他們說：「接下來我們的主要任務就是對劉樂涵發信號了，就跟我們之前計劃的一樣……」
「嗯？」君天曉詫異地看著他，「現在計劃能直接說了？」
余揚早就想好怎麼跟他們解釋了：
「對，能。因為我有手指了。」
「手指？」君天曉疑惑。
任濟想了想：「是金手指吧？」
「不，就是手指。」
余揚捏起一截血淋淋的指頭，解鎖了二當家的手環——這截手指是他剛剛用二當家的摺疊刀割下來的。
「噫！」
君天曉看清了余揚手裡的東西，頓時流露出一種別人看到他家的金蠊甲時經常會出現的表情。
「有它就可以解鎖這個手環了。這個能幫我們屏蔽系統的探知。所以你們只要跟在我身邊就沒問題。」
余揚直接將「屏蔽」的功勞推給了二當家的手環——他實際上只是為了能再多看看相關信息，才把手環和手指順便帶上的。
當然，余揚還不至於殘忍到能毫無負擔地割掉別人的手指。
所以他是趁自己還是二當家本人的時候割的。
現在，在任濟和君天曉眼裡，現在電詐園區應該只以為他們是三個普通的可憐蟲，用一般人就能做到的小手段僥倖逃跑了。尚不至於大動干戈。
但余揚知道，電詐園區接下來將會先後意識到「三當家失去對任濟和君天曉的監控」、「二當家行蹤詭異後莫名身亡」等事實。
這麼多反常的事態聚集在一起，足夠讓整個電詐園區都戒嚴了！
得想辦法讓他們兩個也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不要低估了敵方的打擊力度……
而關於這點，余揚也同樣想好了說辭：
「哦，對了。說到手環，我發現你們的手環都不見了……你們也經歷過那種『安檢』了嗎？」
任濟點頭：「對啊。」
君天曉也稍顯忍俊不禁：「說的我都想笑。他們居然把我塞進安檢機里，然后里面還是一個人負責搜身……」
「那就麻煩了。」余揚顯得很憂慮。
「怎麼麻煩了？」
「麻煩在於兩個地方。」余揚調整著呼吸，讓自己的講述儘量變得流暢。
「首先，他們的『安檢』實際上是把我們的狀態和同樣在安檢機里的手機怪物綁定在一起。到時候，對應的手機怪物受什麼樣的傷，我們身上也會受同樣的傷。他們就可以用這種方式隔空攻擊我們……」
「有這種事？」君天曉呼吸急促。
「不過問題也不大。」余揚晃了晃二當家的手環，「這東西也能抵擋那種遠距離的連接。只要我們三個不再分開就基本沒事了。
「最大的麻煩在於第二個問題……我們的潛入計劃很有可能被他們發現了！他們說不定已經知道我們離開異管部是假裝的了！」
「為什麼？」任濟不解。
「對啊！」君天曉附和道，「不是說我們的討論都被屏蔽下來了嗎？」
余揚按照路線圖，帶著他們轉了個彎。
「這裡的手機怪物……操縱過那種會放電的吊燈。你們知道的吧？」
「知道。」
「我那位前輩跟我提過一嘴，這是一種名為『駭客』的異能，可以控制和入侵電子設備。所以你們知道的，這裡的手機頭都是『駭客』……」
余揚的語氣漸漸低沉。
任濟像是想起了什麼，聲音突然變重：
「手環！」
「沒錯。我們的手環。」
余揚表情無比嚴肅。
「我們都是在手環上接到異管部的任務的。他們收走手環後，只要黑進去檢查一下……就都能看到我們的任務內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