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感知信息連接網絡
任濟被逮住了？
余揚表面上波瀾不驚，慢悠悠地問：
「那他人現在在哪？」
手機頭回答：「因為您需要，所以被暫時關在監牢區等候處置。」
余揚想起分開時，君天曉明明和任濟是一起跑的：
「只有他一個嗎？抓他的時候身邊有沒有其他人？」
手機頭頓了頓，似乎在檢索著信息，隨後給出回答：
「是的。他的身邊有另一個叫君天曉的豬仔，不過被三當家要走了。三當家和君天曉有仇，要對他動刑。」
動刑？
余揚心中只感覺一陣嚴峻。
君天曉和他不同，肉體凡胎怎麼吃得消那些慘無人道的折磨手段？
想到自己現在是二當家，余揚估摸著，他的地位大概在三當家之上吧……
「我要聯繫他！」
余揚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手機頭再三確認：「誰？三當家？」
余揚點點頭，催促著：「快。」
他不知道以前的二當家是怎麼稱呼三當家的，可能是「老三」，或者「三弟」、「三妹」，乃至直呼其名。
余揚現在也就只能說一個「他」字來指代了——反正讀音上就連男女都不區分。
「正在為您呼叫三當家……」
手機頭的聲音低沉下去。
沒多久，一道帶著隆隆回聲的電音出現在了余揚腦海中：
「二哥，有什麼事？」
余揚沒料到會是這樣的「聯繫」方式，毫無心理準備，悚然一驚。
他連忙用操縱系統時那樣將「心想」和「心念」區分開。隱藏起自己的真實想法，只用心中默念回覆：
「那個叫君天曉的豬仔在你那邊？」
其實就算這一招在這不好使也沒關係。因為余揚以防萬一還順帶用上了「屏蔽」，把自己不該被別人知道的念頭都用能力隔離了起來。
「對，您不是知道的嗎？我之前說過我要處置他。」
雖然對面的聲音同樣是電音，卻和手機頭們相比帶有更重的金屬質感，也蘊含了一定的語氣。顯得不是太過於機械。
「好。馬上把他送到我這，就跟那個任濟放在一起。」
「可是，二哥……他前幾天把我派人布置的陣法弄壞了，現在他好不容易才落到我的手裡……就這麼放過他嗎？」
君天曉？弄壞陣法？
「哦。」
相關的記憶浮現。余揚沒想到君天曉用金蠊甲大軍摧毀陣法的那項任務，居然還會和現在的詐騙園區也有所聯繫。
他定定神，沉聲道：
「你就算把他千刀萬剮，陣法也沒法因此而恢復了。還不如先留給我，我有比你更緊急的事情，等辦完後自然就會把他還給你。」
見余揚這麼說，對面也只好答應：
「好吧，那，您能儘量快點嗎？」
「行。」
三當家的聲音消失了。
余揚用下巴指了指前方，示意手機頭：
「你跟我一起去監牢區。」
這樣他就能光明正大地跟在手機頭後面了。
其實，剛剛的對話，余揚起碼能找出十幾種有可能違背常理的細節，導致自己穿幫。
但他又必須做點什麼，一舉一動間已經在盡力消除可能的隱患了。要是真因為信息差而說錯了話，余揚也別的沒辦法。
不過從三當家的反應來看，他應該沒犯什麼明顯的錯誤。
而且余揚最不缺的就是容錯率。
退一萬步說，哪怕謹之又慎後還是被發現了，他也可以吸取經驗後引誘別人痛下殺手，再換號重開……
反正從頭到尾消耗的，都只是敵人的命罷了。
伴隨著兩人的腳步聲，一路走著，亮光也漸漸從隧道的遠方顯現。
一邊走，余揚一邊用指紋解鎖了二當家的手環，在上面搜尋著可能用到的情報。
只不消片刻，他就從各個零碎的地方找到了一些至關重要的信息——
此次用系統實施詐騙的長期行動，當為魁首的那位大當家名為顧山。
余揚沒找到顧山的照片或影像，只知道每當手下見到顧山的時候，他都躺在搖椅上、用草帽遮住臉。
信息往來記錄里，也偶然能看見二當家和其他正常人手下聊天時對顧山長相的猜測。
而余揚現在假扮的「二當家」則同樣被組織派來進行任務。擔任著副官一職，為大當家顧山的左右手。
但那位「三當家」就不是來自那個幕後組織的人了。甚至都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人，而是同樣來自「404號線地鐵站」的畸體，和手機頭們類似。
余揚在手環上看見了三當家的照片。
此人脖子上頂著一個光滑而扁平的腦袋、四根豎著的天線依次排列在後腦勺一圈——
一台同樣是被放大了尺寸的路由器。
余揚見到的那些手機頭，只是臉部嵌著手機，頭髮和耳朵還是正常的。
而「路由器頭」的三當家，直接整個腦袋都向著非人的領域看齊了……
不過，雖然三當家離人形更遠，卻相對於手機頭們而言更具備著接近正常人的思維。
並能夠被馴服、僱傭，以至於現在直接聽命於幕後的組織。
如果說這裡隨處可見的手機頭只是雜兵野怪，那三當家基本就可以算作是「404號線地鐵站」的BOSS了。
建在地鐵站里的電詐園區能夠運轉，很大程度上就依靠了三當家的能力。
三當家可以通過近距離接觸，將多人的的意念拉入一個或多個「網絡」，在他的管理下，按照不同的規律共享彼此的意念信息。
他能遠程給作為二當家的余揚傳話是因為這個。
宿主能看到或聽到「系統」的存在，也是因為這個。
在此過程中，除了視聽感官一定會被三當家獲知外，三當家只能接收到每個人願意「共享」給他的意念信息。
區分願意與否的方式，就跟余揚剛綁定系統時感覺到的一樣——神經思維似乎發生微妙的變化，心中的念想幾乎被涇渭分明地分成了「可以傳遞出去」和「藏在心裡」兩種，任人選擇。
這也就是為什麼，系統宿主能在心裡操縱系統，卻不會被完全讀心——實質意義上的「讀心」，其實又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能力類型。
而余揚也不奇怪：為什麼明明需要「近距離」接觸，他們卻都被「遠程」綁定了系統——
如果按照他的猜測，電詐集團是通過系統宿主的視角挑選更多受害者的話……
那麼，電詐集團既然可以遠程「送」來建模卡等實體獎勵，那通過附近的系統宿主，讓挑中的肥羊和三當家「拉近距離」，也就沒什麼可稀奇的了。
此外，手環上的信息同樣提到，三當家還具有手機頭們的「駭客」能力，這才得以將得到的信息整合、發送到電詐集團的眾多設備上，給包括大當家在內的普通人看見。
看來余揚之前的猜測沒錯。
即使系統已經消失，依然有人能通過他本人的視角注視著他。
此刻，身為「二當家」，余揚雖然在地位上高於三當家，但照樣和三當家的「網絡」有連接關係，正處於被監視狀態中。
一旦余揚做出了什麼高度可疑的行為，隨時都有可能被匯報給大當家……
其實，余揚還可以展開範圍性的「屏蔽」。把附近的一片區域內，君天曉、任濟，甚至所有離他們太近的手機頭，統統都與三當家斷開連接。
但那樣一來，這種行為幾乎就等於直接宣戰了。
三當家不可能不注意到包括「二當家」在內的不少人都跟自己斷了聯繫。馬上就會意識到不對勁。
屆時，整個電詐園區都會進入高度警戒狀態。
因此，一旦決定了要開始進行接下來的步驟，一切都將變得刻不容緩！
余揚做著深呼吸。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他又對照著手環，確認了一遍剛剛在上面發現的各種重要信息，包括整處「地鐵站」的各個重要地點位置、人員分布等等。
估摸著位置應該差不多了，他戳了戳前方的手機頭：
「喂，你！」
手機頭轉過身。
「從余揚身上搜出來的手環和卡牌還在你身上吧？給我。」
手機頭乖乖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余揚說的東西，雙手交還給他。
余揚把自己的物品收好，滿意地點著頭：
「很好！然後，你不用跟我一起去監牢區了。」
手機頭微微歪頭，似有疑惑：
「是。還有什麼吩咐？」
余揚直接一擺手：
「沒你的事了，忙去吧！」
說完，余揚腳下步調漸漸加快，直到最後飛奔如風。
他跑進了不遠處的光照範圍之內，一個閃身翻上了站台。
余揚目標明確，一路往二當家手環上標識的監牢區所在位置而去。
「所有人！散了散了！都坐地鐵到其他站點去！看到其他人，互相告知一下！一個小時之內都不允許靠近這裡！」
做這些事的時候，余揚暫時沒有將「屏蔽」開啟，而是依然保持著坦然接受監控的狀態。
如果三當家看到他這麼做，也許一時會有一些疑惑。
但現在自己依然光明正大地待在對方的監視範疇中，實際上也是一種表示自己問心無愧、敢於接受監督的表現。
能一定程度上打消對方顧慮、多拖延一點時間！
看了組織里和二當家相關的一些信息後，余揚對這樣的做法就有了更多的自信。
顧山和二當家之前，就一直都把三當家當成工具人。
若不是三當家的能力過於有用，單憑他那非人族類的身份，就連第三把交椅的名分都未必會有。
三當家不會質疑余揚的決定，只會覺得自己還不夠格、暫時沒必要了解余揚為什麼要這麼做而已……
余揚一邊跑、一邊宣傳著讓手機頭們離去的命令。
隨後又在附近一片區域腳步急促地轉了轉，確保沒有其他手機頭逗留。
這麼做，其實也是在拖延時間。
余揚在檢查的同時，心裡還在估測著：載著手機頭們遠去的地鐵大概開到多遠距離之外了……
剛把君天曉送去監牢區的路由器頭，略有失望地坐地鐵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位置上。心裡直犯嘀咕：
「二哥究竟在做什麼？」
路由器頭能「看」到余揚眼前監牢區的第一人稱視角畫面：余揚正在監牢區一個人來回踱步，似乎在焦急地等待著什麼……
平心而論，路由器不心生疑惑是不可能的。
不過，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事。
只要他還能掌握二當家那邊的情況，就不用擔心會出問題……
路由器頭剛冒出這樣的想法，就發現二當家共享來的視野畫面毫無徵兆地消失了！
余揚表面上波瀾不驚，慢悠悠地問：
「那他人現在在哪？」
手機頭回答：「因為您需要，所以被暫時關在監牢區等候處置。」
余揚想起分開時，君天曉明明和任濟是一起跑的：
「只有他一個嗎？抓他的時候身邊有沒有其他人？」
手機頭頓了頓，似乎在檢索著信息，隨後給出回答：
「是的。他的身邊有另一個叫君天曉的豬仔，不過被三當家要走了。三當家和君天曉有仇，要對他動刑。」
動刑？
余揚心中只感覺一陣嚴峻。
君天曉和他不同，肉體凡胎怎麼吃得消那些慘無人道的折磨手段？
想到自己現在是二當家，余揚估摸著，他的地位大概在三當家之上吧……
「我要聯繫他！」
余揚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手機頭再三確認：「誰？三當家？」
余揚點點頭，催促著：「快。」
他不知道以前的二當家是怎麼稱呼三當家的，可能是「老三」，或者「三弟」、「三妹」，乃至直呼其名。
余揚現在也就只能說一個「他」字來指代了——反正讀音上就連男女都不區分。
「正在為您呼叫三當家……」
手機頭的聲音低沉下去。
沒多久，一道帶著隆隆回聲的電音出現在了余揚腦海中：
「二哥，有什麼事？」
余揚沒料到會是這樣的「聯繫」方式，毫無心理準備，悚然一驚。
他連忙用操縱系統時那樣將「心想」和「心念」區分開。隱藏起自己的真實想法，只用心中默念回覆：
「那個叫君天曉的豬仔在你那邊？」
其實就算這一招在這不好使也沒關係。因為余揚以防萬一還順帶用上了「屏蔽」，把自己不該被別人知道的念頭都用能力隔離了起來。
「對，您不是知道的嗎？我之前說過我要處置他。」
雖然對面的聲音同樣是電音，卻和手機頭們相比帶有更重的金屬質感，也蘊含了一定的語氣。顯得不是太過於機械。
「好。馬上把他送到我這，就跟那個任濟放在一起。」
「可是，二哥……他前幾天把我派人布置的陣法弄壞了，現在他好不容易才落到我的手裡……就這麼放過他嗎？」
君天曉？弄壞陣法？
「哦。」
相關的記憶浮現。余揚沒想到君天曉用金蠊甲大軍摧毀陣法的那項任務，居然還會和現在的詐騙園區也有所聯繫。
他定定神，沉聲道：
「你就算把他千刀萬剮，陣法也沒法因此而恢復了。還不如先留給我，我有比你更緊急的事情，等辦完後自然就會把他還給你。」
見余揚這麼說，對面也只好答應：
「好吧，那，您能儘量快點嗎？」
「行。」
三當家的聲音消失了。
余揚用下巴指了指前方，示意手機頭：
「你跟我一起去監牢區。」
這樣他就能光明正大地跟在手機頭後面了。
其實，剛剛的對話，余揚起碼能找出十幾種有可能違背常理的細節，導致自己穿幫。
但他又必須做點什麼，一舉一動間已經在盡力消除可能的隱患了。要是真因為信息差而說錯了話，余揚也別的沒辦法。
不過從三當家的反應來看，他應該沒犯什麼明顯的錯誤。
而且余揚最不缺的就是容錯率。
退一萬步說，哪怕謹之又慎後還是被發現了，他也可以吸取經驗後引誘別人痛下殺手，再換號重開……
反正從頭到尾消耗的，都只是敵人的命罷了。
伴隨著兩人的腳步聲，一路走著，亮光也漸漸從隧道的遠方顯現。
一邊走，余揚一邊用指紋解鎖了二當家的手環，在上面搜尋著可能用到的情報。
只不消片刻，他就從各個零碎的地方找到了一些至關重要的信息——
此次用系統實施詐騙的長期行動，當為魁首的那位大當家名為顧山。
余揚沒找到顧山的照片或影像，只知道每當手下見到顧山的時候，他都躺在搖椅上、用草帽遮住臉。
信息往來記錄里，也偶然能看見二當家和其他正常人手下聊天時對顧山長相的猜測。
而余揚現在假扮的「二當家」則同樣被組織派來進行任務。擔任著副官一職，為大當家顧山的左右手。
但那位「三當家」就不是來自那個幕後組織的人了。甚至都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人，而是同樣來自「404號線地鐵站」的畸體，和手機頭們類似。
余揚在手環上看見了三當家的照片。
此人脖子上頂著一個光滑而扁平的腦袋、四根豎著的天線依次排列在後腦勺一圈——
一台同樣是被放大了尺寸的路由器。
余揚見到的那些手機頭，只是臉部嵌著手機，頭髮和耳朵還是正常的。
而「路由器頭」的三當家，直接整個腦袋都向著非人的領域看齊了……
不過，雖然三當家離人形更遠，卻相對於手機頭們而言更具備著接近正常人的思維。
並能夠被馴服、僱傭，以至於現在直接聽命於幕後的組織。
如果說這裡隨處可見的手機頭只是雜兵野怪，那三當家基本就可以算作是「404號線地鐵站」的BOSS了。
建在地鐵站里的電詐園區能夠運轉，很大程度上就依靠了三當家的能力。
三當家可以通過近距離接觸，將多人的的意念拉入一個或多個「網絡」，在他的管理下，按照不同的規律共享彼此的意念信息。
他能遠程給作為二當家的余揚傳話是因為這個。
宿主能看到或聽到「系統」的存在，也是因為這個。
在此過程中，除了視聽感官一定會被三當家獲知外，三當家只能接收到每個人願意「共享」給他的意念信息。
區分願意與否的方式，就跟余揚剛綁定系統時感覺到的一樣——神經思維似乎發生微妙的變化，心中的念想幾乎被涇渭分明地分成了「可以傳遞出去」和「藏在心裡」兩種，任人選擇。
這也就是為什麼，系統宿主能在心裡操縱系統，卻不會被完全讀心——實質意義上的「讀心」，其實又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能力類型。
而余揚也不奇怪：為什麼明明需要「近距離」接觸，他們卻都被「遠程」綁定了系統——
如果按照他的猜測，電詐集團是通過系統宿主的視角挑選更多受害者的話……
那麼，電詐集團既然可以遠程「送」來建模卡等實體獎勵，那通過附近的系統宿主，讓挑中的肥羊和三當家「拉近距離」，也就沒什麼可稀奇的了。
此外，手環上的信息同樣提到，三當家還具有手機頭們的「駭客」能力，這才得以將得到的信息整合、發送到電詐集團的眾多設備上，給包括大當家在內的普通人看見。
看來余揚之前的猜測沒錯。
即使系統已經消失，依然有人能通過他本人的視角注視著他。
此刻，身為「二當家」，余揚雖然在地位上高於三當家，但照樣和三當家的「網絡」有連接關係，正處於被監視狀態中。
一旦余揚做出了什麼高度可疑的行為，隨時都有可能被匯報給大當家……
其實，余揚還可以展開範圍性的「屏蔽」。把附近的一片區域內，君天曉、任濟，甚至所有離他們太近的手機頭，統統都與三當家斷開連接。
但那樣一來，這種行為幾乎就等於直接宣戰了。
三當家不可能不注意到包括「二當家」在內的不少人都跟自己斷了聯繫。馬上就會意識到不對勁。
屆時，整個電詐園區都會進入高度警戒狀態。
因此，一旦決定了要開始進行接下來的步驟，一切都將變得刻不容緩！
余揚做著深呼吸。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他又對照著手環，確認了一遍剛剛在上面發現的各種重要信息，包括整處「地鐵站」的各個重要地點位置、人員分布等等。
估摸著位置應該差不多了，他戳了戳前方的手機頭：
「喂，你！」
手機頭轉過身。
「從余揚身上搜出來的手環和卡牌還在你身上吧？給我。」
手機頭乖乖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余揚說的東西，雙手交還給他。
余揚把自己的物品收好，滿意地點著頭：
「很好！然後，你不用跟我一起去監牢區了。」
手機頭微微歪頭，似有疑惑：
「是。還有什麼吩咐？」
余揚直接一擺手：
「沒你的事了，忙去吧！」
說完，余揚腳下步調漸漸加快，直到最後飛奔如風。
他跑進了不遠處的光照範圍之內，一個閃身翻上了站台。
余揚目標明確，一路往二當家手環上標識的監牢區所在位置而去。
「所有人！散了散了！都坐地鐵到其他站點去！看到其他人，互相告知一下！一個小時之內都不允許靠近這裡！」
做這些事的時候，余揚暫時沒有將「屏蔽」開啟，而是依然保持著坦然接受監控的狀態。
如果三當家看到他這麼做，也許一時會有一些疑惑。
但現在自己依然光明正大地待在對方的監視範疇中，實際上也是一種表示自己問心無愧、敢於接受監督的表現。
能一定程度上打消對方顧慮、多拖延一點時間！
看了組織里和二當家相關的一些信息後，余揚對這樣的做法就有了更多的自信。
顧山和二當家之前，就一直都把三當家當成工具人。
若不是三當家的能力過於有用，單憑他那非人族類的身份，就連第三把交椅的名分都未必會有。
三當家不會質疑余揚的決定，只會覺得自己還不夠格、暫時沒必要了解余揚為什麼要這麼做而已……
余揚一邊跑、一邊宣傳著讓手機頭們離去的命令。
隨後又在附近一片區域腳步急促地轉了轉，確保沒有其他手機頭逗留。
這麼做，其實也是在拖延時間。
余揚在檢查的同時，心裡還在估測著：載著手機頭們遠去的地鐵大概開到多遠距離之外了……
剛把君天曉送去監牢區的路由器頭，略有失望地坐地鐵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位置上。心裡直犯嘀咕：
「二哥究竟在做什麼？」
路由器頭能「看」到余揚眼前監牢區的第一人稱視角畫面：余揚正在監牢區一個人來回踱步，似乎在焦急地等待著什麼……
平心而論，路由器不心生疑惑是不可能的。
不過，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事。
只要他還能掌握二當家那邊的情況，就不用擔心會出問題……
路由器頭剛冒出這樣的想法，就發現二當家共享來的視野畫面毫無徵兆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