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他們三個怎麼又湊一起去了
來到街上，余揚用手環喊了輛車。一路把自己送到人跡罕至的臨濱市西南郊外。
夜晚的荒郊鮮有燈火光亮。
昏暗的環境下，余揚打開手環的照明，對照系統上的「時空波動率」一步步摸索著。
【當前時空波動率：10.5％】……
【當前時空波動率：14.0％】……
【當前時空波動率：27.7％】……
光線沒入黑暗，只能照亮幾步的路程。
余揚感覺除了視覺外的其他感官都被放大了。本不響亮的蟲鳴已然交織出夏夜的旋律，在他周圍喧囂著。
抱著嘗試的心態，瞎繞了最初的幾圈後，余揚漸漸摸到了規律，目標明確地往某個方向走去——越靠近那裡，所謂的「時空波動率」就變得越高。
直到他有所覺察，抬頭望某個方向看去。
另一個手上晃動著光亮的人影出現在不遠處。【幫手感知LV.1】的技能告訴他，此人可能對自己抱有一定的善意。
余揚沒有多顧慮，直接喊話：
「誰在那邊？」
「這聲音……余揚？」
「君兄？是你？」
夜色下的兩道光亮快速向彼此接近。
待對方進入自己的光照領域，余揚徹底看清了——看上去人畜無害的一張臉，加上頭頂兩根蟑螂觸角般的長翎。來者確實是君天曉。
在這荒郊野外意外相遇，兩人寒暄起來：
「你吃了嗎？」
「還沒呢。」
「那來點油炸金蠊甲嘗嘗？」
君天曉不知從哪摸出來幾串用紙袋包著的炸串，隱約還冒著點熱氣。
余揚婉言謝絕了：「啊，不了。我就是因為太飽了所以才沒吃的。」
「可你不是沒吃晚飯嗎？」
「午飯吃太多了！」
「好吧……」
君天曉索性把炸串塞進自己嘴裡。
「哎，你來這做什麼啊？」
「那你呢？你來幹嘛？」
然後兩人就冷場了。
按照他們事先商量好的：在系統的監視下，他們原則上不明面互相告知自己綁定了系統，不到萬不得已不對另外二人分享「我覺得系統有問題」的想法。而即使整個計劃內容已經是明牌，也堅決不談論他們一開始就準備對付系統這件事。
以上三件事，理應保密等級由低到高地守在心底才行。
兩人安靜了不知多久後，君天曉把最後一口炸串咽下，率先打破了沉默。就好像剛剛他一直不說話是忙著吃炸串似的：
「嘿嘿，我出來夜觀天象，算一卦！算算以我們兄弟三人的命數，什麼時候能有出人頭地的一天。你看這裡……遠離城市，沒有光污染，看星星才看得清楚！」
有了他的提醒，余揚也靈感一冒，給出回答：
「是啊，看得清楚……所以我來這邊是來看月亮的！聽說異管部的總部就建在月球和太空城上。我多看看圓月，就好像看到了他們可惡的嘴臉，有助於激起我的鬥志！」
雖然余揚這話說的好像自己是個滿月下發狂的狼人，但君天曉並沒有評價什麼，反而順著往下提議：
「那正好，一起啊？」
「對對，你觀你的星，我賞我的月……」
兩人抬頭。夜空一片濃稠的純黑，星星和月亮都被雲朵嚴嚴實實地遮起來了。
「……」
「君兄，你看那是星星還是月亮？」
余揚指著天空中出現的唯一光源。那圓形的小亮點比星星大、比月亮小，還明顯地在空中有所移動。
「是流星吧？」君天曉神情激動，「余揚，趁現在快許願！聽說對流星許願很靈的……」
他雙手合十，面向移動的光源，嘴裡念念有詞：
「我希望金蠊甲產品能在人界發揚光大，備受人們喜愛，供不應求……」
余揚學著他的樣子，也有模有樣地許願：
「我希望許願時『說出願望就不靈了』的煩人規則能永遠消失……」
不知是被這令人震撼的願望打動了，還是對余揚願望能實現的概率沒有信心，反正余揚話一出口，君天曉的碎碎念就停了下來。
余揚也忽地止住了話頭，往「流星」的下方看去。
隨著那道光源的靠近，他漸漸感應到那邊還有一位「同伴」。
「難道是……」
余揚和君天曉齊齊將手環的照明燈對準了前方。
「是任濟嗎？」
「任兄！」
任濟一步一頓地從遠方走來，厚厚的圓形鏡片反著光：「君天曉。余揚。你們怎麼在這？」
「我們在看……」
君天曉抬頭，視線追隨那個不知是星星還是月亮的物體，看著它越降越低，最後盤旋在任濟身邊，發出微弱而銳利的氣流聲——原來只是一架小型的無人機而已。
至此，三人心裡都大致有了數：他們應該都是被「系統」引來的。離電詐園區或許不遠了。
但是……現在他們當中誰都沒有開口「揭穿」彼此，也就是說，他們各自的系統都沒有告訴他們「另外兩人也是系統宿主」的秘密。
既然如此，他們的系統又為什麼要讓他們同時出現在這裡呢？
三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陷入了迷茫中。
殊不知，暗地裡負責操縱系統的電詐園區，也因為他們的到來而爭了起來。
幾排長桌上，坐在首位的人看見各自小組電腦投影上的內容，臉色驟變。他們接二連三地起立，指著彼此的鼻子嚷嚷著：
「E組！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怎麼現在讓那個戴眼鏡的傢伙過來了？你不知道他跟蟑螂小子是認識的嗎？」
「我還想問你們為什麼偏偏挑在這時候讓蟑螂小子過來呢！喏，你看！你們用系統給他頒布的任務——開店把他的蟑螂賣出去，他半點都沒完成！系統的好處都還沒讓他嘗到，你們怎麼敢再次發布任務讓他過來的？」
「我們也沒辦法好吧？不管是用異能引誘路人，還是給其他系統宿主發布小任務來買吃的，他們都在走進蟑螂小吃店的瞬間溜得比兔子還快！這鬼任務根本沒法完成！蟑螂小子自己倒是不著急，我們組都快要氣瘋了！」
「那你們還讓他提前過來？你們B組這是玩哪一出？」
幾個小組的組長和監工們面紅耳赤地互相爭吵。
長桌上剩餘的操作人員縮著布滿傷痕的身體，不敢發出一點動靜——他們都是被拐騙到這裡強制幹活的，稍微惹得這裡的人不愉快就會被施以酷刑。現在哪還敢引起幾位爭吵者的注意？
「你問我們玩哪一出？告訴你！這都是三當家要求的！蟑螂小子前幾天剛剛用一大片蟑螂摧毀了三當家的生命陣法，那是三當家派人耗了不少資源才搭建好的！
「三當家發話了，讓蟑螂小子越早過來越好，他要狠狠給那傢伙一點顏色瞧瞧！你們敢忤逆三當家的話嗎？給我把戴眼鏡的傢伙趕走！馬上！」
E組的幾名監工不屑一顧地哼了聲：「巧了，讓那個戴眼鏡的傢伙過來，是二當家的意思！」
「二當家跟那傢伙有仇？」
「那倒沒有。二當家看中了他的才華，想快點收他做豬仔幹活。」
「不是……你在逗我？那戴眼鏡的呆子能有什麼才華？我看過他完成系統任務的錄像了，都給他寫的東西截屏了——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話音剛落，在場組長和監工們的電腦投影上都收到了幾張圖片，並自動打開。
任濟的首個系統任務是收費幫中小學生寫作業，完成原始的資本積累。
而圖片上的內容，都是任濟曾經寫過的答案。
「你們自己看！」
翻譯：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答：在學校學習的時候難道不能講話嗎？
翻譯：小人之交酒肉親。
答：青澀的未成年人交合前，需要喝酒壯膽才敢做親密接觸。
翻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答：我讓我自己的老人和別人的老人都變得更老了。
「……」
看見圖片內容後，現場劍拔弩張的氣氛不知為何緩和了許多。
「所以……二當家看中的是什麼才華？你們應該沒搞錯吧？」問話的人自己都有點繃不住了。
「沒搞錯。我告訴你，那個戴眼鏡的小子雖然文科不怎麼樣，但理工才華是萬中無一的！從他的解題思路和速度就能看出來。二當家需要利用他完善系統程序。所以他也必須快點到這邊來。」
「那剩下那個長得像拍偶像劇的傢伙呢？C組！C組！怎麼把他引過來了？你們先讓他離開行不行？」
「不行！讓那個余揚快點過來是大當家親口提出的！你們可能還不知道這兩天他做了什麼。反正簡單來說就是，雙遷門那個牽連甚廣的新聞，就是他為了完成系統任務搞出來的！大當家還想著要介紹他正式加入組織呢！」
幾組人互不相讓、僵持不下。
直到有人左右看了看，泄氣般提議道：
「算了。我看我們就這麼吵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不如咱們這樣吧……」
……
「叮～」
系統的提示音在余揚腦中響起。
【檢測到時空波動帶來的異常影響！眼前看似同伴之人，實則為某種經過偽裝的危險生物，非我族類！面對不懷好意者，必進行堅決的戰略撤退，以求自保！】
【任務觸發！】
【任務內容：設法從兩隻偽裝成任濟、君天曉的不明生物的圍困之中順利脫身！】
【任務獎勵：精神+10、敏捷+10、金幣+600、技能【慧眼識人LV.1】】
【註：若能將兩隻不明生物打倒、揭穿其真面目，將會有隱藏獎勵！】
「什麼玩意？」
夜晚的荒郊鮮有燈火光亮。
昏暗的環境下，余揚打開手環的照明，對照系統上的「時空波動率」一步步摸索著。
【當前時空波動率：10.5％】……
【當前時空波動率：14.0％】……
【當前時空波動率：27.7％】……
光線沒入黑暗，只能照亮幾步的路程。
余揚感覺除了視覺外的其他感官都被放大了。本不響亮的蟲鳴已然交織出夏夜的旋律，在他周圍喧囂著。
抱著嘗試的心態，瞎繞了最初的幾圈後，余揚漸漸摸到了規律，目標明確地往某個方向走去——越靠近那裡，所謂的「時空波動率」就變得越高。
直到他有所覺察，抬頭望某個方向看去。
另一個手上晃動著光亮的人影出現在不遠處。【幫手感知LV.1】的技能告訴他，此人可能對自己抱有一定的善意。
余揚沒有多顧慮，直接喊話：
「誰在那邊？」
「這聲音……余揚？」
「君兄？是你？」
夜色下的兩道光亮快速向彼此接近。
待對方進入自己的光照領域，余揚徹底看清了——看上去人畜無害的一張臉，加上頭頂兩根蟑螂觸角般的長翎。來者確實是君天曉。
在這荒郊野外意外相遇，兩人寒暄起來：
「你吃了嗎？」
「還沒呢。」
「那來點油炸金蠊甲嘗嘗？」
君天曉不知從哪摸出來幾串用紙袋包著的炸串，隱約還冒著點熱氣。
余揚婉言謝絕了：「啊，不了。我就是因為太飽了所以才沒吃的。」
「可你不是沒吃晚飯嗎？」
「午飯吃太多了！」
「好吧……」
君天曉索性把炸串塞進自己嘴裡。
「哎，你來這做什麼啊？」
「那你呢？你來幹嘛？」
然後兩人就冷場了。
按照他們事先商量好的：在系統的監視下，他們原則上不明面互相告知自己綁定了系統，不到萬不得已不對另外二人分享「我覺得系統有問題」的想法。而即使整個計劃內容已經是明牌，也堅決不談論他們一開始就準備對付系統這件事。
以上三件事，理應保密等級由低到高地守在心底才行。
兩人安靜了不知多久後，君天曉把最後一口炸串咽下，率先打破了沉默。就好像剛剛他一直不說話是忙著吃炸串似的：
「嘿嘿，我出來夜觀天象，算一卦！算算以我們兄弟三人的命數，什麼時候能有出人頭地的一天。你看這裡……遠離城市，沒有光污染，看星星才看得清楚！」
有了他的提醒，余揚也靈感一冒，給出回答：
「是啊，看得清楚……所以我來這邊是來看月亮的！聽說異管部的總部就建在月球和太空城上。我多看看圓月，就好像看到了他們可惡的嘴臉，有助於激起我的鬥志！」
雖然余揚這話說的好像自己是個滿月下發狂的狼人，但君天曉並沒有評價什麼，反而順著往下提議：
「那正好，一起啊？」
「對對，你觀你的星，我賞我的月……」
兩人抬頭。夜空一片濃稠的純黑，星星和月亮都被雲朵嚴嚴實實地遮起來了。
「……」
「君兄，你看那是星星還是月亮？」
余揚指著天空中出現的唯一光源。那圓形的小亮點比星星大、比月亮小，還明顯地在空中有所移動。
「是流星吧？」君天曉神情激動，「余揚，趁現在快許願！聽說對流星許願很靈的……」
他雙手合十，面向移動的光源，嘴裡念念有詞：
「我希望金蠊甲產品能在人界發揚光大，備受人們喜愛，供不應求……」
余揚學著他的樣子，也有模有樣地許願：
「我希望許願時『說出願望就不靈了』的煩人規則能永遠消失……」
不知是被這令人震撼的願望打動了，還是對余揚願望能實現的概率沒有信心，反正余揚話一出口，君天曉的碎碎念就停了下來。
余揚也忽地止住了話頭，往「流星」的下方看去。
隨著那道光源的靠近，他漸漸感應到那邊還有一位「同伴」。
「難道是……」
余揚和君天曉齊齊將手環的照明燈對準了前方。
「是任濟嗎？」
「任兄！」
任濟一步一頓地從遠方走來，厚厚的圓形鏡片反著光：「君天曉。余揚。你們怎麼在這？」
「我們在看……」
君天曉抬頭，視線追隨那個不知是星星還是月亮的物體，看著它越降越低，最後盤旋在任濟身邊，發出微弱而銳利的氣流聲——原來只是一架小型的無人機而已。
至此，三人心裡都大致有了數：他們應該都是被「系統」引來的。離電詐園區或許不遠了。
但是……現在他們當中誰都沒有開口「揭穿」彼此，也就是說，他們各自的系統都沒有告訴他們「另外兩人也是系統宿主」的秘密。
既然如此，他們的系統又為什麼要讓他們同時出現在這裡呢？
三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陷入了迷茫中。
殊不知，暗地裡負責操縱系統的電詐園區，也因為他們的到來而爭了起來。
幾排長桌上，坐在首位的人看見各自小組電腦投影上的內容，臉色驟變。他們接二連三地起立，指著彼此的鼻子嚷嚷著：
「E組！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怎麼現在讓那個戴眼鏡的傢伙過來了？你不知道他跟蟑螂小子是認識的嗎？」
「我還想問你們為什麼偏偏挑在這時候讓蟑螂小子過來呢！喏，你看！你們用系統給他頒布的任務——開店把他的蟑螂賣出去，他半點都沒完成！系統的好處都還沒讓他嘗到，你們怎麼敢再次發布任務讓他過來的？」
「我們也沒辦法好吧？不管是用異能引誘路人，還是給其他系統宿主發布小任務來買吃的，他們都在走進蟑螂小吃店的瞬間溜得比兔子還快！這鬼任務根本沒法完成！蟑螂小子自己倒是不著急，我們組都快要氣瘋了！」
「那你們還讓他提前過來？你們B組這是玩哪一出？」
幾個小組的組長和監工們面紅耳赤地互相爭吵。
長桌上剩餘的操作人員縮著布滿傷痕的身體，不敢發出一點動靜——他們都是被拐騙到這裡強制幹活的，稍微惹得這裡的人不愉快就會被施以酷刑。現在哪還敢引起幾位爭吵者的注意？
「你問我們玩哪一出？告訴你！這都是三當家要求的！蟑螂小子前幾天剛剛用一大片蟑螂摧毀了三當家的生命陣法，那是三當家派人耗了不少資源才搭建好的！
「三當家發話了，讓蟑螂小子越早過來越好，他要狠狠給那傢伙一點顏色瞧瞧！你們敢忤逆三當家的話嗎？給我把戴眼鏡的傢伙趕走！馬上！」
E組的幾名監工不屑一顧地哼了聲：「巧了，讓那個戴眼鏡的傢伙過來，是二當家的意思！」
「二當家跟那傢伙有仇？」
「那倒沒有。二當家看中了他的才華，想快點收他做豬仔幹活。」
「不是……你在逗我？那戴眼鏡的呆子能有什麼才華？我看過他完成系統任務的錄像了，都給他寫的東西截屏了——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話音剛落，在場組長和監工們的電腦投影上都收到了幾張圖片，並自動打開。
任濟的首個系統任務是收費幫中小學生寫作業，完成原始的資本積累。
而圖片上的內容，都是任濟曾經寫過的答案。
「你們自己看！」
翻譯：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答：在學校學習的時候難道不能講話嗎？
翻譯：小人之交酒肉親。
答：青澀的未成年人交合前，需要喝酒壯膽才敢做親密接觸。
翻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答：我讓我自己的老人和別人的老人都變得更老了。
「……」
看見圖片內容後，現場劍拔弩張的氣氛不知為何緩和了許多。
「所以……二當家看中的是什麼才華？你們應該沒搞錯吧？」問話的人自己都有點繃不住了。
「沒搞錯。我告訴你，那個戴眼鏡的小子雖然文科不怎麼樣，但理工才華是萬中無一的！從他的解題思路和速度就能看出來。二當家需要利用他完善系統程序。所以他也必須快點到這邊來。」
「那剩下那個長得像拍偶像劇的傢伙呢？C組！C組！怎麼把他引過來了？你們先讓他離開行不行？」
「不行！讓那個余揚快點過來是大當家親口提出的！你們可能還不知道這兩天他做了什麼。反正簡單來說就是，雙遷門那個牽連甚廣的新聞，就是他為了完成系統任務搞出來的！大當家還想著要介紹他正式加入組織呢！」
幾組人互不相讓、僵持不下。
直到有人左右看了看，泄氣般提議道：
「算了。我看我們就這麼吵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不如咱們這樣吧……」
……
「叮～」
系統的提示音在余揚腦中響起。
【檢測到時空波動帶來的異常影響！眼前看似同伴之人，實則為某種經過偽裝的危險生物，非我族類！面對不懷好意者，必進行堅決的戰略撤退，以求自保！】
【任務觸發！】
【任務內容：設法從兩隻偽裝成任濟、君天曉的不明生物的圍困之中順利脫身！】
【任務獎勵：精神+10、敏捷+10、金幣+600、技能【慧眼識人LV.1】】
【註：若能將兩隻不明生物打倒、揭穿其真面目，將會有隱藏獎勵！】
「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