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們的目標應是星辰大海
沒在出租屋找到柏恆，余揚繼續坐在書房研究自己的系統。
按照系統的說明，「掀桌藍條」類似一種概念系能力的能量條。消耗對應的藍條，可以在什麼都不用做的情況下就在現實里出現「掀桌」的效果——
能在跟人吵架的時候讓別人體會到被扇巴掌的感覺、能攪亂職場所有員工的態度讓刻薄上司絕望、也能戳爆高價黑車的輪胎……
但「掀桌」有發動條件：必須是在規則範圍內鬥不過對方了才行。這個「規則」可以是雙方共同遵守的，也可以是對方制定出來用來限制己方的。
「掀桌金幣」則是一種可以用來在商城購買物品的貨幣。
但是……
「商城呢？商城在哪？」
余揚在系統里一通摸索，終於看到了如下的提示窗口：
【商城（需達到LV.5後解鎖）】
【情報屋（需達到LV.10後解鎖）】
【諸天傳送門（需達到LV.15後解鎖）】
再一看自己現在的情況：【等級：LV.3】
「……」
所以金幣到底有什麼用？
余揚簡直現在就想掀桌了。
他嚴重懷疑商城和實體物品只是幕後集團給宿主畫的大餅。在達到解鎖商城的條件之前，受害者說不定就已經身處電詐園區了。根本沒空在商城裡買任何東西。
算上很容易從字面看出意思的【孤立抗性LV.1】，系統下發的獎勵都已經大致研究完畢。
余揚百無聊賴地靠在椅背上，等著系統的新消息。
系統任務已經以他能達到的最高效率完成了，而距離考核小組任務結束還剩下八天時間。現在他除了等待，也沒有其他事情可做了。
「給我任務……給我任務……」
余揚嘴裡喃喃著，呈現一種對系統任務已經變得魔怔的樣子。以加深系統對面之人眼中自己的可信度……
「叮～」
聽到提示音，剛半躺在電腦椅上的余揚猛地坐正，打開系統。
【恭喜，新手引導階段已結束。觸發新手大禮包！】
【打開禮包，即可進行獎池十連抽！】
不是任務。
但余揚不能在面對不做任務的白送獎勵前表現得太失望，迅速調整表情，眉頭上揚顯得非常驚喜：
「開！」
【新手禮包十連抽抽獎中，請稍後……】
【抽獎結果如下：】
【等級+1、技能：【幫手感知LV.1】、【薛丁格的鬧鐘】碎片×5、金幣+100、金幣+50、【鐳射鏡】碎片×5、藍條+30、敏捷+5、技能：【精準嘴遁LV.1】、【建模卡】×2】
返回主頁面板，余揚發現自己原本空著的「已有物品」一欄多了剛剛抽出來的三樣物品。
其中「薛丁格的鬧鐘」和「鐳射鏡」只是碎片，正常來說，應該得在湊齊足夠的碎片後才能夠作為實體具現出來。
但兩張「建模卡」倒是完整的物品……
余揚有點拿不準了。
居然不是畫餅？
難道還真能拿出實體物品來？
【建模卡：一次性物品。使用後可以召喚出卡牌上標明的物體，並維持一段時間。】
余揚半信半疑地點擊了上面的「取出」選項。下一秒，兩張明信片大小的卡牌就憑空出現，掉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發出「啪」的碰撞聲。
卡牌富有彈性、反射著微弱的光澤。拿在手裡有種冰涼的感覺。
余揚捧著兩張卡牌，心跳漸漸加快。
幸好。
幸好他們選擇了「先綁定系統」這個打入敵人內部的方法，萬一有什麼問題，都會在和系統接觸的過程中依次顯現出來。
就像現在，他就得預防將來收網時，目標用這種堪稱傳送的手段逃跑的情況。
不過再轉念一想：這種「傳送」必然也有某種限制，否則幕後之人不用大費周章引誘宿主，而是直接把人隔空「撈」去園區就行。
而且說用來「逃跑」都有點保守了。也不知道敵人能不能用這種方式直接把異物塞進別人體內……
如果真是那樣，那余揚到時候就要想辦法吸引敵人的全部火力了。只有他挨了這招可以沒事。
心裡默默記下一筆，余揚把注意力放在這兩張卡上面。
一張的建模是「牆」，可以製造出一堵長二十多米、高四米、厚半米的牆壁。一張是「杆」，建造出的物品是十米多高、直徑十厘米左右的超長圓柱體。
值得一提的是，余揚是觸碰到卡的瞬間就感知到卡牌作用的。
「建模卡」上並沒有寫任何文字，只有著一模一樣的純灰背面，和用朦朧的色彩組成不同抽象圖形的正面——那種朦朧的色彩，和劉樂涵啟動不知名異能形態時身上的光彩極其相似。
這一幕隱約觸動了余揚記憶里的什麼東西。眼前的卡牌是「建模」能力……而劉樂涵用的好像是「貼圖」……
不過他也在控制著自己，不要無意識地念出某些關鍵詞來。
「叮～」
就在余揚深入思考的時候，系統提示音再度響起。
【恭喜宿主已成功幫助地球同胞維護權益，初步展現了一名「掀桌之人」應有的氣概和擔當！然一時地位與溫飽豈能讓人停滯不前，我們的目標應是星辰大海！】
【檢測到臨濱附近出現強烈的時空波動，此處極有可能是通往各個異世界的單向或雙向傳送門，甚至不排除通向地球的可能性！】
【任務觸發！】
【任務內容：對臨濱市西南郊外的時空波動區域進行調查，探索這片異常區域的奧秘，例如能通往哪些異空間、觸發條件如何等等。】
【註：系統會實時提供宿主所在位置的時空波動率。波動率越高，代表距離擾亂源越近。宿主可以以此為依據判斷探查路線。】
【當前時空波動率：0.2％】
【任務獎勵：幸運+10、精神+10、力量+10、藍條+1000、物品【貼圖卡】×2、技能【空間擾動LV.1】、稱號【先行者】】
「西南郊外嗎……」
余揚沉吟片刻，突然從電腦椅上彈射而起，離開書房穿過客廳，直衝出租屋門。
終於等到新任務了！
而且這種要讓人去某個專門區域完成的任務，一眼就能看出是要把人引到電詐園區去！
余揚剛將手放在門把上，動作一頓。
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他：門外有人。
咔、咔。
鑰匙轉動聲後，門開了。
「柏兄？是你？」
余揚看清了門外之人，想到了什麼，心裡有所恍然——看來剛剛那種「有人在外面」的感覺，應該就是來自新獲得的技能【幫手感知LV.1】。
因為經過了雙遷門事件後，柏恆足夠算得上是他的同伴，會被判定為「幫手」被他感知到也不奇怪。
只不過余揚並不準備讓柏恆幫自己去探索「異常區域」。
哪怕是作為普通的系統宿主，他這麼做也有充足的理由——無法跟對方解釋清楚自己為什麼知道那邊不對勁、以及為什麼非要過去看看情況。
「嗯。」柏恆收起鑰匙，看著門內的余揚，「老余你這是幹嘛？要出去啊？」
「對，我出去有點事。柏兄你呢？剛剛去哪了？」
柏恆讓到一邊，好讓余揚出門：「我就出去散散步，習慣性地逛幾圈而已。」
「好吧，那再見。」
「拜拜。」
柏恆進門，順手將門關上。
砰——
回聲在樓梯間久久迴蕩。
巨大的聲音震得余揚一頓。本來都已經下樓了，猝然聽見驚雷般的巨響，他還是忍不住回頭望去——
怎麼關門那麼大聲？
他簡單回想了一下剛剛打照面時柏恆的臉色。後者並不像是在外面被什麼惹惱了的樣子啊。
而且哪怕是生氣，這關門的力道也有點大過頭了……
等等。
余揚突然有所明悟。
他不久前好像也出現過差不多的情況！
當時，他也自以為力道正常地戳了一下自己，卻不小心下手過重把自己戳痛了——那是完成系統任務收穫獎勵後，「力量值」從5升到了15導致的。
力氣突然成倍增加、卻還不足以好好控制……
余揚面色如常地走出單元樓，思緒電轉。
他之前也僅僅是有所猜測。
綁定系統後，余揚就一直處於系統的監視下。得知君天曉和任濟也綁定了系統，他就懷疑過系統是不是從自己的視角注意到這兩位「合適人選」的。
那反過來再想想……
自己前天晚上被綁定系統，幕後之人是不是又是從某個在場者的視角留意到他余揚的？
同為穿越者、同為被雙遷門排擠之人……柏恆自己應該也綁定了系統！
雙遷門事件告一段落後，面對這個重大突破，如果柏恆的系統提前給他發布過相關的任務，肯定也會給予一定的獎勵的。
柏恆今晚突然出門，估計也不是散步。而是為了避開余揚，獨自去測試他收穫獎勵的對應效果。
畢竟，余揚昨天也留在了柏恆家。那時的柏恆可沒有在這時候出門散步的習慣……
想到柏恆在初次見面時說的：「綁定系統的人一直沒有對我們公開承認，因此我們大部分人也只是有所懷疑……」
余揚默默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看來，系統在這裡的滲透比他想像的要嚴重得多。
按照系統的說明，「掀桌藍條」類似一種概念系能力的能量條。消耗對應的藍條，可以在什麼都不用做的情況下就在現實里出現「掀桌」的效果——
能在跟人吵架的時候讓別人體會到被扇巴掌的感覺、能攪亂職場所有員工的態度讓刻薄上司絕望、也能戳爆高價黑車的輪胎……
但「掀桌」有發動條件：必須是在規則範圍內鬥不過對方了才行。這個「規則」可以是雙方共同遵守的，也可以是對方制定出來用來限制己方的。
「掀桌金幣」則是一種可以用來在商城購買物品的貨幣。
但是……
「商城呢？商城在哪？」
余揚在系統里一通摸索，終於看到了如下的提示窗口：
【商城（需達到LV.5後解鎖）】
【情報屋（需達到LV.10後解鎖）】
【諸天傳送門（需達到LV.15後解鎖）】
再一看自己現在的情況：【等級：LV.3】
「……」
所以金幣到底有什麼用？
余揚簡直現在就想掀桌了。
他嚴重懷疑商城和實體物品只是幕後集團給宿主畫的大餅。在達到解鎖商城的條件之前，受害者說不定就已經身處電詐園區了。根本沒空在商城裡買任何東西。
算上很容易從字面看出意思的【孤立抗性LV.1】，系統下發的獎勵都已經大致研究完畢。
余揚百無聊賴地靠在椅背上，等著系統的新消息。
系統任務已經以他能達到的最高效率完成了，而距離考核小組任務結束還剩下八天時間。現在他除了等待，也沒有其他事情可做了。
「給我任務……給我任務……」
余揚嘴裡喃喃著，呈現一種對系統任務已經變得魔怔的樣子。以加深系統對面之人眼中自己的可信度……
「叮～」
聽到提示音，剛半躺在電腦椅上的余揚猛地坐正，打開系統。
【恭喜，新手引導階段已結束。觸發新手大禮包！】
【打開禮包，即可進行獎池十連抽！】
不是任務。
但余揚不能在面對不做任務的白送獎勵前表現得太失望，迅速調整表情，眉頭上揚顯得非常驚喜：
「開！」
【新手禮包十連抽抽獎中，請稍後……】
【抽獎結果如下：】
【等級+1、技能：【幫手感知LV.1】、【薛丁格的鬧鐘】碎片×5、金幣+100、金幣+50、【鐳射鏡】碎片×5、藍條+30、敏捷+5、技能：【精準嘴遁LV.1】、【建模卡】×2】
返回主頁面板，余揚發現自己原本空著的「已有物品」一欄多了剛剛抽出來的三樣物品。
其中「薛丁格的鬧鐘」和「鐳射鏡」只是碎片，正常來說，應該得在湊齊足夠的碎片後才能夠作為實體具現出來。
但兩張「建模卡」倒是完整的物品……
余揚有點拿不準了。
居然不是畫餅？
難道還真能拿出實體物品來？
【建模卡：一次性物品。使用後可以召喚出卡牌上標明的物體，並維持一段時間。】
余揚半信半疑地點擊了上面的「取出」選項。下一秒，兩張明信片大小的卡牌就憑空出現，掉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發出「啪」的碰撞聲。
卡牌富有彈性、反射著微弱的光澤。拿在手裡有種冰涼的感覺。
余揚捧著兩張卡牌，心跳漸漸加快。
幸好。
幸好他們選擇了「先綁定系統」這個打入敵人內部的方法，萬一有什麼問題，都會在和系統接觸的過程中依次顯現出來。
就像現在，他就得預防將來收網時，目標用這種堪稱傳送的手段逃跑的情況。
不過再轉念一想：這種「傳送」必然也有某種限制，否則幕後之人不用大費周章引誘宿主，而是直接把人隔空「撈」去園區就行。
而且說用來「逃跑」都有點保守了。也不知道敵人能不能用這種方式直接把異物塞進別人體內……
如果真是那樣，那余揚到時候就要想辦法吸引敵人的全部火力了。只有他挨了這招可以沒事。
心裡默默記下一筆，余揚把注意力放在這兩張卡上面。
一張的建模是「牆」，可以製造出一堵長二十多米、高四米、厚半米的牆壁。一張是「杆」，建造出的物品是十米多高、直徑十厘米左右的超長圓柱體。
值得一提的是，余揚是觸碰到卡的瞬間就感知到卡牌作用的。
「建模卡」上並沒有寫任何文字，只有著一模一樣的純灰背面，和用朦朧的色彩組成不同抽象圖形的正面——那種朦朧的色彩，和劉樂涵啟動不知名異能形態時身上的光彩極其相似。
這一幕隱約觸動了余揚記憶里的什麼東西。眼前的卡牌是「建模」能力……而劉樂涵用的好像是「貼圖」……
不過他也在控制著自己，不要無意識地念出某些關鍵詞來。
「叮～」
就在余揚深入思考的時候，系統提示音再度響起。
【恭喜宿主已成功幫助地球同胞維護權益，初步展現了一名「掀桌之人」應有的氣概和擔當！然一時地位與溫飽豈能讓人停滯不前，我們的目標應是星辰大海！】
【檢測到臨濱附近出現強烈的時空波動，此處極有可能是通往各個異世界的單向或雙向傳送門，甚至不排除通向地球的可能性！】
【任務觸發！】
【任務內容：對臨濱市西南郊外的時空波動區域進行調查，探索這片異常區域的奧秘，例如能通往哪些異空間、觸發條件如何等等。】
【註：系統會實時提供宿主所在位置的時空波動率。波動率越高，代表距離擾亂源越近。宿主可以以此為依據判斷探查路線。】
【當前時空波動率：0.2％】
【任務獎勵：幸運+10、精神+10、力量+10、藍條+1000、物品【貼圖卡】×2、技能【空間擾動LV.1】、稱號【先行者】】
「西南郊外嗎……」
余揚沉吟片刻，突然從電腦椅上彈射而起，離開書房穿過客廳，直衝出租屋門。
終於等到新任務了！
而且這種要讓人去某個專門區域完成的任務，一眼就能看出是要把人引到電詐園區去！
余揚剛將手放在門把上，動作一頓。
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他：門外有人。
咔、咔。
鑰匙轉動聲後，門開了。
「柏兄？是你？」
余揚看清了門外之人，想到了什麼，心裡有所恍然——看來剛剛那種「有人在外面」的感覺，應該就是來自新獲得的技能【幫手感知LV.1】。
因為經過了雙遷門事件後，柏恆足夠算得上是他的同伴，會被判定為「幫手」被他感知到也不奇怪。
只不過余揚並不準備讓柏恆幫自己去探索「異常區域」。
哪怕是作為普通的系統宿主，他這麼做也有充足的理由——無法跟對方解釋清楚自己為什麼知道那邊不對勁、以及為什麼非要過去看看情況。
「嗯。」柏恆收起鑰匙，看著門內的余揚，「老余你這是幹嘛？要出去啊？」
「對，我出去有點事。柏兄你呢？剛剛去哪了？」
柏恆讓到一邊，好讓余揚出門：「我就出去散散步，習慣性地逛幾圈而已。」
「好吧，那再見。」
「拜拜。」
柏恆進門，順手將門關上。
砰——
回聲在樓梯間久久迴蕩。
巨大的聲音震得余揚一頓。本來都已經下樓了，猝然聽見驚雷般的巨響，他還是忍不住回頭望去——
怎麼關門那麼大聲？
他簡單回想了一下剛剛打照面時柏恆的臉色。後者並不像是在外面被什麼惹惱了的樣子啊。
而且哪怕是生氣，這關門的力道也有點大過頭了……
等等。
余揚突然有所明悟。
他不久前好像也出現過差不多的情況！
當時，他也自以為力道正常地戳了一下自己，卻不小心下手過重把自己戳痛了——那是完成系統任務收穫獎勵後，「力量值」從5升到了15導致的。
力氣突然成倍增加、卻還不足以好好控制……
余揚面色如常地走出單元樓，思緒電轉。
他之前也僅僅是有所猜測。
綁定系統後，余揚就一直處於系統的監視下。得知君天曉和任濟也綁定了系統，他就懷疑過系統是不是從自己的視角注意到這兩位「合適人選」的。
那反過來再想想……
自己前天晚上被綁定系統，幕後之人是不是又是從某個在場者的視角留意到他余揚的？
同為穿越者、同為被雙遷門排擠之人……柏恆自己應該也綁定了系統！
雙遷門事件告一段落後，面對這個重大突破，如果柏恆的系統提前給他發布過相關的任務，肯定也會給予一定的獎勵的。
柏恆今晚突然出門，估計也不是散步。而是為了避開余揚，獨自去測試他收穫獎勵的對應效果。
畢竟，余揚昨天也留在了柏恆家。那時的柏恆可沒有在這時候出門散步的習慣……
想到柏恆在初次見面時說的：「綁定系統的人一直沒有對我們公開承認，因此我們大部分人也只是有所懷疑……」
余揚默默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看來，系統在這裡的滲透比他想像的要嚴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