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此子乃是可塑之才！
完成任務後，系統對余揚的描述也開始悄然發生了變化。
從最初的「暫時不具備任何掀桌子的潛質」，變成了現在「初步擁有了一定的掀桌子能力」。這也是一種糖衣炮彈的策略，本質就是多給宿主完成任務的成就感和滿足感罷了。
如果說這種評價還算有跡可循、比較貼近現實，那「身份」的改動內容純粹就是聽聽就行了——要不是「異管部考生」的身份標上了「已除名」這個浮於表象的注釋，讓余揚發現它和實際情況相悖，他說不定也會把那句「地球穿越者的精神領袖」的奉承話當真。
因為如果先入為主地看，參與行動的穿越者老鄉們好像還真是這樣想的……
隨著天色漸暗，會議頻道上的群友們紛紛分享了各自的喜報。
字裡行間都透著大仇得報的揚眉吐氣，以及對余揚的感恩戴德：
「感謝鮮哥！我現在已經成功簽了雙遷門的入職協議了。」
「俺也一樣。」
「他們還生怕我們又覺得是在敷衍，為了穩住我們，光速就把入職辦理了！生怕我們又會搞什麼事一樣。哈哈……」
「鮮哥！你是我滴神！收下我的膝蓋！」
「鮮哥牛逼！給鮮哥磕一個！」
「你們是沒看到那些原先刁難我的外包員工看見我真的入職時的表情！他們的頂頭上司都被擼下來了，現在我就是他們的新上司！」
「多虧了鮮哥，讓咱實打實地體驗了一把當爽文男主的感覺！」
甚至還有人在群聊頻道點了《今天是個好日子》之類來自地球的喜慶音樂，以慶祝他們漂亮地打了一場翻身仗。
和這些群友一樣，包括余揚在內的臨濱本地地球人，也早已獲得了雙遷門的正式身份
不管怎麼說，至少那些線上線下鋪天蓋地的暗語，光憑特派員等寥寥幾位穿越者，還沒法全部認出來。急需人手做清理工作。
而如果將他們看不懂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清除，又很容易誤傷許多原本具備正常意思的信息，在人們面前鬧出笑話。
在柏恆等臨濱穿越者的一致推薦下，他們順利入職後沒多久，余揚就臨時替代了馮天原本的雙遷門局長職位。
別的不說。起碼等完成任務回到異管部後，余揚明面上的地位就比考官組長他們還要高了……
雖然他們處於兩個不同的體系，一般情況下還是互不干涉。
不過相應的，周特派員在知道余揚他們是始作俑者之後，也盡職地給出過警告：他們這麼一搞之後，也算有了半個「案底」在身。雖然可以暫時既往不咎，但既然已經進了雙遷門，如果日後還跟馮局長之流一樣光吃空餉不做貢獻，異管部就得跟他們新帳舊帳一起算了。
然而，得知此事的余揚非但沒感到膈應和反感，甚至還由衷地感到一身輕鬆。
因為這樣一來，他之前發愁的第二個問題——讓穿越者都擁有應得的崗位後，如何才能避免他們徒有特權卻不作為——也一併得到了解決。
起碼短時間內，異管部會加大力度幫他監督的。
穿越者的價值固然重要，但亦不能讓人界本土居民覺得外來人的特權大到不講理。正如柏恆所說，要論這起事件的源頭，幾十年前甚至更早的穿越者尸位素餐，他們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余揚想起自己一早就決定好的工作內容，跟柏恆借了一下出租屋裡的電腦，上網搜索了一下人界已有的開放世界類遊戲。
他在心裡默默給自己以前在地球曾經玩過的遊戲做了一下篩選，最後挑出了幾款在地球較為有名且沒來得及被抄到人界的，準備就暫時搬運這些。
——雙遷門不生產任何東西，只是異世界的搬運工。
余揚在手環上開了個備忘錄，準備時不時記錄下自己臨時能想起來的遊戲設定和劇情。並在社交平台上發了招聘信息，準備招幾名駐場外包的程式設計師，來雙遷門做遊戲開發。
搞定了這一切後，余揚終於將目光再次放在自己的系統上。
和之前相比，主頁面板除了總體等級外，只有兩項屬性的數值發生了變化：
【聲望：15】
【力量：15】
余揚試圖「點擊」出對這兩條屬性的詳細說明，卻沒有出現任何反應。
「聲望是做什麼用的？」
沒有得到回答。余揚只能結合現實情況，從字面意思進行猜測。
系統任務完成後，群友們對余揚的信任和崇敬高了許多。同屬臨濱的幾位甚至突然提出讓余揚暫任雙遷門局長之位。
這或許就是「聲望值」提高的外在表現？
也許還包括其他的效果。例如面對陌生人時，余揚的話相對於一般人更容易讓人信服……
有空倒是可以找人試驗一下。
而相對於需要和外人互動才能驗證效果的「聲望」，「力量」屬性的表現就直觀多了。
余揚試探性地戳了戳自己的胳膊。肌肉形狀沒有發生特殊的變化，但手指明顯有勁了許多。
明明感覺戳下去時是和以前差不多的力道，卻隱隱有種生疼感。
他又嘗試著舉起椅子晃了晃，又對著空氣揮了幾拳。最後徹底確認了——系統背後的人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確實讓自己的力量變強了大約三倍以上。
他是用自己能承受的重量來估算的。
以前承擔一定重量的負重，現在可以足足承擔三倍重量才會有差不多的感覺。
怪不得詐騙案里的宿主都會對系統這麼著迷——和通過異管部的考核相比，綁定系統後輕輕鬆鬆就能擁有超越常人的力量。
誰見了不迷糊啊？
雖說單憑他現在的力量要打劉樂涵還是很吃力……
至於還有一條新獲得的稱號，余揚不假思索地就將其佩戴上了。反正這會兒也沒獲得別的稱號，佩戴著不會占位置。
【稱號：地球人的光輝】
【作用：佩戴該稱號後，只要地球同伴在附近，就可以獲得力量、敏捷、體力、精神四方面的加成。身邊的地球人越多、效果越好】
獲得加成……
「柏恆？柏恆？」余揚對書房外喊。
沒有回應。
余揚又在出租屋裡轉了一圈，不見柏恆的影子。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佩戴後沒有感受到任何提升了。
「出去了？」
……
「大當家，底下的豬仔有發現新情況。」
被灰色牆壁包圍的昏暗房間裡，躺在搖椅上的男人用草帽遮住了臉孔，面對一旁手下的匯報紋絲不動，只有草帽下傳出沙啞的聲音：
「講。」
手下恭敬地站立在一旁，點開手環投影：
「今天發生的……世界各地雙遷門非法占據職位現象被清算和嚴打一事，您知道的吧？」
「你最好快點進入主題。」
手下被這冷漠的聲音嚇得打了個寒噤：
「經、經、經過核實，這麼大的事情，其實是被我們當做目標的其中一位系統宿主，在幕後做推手推動的結果……」
用草帽遮住臉的男人還是沒有動作。但沙啞的聲音已經明顯帶上了一絲興趣：
「哦？繼續。」
手下開始詳細講述：
「這位系統宿主也是一位穿越者。我們有他系統視角的全程監控記錄。豬仔們回放並整理過後，我們發現事情的經過大概是這樣的：
「前天晚上，他去雙遷門求職卻被拒之門外，因此被手下的豬仔盯上，順理成章綁定了一個『掀桌子系統』。接收到了反擊雙遷門的系統任務。
「昨晚，他線上聯繫其他的穿越者夥伴，制定了一個在世界各地掀桌子的瘋狂計劃，好讓雙遷門的冒牌貨付出代價、乖乖讓出位置。
「然後，今晚，他們就成功了……現在基本上所有的穿越者都能留在雙遷門了……從他接到這個長期任務開始，前後就花了兩天不到的時間。」
搖椅上的男人呵呵笑道：
「這樣啊……我記得還有其他穿越者也綁定了我們的系統吧？他們有沒有收到反抗雙遷門的任務？」
「回大當家，他們基本都有這樣的任務。」
「但一直以來他們都沒能完成？」
「是、是的……不過現在，因為那個新的宿主提供的辦法奏效了，計劃又相當於是他們共同實施的，所以下面的豬仔都當那些宿主完成任務了、也都發放獎勵了。」
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大當家都沒有說話。
就在手下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快要睡著的時候，草帽下的沙啞聲音又再次響起：
「那個系統宿主有點本事啊。為了快點完成任務，短短兩天就能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來……他叫什麼名字？是什麼來頭？」
「他叫余揚，從臨濱市附近某個鄉下孤兒院出來的。曾經是臨濱異管部今年的考生。但因為得罪考官，昨天中午就被取消考核資格了。現在豬仔們正在商量，要不要給他布置任務對異管部使絆子什麼的……因為看他樣子，好像還真能做到……」
「胡鬧。」
大當家的訓斥顯得相當平淡。卻又嚇得手下縮了縮脖子。
「現在是特殊時期，你們怎麼敢引起異管部的注意的？」
「很、很抱歉，大當家……」
大當家只是略微警告了一下，很快繼續步入正題：「這個余揚我看是個可塑之才，遇到了困境、綁定了系統，又成功干出這麼大的事情……所有的一切加起來，足夠讓他以為自己有一身主角命了。
「你們也不要想著利用系統讓他再做什麼了，直接按部就班地把他引過來吧。對了，多給他的系統發放些獎勵，用什麼名義發放你們自己看著辦。」
手下點點頭：
「大當家，把他引來後，還是讓他跟其他人一樣當豬仔嗎？」
「本來是的。但是聽你說他被異管部趕走後，我又有了新的想法……」
大當家的聲音里漸漸出現了期待的笑意。
「我想，也許可以直接把他發展進我們組織里。」
從最初的「暫時不具備任何掀桌子的潛質」，變成了現在「初步擁有了一定的掀桌子能力」。這也是一種糖衣炮彈的策略，本質就是多給宿主完成任務的成就感和滿足感罷了。
如果說這種評價還算有跡可循、比較貼近現實，那「身份」的改動內容純粹就是聽聽就行了——要不是「異管部考生」的身份標上了「已除名」這個浮於表象的注釋，讓余揚發現它和實際情況相悖，他說不定也會把那句「地球穿越者的精神領袖」的奉承話當真。
因為如果先入為主地看，參與行動的穿越者老鄉們好像還真是這樣想的……
隨著天色漸暗，會議頻道上的群友們紛紛分享了各自的喜報。
字裡行間都透著大仇得報的揚眉吐氣，以及對余揚的感恩戴德：
「感謝鮮哥！我現在已經成功簽了雙遷門的入職協議了。」
「俺也一樣。」
「他們還生怕我們又覺得是在敷衍，為了穩住我們，光速就把入職辦理了！生怕我們又會搞什麼事一樣。哈哈……」
「鮮哥！你是我滴神！收下我的膝蓋！」
「鮮哥牛逼！給鮮哥磕一個！」
「你們是沒看到那些原先刁難我的外包員工看見我真的入職時的表情！他們的頂頭上司都被擼下來了，現在我就是他們的新上司！」
「多虧了鮮哥，讓咱實打實地體驗了一把當爽文男主的感覺！」
甚至還有人在群聊頻道點了《今天是個好日子》之類來自地球的喜慶音樂，以慶祝他們漂亮地打了一場翻身仗。
和這些群友一樣，包括余揚在內的臨濱本地地球人，也早已獲得了雙遷門的正式身份
不管怎麼說，至少那些線上線下鋪天蓋地的暗語，光憑特派員等寥寥幾位穿越者，還沒法全部認出來。急需人手做清理工作。
而如果將他們看不懂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清除，又很容易誤傷許多原本具備正常意思的信息，在人們面前鬧出笑話。
在柏恆等臨濱穿越者的一致推薦下，他們順利入職後沒多久，余揚就臨時替代了馮天原本的雙遷門局長職位。
別的不說。起碼等完成任務回到異管部後，余揚明面上的地位就比考官組長他們還要高了……
雖然他們處於兩個不同的體系，一般情況下還是互不干涉。
不過相應的，周特派員在知道余揚他們是始作俑者之後，也盡職地給出過警告：他們這麼一搞之後，也算有了半個「案底」在身。雖然可以暫時既往不咎，但既然已經進了雙遷門，如果日後還跟馮局長之流一樣光吃空餉不做貢獻，異管部就得跟他們新帳舊帳一起算了。
然而，得知此事的余揚非但沒感到膈應和反感，甚至還由衷地感到一身輕鬆。
因為這樣一來，他之前發愁的第二個問題——讓穿越者都擁有應得的崗位後，如何才能避免他們徒有特權卻不作為——也一併得到了解決。
起碼短時間內，異管部會加大力度幫他監督的。
穿越者的價值固然重要，但亦不能讓人界本土居民覺得外來人的特權大到不講理。正如柏恆所說，要論這起事件的源頭，幾十年前甚至更早的穿越者尸位素餐，他們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余揚想起自己一早就決定好的工作內容，跟柏恆借了一下出租屋裡的電腦，上網搜索了一下人界已有的開放世界類遊戲。
他在心裡默默給自己以前在地球曾經玩過的遊戲做了一下篩選，最後挑出了幾款在地球較為有名且沒來得及被抄到人界的，準備就暫時搬運這些。
——雙遷門不生產任何東西，只是異世界的搬運工。
余揚在手環上開了個備忘錄，準備時不時記錄下自己臨時能想起來的遊戲設定和劇情。並在社交平台上發了招聘信息，準備招幾名駐場外包的程式設計師，來雙遷門做遊戲開發。
搞定了這一切後，余揚終於將目光再次放在自己的系統上。
和之前相比，主頁面板除了總體等級外，只有兩項屬性的數值發生了變化：
【聲望：15】
【力量：15】
余揚試圖「點擊」出對這兩條屬性的詳細說明，卻沒有出現任何反應。
「聲望是做什麼用的？」
沒有得到回答。余揚只能結合現實情況，從字面意思進行猜測。
系統任務完成後，群友們對余揚的信任和崇敬高了許多。同屬臨濱的幾位甚至突然提出讓余揚暫任雙遷門局長之位。
這或許就是「聲望值」提高的外在表現？
也許還包括其他的效果。例如面對陌生人時，余揚的話相對於一般人更容易讓人信服……
有空倒是可以找人試驗一下。
而相對於需要和外人互動才能驗證效果的「聲望」，「力量」屬性的表現就直觀多了。
余揚試探性地戳了戳自己的胳膊。肌肉形狀沒有發生特殊的變化，但手指明顯有勁了許多。
明明感覺戳下去時是和以前差不多的力道，卻隱隱有種生疼感。
他又嘗試著舉起椅子晃了晃，又對著空氣揮了幾拳。最後徹底確認了——系統背後的人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確實讓自己的力量變強了大約三倍以上。
他是用自己能承受的重量來估算的。
以前承擔一定重量的負重，現在可以足足承擔三倍重量才會有差不多的感覺。
怪不得詐騙案里的宿主都會對系統這麼著迷——和通過異管部的考核相比，綁定系統後輕輕鬆鬆就能擁有超越常人的力量。
誰見了不迷糊啊？
雖說單憑他現在的力量要打劉樂涵還是很吃力……
至於還有一條新獲得的稱號，余揚不假思索地就將其佩戴上了。反正這會兒也沒獲得別的稱號，佩戴著不會占位置。
【稱號：地球人的光輝】
【作用：佩戴該稱號後，只要地球同伴在附近，就可以獲得力量、敏捷、體力、精神四方面的加成。身邊的地球人越多、效果越好】
獲得加成……
「柏恆？柏恆？」余揚對書房外喊。
沒有回應。
余揚又在出租屋裡轉了一圈，不見柏恆的影子。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佩戴後沒有感受到任何提升了。
「出去了？」
……
「大當家，底下的豬仔有發現新情況。」
被灰色牆壁包圍的昏暗房間裡，躺在搖椅上的男人用草帽遮住了臉孔，面對一旁手下的匯報紋絲不動，只有草帽下傳出沙啞的聲音：
「講。」
手下恭敬地站立在一旁，點開手環投影：
「今天發生的……世界各地雙遷門非法占據職位現象被清算和嚴打一事，您知道的吧？」
「你最好快點進入主題。」
手下被這冷漠的聲音嚇得打了個寒噤：
「經、經、經過核實，這麼大的事情，其實是被我們當做目標的其中一位系統宿主，在幕後做推手推動的結果……」
用草帽遮住臉的男人還是沒有動作。但沙啞的聲音已經明顯帶上了一絲興趣：
「哦？繼續。」
手下開始詳細講述：
「這位系統宿主也是一位穿越者。我們有他系統視角的全程監控記錄。豬仔們回放並整理過後，我們發現事情的經過大概是這樣的：
「前天晚上，他去雙遷門求職卻被拒之門外，因此被手下的豬仔盯上，順理成章綁定了一個『掀桌子系統』。接收到了反擊雙遷門的系統任務。
「昨晚，他線上聯繫其他的穿越者夥伴，制定了一個在世界各地掀桌子的瘋狂計劃，好讓雙遷門的冒牌貨付出代價、乖乖讓出位置。
「然後，今晚，他們就成功了……現在基本上所有的穿越者都能留在雙遷門了……從他接到這個長期任務開始，前後就花了兩天不到的時間。」
搖椅上的男人呵呵笑道：
「這樣啊……我記得還有其他穿越者也綁定了我們的系統吧？他們有沒有收到反抗雙遷門的任務？」
「回大當家，他們基本都有這樣的任務。」
「但一直以來他們都沒能完成？」
「是、是的……不過現在，因為那個新的宿主提供的辦法奏效了，計劃又相當於是他們共同實施的，所以下面的豬仔都當那些宿主完成任務了、也都發放獎勵了。」
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大當家都沒有說話。
就在手下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快要睡著的時候，草帽下的沙啞聲音又再次響起：
「那個系統宿主有點本事啊。為了快點完成任務，短短兩天就能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來……他叫什麼名字？是什麼來頭？」
「他叫余揚，從臨濱市附近某個鄉下孤兒院出來的。曾經是臨濱異管部今年的考生。但因為得罪考官，昨天中午就被取消考核資格了。現在豬仔們正在商量，要不要給他布置任務對異管部使絆子什麼的……因為看他樣子，好像還真能做到……」
「胡鬧。」
大當家的訓斥顯得相當平淡。卻又嚇得手下縮了縮脖子。
「現在是特殊時期，你們怎麼敢引起異管部的注意的？」
「很、很抱歉，大當家……」
大當家只是略微警告了一下，很快繼續步入正題：「這個余揚我看是個可塑之才，遇到了困境、綁定了系統，又成功干出這麼大的事情……所有的一切加起來，足夠讓他以為自己有一身主角命了。
「你們也不要想著利用系統讓他再做什麼了，直接按部就班地把他引過來吧。對了，多給他的系統發放些獎勵，用什麼名義發放你們自己看著辦。」
手下點點頭：
「大當家，把他引來後，還是讓他跟其他人一樣當豬仔嗎？」
「本來是的。但是聽你說他被異管部趕走後，我又有了新的想法……」
大當家的聲音里漸漸出現了期待的笑意。
「我想，也許可以直接把他發展進我們組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