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開始漸漸嶄露頭角的穿越者
「冤枉啊！什麼造反……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馮局長面如死灰、百口莫辯。
特派員皺眉，示意幾位異管員把雙腿直打顫的馮天扶到雙遷門門口。
「那屏幕就在你們門前，上面寫的字，你不會沒看見吧？」特派員指著街對面的商場大屏，
「看、看見了，好像這些字早上也出現過……怎麼了嗎？」
馮局長拼命想從特派員的臉上看到能讓自己輕鬆的細節。
誰知，特派員眉頭反而皺得更深了：「看見了？然後呢？你們怎麼什麼都沒做？這是誰放上去的你也不知道？」
意識到說多錯多，馮天囁嚅著，不敢組織出完整的答句了。
特派員翻動手環內容，從一路上拍的照片和截屏的畫面中，選出幾張圖片——以馮局長登記的信息應該能看明白的那些。
「這些呢？冒得滿大街都是，網上也有不少，你們雙遷門就一點沒管？」
看見馮局長惶恐下透出少許的不是驚怒而是迷惑，特派員沉下臉來。
「馮天！」他厲聲道。
馮局長渾身一哆嗦，好像被電了一下似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別告訴我你看不懂！你不是從地球來的嗎？」
「您……難道您也是……」馮局長哭喪著臉，意識到自己幾乎已是在劫難逃。
「對，我以前也是地球人——你先別管這個。這些地球上的梗、黑話和方言音譯，你怎麼會看不出來藏著什麼意思？」
馮天傻眼了。
不是說人界語就是來自地球嗎？他最初也是因為這個才裝作地球人的。
為什麼？為什麼還會有他看不懂的黑話？
「我……我看得出來……」他還想垂死掙扎。
「那你解釋一下吧。就先說說對面大屏上的句子怎麼解讀。」
「……」
「哦，你不知道。」特派員語氣毫無波瀾。
馮天底氣不是很足地低聲辯解：
「我離開地球很久了，很多東西都忘了！畢竟我對人界也是抱著真摯的……」
「什麼！」
這次不等特派員說話，還在忙著篩選地球穿越者的孫部長就轉頭呵斥。
「你地球上的事情都忘了？那你怎麼還好意思留在雙遷門的！？你應該把資源留給其他更能發揮作用的穿越者，不然就是浪費！老馮啊老馮，我說你都坐到這個位置了，怎麼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呢？」
馮天企圖辯解：「因為我也是還記得不少東西的，所以留下還……」
「比如？」
特派員似笑非笑地追問。
「來，跟我說說嘛！咱倆老鄉見老鄉，你說一些地球的東西，就算咱倆敘敘舊嘍！」
馮天不作聲了。連他背題庫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現在哪裡還想得起來半點信息？
特派員的心也沉到了谷底。其實當他看到馮天的資料里沒有記載後者「搬運」過任何來自地球的東西，心裡就多少有點眉目了。
現在的情況更加確定了他的那個猜測。
特派員轉身回到前台，慢慢揮手，示意前台小姐姐讓開位置給他。隨後對著電腦輸入手環上馮天當年上報的「穿越前身份特徵」。
他把電腦自動生成的試題列印出來，招手讓異管員把馮天帶過來，把試卷和簽字筆拍在桌面上：
「現在就寫！我看著你寫！」
此後的一個小時。除了馮天外，其他被孫部長喊來的「穿越者」們也都依次被要求重做試題、驗明真偽。
畢竟經過檢查，特派員發現他們的檔案里都沒任何「跨界搬運」的貢獻。最多也就是原創過一些拙劣的應付品而已。
最後，甚至連除了地球以外的異世界「穿越者」也都被叫來了。
「喲，八十年代舊金山來的呀？坐這邊考。」
「泡沫經濟時代的東京？來來來，筆給你！」
「你到那邊寫去！不准作弊啊。」
「泛星是什麼世界？不管了，做題去吧。」
「你們兩個呢？叫什麼名字？」
「我叫余揚。」
「柏恆。」
「余揚……柏恆……沒有這兩個人啊。你們是雙遷門的嗎？」
「暫時還不是。」
「那你們來幹嘛？」
「來看熱鬧啊！我們剛剛聽說這裡有一場好戲看——怎麼？雙遷門今天不開門嗎？那我們走？」
「行行行，你們愛看看吧。不要拍照錄像就行。」
特派員沒工夫跟無關路人廢話。
他也沒想到，自己來這一趟居然揭露了一個驚天的腐敗大案！臨濱市雙遷門八十二位在位穿越者，居然沒有一個是真的！
余揚環顧整個大廳，發現長排前台幾乎被「考生」占滿了，就連原本該待在前台的工作人員也不得不暫時轉移到擺滿椅子的休息區。
他對柏恆示意了一個眼神。二人走過去，在一名前台小姐姐旁邊坐下。
「柏恆，我有個朋友說過：為了假裝自己是穿越者而背題庫，這種小伎倆在雙遷門這裡是沒用的。」余揚學著前台小姐姐之前的語氣，「有些東西，沒有就是沒有，刻意的假裝，早晚會露出馬腳來——她說得太有道理了，對吧？」
柏恆誇張地點頭：「沒錯，太對了！你看這些假裝的人現在不都露出馬腳了嗎？雖然遲了幾年到十幾年不等，但誰說遲來的正義就不是正義呢？只是我沒想到，居然連雙遷門的一把手都是假裝的！」
前台小姐姐目光飄向窗外，假裝沒聽見。
余揚和柏恆將目光投向馮天——這位雙遷門前局長已經對冒充穿越者的事實供認不諱，正被治安官看守著，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眼神空洞。
他完了。
徹底完了。
現場落網的假穿越者中，除了他的親朋好友外，還有以前和人做錢權交易時，被他暗箱操作招進雙遷門享樂的高官子弟千金和富家少爺小姐。
哪怕自己以後還能僥倖苟活，也只能落得眾叛親離的下場——這次東窗事發，他要得罪的人太多了。
異管部介入處理，那些人任憑再怎麼有能量也無從插手。但報復他還是綽綽有餘的……
不止是臨濱的雙遷門被翻了個底朝天。
大孟國各地，甚至國外的部分地區，到處都有雙遷門的腐朽內幕被揭穿的新聞爆出。
像臨濱這樣，由來視察的特派員作為穿越者發現端倪的只是極少一部分。
大部分地區里，具備一定地位的穿越者發揮余揚計劃中的作用時，都是在執行其他任務、旅遊觀光或上網衝浪等等，而不是以特派員身份視察。
其他情況倒是類似：他們偶然間注意到反抗的浪潮洶湧而隱匿地席捲了整座城市。隨後怒而過問雙遷門，最終揭穿了這些人在標語前不堪一擊的偽裝。
再深入查下去，真相也就漸漸浮出了水面——原來是真正的穿越者同胞被人界土著占據了應有的位置，這才彼此抱團、出此下策企圖引起能為他們做主的老鄉的注意力的。
正如余揚所預料的，這事後來基本也就不了了之。
首先，經過確鑿的查證後，穿越者們本意也確實沒有真要反抗異管部的意思——他們連雙遷門都差點沒能扳動，同異管部宣戰豈不是太不自量力了？
其次，人界人看不懂「暗語」，能看懂的人也基本都是「始作俑者」的一份子，最終造成的亂子也沒想像中大。
再次，雙遷門的位置被占據、真穿越者被刁難都是事實——雙遷門的職能本就是穿越者制止穿越者搞事，既然職位都被人界權貴占據了，穿越者再不搞事，那位置豈不是白被占了？這也是合法維權無果後的無奈之舉，可以理解。
更何況，已予認證卻不在雙遷門工作的穿越者，在程序上也有著「時空赦免權」。
最後，就是負責處理這件事的，都是一開始注意到「密文標語」的穿越者大人物們……
他們或多或少，都對地球老鄉帶著一層特有的「寬容」。雖然不至於像原雙遷門的關係戶那樣無限包容，但也足夠確保他們在程序完全合法的情況下，不會還沒事找事地繼續追究下去……
如此五管齊下，余揚知道進展必然會一切順利。而且在天黑之前，又有一條新的證據出現了，對他透露著整起事件的最終結果：
【任務內容：打擊雙遷門用冒牌穿越者占據地球人位置的腐敗事件、讓柏恆所在穿越者集群的全部成員都得以擁有雙遷門的職位。】
【恭喜！任務完成！獎勵發放！】
【姓名：余揚】
【等級：LV.3】
【身份：臨濱市異管部567屆考生（已被除名）、地球穿越者精神領袖】
【狀況：健康（但不抗揍）】
【掀桌金幣：500】
【掀桌藍條：100】
【力量：15】
【敏捷：5】
【體力：5】
【精神：5】
【幸運：5】
【聲望：15】
【擁有技能：【孤立抗性LV.1】】
【擁有稱號：【地球人的光輝】】
【擁有裝備：無】
【描述：開始漸漸展露頭角的穿越者，初步具備了一定的掀桌子能力。只需略微出手，就可以在全人界掀起軒然大波，坑慘得罪自己的人們，自己卻能在風波中全身而退！】
馮局長面如死灰、百口莫辯。
特派員皺眉，示意幾位異管員把雙腿直打顫的馮天扶到雙遷門門口。
「那屏幕就在你們門前，上面寫的字，你不會沒看見吧？」特派員指著街對面的商場大屏，
「看、看見了，好像這些字早上也出現過……怎麼了嗎？」
馮局長拼命想從特派員的臉上看到能讓自己輕鬆的細節。
誰知，特派員眉頭反而皺得更深了：「看見了？然後呢？你們怎麼什麼都沒做？這是誰放上去的你也不知道？」
意識到說多錯多，馮天囁嚅著，不敢組織出完整的答句了。
特派員翻動手環內容，從一路上拍的照片和截屏的畫面中，選出幾張圖片——以馮局長登記的信息應該能看明白的那些。
「這些呢？冒得滿大街都是，網上也有不少，你們雙遷門就一點沒管？」
看見馮局長惶恐下透出少許的不是驚怒而是迷惑，特派員沉下臉來。
「馮天！」他厲聲道。
馮局長渾身一哆嗦，好像被電了一下似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別告訴我你看不懂！你不是從地球來的嗎？」
「您……難道您也是……」馮局長哭喪著臉，意識到自己幾乎已是在劫難逃。
「對，我以前也是地球人——你先別管這個。這些地球上的梗、黑話和方言音譯，你怎麼會看不出來藏著什麼意思？」
馮天傻眼了。
不是說人界語就是來自地球嗎？他最初也是因為這個才裝作地球人的。
為什麼？為什麼還會有他看不懂的黑話？
「我……我看得出來……」他還想垂死掙扎。
「那你解釋一下吧。就先說說對面大屏上的句子怎麼解讀。」
「……」
「哦，你不知道。」特派員語氣毫無波瀾。
馮天底氣不是很足地低聲辯解：
「我離開地球很久了，很多東西都忘了！畢竟我對人界也是抱著真摯的……」
「什麼！」
這次不等特派員說話，還在忙著篩選地球穿越者的孫部長就轉頭呵斥。
「你地球上的事情都忘了？那你怎麼還好意思留在雙遷門的！？你應該把資源留給其他更能發揮作用的穿越者，不然就是浪費！老馮啊老馮，我說你都坐到這個位置了，怎麼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呢？」
馮天企圖辯解：「因為我也是還記得不少東西的，所以留下還……」
「比如？」
特派員似笑非笑地追問。
「來，跟我說說嘛！咱倆老鄉見老鄉，你說一些地球的東西，就算咱倆敘敘舊嘍！」
馮天不作聲了。連他背題庫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現在哪裡還想得起來半點信息？
特派員的心也沉到了谷底。其實當他看到馮天的資料里沒有記載後者「搬運」過任何來自地球的東西，心裡就多少有點眉目了。
現在的情況更加確定了他的那個猜測。
特派員轉身回到前台，慢慢揮手，示意前台小姐姐讓開位置給他。隨後對著電腦輸入手環上馮天當年上報的「穿越前身份特徵」。
他把電腦自動生成的試題列印出來，招手讓異管員把馮天帶過來，把試卷和簽字筆拍在桌面上：
「現在就寫！我看著你寫！」
此後的一個小時。除了馮天外，其他被孫部長喊來的「穿越者」們也都依次被要求重做試題、驗明真偽。
畢竟經過檢查，特派員發現他們的檔案里都沒任何「跨界搬運」的貢獻。最多也就是原創過一些拙劣的應付品而已。
最後，甚至連除了地球以外的異世界「穿越者」也都被叫來了。
「喲，八十年代舊金山來的呀？坐這邊考。」
「泡沫經濟時代的東京？來來來，筆給你！」
「你到那邊寫去！不准作弊啊。」
「泛星是什麼世界？不管了，做題去吧。」
「你們兩個呢？叫什麼名字？」
「我叫余揚。」
「柏恆。」
「余揚……柏恆……沒有這兩個人啊。你們是雙遷門的嗎？」
「暫時還不是。」
「那你們來幹嘛？」
「來看熱鬧啊！我們剛剛聽說這裡有一場好戲看——怎麼？雙遷門今天不開門嗎？那我們走？」
「行行行，你們愛看看吧。不要拍照錄像就行。」
特派員沒工夫跟無關路人廢話。
他也沒想到，自己來這一趟居然揭露了一個驚天的腐敗大案！臨濱市雙遷門八十二位在位穿越者，居然沒有一個是真的！
余揚環顧整個大廳，發現長排前台幾乎被「考生」占滿了，就連原本該待在前台的工作人員也不得不暫時轉移到擺滿椅子的休息區。
他對柏恆示意了一個眼神。二人走過去，在一名前台小姐姐旁邊坐下。
「柏恆，我有個朋友說過：為了假裝自己是穿越者而背題庫，這種小伎倆在雙遷門這裡是沒用的。」余揚學著前台小姐姐之前的語氣，「有些東西，沒有就是沒有，刻意的假裝，早晚會露出馬腳來——她說得太有道理了，對吧？」
柏恆誇張地點頭：「沒錯，太對了！你看這些假裝的人現在不都露出馬腳了嗎？雖然遲了幾年到十幾年不等，但誰說遲來的正義就不是正義呢？只是我沒想到，居然連雙遷門的一把手都是假裝的！」
前台小姐姐目光飄向窗外，假裝沒聽見。
余揚和柏恆將目光投向馮天——這位雙遷門前局長已經對冒充穿越者的事實供認不諱，正被治安官看守著，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眼神空洞。
他完了。
徹底完了。
現場落網的假穿越者中，除了他的親朋好友外，還有以前和人做錢權交易時，被他暗箱操作招進雙遷門享樂的高官子弟千金和富家少爺小姐。
哪怕自己以後還能僥倖苟活，也只能落得眾叛親離的下場——這次東窗事發，他要得罪的人太多了。
異管部介入處理，那些人任憑再怎麼有能量也無從插手。但報復他還是綽綽有餘的……
不止是臨濱的雙遷門被翻了個底朝天。
大孟國各地，甚至國外的部分地區，到處都有雙遷門的腐朽內幕被揭穿的新聞爆出。
像臨濱這樣，由來視察的特派員作為穿越者發現端倪的只是極少一部分。
大部分地區里，具備一定地位的穿越者發揮余揚計劃中的作用時，都是在執行其他任務、旅遊觀光或上網衝浪等等，而不是以特派員身份視察。
其他情況倒是類似：他們偶然間注意到反抗的浪潮洶湧而隱匿地席捲了整座城市。隨後怒而過問雙遷門，最終揭穿了這些人在標語前不堪一擊的偽裝。
再深入查下去，真相也就漸漸浮出了水面——原來是真正的穿越者同胞被人界土著占據了應有的位置，這才彼此抱團、出此下策企圖引起能為他們做主的老鄉的注意力的。
正如余揚所預料的，這事後來基本也就不了了之。
首先，經過確鑿的查證後，穿越者們本意也確實沒有真要反抗異管部的意思——他們連雙遷門都差點沒能扳動，同異管部宣戰豈不是太不自量力了？
其次，人界人看不懂「暗語」，能看懂的人也基本都是「始作俑者」的一份子，最終造成的亂子也沒想像中大。
再次，雙遷門的位置被占據、真穿越者被刁難都是事實——雙遷門的職能本就是穿越者制止穿越者搞事，既然職位都被人界權貴占據了，穿越者再不搞事，那位置豈不是白被占了？這也是合法維權無果後的無奈之舉，可以理解。
更何況，已予認證卻不在雙遷門工作的穿越者，在程序上也有著「時空赦免權」。
最後，就是負責處理這件事的，都是一開始注意到「密文標語」的穿越者大人物們……
他們或多或少，都對地球老鄉帶著一層特有的「寬容」。雖然不至於像原雙遷門的關係戶那樣無限包容，但也足夠確保他們在程序完全合法的情況下，不會還沒事找事地繼續追究下去……
如此五管齊下，余揚知道進展必然會一切順利。而且在天黑之前，又有一條新的證據出現了，對他透露著整起事件的最終結果：
【任務內容：打擊雙遷門用冒牌穿越者占據地球人位置的腐敗事件、讓柏恆所在穿越者集群的全部成員都得以擁有雙遷門的職位。】
【恭喜！任務完成！獎勵發放！】
【姓名：余揚】
【等級：LV.3】
【身份：臨濱市異管部567屆考生（已被除名）、地球穿越者精神領袖】
【狀況：健康（但不抗揍）】
【掀桌金幣：500】
【掀桌藍條：100】
【力量：15】
【敏捷：5】
【體力：5】
【精神：5】
【幸運：5】
【聲望：15】
【擁有技能：【孤立抗性LV.1】】
【擁有稱號：【地球人的光輝】】
【擁有裝備：無】
【描述：開始漸漸展露頭角的穿越者，初步具備了一定的掀桌子能力。只需略微出手，就可以在全人界掀起軒然大波，坑慘得罪自己的人們，自己卻能在風波中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