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背鍋的相親相愛一家人
雙遷門的前台們正在各忙己事，突然感覺門口照進來的光線一暗。
抬頭一看，一群身著正裝之人面目不善，集體踏進了雙遷門的玻璃大門。表情並不猙獰，卻偏偏讓人覺得來勢洶洶！
「喂，幹什麼的？」
見這夥人成群湧入、直奔前台，前台小姐姐有點慌了神，抬起左手就要用手環喊保安。
特派員抬手制止了她，點擊了一下自己手環，讓手環投影出一份電子證件。
他們的手環里都會嵌入一枚特殊的晶片，讓手環在呈現證件時，投影會折射出某種特殊的光彩。類似於防偽水印的作用。
前台小姐姐自然也看出了特派員證件的真實性，顯得鎮定了許多。
「您好，我是異管部總部的特派員，我姓周。麻煩讓你們雙遷門的馮局長下來一趟，我們找他有事！」
面對前台小姐姐時，周特派員還是比較和顏悅色的。
做前台不需要太多的異世界知識，直接外包給人界本地人就行。而雙遷門也不會讓穿越者來前台工作。故而前台小姐姐不會是穿越者，更不是地球人，沒認出雙遷門對面堪稱宣戰的大屏信息也是情有可原。
前台小姐姐看了一眼陌生的周特派員，又看了看他背後跟著的其他人。
剛剛驚恐加背光有點沒看清楚。現在她認出來了——這些人好像都是臨濱本地異管部的大佬。經常出現在電視和手環新聞上的。
尤其是孫部長。那張鬢髮花白卻不見多少皺紋的硬朗面容，幾乎每個臨濱人都不陌生。
前台小姐姐不敢再耽擱，當即用手環聯繫了雙遷門局長。
「請稍等片刻，馮局長馬上就來。」
「貴賓室在這邊，幾位這邊走，先在這裡坐著歇歇。需要喝點什麼嗎？」
另外幾位前台也恭敬地將來訪的異管員們帶去休息，生怕自己有所怠慢。
「不必了，我就站在這裡等他！」
雖然周特派員的話里沒有帶「們」，但此話一出，原本想去貴賓室坐坐的孫部長等人也只好跟著待在了原地。
不多時，隨著「叮」的一聲，一位套著皮夾克的瘦削男子走出電梯，快步上前來到大廳中央，滿臉堆笑地想要握住孫部長的手：
「哎喲，孫部長！有失遠迎啊！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然而孫部長現在只想和眼前之人劃清界限。
他不著痕跡地微微後仰，避開了對方握過來的手：
「特派員先生，他就是雙遷門的馮天局長。馮天，這位是今年來臨濱視察的周特派員。」
孫部長用簡單的雙向介紹，讓在場人的注意力不再放在自己身上。
而且他對馮局長乾脆就直呼其名了。因為看特派員的架勢，馮某人這個局長位置還能不能坐到明天都難說。
馮天的熱情遭到了孫部長的冷落，卻在聽到「特派員」的字眼後態度變得更加熱情了——畢竟這一位對他而言幾乎可以算是領導的領導，萬萬懈怠不得：
「周特派員！歡迎歡迎！您能抽空來視察，我們雙遷門不勝榮幸啊！不過因為沒有提前接到通知，所以沒怎麼做準備，還請見諒！哈哈……」
「準備？你還想怎麼準備？」
周特派員臉上掛著半真半假的笑意。
「我在外面已經見識過你們雙遷門準備的歡迎方式了，實在讓人大開眼界啊！又有手提袋、又有氣球，小孩子朗誦著吉祥話，歡迎辭還掛在大屏幕上亮給全城人看著——你們這歡迎儀式的排場也太大了吧？周某可擔當不起！」
馮局長一怔，完全沒聽懂特派員是什麼意思。
發揮自己多年來在職場摸爬滾打鍛鍊出的閱讀理解能力，他猜測特派員很有可能是在說反話，諷刺自己什麼都沒做的怠惰態度。
馮天難免感覺有點委屈：往年這時候來的特派員也沒要視察過雙遷門這邊啊！更何況如果要雙遷門準備什麼，他們至少得提前通知一下吧？
搞突擊檢查，還反過來指責他們沒來得及專門做迎接的準備？這是鬧哪樣？
不過，這些話馮局長最多也只敢在心裡想想，定然是沒有膽量直接說出口的。
「呃……您說的對。這確實是我們做得不到位，一定改，一定改！現在嘛……就先讓我帶您參觀一下雙遷門的工作？」
馮局長笑容不減，點頭哈腰，對特派員往電梯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
特派員卻不為所動：
「跟你走？你是不是還在樓上安排了刀斧手埋伏我們啊？」
馮局長表情略微僵住了一瞬，旋即又恢復過來，捧場般大笑：
「哈哈！周特派員真會開玩笑……」
他的笑聲很快就停下了。因為他意識到現場只有自己在笑。笑聲在這樣的環境下顯得極其突兀。
和不苟言笑的眾人對視，馮局長終於回過味來了。
回過頭想想，特派員從一開始話里就帶刺，簡直就像是專程來找茬的。
「呃……特派員，您這是？我、我不太理解……」
他拼命回憶自己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有背景有能量的人物，以至於隱藏的仇家開始發力要搞自己一手了……
「我們……究竟有什麼做得不對的，還請您明說？好讓我心裡也有點數？」他放低姿態，小心求教。
「好，那我可就直說了。」
特派員冷笑一聲。
「你們雙遷門是不是想要造反？嗯？」
「什……什麼？造反？」
這麼大一頂帽子直直地扣下來，饒是在大領導面前，馮天都大驚失色，失禮地一時沒控制住表情。
孫部長等人的呼吸節奏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指控打亂了，差點一口沒提上來。
他們用嚴肅與驚恐交織的目光望著馮局長。之前想過他很可能攤上了大事，卻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麼惡劣的性質！
「我、我們一直都是安分守己的啊！哪裡……像您說的那樣……」
這麼蒼白的辯解，特派員是一點都聽不下去：
「你們雙遷門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一點徵兆都沒察覺嗎？你堂堂局長幹什麼吃的？」
馮局長語塞。
特派員失望地搖搖頭，下了最後通牒：「限你半個小時，把你們雙遷門所有地球穿越者全部帶到我面前！快！」
「這……您看，情況這麼突然，我也沒法……」
馮局長也不知道情況到底怎麼了，只是隱隱約約地發覺，雙遷門所有地球的穿越者可能都要大難臨頭了……
這下事態恐怕沒法收拾了！
馮局長手腳冰涼，麻木的感覺一遍遍從後背衝上天靈蓋。
這裡打著地球人名義的「穿越者」們，幾乎都是被他開後門塞進雙遷門吃福利的冒名頂替之人。其中不乏他親友的親友，或是有求於人時私下為其子女行方便而騰出的空位。
至於剩下的「地球人」，估摸著也同樣是那些人引進來的更多假貨。
但馮局長哪怕知道其中一些，也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人家再怎麼說也是跟自己沾親帶故的，總不至於為這點小事而對他們上綱上線吧？
但是現在……
不知有什麼來自地球的無妄之災席捲了臨濱。反正他們雙遷門這個相親相愛的溫馨大家庭，恐怕要慘替地球人背黑鍋了……
見馮局長支支吾吾地還想拖延時間不行動，特派員對孫部長使了個眼色。
後者直接移步上前，解鎖了自己的手環：
「磨唧唧的像什麼樣子？你不叫是吧？我來叫！」
特派員點頭，指示著孫部長：「從雙遷門地位最高的地球穿越者開始往下，一個個通知。有敢不搭理的，就是派人抓也要給我抓到這裡來！不用跟他們客氣！」
既然雙遷門的地球同胞已經能夠被定性為「逆賊」，那他也就不需要再留情面了。
享受著異管部的資源，還想邊吃奶邊罵娘？
那可別怪他不留老鄉情面。這種忘恩負義的行為簡直就是在給地球抹黑！
「是。」
孫部長在手環上檢索著臨濱雙遷門的人員信息：
「臨濱雙遷門地位最高的地球人好像是……我看看。哦——局長馮天！原來就是你呀，老馮！」
仿佛對自己的審判落下。馮天臉上的血色剛有恢復，一下又變回了蒼白。
對哦？好像我也是冒牌的地球人。
冒充地球人考進來差不多都該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吧……你不說我都快忘了。
謝謝提醒啊！
特派員叉腰，看了看繼續忙著檢索人員信息發通知的孫部長，又看了看不知道還能站穩多久的馮天。眼神意味深長。
他欲言又止，最後千言萬語只化作了一聲長長的、抑揚頓挫的：「呵！」
這一聲不知蘊含了多少意味的「呵」聲音不大，卻仿佛一道驚雷，震得在場人心裡為之一顫！
「老孫。把他的資料傳我一份。」
特派員伸出左手，同孫部長對碰了一下手環，從後者那裡接收到了馮局長的身份資料。
他看了看馮天十多年前所登記的穿越前時間、地點等信息，眼中的殺氣越來越重。
按照馮天在地球所屬的時代和地區，外面的那些標語，其中相當一部分他怎麼著也不可能看不懂。
這麼看來，情況就不是「馮局長沒意識到雙遷門裡的地球人群體風向不對」那麼簡單了。
而是身為地球人的馮局長本身就是其中的一份子！
「好哇，原來你自己也要造反！」
抬頭一看，一群身著正裝之人面目不善，集體踏進了雙遷門的玻璃大門。表情並不猙獰，卻偏偏讓人覺得來勢洶洶！
「喂，幹什麼的？」
見這夥人成群湧入、直奔前台，前台小姐姐有點慌了神，抬起左手就要用手環喊保安。
特派員抬手制止了她，點擊了一下自己手環，讓手環投影出一份電子證件。
他們的手環里都會嵌入一枚特殊的晶片，讓手環在呈現證件時，投影會折射出某種特殊的光彩。類似於防偽水印的作用。
前台小姐姐自然也看出了特派員證件的真實性，顯得鎮定了許多。
「您好，我是異管部總部的特派員，我姓周。麻煩讓你們雙遷門的馮局長下來一趟，我們找他有事！」
面對前台小姐姐時，周特派員還是比較和顏悅色的。
做前台不需要太多的異世界知識，直接外包給人界本地人就行。而雙遷門也不會讓穿越者來前台工作。故而前台小姐姐不會是穿越者，更不是地球人，沒認出雙遷門對面堪稱宣戰的大屏信息也是情有可原。
前台小姐姐看了一眼陌生的周特派員，又看了看他背後跟著的其他人。
剛剛驚恐加背光有點沒看清楚。現在她認出來了——這些人好像都是臨濱本地異管部的大佬。經常出現在電視和手環新聞上的。
尤其是孫部長。那張鬢髮花白卻不見多少皺紋的硬朗面容，幾乎每個臨濱人都不陌生。
前台小姐姐不敢再耽擱，當即用手環聯繫了雙遷門局長。
「請稍等片刻，馮局長馬上就來。」
「貴賓室在這邊，幾位這邊走，先在這裡坐著歇歇。需要喝點什麼嗎？」
另外幾位前台也恭敬地將來訪的異管員們帶去休息，生怕自己有所怠慢。
「不必了，我就站在這裡等他！」
雖然周特派員的話里沒有帶「們」，但此話一出，原本想去貴賓室坐坐的孫部長等人也只好跟著待在了原地。
不多時，隨著「叮」的一聲，一位套著皮夾克的瘦削男子走出電梯，快步上前來到大廳中央，滿臉堆笑地想要握住孫部長的手：
「哎喲，孫部長！有失遠迎啊！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然而孫部長現在只想和眼前之人劃清界限。
他不著痕跡地微微後仰，避開了對方握過來的手：
「特派員先生，他就是雙遷門的馮天局長。馮天，這位是今年來臨濱視察的周特派員。」
孫部長用簡單的雙向介紹，讓在場人的注意力不再放在自己身上。
而且他對馮局長乾脆就直呼其名了。因為看特派員的架勢，馮某人這個局長位置還能不能坐到明天都難說。
馮天的熱情遭到了孫部長的冷落，卻在聽到「特派員」的字眼後態度變得更加熱情了——畢竟這一位對他而言幾乎可以算是領導的領導，萬萬懈怠不得：
「周特派員！歡迎歡迎！您能抽空來視察，我們雙遷門不勝榮幸啊！不過因為沒有提前接到通知，所以沒怎麼做準備，還請見諒！哈哈……」
「準備？你還想怎麼準備？」
周特派員臉上掛著半真半假的笑意。
「我在外面已經見識過你們雙遷門準備的歡迎方式了，實在讓人大開眼界啊！又有手提袋、又有氣球，小孩子朗誦著吉祥話，歡迎辭還掛在大屏幕上亮給全城人看著——你們這歡迎儀式的排場也太大了吧？周某可擔當不起！」
馮局長一怔，完全沒聽懂特派員是什麼意思。
發揮自己多年來在職場摸爬滾打鍛鍊出的閱讀理解能力，他猜測特派員很有可能是在說反話，諷刺自己什麼都沒做的怠惰態度。
馮天難免感覺有點委屈：往年這時候來的特派員也沒要視察過雙遷門這邊啊！更何況如果要雙遷門準備什麼，他們至少得提前通知一下吧？
搞突擊檢查，還反過來指責他們沒來得及專門做迎接的準備？這是鬧哪樣？
不過，這些話馮局長最多也只敢在心裡想想，定然是沒有膽量直接說出口的。
「呃……您說的對。這確實是我們做得不到位，一定改，一定改！現在嘛……就先讓我帶您參觀一下雙遷門的工作？」
馮局長笑容不減，點頭哈腰，對特派員往電梯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
特派員卻不為所動：
「跟你走？你是不是還在樓上安排了刀斧手埋伏我們啊？」
馮局長表情略微僵住了一瞬，旋即又恢復過來，捧場般大笑：
「哈哈！周特派員真會開玩笑……」
他的笑聲很快就停下了。因為他意識到現場只有自己在笑。笑聲在這樣的環境下顯得極其突兀。
和不苟言笑的眾人對視，馮局長終於回過味來了。
回過頭想想，特派員從一開始話里就帶刺，簡直就像是專程來找茬的。
「呃……特派員，您這是？我、我不太理解……」
他拼命回憶自己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有背景有能量的人物，以至於隱藏的仇家開始發力要搞自己一手了……
「我們……究竟有什麼做得不對的，還請您明說？好讓我心裡也有點數？」他放低姿態，小心求教。
「好，那我可就直說了。」
特派員冷笑一聲。
「你們雙遷門是不是想要造反？嗯？」
「什……什麼？造反？」
這麼大一頂帽子直直地扣下來，饒是在大領導面前，馮天都大驚失色，失禮地一時沒控制住表情。
孫部長等人的呼吸節奏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指控打亂了，差點一口沒提上來。
他們用嚴肅與驚恐交織的目光望著馮局長。之前想過他很可能攤上了大事，卻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麼惡劣的性質！
「我、我們一直都是安分守己的啊！哪裡……像您說的那樣……」
這麼蒼白的辯解，特派員是一點都聽不下去：
「你們雙遷門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一點徵兆都沒察覺嗎？你堂堂局長幹什麼吃的？」
馮局長語塞。
特派員失望地搖搖頭，下了最後通牒：「限你半個小時，把你們雙遷門所有地球穿越者全部帶到我面前！快！」
「這……您看，情況這麼突然，我也沒法……」
馮局長也不知道情況到底怎麼了，只是隱隱約約地發覺，雙遷門所有地球的穿越者可能都要大難臨頭了……
這下事態恐怕沒法收拾了！
馮局長手腳冰涼，麻木的感覺一遍遍從後背衝上天靈蓋。
這裡打著地球人名義的「穿越者」們，幾乎都是被他開後門塞進雙遷門吃福利的冒名頂替之人。其中不乏他親友的親友，或是有求於人時私下為其子女行方便而騰出的空位。
至於剩下的「地球人」，估摸著也同樣是那些人引進來的更多假貨。
但馮局長哪怕知道其中一些，也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人家再怎麼說也是跟自己沾親帶故的，總不至於為這點小事而對他們上綱上線吧？
但是現在……
不知有什麼來自地球的無妄之災席捲了臨濱。反正他們雙遷門這個相親相愛的溫馨大家庭，恐怕要慘替地球人背黑鍋了……
見馮局長支支吾吾地還想拖延時間不行動，特派員對孫部長使了個眼色。
後者直接移步上前，解鎖了自己的手環：
「磨唧唧的像什麼樣子？你不叫是吧？我來叫！」
特派員點頭，指示著孫部長：「從雙遷門地位最高的地球穿越者開始往下，一個個通知。有敢不搭理的，就是派人抓也要給我抓到這裡來！不用跟他們客氣！」
既然雙遷門的地球同胞已經能夠被定性為「逆賊」，那他也就不需要再留情面了。
享受著異管部的資源，還想邊吃奶邊罵娘？
那可別怪他不留老鄉情面。這種忘恩負義的行為簡直就是在給地球抹黑！
「是。」
孫部長在手環上檢索著臨濱雙遷門的人員信息：
「臨濱雙遷門地位最高的地球人好像是……我看看。哦——局長馮天！原來就是你呀，老馮！」
仿佛對自己的審判落下。馮天臉上的血色剛有恢復，一下又變回了蒼白。
對哦？好像我也是冒牌的地球人。
冒充地球人考進來差不多都該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吧……你不說我都快忘了。
謝謝提醒啊！
特派員叉腰，看了看繼續忙著檢索人員信息發通知的孫部長，又看了看不知道還能站穩多久的馮天。眼神意味深長。
他欲言又止，最後千言萬語只化作了一聲長長的、抑揚頓挫的：「呵！」
這一聲不知蘊含了多少意味的「呵」聲音不大，卻仿佛一道驚雷，震得在場人心裡為之一顫！
「老孫。把他的資料傳我一份。」
特派員伸出左手，同孫部長對碰了一下手環，從後者那裡接收到了馮局長的身份資料。
他看了看馮天十多年前所登記的穿越前時間、地點等信息，眼中的殺氣越來越重。
按照馮天在地球所屬的時代和地區，外面的那些標語，其中相當一部分他怎麼著也不可能看不懂。
這麼看來，情況就不是「馮局長沒意識到雙遷門裡的地球人群體風向不對」那麼簡單了。
而是身為地球人的馮局長本身就是其中的一份子！
「好哇，原來你自己也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