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穿越者鑑定考試
異管部已經為身為考生的余揚分配了宿舍，但余揚來臨濱市後在酒店開的房間還剩下最後一晚的入住期限。
連他的行李都還留在酒店裡。
之所以不在前一晚退房，是因為余揚今晚還需要去離酒店很近的某個地方……
臨濱市雙遷門！
作為負責監督不同意識形態的穿越者們的場所，雙遷門會在一定的考核和測試後，為穿越者提供崗位和福利。
既是為了幫穿越者發光發熱、為人界做貢獻，也是一種避免異界來客超出掌控的防護措施。其他世界的思想與人界規則碰撞，如果不加以預防，容易鬧出不亞於異能失控的亂子。
余揚準備在參加異管部考核的同時，也順便鑑定一下自己的穿越者身份。為將來可能要用到「雙遷門穿越者」身份的場合提前做準備。
儘管嚴重失憶，但余揚還是知道自己之前幾次輪迴中都沒怎麼留意過雙遷門這邊的情況。
究其原因，可能是雙遷門涉及到的異常能力比較少。讓他對此有所忽視。
若不是因為「穿越」這事本身就很玄乎，說不定「雙遷門」機構根本就不需要和異管部掛鉤。
也正是出於同樣的原因，雖然名義上隸屬於異管部，但雙遷門的大樓卻並不在異管部的地理位置之內。二者相距得甚至還很遠。主要就是為了儘可能避免留在雙遷門的穿越者被異能事件波及到的情況。
於是，又經過了一段漫長的趕路，余揚才終於來到了位於鬧市區的雙遷門前。
雙遷門24小時全天候開放。並且和一年一次的異管部考核不同，穿越者鑑定測試可以隨時進行。
自動門向兩邊平移，涼爽的空調氣息撲面而來。明亮的大廳對面，一長排前台工作人員坐在各自的辦公位上忙碌著。大廳里還擺放著幾排供等候者休息的椅子。
不過此時已是深夜，明顯不是員工的人只剩下了零星幾位。不時出現的交談聲也因此顯得並不喧鬧。
「您好，鑑定穿越者。」
余揚走到前台，開門見山道。
前台小姐姐短暫打量了余揚一眼，把一台電話狀的機器推到他面前。
「掃一下手環，錄入身份信息。」
余揚將手環在那台機器上刷了一下。「嘀」的一聲後，前台小姐姐盯著電腦，手放在鍵盤上。
「余揚是吧……從哪來的？我的意思是你以前的世界叫什麼名字？」
余揚隨口道：「地球。」
前台小姐姐停下打字的手，轉動辦公椅正對著余揚：
「地球？」
「對。」
「異管部初代首席的那個地球？」
「什麼……沒錯。怎麼了嗎？」
前台小姐姐沒回答，而是竊笑著對旁邊的同事嘀咕：「他們怎麼都喜歡這麼說？」
她的同事整理著表格，頭也不抬地說：「初代首席老鄉這個身份面子太大了唄。明里暗裡都有優待，當然就成了這幫懶散東西的首選了。」
前台小姐姐毫不掩飾自己輕蔑鄙夷的表情，正視著余揚：
「這位……余先生。我可要提醒你，為了假裝自己是穿越者而背題庫，這種小伎倆在我們這裡是沒用的。有些東西，沒有就是沒有，刻意的假裝，早晚會露出馬腳來。
「而蓄意冒充穿越者騙取優待，現在都是要入刑的了。特別是聲稱自己是初代首席的老鄉，更是罪加一等，我想想……大概要判刑十年以上吧。不過，呵，這也算是另一種方式的衣食無憂了，對吧？
「如果你真的是冒名頂替的，勸你現在趕緊離開，我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但你要是一再堅持自己是真的，最後卻被拆穿……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余揚剛要說話，前台小姐姐看著余揚的身份信息，又補了一句：
「特別是……我看這邊好像寫著，你參加了今年異管部的考核，都已經到實踐任務這一關了，基本就是十拿九穩了……你可別一時起貪念，把大好前途砸在手心裡啊。先好好想一下吧，好嗎？」
余揚聽懂了。前台小姐姐囉嗦這麼多，核心意思無非就是：由於初代首席就是來自地球，冒充地球穿越者的傢伙越來越多。導致她們也懷疑自己是假冒的。
「不用考慮了，現在就開始吧。你們這裡怎麼鑑定？」他沒有多等一秒就給出了回應。
前台小姐姐抿了抿嘴，又轉向電腦：
「行吧，那我先把你穿越前的信息登記一下。你是哪一年穿越的？」
「公元2026。」
「使用語言？」
「漢語——就是人界語。」
前台小姐姐臉上流露出一絲隱晦的「果然如此」。
幾百年前處於末世的人界，語言和文化都處於支離破碎的狀態。初代首席建立異管部後，人們為了表達敬意和立場，紛紛學習初代首席帶來的語言，並流傳至今。
現在，初代首席穿越前的語言已經成了全人界共用的「人界語」了。
和自稱其他世界的穿越者相比，偽裝成初代首席的老鄉不需要重頭開始學一門新的語言。這也是地球會成為騙子首選項的另一大原因。
前台小姐姐沒再多說什麼，又按部就班地問了一些問題，將余揚的回答輸入電腦。
看著屏幕上反饋出來的結果，她喝了口水潤潤嗓子，面向余揚，對著大廳一側示意：
「過五分鐘，廣播會喊你名字。你從那邊的走廊進去，左轉第二個房間就是你的考點。裡面會列印出一張試卷，你把手環上交給監考，好好答題，半小時內交卷就行了。」
說完，她又意味深長地提醒：「交完卷不要離開，就在這裡等候閱卷結果。」
「好。」
余揚離開前台，坐在大廳的椅子上等候開考。
他的身邊還坐著幾位其他穿越者，等著辦理不同的業務。有自稱來自地球但穿越年份不同的，也有據說來自其他異世界的。
短短五分鐘的時間，余揚沒工夫和他們攀談。但幾人的對話斷斷續續飄進他的耳朵，讓他漸漸了解到了一些之前從沒聽說過的情況——
雙遷門自建立之初，就鼓勵那些通過鑑定的穿越者們利用以前的知識建設人界。穿越者自己可以從中獲利，而人界也得到了發展，形成雙贏局面。
不過，相對應的，就是不少穿越者其實沒有帶來重大科技或文化變革的能力，只能抄抄以前世界的詩歌、小說、音樂等等。
更有甚者連抄都抄不會的，還把「荊軻刺秦」、「滑鐵盧戰役」等真實歷史事件包裝成小說或童話，申請版權販賣出去。
這也導致穿越者鑑定考試的題目變得越來越偏門和抽象——畢竟大部分的信息都已經被前人帶過來了，連土生土長的人界土著都知道答案。
而考卷中出現的題目，其中相當一部分連真正的穿越者都會感到為難。
至少在看到題目的一瞬間，大腦都會發懵一下。
所以，從很久之前開始，除了要核對穿越者以前的世界外，雙遷門還要確認穿越時間、所用語種等詳細情況，依此選擇考題，儘量把同一個世界裡也會產生的代溝降到最低。
但即使這樣，穿越者們對考題也不是很看好。不少人考完後甚至都會發出諸如「什麼鬼題目啊」之類的評價。
聽到這些，余揚心裡也變得有點忐忑起來：
「不會這麼背吧……」
要是整張考卷都問他化妝品種類或用法之類的題目，那他可能還沒人界土著考得好……
不等他多想，廣播已經報出了他的名字：
「108號余揚，請速至考點進行鑑定考。」
進門、上交手環、取筆、入座。一套標準的開考流程之後，穿越者鑑定考的考卷擺到了余揚面前。
余揚低頭瀏覽著試卷內容：
一、選擇題
1、面對一隻貓和一隻雞相互攻擊對方的場景，以下旁觀者的描述哪一項最不可能出現？
A.劍齒虎大戰霸王龍
B.梅狸貓大戰坤坤
C.哈基米大戰叮咚雞
D.黑貓警長大戰昴日星官
2、對地球人而言，下列作品中，文學價值最高的是哪一篇？
A.《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
B.《我的區長父親》
C.《擊落衛星》
D.《別樣的碰碰車大戰》
……
二、填空題
1、寫出下列數字的特殊含義
9527：（）
12138：（）
10086：（）
350234：（）
114514：（）
24：（）
……
諸此種種。
「不是……這什麼爛梗合集？」
連他的行李都還留在酒店裡。
之所以不在前一晚退房，是因為余揚今晚還需要去離酒店很近的某個地方……
臨濱市雙遷門！
作為負責監督不同意識形態的穿越者們的場所，雙遷門會在一定的考核和測試後，為穿越者提供崗位和福利。
既是為了幫穿越者發光發熱、為人界做貢獻，也是一種避免異界來客超出掌控的防護措施。其他世界的思想與人界規則碰撞，如果不加以預防，容易鬧出不亞於異能失控的亂子。
余揚準備在參加異管部考核的同時，也順便鑑定一下自己的穿越者身份。為將來可能要用到「雙遷門穿越者」身份的場合提前做準備。
儘管嚴重失憶，但余揚還是知道自己之前幾次輪迴中都沒怎麼留意過雙遷門這邊的情況。
究其原因，可能是雙遷門涉及到的異常能力比較少。讓他對此有所忽視。
若不是因為「穿越」這事本身就很玄乎，說不定「雙遷門」機構根本就不需要和異管部掛鉤。
也正是出於同樣的原因，雖然名義上隸屬於異管部，但雙遷門的大樓卻並不在異管部的地理位置之內。二者相距得甚至還很遠。主要就是為了儘可能避免留在雙遷門的穿越者被異能事件波及到的情況。
於是，又經過了一段漫長的趕路，余揚才終於來到了位於鬧市區的雙遷門前。
雙遷門24小時全天候開放。並且和一年一次的異管部考核不同，穿越者鑑定測試可以隨時進行。
自動門向兩邊平移，涼爽的空調氣息撲面而來。明亮的大廳對面，一長排前台工作人員坐在各自的辦公位上忙碌著。大廳里還擺放著幾排供等候者休息的椅子。
不過此時已是深夜，明顯不是員工的人只剩下了零星幾位。不時出現的交談聲也因此顯得並不喧鬧。
「您好，鑑定穿越者。」
余揚走到前台，開門見山道。
前台小姐姐短暫打量了余揚一眼，把一台電話狀的機器推到他面前。
「掃一下手環，錄入身份信息。」
余揚將手環在那台機器上刷了一下。「嘀」的一聲後，前台小姐姐盯著電腦，手放在鍵盤上。
「余揚是吧……從哪來的？我的意思是你以前的世界叫什麼名字？」
余揚隨口道：「地球。」
前台小姐姐停下打字的手，轉動辦公椅正對著余揚：
「地球？」
「對。」
「異管部初代首席的那個地球？」
「什麼……沒錯。怎麼了嗎？」
前台小姐姐沒回答，而是竊笑著對旁邊的同事嘀咕：「他們怎麼都喜歡這麼說？」
她的同事整理著表格，頭也不抬地說：「初代首席老鄉這個身份面子太大了唄。明里暗裡都有優待，當然就成了這幫懶散東西的首選了。」
前台小姐姐毫不掩飾自己輕蔑鄙夷的表情，正視著余揚：
「這位……余先生。我可要提醒你，為了假裝自己是穿越者而背題庫，這種小伎倆在我們這裡是沒用的。有些東西，沒有就是沒有，刻意的假裝，早晚會露出馬腳來。
「而蓄意冒充穿越者騙取優待，現在都是要入刑的了。特別是聲稱自己是初代首席的老鄉，更是罪加一等，我想想……大概要判刑十年以上吧。不過，呵，這也算是另一種方式的衣食無憂了，對吧？
「如果你真的是冒名頂替的，勸你現在趕緊離開，我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但你要是一再堅持自己是真的，最後卻被拆穿……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余揚剛要說話，前台小姐姐看著余揚的身份信息，又補了一句：
「特別是……我看這邊好像寫著，你參加了今年異管部的考核，都已經到實踐任務這一關了，基本就是十拿九穩了……你可別一時起貪念，把大好前途砸在手心裡啊。先好好想一下吧，好嗎？」
余揚聽懂了。前台小姐姐囉嗦這麼多，核心意思無非就是：由於初代首席就是來自地球，冒充地球穿越者的傢伙越來越多。導致她們也懷疑自己是假冒的。
「不用考慮了，現在就開始吧。你們這裡怎麼鑑定？」他沒有多等一秒就給出了回應。
前台小姐姐抿了抿嘴，又轉向電腦：
「行吧，那我先把你穿越前的信息登記一下。你是哪一年穿越的？」
「公元2026。」
「使用語言？」
「漢語——就是人界語。」
前台小姐姐臉上流露出一絲隱晦的「果然如此」。
幾百年前處於末世的人界，語言和文化都處於支離破碎的狀態。初代首席建立異管部後，人們為了表達敬意和立場，紛紛學習初代首席帶來的語言，並流傳至今。
現在，初代首席穿越前的語言已經成了全人界共用的「人界語」了。
和自稱其他世界的穿越者相比，偽裝成初代首席的老鄉不需要重頭開始學一門新的語言。這也是地球會成為騙子首選項的另一大原因。
前台小姐姐沒再多說什麼，又按部就班地問了一些問題，將余揚的回答輸入電腦。
看著屏幕上反饋出來的結果，她喝了口水潤潤嗓子，面向余揚，對著大廳一側示意：
「過五分鐘，廣播會喊你名字。你從那邊的走廊進去，左轉第二個房間就是你的考點。裡面會列印出一張試卷，你把手環上交給監考，好好答題，半小時內交卷就行了。」
說完，她又意味深長地提醒：「交完卷不要離開，就在這裡等候閱卷結果。」
「好。」
余揚離開前台，坐在大廳的椅子上等候開考。
他的身邊還坐著幾位其他穿越者，等著辦理不同的業務。有自稱來自地球但穿越年份不同的，也有據說來自其他異世界的。
短短五分鐘的時間，余揚沒工夫和他們攀談。但幾人的對話斷斷續續飄進他的耳朵，讓他漸漸了解到了一些之前從沒聽說過的情況——
雙遷門自建立之初，就鼓勵那些通過鑑定的穿越者們利用以前的知識建設人界。穿越者自己可以從中獲利，而人界也得到了發展，形成雙贏局面。
不過，相對應的，就是不少穿越者其實沒有帶來重大科技或文化變革的能力，只能抄抄以前世界的詩歌、小說、音樂等等。
更有甚者連抄都抄不會的，還把「荊軻刺秦」、「滑鐵盧戰役」等真實歷史事件包裝成小說或童話，申請版權販賣出去。
這也導致穿越者鑑定考試的題目變得越來越偏門和抽象——畢竟大部分的信息都已經被前人帶過來了，連土生土長的人界土著都知道答案。
而考卷中出現的題目，其中相當一部分連真正的穿越者都會感到為難。
至少在看到題目的一瞬間，大腦都會發懵一下。
所以，從很久之前開始，除了要核對穿越者以前的世界外，雙遷門還要確認穿越時間、所用語種等詳細情況，依此選擇考題，儘量把同一個世界裡也會產生的代溝降到最低。
但即使這樣，穿越者們對考題也不是很看好。不少人考完後甚至都會發出諸如「什麼鬼題目啊」之類的評價。
聽到這些，余揚心裡也變得有點忐忑起來：
「不會這麼背吧……」
要是整張考卷都問他化妝品種類或用法之類的題目，那他可能還沒人界土著考得好……
不等他多想，廣播已經報出了他的名字：
「108號余揚，請速至考點進行鑑定考。」
進門、上交手環、取筆、入座。一套標準的開考流程之後，穿越者鑑定考的考卷擺到了余揚面前。
余揚低頭瀏覽著試卷內容：
一、選擇題
1、面對一隻貓和一隻雞相互攻擊對方的場景，以下旁觀者的描述哪一項最不可能出現？
A.劍齒虎大戰霸王龍
B.梅狸貓大戰坤坤
C.哈基米大戰叮咚雞
D.黑貓警長大戰昴日星官
2、對地球人而言，下列作品中，文學價值最高的是哪一篇？
A.《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
B.《我的區長父親》
C.《擊落衛星》
D.《別樣的碰碰車大戰》
……
二、填空題
1、寫出下列數字的特殊含義
9527：（）
12138：（）
10086：（）
350234：（）
114514：（）
24：（）
……
諸此種種。
「不是……這什麼爛梗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