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君天曉：柜子也未嘗不可以是裝備
原本余揚還在考慮，自己要不想個辦法跟幕後集團快速發生衝突，被他們嘎巴一聲幹掉算了。
反正這樣自己就能輕易打入對方集團內部，幫君天曉和任濟完成小組任務。
但現在聽到了任濟的驚人之語，他突然有一種直覺：可能小組任務的解題思路，已經被任濟直來直去的思維給打開了。
這應該就是考官暗藏在題干里的標準答案！
沒想到，他和君天曉絞盡腦汁，不如任濟靈機一動。
這就是天賦型選手的實力嗎？
重新打量著任濟，余揚的眼神里已經充滿了讚許之意——
很好，小伙子。異管部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任濟一早就來到宿舍整理完了個人物品。余揚來得太急，行李還放在原先暫住的酒店。眼下就只有君天曉一個人收拾著自己的房間。
等君天曉離開臥室，發現余揚和任濟還在悶頭研究案件卷宗。
「你們看的怎麼樣了？」
余揚抬起頭：「我和任兄剛剛結合卷宗，把他提出的『自己綁定系統』的想法做了全面的完善。現在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了。種種跡象表明，所謂的系統顯然不是全知，我們在做大動作吸引幕後之人注意力前，可以盡情討論我們的方案。但等『表演』開始後，說話就要注意一點了。」
君天曉撓了撓後腦：「你們也太拼了。現在離任務開始不還有三天嗎？」
「所以早做早結束啊。」余揚壓低聲音，「你想啊，我們的任務本來就比別人繁重……」
「那你們可以先歇會了。」君天曉打開手環投影，「考官剛剛發消息給我們了，讓我們去樓下的儲物室用剛剛得到的使用券兌換裝備。裝備可以用於接下來的小組任務和對戰環節。要是去晚了，好東西就都要被別人挑走了。」
余揚聽罷果斷站起身，順便將專心致志的任濟也一併拽起：
「那趕緊過去！占領先機很重要，可不能把優勢拱手讓人了！」
由於挑選裝備需要遵循先到先得的原則，余揚本以為在儲物室內會上演你爭我搶的混亂局面，或者你謙我讓的和諧氛圍。
卻沒想到這一切都沒發生。
因為儲物室現在只有他們三個人。柜子上也只剩下了最後三件裝備。
一柄劍、一頂頭盔、一把手槍。
「我們好像來晚了。」任濟像新聞播報員一樣，描述著顯而易見的事實。
「不應該啊。」君天曉不解地嘀咕，「一收到消息我就喊你們下來了……其他組的動作得是有多快？」
余揚很快壓下了驚訝和遺憾的情緒，上前兩步，指著柜子上的三件裝備：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各自挑一件順眼的帶走吧。你們先挑。」
天花板上的針孔攝像頭忠實地將一切記錄下來。
畫面的另一邊，考官們注視著屏幕，仿佛在為三人的前途進行著一場需要憋笑的默哀。
小樣。行為舉止再出人意料又如何？還不是始終在別人的五指山里蹦躂？
只要還在異管部的規則體系內，就有的是辦法拿捏你們！
小胳膊還想擰得動大腿？趕緊捲鋪蓋走人吧！
其實，考官們也並非是心理變態或工作壓力太大才會這麼想。他們更多的是抱著苦中作樂的心態來欣賞余揚他們的笑話。
像現在這樣，興師動眾地圍在監控室里關注著三個新人的淘汰流程，也不是因為考官們有多麼樂意。
相反，這麼做多少讓他們自認為有點掉價，感覺頗有一種「資本做局拿望遠鏡笑看體育生落榜」的美。
但誰讓考官組長已經視那三人為眼中釘了呢？
為了能讓領導看見自己的立場和態度，他們必須在排擠、敲打余揚三人的行動中，表現得主動而熱情，展示出對這件事十分上心的樣子。
這樣才能保障自己日後在異管部的前途。
跟「向領導表態」比起來，行為顯得掉價一點就讓它掉價吧……
羅考官抿了口咖啡，默不作聲。
到目前為止，畫面中三人的行為暫時沒看到什麼出格之處，但他的不安預感反而變得越發強烈。
他總感覺，在這緊要關頭，余揚他們可能又要節外生枝……
君天曉看了看謙讓的余揚，又看了看仿佛發呆中的任濟，意識到兩人都沒有跟自己爭搶的念頭後，恭敬不如從命，第一個走到了柜子前。
「那我先來吧。這是……」
他端詳著柜子上的三件裝備，除了都標有異管部的符號外，看上去和普通物件並無二致，不知道都有哪些特殊用處。
橫看豎看，君天曉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我試試怎麼用。」
他拿出那把冰涼的、嵌著寶石的手槍，後退幾步，背對著余揚和任濟，將槍口指著面前。
余揚看見他手指和胳膊都在發抖，半天卻沒動靜。
「你開槍啊。」他催促道。
「讓我有點心理準備……呼——」
君天曉長出一口氣。
隨後可能是為了緩解緊張感，居然滔滔不絕地講起了廢話。
「這還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摸槍……你知道嗎？我其實對槍這種東西一直有特別深的心理陰影。小時候我有一次勤工儉學賣金蠊甲……」
任濟想不通：「有心理陰影，你還選槍？」
「要是槍被你們拿在手裡，那對我的刺激會更大。」君天曉擺手，「別打岔，聽我說完！當時我和一個朋友把一箱金蠊甲搬到了公園……」
可惜，針孔攝像頭對面，考官們對君天曉小時候勤工儉學的事情沒有任何興趣。
見君天曉關鍵時刻竟然演講起來了，他們乾脆在背後推他最後一把，推進萬丈深淵！
「他把槍拿起來了，快控制裝備走火！」
「知道了。」
一名考官對著手環操縱了幾下，往投射畫面上的某個按鍵一戳。
儲物室內，余揚也不想聽君天曉的長篇大論。他在鳳棲灣大壩被槍斃了好幾次都沒有心理陰影，故而此刻很難對君天曉共情：
「那你試著開一槍，沒準就可以擺脫心理陰影呢。」
君天曉咽了咽口水：「好吧，我試試……」
下一秒。
轟——
類似的聲音，余揚上一次聽見還是炸大壩的時候。
槍口前端綻放出耀眼的白光，強橫的能量束以無可阻擋之勢向前沖刷，將柜子和大半的牆壁淹沒其中。
「我去……嚇我一跳！」
饒是余揚三人都站在槍口後，也都感覺到空氣驟然變得像熔爐，悶熱到幾乎滾燙的程度。
看到這一幕，有考官一個箭步沖向門口，準備立刻趕到儲藏室抓三人現行。
「停！」
羅考官卻喝止住他，語出驚人。
「你現在去了沒用，現場沒有任何公物被損壞。」
已經把手放在門把上的考官身形一頓。
「什麼意思？那麼強大的破壞力，怎麼可能……」
羅考官隨手往自己的咖啡里加了顆方糖：「我剛剛想起來了。那件儲物室歷來都被用於存放武器裝備，經常有考生或新人選武器時現場試驗功能效果，損壞牆壁或柜子。所以從十幾年前開始，儲物室就經過了改裝。至少放在裡面的武器是沒法造成任何破壞的……
「想要他們真正破壞公物，那就要等他們離開儲物室以後了。」
眾考官再次將視線匯聚到監控畫面上。
仿佛手裡的槍燙手似的，回過神來後，君天曉一個拋物線將槍丟到了房間的另一個角落。
他連續後撤幾步，胳膊緊抱軀幹，眼神驚恐，看上去對槍的心理陰影變得更深了。
「你闖禍了。」
任濟想給君天曉一個寬慰的表情，卻怎麼看都像是在幸災樂禍。
余揚慢慢開口：「君兄，現在有一個小問題：剩下兩件裝備可能都已經被你銷毀了……那我和任兄怎麼辦？」
君天曉拼命搖頭辯白：「不不！不是的……我要是說我剛剛其實根本沒扣扳機，你相信嗎？」
余揚還沒回答，任濟突然指著前面：
「等等。你們看，裝備可能還沒事。」
兩人按照他指的方向望去，發現經過能量洪流的沖刷後，對面的柜子仍然完好無損。
柜子甚至在被襲擊時自動將櫃門關上，保護著裡面的裝備。
「嗯？」
三人疑惑地交換著眼神。
君天曉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準備打開櫃門。
「嘶——」余揚發出尖銳的吸氣聲提醒君天曉，「小心燙！」
君天曉瞬間渾身一抖，下一秒卻已經將櫃門拉開。他轉過身，神情自若：
「別嚇人，余揚。摸著一點都不燙。」
「裡面的裝備怎麼樣了？」
「好像……也確實沒事。」
君天曉將柜子推開，柜子的輪子居然自己滾動起來，讓出了後面的牆壁。
他拍了拍同樣不顯得滾燙的牆：
「牆壁也沒事。」
余揚看著完好無損的牆面，雖然心有疑惑，但更多的還是鬆了口氣：
「沒事就行……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君天曉似乎心有餘悸，語氣無比堅定：
「這破槍我堅決不要了！誰愛要誰要，我要選別的東西！」
他從柜子里拿出寶劍和頭盔。
「只能選一樣。」任濟提醒道。
「就算選一樣，那我和任濟不還是有一個人要選槍嗎？你不是說這樣會刺激到你嗎？」余揚想想也覺得不對勁。
君天曉直接用自己的行動，同時回答了他們兩個人的問題。
他將寶劍和頭盔放在地上，自己蹭蹭地爬上柜子頂端，趴在上面。
「你們也別選槍了，頭盔跟劍分給你們。這隻柜子就歸我了！」他宣布道。
「啥？」
反正這樣自己就能輕易打入對方集團內部，幫君天曉和任濟完成小組任務。
但現在聽到了任濟的驚人之語，他突然有一種直覺：可能小組任務的解題思路，已經被任濟直來直去的思維給打開了。
這應該就是考官暗藏在題干里的標準答案！
沒想到，他和君天曉絞盡腦汁，不如任濟靈機一動。
這就是天賦型選手的實力嗎？
重新打量著任濟，余揚的眼神里已經充滿了讚許之意——
很好，小伙子。異管部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任濟一早就來到宿舍整理完了個人物品。余揚來得太急，行李還放在原先暫住的酒店。眼下就只有君天曉一個人收拾著自己的房間。
等君天曉離開臥室，發現余揚和任濟還在悶頭研究案件卷宗。
「你們看的怎麼樣了？」
余揚抬起頭：「我和任兄剛剛結合卷宗，把他提出的『自己綁定系統』的想法做了全面的完善。現在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了。種種跡象表明，所謂的系統顯然不是全知，我們在做大動作吸引幕後之人注意力前，可以盡情討論我們的方案。但等『表演』開始後，說話就要注意一點了。」
君天曉撓了撓後腦：「你們也太拼了。現在離任務開始不還有三天嗎？」
「所以早做早結束啊。」余揚壓低聲音，「你想啊，我們的任務本來就比別人繁重……」
「那你們可以先歇會了。」君天曉打開手環投影，「考官剛剛發消息給我們了，讓我們去樓下的儲物室用剛剛得到的使用券兌換裝備。裝備可以用於接下來的小組任務和對戰環節。要是去晚了，好東西就都要被別人挑走了。」
余揚聽罷果斷站起身，順便將專心致志的任濟也一併拽起：
「那趕緊過去！占領先機很重要，可不能把優勢拱手讓人了！」
由於挑選裝備需要遵循先到先得的原則，余揚本以為在儲物室內會上演你爭我搶的混亂局面，或者你謙我讓的和諧氛圍。
卻沒想到這一切都沒發生。
因為儲物室現在只有他們三個人。柜子上也只剩下了最後三件裝備。
一柄劍、一頂頭盔、一把手槍。
「我們好像來晚了。」任濟像新聞播報員一樣，描述著顯而易見的事實。
「不應該啊。」君天曉不解地嘀咕，「一收到消息我就喊你們下來了……其他組的動作得是有多快？」
余揚很快壓下了驚訝和遺憾的情緒，上前兩步，指著柜子上的三件裝備：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各自挑一件順眼的帶走吧。你們先挑。」
天花板上的針孔攝像頭忠實地將一切記錄下來。
畫面的另一邊，考官們注視著屏幕，仿佛在為三人的前途進行著一場需要憋笑的默哀。
小樣。行為舉止再出人意料又如何？還不是始終在別人的五指山里蹦躂？
只要還在異管部的規則體系內，就有的是辦法拿捏你們！
小胳膊還想擰得動大腿？趕緊捲鋪蓋走人吧！
其實，考官們也並非是心理變態或工作壓力太大才會這麼想。他們更多的是抱著苦中作樂的心態來欣賞余揚他們的笑話。
像現在這樣，興師動眾地圍在監控室里關注著三個新人的淘汰流程，也不是因為考官們有多麼樂意。
相反，這麼做多少讓他們自認為有點掉價，感覺頗有一種「資本做局拿望遠鏡笑看體育生落榜」的美。
但誰讓考官組長已經視那三人為眼中釘了呢？
為了能讓領導看見自己的立場和態度，他們必須在排擠、敲打余揚三人的行動中，表現得主動而熱情，展示出對這件事十分上心的樣子。
這樣才能保障自己日後在異管部的前途。
跟「向領導表態」比起來，行為顯得掉價一點就讓它掉價吧……
羅考官抿了口咖啡，默不作聲。
到目前為止，畫面中三人的行為暫時沒看到什麼出格之處，但他的不安預感反而變得越發強烈。
他總感覺，在這緊要關頭，余揚他們可能又要節外生枝……
君天曉看了看謙讓的余揚，又看了看仿佛發呆中的任濟，意識到兩人都沒有跟自己爭搶的念頭後，恭敬不如從命，第一個走到了柜子前。
「那我先來吧。這是……」
他端詳著柜子上的三件裝備，除了都標有異管部的符號外，看上去和普通物件並無二致，不知道都有哪些特殊用處。
橫看豎看，君天曉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我試試怎麼用。」
他拿出那把冰涼的、嵌著寶石的手槍，後退幾步，背對著余揚和任濟，將槍口指著面前。
余揚看見他手指和胳膊都在發抖，半天卻沒動靜。
「你開槍啊。」他催促道。
「讓我有點心理準備……呼——」
君天曉長出一口氣。
隨後可能是為了緩解緊張感，居然滔滔不絕地講起了廢話。
「這還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摸槍……你知道嗎？我其實對槍這種東西一直有特別深的心理陰影。小時候我有一次勤工儉學賣金蠊甲……」
任濟想不通：「有心理陰影，你還選槍？」
「要是槍被你們拿在手裡，那對我的刺激會更大。」君天曉擺手，「別打岔，聽我說完！當時我和一個朋友把一箱金蠊甲搬到了公園……」
可惜，針孔攝像頭對面，考官們對君天曉小時候勤工儉學的事情沒有任何興趣。
見君天曉關鍵時刻竟然演講起來了，他們乾脆在背後推他最後一把，推進萬丈深淵！
「他把槍拿起來了，快控制裝備走火！」
「知道了。」
一名考官對著手環操縱了幾下，往投射畫面上的某個按鍵一戳。
儲物室內，余揚也不想聽君天曉的長篇大論。他在鳳棲灣大壩被槍斃了好幾次都沒有心理陰影，故而此刻很難對君天曉共情：
「那你試著開一槍，沒準就可以擺脫心理陰影呢。」
君天曉咽了咽口水：「好吧，我試試……」
下一秒。
轟——
類似的聲音，余揚上一次聽見還是炸大壩的時候。
槍口前端綻放出耀眼的白光，強橫的能量束以無可阻擋之勢向前沖刷，將柜子和大半的牆壁淹沒其中。
「我去……嚇我一跳！」
饒是余揚三人都站在槍口後，也都感覺到空氣驟然變得像熔爐，悶熱到幾乎滾燙的程度。
看到這一幕，有考官一個箭步沖向門口，準備立刻趕到儲藏室抓三人現行。
「停！」
羅考官卻喝止住他，語出驚人。
「你現在去了沒用，現場沒有任何公物被損壞。」
已經把手放在門把上的考官身形一頓。
「什麼意思？那麼強大的破壞力，怎麼可能……」
羅考官隨手往自己的咖啡里加了顆方糖：「我剛剛想起來了。那件儲物室歷來都被用於存放武器裝備，經常有考生或新人選武器時現場試驗功能效果，損壞牆壁或柜子。所以從十幾年前開始，儲物室就經過了改裝。至少放在裡面的武器是沒法造成任何破壞的……
「想要他們真正破壞公物，那就要等他們離開儲物室以後了。」
眾考官再次將視線匯聚到監控畫面上。
仿佛手裡的槍燙手似的，回過神來後，君天曉一個拋物線將槍丟到了房間的另一個角落。
他連續後撤幾步，胳膊緊抱軀幹，眼神驚恐，看上去對槍的心理陰影變得更深了。
「你闖禍了。」
任濟想給君天曉一個寬慰的表情，卻怎麼看都像是在幸災樂禍。
余揚慢慢開口：「君兄，現在有一個小問題：剩下兩件裝備可能都已經被你銷毀了……那我和任兄怎麼辦？」
君天曉拼命搖頭辯白：「不不！不是的……我要是說我剛剛其實根本沒扣扳機，你相信嗎？」
余揚還沒回答，任濟突然指著前面：
「等等。你們看，裝備可能還沒事。」
兩人按照他指的方向望去，發現經過能量洪流的沖刷後，對面的柜子仍然完好無損。
柜子甚至在被襲擊時自動將櫃門關上，保護著裡面的裝備。
「嗯？」
三人疑惑地交換著眼神。
君天曉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準備打開櫃門。
「嘶——」余揚發出尖銳的吸氣聲提醒君天曉，「小心燙！」
君天曉瞬間渾身一抖，下一秒卻已經將櫃門拉開。他轉過身，神情自若：
「別嚇人，余揚。摸著一點都不燙。」
「裡面的裝備怎麼樣了？」
「好像……也確實沒事。」
君天曉將柜子推開，柜子的輪子居然自己滾動起來，讓出了後面的牆壁。
他拍了拍同樣不顯得滾燙的牆：
「牆壁也沒事。」
余揚看著完好無損的牆面，雖然心有疑惑，但更多的還是鬆了口氣：
「沒事就行……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君天曉似乎心有餘悸，語氣無比堅定：
「這破槍我堅決不要了！誰愛要誰要，我要選別的東西！」
他從柜子里拿出寶劍和頭盔。
「只能選一樣。」任濟提醒道。
「就算選一樣，那我和任濟不還是有一個人要選槍嗎？你不是說這樣會刺激到你嗎？」余揚想想也覺得不對勁。
君天曉直接用自己的行動，同時回答了他們兩個人的問題。
他將寶劍和頭盔放在地上，自己蹭蹭地爬上柜子頂端，趴在上面。
「你們也別選槍了，頭盔跟劍分給你們。這隻柜子就歸我了！」他宣布道。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