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余揚：我看這牆紙也是風韻猶存
「……」
監控室的考官看到這一幕，久久無言。
他們感覺君天曉的英明決策仿佛有種魔力，讓他們小腦都要萎縮了。
這對嗎？
「這不對！」
一名考官氣急敗壞地指著監控。
「柜子根本不能算是裝備！他這樣做必不可能被領域規則所承認！帶不出去的！」
畫面中，君天曉趴在柜子上，正興奮地帶動柜子在儲物室里兜圈子——他發現柜子底部的輪子竟然能隨意按照自己的意願滾動。
「這東西不錯啊！」
君天曉興奮得像個一米七八的小男孩。
「又能防禦、又能當成座駕……還能放東西！遇到危險時直接躲在裡面就行，比那把破槍好用多了！
「說起那槍，那玩意兒簡直太坑了，要是一個不留神，沒準會傷害到上百萬條生命……」
任濟眉毛揚起：「上百萬？」
余揚拍拍他：「君兄說的是他那一百多萬隻金蠊甲……」
他準備上前仔細看看剩下的兩件裝備，卻屢屢差點被四處衝刺的大柜子撞到。索性往門外一指：
「君兄，這裡地方太小，你想要測試柜子性能到外面去。」
言下之意就是拿到了東西就快撤，不要在這裡干擾別人。
「哦。」
君天曉「開」著柜子一路衝刺，順利離開了儲藏室。
留下一群考官在監控畫面前目瞪口呆。
「他……他出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
羅考官剛從咖啡機處回來，手裡端著新倒的咖啡：「那個，我可能知道原因是什麼……」
「快說！」其他考官催促。
「大概五六年前吧，有一位考生和君天曉一樣，發現了柜子可以隨意移動的性質，只是不知道它的堅固性。
「當時那位考生拿了自己的裝備後，動起了把柜子也順走的歪心思，被我和那時的其他考官發現了……所以，我們直接永久修改了儲藏室規則對『裝備』的判定機制，只要考生從儲藏室里拿走的具備異能的物品，統統都算作裝備。
「我們就是這樣利用不能取走多件裝備的特性，讓那位已經拿了裝備的考生無法把柜子帶出去。結果現在……」
「你怎麼不早說？」
「我之前也沒想到會這樣啊！」羅考官無辜地將咖啡放下。
其他考官感覺一股氣堵在心底：君天曉又沒拿其他的裝備，柜子是他用裝備券換的。把柜子帶走，在程序上完全合法合規。
要是這時候再臨時改規則，強制要求君天曉換成別的次品道具，那等道具走火後，考官們的行為就顯得很可疑了。容易節外生枝。
「罷了罷了。這不還剩下兩個人嗎？」
一位考官注視著監控畫面上的余揚和任濟，仍懷有一絲希望。
「反正三個人是同一組的，只要他們兩個的裝備走火，照樣可以把君天曉牽扯進來，就說他們組內互相借道具用什麼的……」
另一位考官點點頭：「而且儲物室里只有一台柜子，已經被君天曉帶走了。他們不可能再學君天曉的行為了……等等，儲物室里應該沒有別的附帶異能的東西了吧？」
她想到了問題的關鍵，多留了個心眼。
從俯視角的監控畫面上，幾位考官又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儲物室的全景。
除了被君天曉放在地上的頭盔和劍外，再也沒看到其他的非人物品。
「沒了！絕對沒了！」
「不。非要說的話，儲物室的牆和地板也算。但這些也跟柜子一樣被異能加固過了，他們破壞不了。」
「那門窗呢？」
「沒有窗戶。門和牆是一體的，砸門和砸牆的難度差不多。」
「這樣嗎？那應該沒事了。」
余揚將腳尖伸進劍身與地板間的縫隙中，輕輕一踢，就把劍向上踢進了自己手心裡。他隨意擺弄了幾個比較帥的劍招，又停下來看了看毫無變化的劍。
「沒什麼用啊？」
他轉頭看著旁邊戴上了頭盔的任濟：「任兄，有進展沒有？」
任濟的面容被頭盔完全擋住，只能看見頭盔轉了轉表示搖頭：
「完全不知道怎麼用。」
讓裝備在儲物室里走火是徒勞，考官無法藉此淘汰考生。為了不讓余揚和任濟覺得裝備危險而放棄，考官們沒有再進行遠程操縱。準備就當它們是普通的劍和普通的頭盔。
反正這倆玩意和槍不一樣。槍如果發射不出東西就只是個擺設，但頭盔和劍哪怕沒有任何特殊效果，也不能說它們沒用。
至少可以用來砍人，或者保護頭部不被砍。
誰知，余揚和任濟發現裝備沒有特殊作用後，同樣產生了嫌棄的心情：
「怪不得被挑剩到了最後……原來是拿來充數的世俗貨色。」
「余揚，我覺得拿裝備券換這兩件東西，有點浪費。」
「我也覺得。那走吧，下次再來。」
兩人往門外走去。都覺得這次下樓拿裝備是白跑一趟，還不如上去繼續完善「綁定系統」方案。
「嗯？」
余揚伸出手在敞開的門洞前戳了戳，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阻止他們出門。
「走不出去。」任濟發現自己無法往前邁步，蹙眉道。
「那君兄為什麼能……哦……」
余揚不用多想就明白了其中貓膩。
「我知道了，看來這是一處『不拿到裝備就無法出去的房間』。想要出去，必須得帶點什麼才會被放行。」
任濟眨巴兩下眼睛：「你是說……這裡有異能？」
「是啊。在一片區域內設下規則，萬物都要依靠規則運轉。」余揚無精打采地走向地上的裝備，「雖然本意是照顧考生，保證實力差距不會太大，但這不就是強買強賣嗎……」
沒有聽見腳步聲，余揚回過頭，發現任濟還站在原地若有所思，本就渙散的目光分得更開了。
「你怎麼了？」
「我在想……」任濟用一種夢囈般的語調說，「為什麼君天曉的柜子會有那麼強的抗傷害能力……」
余揚輕描淡寫地解釋：「那還用說嘛。因為考生來選裝備時，肯定都會試著啟動一下裝備看看情況唄。柜子放在這麼高危的地方，要是不防護一下，都不知道要被損壞多少次了。」
任濟幅度很小地點頭：「……那其他東西也是這樣的嗎？」
「應該吧，如果這裡還有別的東西的話。」余揚隨口說。
任濟突然猛地抬頭，嚴肅的面容正對著天花板上的針孔攝像頭。
他直勾勾的眼神嚇得屏幕前的考官們集體抖了一抖。
「他發現我們了？」
「怎麼可能？攝像頭那么小……」
「那他在看什麼？」
「你在看什麼？」余揚走到任濟身邊，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注意力同樣鎖定在了某處。
「噢……原來如此！任兄，我好像知道你想幹什麼了……」
「余揚，幫我一把！」
任濟將右手搭在余揚的肩膀上。
「好！」
余揚來到儲物室正中央，雙腿分開半蹲，氣沉丹田，雙手交疊在腹前。
任濟衝上前，單腳踏上余揚的手。余揚看準時機猛然發力，將任濟向上一拋。
考官們只看見任濟在畫面中極速變大。不知抓住了什麼，吊在了天花板上。
隨後就只能看見任濟的耳朵占據了全部畫面。
一分鐘後，畫面驟然變暗，自動切換為夜間模式。
任濟的耳朵也終於不再是唯一的可見物了。
他從天花板上跳下來，將螺絲刀等工具塞回口袋，手裡多了一個扁扁的圓形物件。
「這傢伙……把儲物室的吸頂燈拆下來了！？」
考官們互相交換著駭然的眼神。
吸頂燈同樣也是被異能加固過的物品。但只提高了本身的堅硬度，並沒有加強和天花板之間的聯繫。用普通的電工手法就能拆下來。
更重要的是，由於針孔攝像頭的視角是從天花板向下俯視，因此視野里錄下了儲物室的一切，卻唯獨沒有吸頂燈。
這才讓他們之前一時忽略了。
任濟抱著吸頂燈，試探著往儲藏室外跨一步，發現自己終於能順利穿過那條看不見的「隱形牆」了。
「可行！」他對余揚比了個大拇指。
「你想用這個做盾牌啊？」
余揚看著門外的任濟。現在儲物室里只剩下他自己一個人了。
任濟手指尖轉著吸頂燈，像沒有感情的推銷機器：「它的防禦力應該不在柜子之下。而且和柜子相比更易於攜帶。」
余揚表示贊同，君天曉和任濟的做法幫他也打開了思路：
「看來你和君兄的裝備在特性上互補。他是能保護全身但不方便攜帶，你是可以拿著到處跑但只能抵禦一個方向。
「不過看好了，我要拿的裝備，結合了你們兩個各自的優點！不僅輕便，更可以做到全方位防禦！」
考官們分明已經反覆確認過房間裡再也沒有別的物品了，無論是能看見的還是不能看見的。
而余揚從監控里傳出的宣言，讓他們感到異常頭疼……
「他又想幹嘛？」
余揚再次將地上的劍踢進自己手心，插進門邊牆紙與牆壁之間的縫隙，開始刮蹭起來。
咔嚓……咔嚓……
「你看，這裡的牆紙必然也有驚人的防禦力，否則剛剛君兄的攻擊就把牆紙燒壞了。雖然我們拆不了牆，但牆紙還是可以慢慢刮下來的。
「等刮下來後，我可以想辦法把它疊成一件斗篷，這樣就能蓋住全身了……」
「啊——」
監控室的考官徹底忍無可忍了，一拍桌子，差點打翻了羅考官的咖啡。
「這個混帳東西，讓他再刮！給他的劍強制暴走一下，看他還敢不敢颳了！」
手環投影上，控制裝備走火的按鍵再次被考官按下。
余揚本就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他也深知要將整個儲物室的牆紙完整地刮下來本就是一項大工程。
誰知，黑暗中不知什麼東西「咻——」地躥過了牆壁和牆紙間的縫隙，將四面牆的牆紙全部颳了下來，連成一片完整的整體。
——考官們讓劍走火，劍氣既沒有破壞牆壁，也沒有毀壞牆紙，而是勢不可擋地撕開了二者之間所有的黏連。
「嘿？天助我也啊！」
這下余揚的人力成本也省下來了。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不妨礙余揚麻利地將攤在地上的牆紙摺疊好，大搖大擺地走出儲物室。
「任兄，走！回去繼續研究任務！」
「……」
監控室內再次一片死寂。
監控室的考官看到這一幕，久久無言。
他們感覺君天曉的英明決策仿佛有種魔力，讓他們小腦都要萎縮了。
這對嗎？
「這不對！」
一名考官氣急敗壞地指著監控。
「柜子根本不能算是裝備！他這樣做必不可能被領域規則所承認！帶不出去的！」
畫面中，君天曉趴在柜子上，正興奮地帶動柜子在儲物室里兜圈子——他發現柜子底部的輪子竟然能隨意按照自己的意願滾動。
「這東西不錯啊！」
君天曉興奮得像個一米七八的小男孩。
「又能防禦、又能當成座駕……還能放東西！遇到危險時直接躲在裡面就行，比那把破槍好用多了！
「說起那槍，那玩意兒簡直太坑了，要是一個不留神，沒準會傷害到上百萬條生命……」
任濟眉毛揚起：「上百萬？」
余揚拍拍他：「君兄說的是他那一百多萬隻金蠊甲……」
他準備上前仔細看看剩下的兩件裝備，卻屢屢差點被四處衝刺的大柜子撞到。索性往門外一指：
「君兄，這裡地方太小，你想要測試柜子性能到外面去。」
言下之意就是拿到了東西就快撤，不要在這裡干擾別人。
「哦。」
君天曉「開」著柜子一路衝刺，順利離開了儲藏室。
留下一群考官在監控畫面前目瞪口呆。
「他……他出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
羅考官剛從咖啡機處回來，手裡端著新倒的咖啡：「那個，我可能知道原因是什麼……」
「快說！」其他考官催促。
「大概五六年前吧，有一位考生和君天曉一樣，發現了柜子可以隨意移動的性質，只是不知道它的堅固性。
「當時那位考生拿了自己的裝備後，動起了把柜子也順走的歪心思，被我和那時的其他考官發現了……所以，我們直接永久修改了儲藏室規則對『裝備』的判定機制，只要考生從儲藏室里拿走的具備異能的物品，統統都算作裝備。
「我們就是這樣利用不能取走多件裝備的特性，讓那位已經拿了裝備的考生無法把柜子帶出去。結果現在……」
「你怎麼不早說？」
「我之前也沒想到會這樣啊！」羅考官無辜地將咖啡放下。
其他考官感覺一股氣堵在心底：君天曉又沒拿其他的裝備，柜子是他用裝備券換的。把柜子帶走，在程序上完全合法合規。
要是這時候再臨時改規則，強制要求君天曉換成別的次品道具，那等道具走火後，考官們的行為就顯得很可疑了。容易節外生枝。
「罷了罷了。這不還剩下兩個人嗎？」
一位考官注視著監控畫面上的余揚和任濟，仍懷有一絲希望。
「反正三個人是同一組的，只要他們兩個的裝備走火，照樣可以把君天曉牽扯進來，就說他們組內互相借道具用什麼的……」
另一位考官點點頭：「而且儲物室里只有一台柜子，已經被君天曉帶走了。他們不可能再學君天曉的行為了……等等，儲物室里應該沒有別的附帶異能的東西了吧？」
她想到了問題的關鍵，多留了個心眼。
從俯視角的監控畫面上，幾位考官又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儲物室的全景。
除了被君天曉放在地上的頭盔和劍外，再也沒看到其他的非人物品。
「沒了！絕對沒了！」
「不。非要說的話，儲物室的牆和地板也算。但這些也跟柜子一樣被異能加固過了，他們破壞不了。」
「那門窗呢？」
「沒有窗戶。門和牆是一體的，砸門和砸牆的難度差不多。」
「這樣嗎？那應該沒事了。」
余揚將腳尖伸進劍身與地板間的縫隙中，輕輕一踢，就把劍向上踢進了自己手心裡。他隨意擺弄了幾個比較帥的劍招，又停下來看了看毫無變化的劍。
「沒什麼用啊？」
他轉頭看著旁邊戴上了頭盔的任濟：「任兄，有進展沒有？」
任濟的面容被頭盔完全擋住，只能看見頭盔轉了轉表示搖頭：
「完全不知道怎麼用。」
讓裝備在儲物室里走火是徒勞，考官無法藉此淘汰考生。為了不讓余揚和任濟覺得裝備危險而放棄，考官們沒有再進行遠程操縱。準備就當它們是普通的劍和普通的頭盔。
反正這倆玩意和槍不一樣。槍如果發射不出東西就只是個擺設，但頭盔和劍哪怕沒有任何特殊效果，也不能說它們沒用。
至少可以用來砍人，或者保護頭部不被砍。
誰知，余揚和任濟發現裝備沒有特殊作用後，同樣產生了嫌棄的心情：
「怪不得被挑剩到了最後……原來是拿來充數的世俗貨色。」
「余揚，我覺得拿裝備券換這兩件東西，有點浪費。」
「我也覺得。那走吧，下次再來。」
兩人往門外走去。都覺得這次下樓拿裝備是白跑一趟，還不如上去繼續完善「綁定系統」方案。
「嗯？」
余揚伸出手在敞開的門洞前戳了戳，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阻止他們出門。
「走不出去。」任濟發現自己無法往前邁步，蹙眉道。
「那君兄為什麼能……哦……」
余揚不用多想就明白了其中貓膩。
「我知道了，看來這是一處『不拿到裝備就無法出去的房間』。想要出去，必須得帶點什麼才會被放行。」
任濟眨巴兩下眼睛：「你是說……這裡有異能？」
「是啊。在一片區域內設下規則，萬物都要依靠規則運轉。」余揚無精打采地走向地上的裝備，「雖然本意是照顧考生，保證實力差距不會太大，但這不就是強買強賣嗎……」
沒有聽見腳步聲，余揚回過頭，發現任濟還站在原地若有所思，本就渙散的目光分得更開了。
「你怎麼了？」
「我在想……」任濟用一種夢囈般的語調說，「為什麼君天曉的柜子會有那麼強的抗傷害能力……」
余揚輕描淡寫地解釋：「那還用說嘛。因為考生來選裝備時，肯定都會試著啟動一下裝備看看情況唄。柜子放在這麼高危的地方，要是不防護一下，都不知道要被損壞多少次了。」
任濟幅度很小地點頭：「……那其他東西也是這樣的嗎？」
「應該吧，如果這裡還有別的東西的話。」余揚隨口說。
任濟突然猛地抬頭，嚴肅的面容正對著天花板上的針孔攝像頭。
他直勾勾的眼神嚇得屏幕前的考官們集體抖了一抖。
「他發現我們了？」
「怎麼可能？攝像頭那么小……」
「那他在看什麼？」
「你在看什麼？」余揚走到任濟身邊，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注意力同樣鎖定在了某處。
「噢……原來如此！任兄，我好像知道你想幹什麼了……」
「余揚，幫我一把！」
任濟將右手搭在余揚的肩膀上。
「好！」
余揚來到儲物室正中央，雙腿分開半蹲，氣沉丹田，雙手交疊在腹前。
任濟衝上前，單腳踏上余揚的手。余揚看準時機猛然發力，將任濟向上一拋。
考官們只看見任濟在畫面中極速變大。不知抓住了什麼，吊在了天花板上。
隨後就只能看見任濟的耳朵占據了全部畫面。
一分鐘後，畫面驟然變暗，自動切換為夜間模式。
任濟的耳朵也終於不再是唯一的可見物了。
他從天花板上跳下來，將螺絲刀等工具塞回口袋，手裡多了一個扁扁的圓形物件。
「這傢伙……把儲物室的吸頂燈拆下來了！？」
考官們互相交換著駭然的眼神。
吸頂燈同樣也是被異能加固過的物品。但只提高了本身的堅硬度，並沒有加強和天花板之間的聯繫。用普通的電工手法就能拆下來。
更重要的是，由於針孔攝像頭的視角是從天花板向下俯視，因此視野里錄下了儲物室的一切，卻唯獨沒有吸頂燈。
這才讓他們之前一時忽略了。
任濟抱著吸頂燈，試探著往儲藏室外跨一步，發現自己終於能順利穿過那條看不見的「隱形牆」了。
「可行！」他對余揚比了個大拇指。
「你想用這個做盾牌啊？」
余揚看著門外的任濟。現在儲物室里只剩下他自己一個人了。
任濟手指尖轉著吸頂燈，像沒有感情的推銷機器：「它的防禦力應該不在柜子之下。而且和柜子相比更易於攜帶。」
余揚表示贊同，君天曉和任濟的做法幫他也打開了思路：
「看來你和君兄的裝備在特性上互補。他是能保護全身但不方便攜帶，你是可以拿著到處跑但只能抵禦一個方向。
「不過看好了，我要拿的裝備，結合了你們兩個各自的優點！不僅輕便，更可以做到全方位防禦！」
考官們分明已經反覆確認過房間裡再也沒有別的物品了，無論是能看見的還是不能看見的。
而余揚從監控里傳出的宣言，讓他們感到異常頭疼……
「他又想幹嘛？」
余揚再次將地上的劍踢進自己手心，插進門邊牆紙與牆壁之間的縫隙，開始刮蹭起來。
咔嚓……咔嚓……
「你看，這裡的牆紙必然也有驚人的防禦力，否則剛剛君兄的攻擊就把牆紙燒壞了。雖然我們拆不了牆，但牆紙還是可以慢慢刮下來的。
「等刮下來後，我可以想辦法把它疊成一件斗篷，這樣就能蓋住全身了……」
「啊——」
監控室的考官徹底忍無可忍了，一拍桌子，差點打翻了羅考官的咖啡。
「這個混帳東西，讓他再刮！給他的劍強制暴走一下，看他還敢不敢颳了！」
手環投影上，控制裝備走火的按鍵再次被考官按下。
余揚本就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他也深知要將整個儲物室的牆紙完整地刮下來本就是一項大工程。
誰知，黑暗中不知什麼東西「咻——」地躥過了牆壁和牆紙間的縫隙，將四面牆的牆紙全部颳了下來，連成一片完整的整體。
——考官們讓劍走火，劍氣既沒有破壞牆壁，也沒有毀壞牆紙，而是勢不可擋地撕開了二者之間所有的黏連。
「嘿？天助我也啊！」
這下余揚的人力成本也省下來了。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不妨礙余揚麻利地將攤在地上的牆紙摺疊好，大搖大擺地走出儲物室。
「任兄，走！回去繼續研究任務！」
「……」
監控室內再次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