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這孩子看起來很適合拿去填海眼
「做刺客，最重要的是什麼？是三無！」
「什麼是三無？正所謂：無情，無義，因而——無敵！」
魔門，無情教。
洪亮的聲音迴蕩在大殿內，長老端坐於王座之上，正向新入職的教徒們訓話。
無情教乃是威名遍布諸國的大教，天下數一數二的刺客組織，長老更是接近仙人般的人物，居然屈尊來給他們這些下修做培訓，真是平易近人、視下如傷的好領導啊！
新任教徒們紛紛感動不已，痛哭流涕。
但王易不感動，他一點都不敢動，相反，心裡慌得一批。
這不能怪他，畢竟任誰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穿越到了這幽暗的大殿內，能立刻反應過來並神色如常的，也算是神人了。
更叫他心驚膽戰的是，自己完全沒有原主記憶！
對，記憶！
說好的一穿越就有無數記憶湧入腦海呢？啥都沒有要我怎麼玩？
現在，王易不僅要適應穿越的現實，還要一眼黑地偽裝淡定自然的樣子，生怕被王座上的長老看出自己是「域外天魔」，被一巴掌拍成齏粉。
難，太難了！
因而，在其他新教徒像是見著了某位將軍般，痛哭流涕、蹦蹦跳跳、激動不已之時，王易屹然不動，冷靜得像塊冰。
等新教徒們哭完，表達了自己對無情教濃濃恩情的感激後，長老向身旁侍衛問到：「剛才哭的都記下來了嗎？」
暗影中，毫無存在感的近侍低頭道：「全都記下來了。」
新教徒們大喜，為了在大領導面前留下好印象，紛紛露出更加感激的哭容，甚至邊哭邊舉起雙手。
「不錯，無情教徒一定要無情。」長老滿意得點點頭：「我無情教不需要充滿感情的教徒，卻是很需要感情充沛的人材——剛才哭過的全部拖出去獻祭掉，血液皮肉送進煉丹，骨頭靈魂送去煉器，不要埋沒了這些人材。」
「啊？」
只見那近侍一揮袖袍，數百名新教徒一飛而起，全數被吸入袖中，職業一欄從新教徒改為了新祭品。
袖裡乾坤！
眨眼間，大殿內只剩下寥寥二十餘人。
「恭喜你們，」長老笑著拍了拍手，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你們通過了考驗，是真正無情無義的人，歡迎入職無情教！」
「呼。」
王易前方的一個男人鬆了口氣，露出了計劃通般的勝利笑容。
「袖裡乾坤！」
近侍一揮袖袍，男人慘叫著被吸入其中。
「哼，果然有漏網之魚！」長老冷冷道，「一看就是假裝無情，實則臥底！還有誰？自己站出來，不管你是某個朝廷的走狗還是其他教派的臥底，我都既往不咎。」
王易咽了口唾沫，眼神空洞呆若木雞，心裡暗中腹誹：
這無情教一個個都特麼是變態！
尤其是這個長老，看起來非常隨和，但實際上無情冷漠到了骨子裡，殺人對他來說就像吃飯穿衣一樣簡單自然！
這種就是童臉狼，你不可能算計得了他，因為從一開始你就被他布局了；他是棋手，而你只是棋子，若你違逆他，你會知道什麼是殘酷和黑暗！
長老見無人自首，擺了擺手：「好了，現在在場的都是我們無情教優秀的教徒了，我們繼續上課。」
「剛才講到，為什麼要無情無義？正所謂天道無情，我們無情教所追求的，正是以身契合天道！」
「當然，天道無情人有情。我們並非完全沒有感情，而是為了靠近天道而節制感情，壓抑感情，在需要的時候爆發出來！這，就是無情教的刺殺之道。」
「因此，我們不會哭，不會笑，順應天道。雖然朝廷、正派污衊我們，但你們應該知道，我們無情教才是真正的名門正派！」
「就比如我身邊這位，」長老拍拍近侍的肩膀，「他從來都沒有笑過，冷靜地像塊冰，是有名的不笑子。」
說罷，他雙眼發亮，神識仔細地掃過所有人的臉——這麼有趣的諧音梗，一定會有人忍不住笑吧？
如果一開始就被逗笑，那一定是臥底；如果忍住沒笑，一定是訓練有素的臥底！
可環顧一圈，發現無一人發笑，長老才默然點頭，認可了他們的臥底水準：
「不錯，不錯。」
「從此刻起，你們就是我無情教的記名弟子了。請大家繼續保持，為無情教之光榮而努力修煉！」
…………
領了寫著名字的的弟子玉牌，王易被一個同樣面癱的執事領到了分配給他的「洞府」——一間比棺材寬敞不了多少的石窟。
一張硬得能硌死人的石床，一個散發著霉味的蒲團，唯一的裝飾是牆角頑強生長的一小撮苔蘚。
「至少知道自己的名字了……」王易看著透明的玉牌，略感欣慰：「果然，和其他玄幻小說一樣，穿越的原主都是同名同姓……」
同名同姓的穿越太巧合了，唯一的解釋就是作者避免人名太多主語混亂……也就是說，我是主角！
還是穿越修仙界！
長生不死，執掌乾坤，登臨彼岸的主角啊！除了某位姓李名火旺的小伙，還有誰對這種事不感到興奮的？
縱使一穿越就身在魔宗又如何？縱使沒有記憶又如何？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腳下！
金手指，來！
王易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才敢輕輕開口：「系統系統？」
沒反應。
逆走四步，口念「福生玄黃天尊」。
也沒反應。
「百世書？羽書？人生模擬器？老爺爺？」
都沒反應。
『不該啊。』王易緊緊皺眉，心中暗自尋思，『該不會是送美少女老婆的軟飯流吧？』
那沒辦法了，看來是金手指還沒到貨，只能先等著。
『可惜，還是沒有原主記憶。』
就像某位神秘出手女曾經說過的那樣：「生命是一座迂迴的迷宮，除了記憶，我們一無所有。」
記憶便是構成自我意志的一切。沒有記憶，也就沒有身份，那他不過是一個流落異界的旅客，註定在漫長的旅途中孤獨求存。
如此想著，王易把自己摔在石床上，感覺全身骨頭都在呻吟。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隨之而來的是排山倒海的疲憊、恐懼和興奮。
接下來會有怎麼樣的冒險等著我呢……
就在此時——
「咻！」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洞府門口！
她素手一揮，洞府禁制「噗」地一聲徹底熄滅，王易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從石床上滾下來。
來人一身無情教徒黑袍，卻掩不住玲瓏身段，面容清冷如水，眉眼如畫，棕發如瀑，玉腿修長，盈盈一握的腰身之上，是……
王易肅然起敬，立刻站起身來：「你好大，師姐。」
「你才入宗，怎知我是大師姐？」大師姐微微一愣。
明明我已閉關數年，無情教弟子三年一屆，新人弟子應該只知有聖女，不知有大師姐才對。
他怎麼會知道？
『抱歉，太大了，鎖頭沒關。』
王易沒敢說出心底話，卻見大師姐絕美的面龐上露出一絲釋然：「一入門就知道我的身份，長相也與印象中一致，定然不是同名同姓……我是『驍勇的虎』，蘇幽璃，你是什麼？」
王易本能地有些慌亂，但很快被強大的面癱本性壓制住，輕輕蹙眉：「大師姐所言何意？」
「別裝了。」大師姐蘇幽璃沖他眨了眨美眸，「懂得都懂，不懂的說了也不懂。」
蘇幽璃在入職培訓時，就察覺王易的長相熟悉，更何況這小傢伙剛來無情教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一定和她一樣，是六扇門派來的臥底！
在六扇門，有一套以動物代指的隱秘代號，如「領頭的羊」、「善戰的狼」、「驍勇的虎」等等，這是只有門內核心密探才有資格知曉的機密。
故而，蘇幽璃並不害怕這句代號暴露身份……大不了解釋自己三十如狼四十似虎罷了。
然而，王易沒朝這個方向想。
「我是……」王易遲疑了片刻，「不停的鹿？」
「果然是你！」
蘇幽璃立刻興奮起來，那雙冰封的眸子裡，燃燒起近乎瘋狂的急切！
「砰！」
她一步就跨到石床前，在王易驚恐的注視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太好了！太好了！！！」蘇幽璃顫抖著，眼眶微微泛紅，很難想像這是一位無情教弟子：
「三年！三年之後又三年！我都臥底九年了！六扇門終於派你來接應我了！！」
王易：「……？？？」
六扇門？接應？
臥槽！這是原主的主線？！
王易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剛應付完變態長老，又來一個情緒失控的師姐？
我該怎麼裝？
就在大腦宕機的瞬間，一個眼熟的遊戲界面浮現於他識海之中：
【《人生扮演遊戲》下載完成，是否開始遊戲？】
【是/否】
金手指，來了！
《人生扮演遊戲》……嘶，這不是那家無良公司的項目嗎？
在穿越前，王易是「元寶」遊戲公司的狗策劃，上個月才開始負責新項目《人生扮演遊戲》，可是遊戲連內測都沒開始，只來得及做了個界面……
這玩意兒靠譜嗎？
王易微愣片刻，才用意念點擊【是】。
下一刻，無形的面板在他識海中展開——
「什麼是三無？正所謂：無情，無義，因而——無敵！」
魔門，無情教。
洪亮的聲音迴蕩在大殿內，長老端坐於王座之上，正向新入職的教徒們訓話。
無情教乃是威名遍布諸國的大教，天下數一數二的刺客組織，長老更是接近仙人般的人物，居然屈尊來給他們這些下修做培訓，真是平易近人、視下如傷的好領導啊！
新任教徒們紛紛感動不已，痛哭流涕。
但王易不感動，他一點都不敢動，相反，心裡慌得一批。
這不能怪他，畢竟任誰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穿越到了這幽暗的大殿內，能立刻反應過來並神色如常的，也算是神人了。
更叫他心驚膽戰的是，自己完全沒有原主記憶！
對，記憶！
說好的一穿越就有無數記憶湧入腦海呢？啥都沒有要我怎麼玩？
現在，王易不僅要適應穿越的現實，還要一眼黑地偽裝淡定自然的樣子，生怕被王座上的長老看出自己是「域外天魔」，被一巴掌拍成齏粉。
難，太難了！
因而，在其他新教徒像是見著了某位將軍般，痛哭流涕、蹦蹦跳跳、激動不已之時，王易屹然不動，冷靜得像塊冰。
等新教徒們哭完，表達了自己對無情教濃濃恩情的感激後，長老向身旁侍衛問到：「剛才哭的都記下來了嗎？」
暗影中，毫無存在感的近侍低頭道：「全都記下來了。」
新教徒們大喜，為了在大領導面前留下好印象，紛紛露出更加感激的哭容，甚至邊哭邊舉起雙手。
「不錯，無情教徒一定要無情。」長老滿意得點點頭：「我無情教不需要充滿感情的教徒，卻是很需要感情充沛的人材——剛才哭過的全部拖出去獻祭掉，血液皮肉送進煉丹，骨頭靈魂送去煉器，不要埋沒了這些人材。」
「啊？」
只見那近侍一揮袖袍，數百名新教徒一飛而起，全數被吸入袖中，職業一欄從新教徒改為了新祭品。
袖裡乾坤！
眨眼間，大殿內只剩下寥寥二十餘人。
「恭喜你們，」長老笑著拍了拍手，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你們通過了考驗，是真正無情無義的人，歡迎入職無情教！」
「呼。」
王易前方的一個男人鬆了口氣，露出了計劃通般的勝利笑容。
「袖裡乾坤！」
近侍一揮袖袍，男人慘叫著被吸入其中。
「哼，果然有漏網之魚！」長老冷冷道，「一看就是假裝無情，實則臥底！還有誰？自己站出來，不管你是某個朝廷的走狗還是其他教派的臥底，我都既往不咎。」
王易咽了口唾沫，眼神空洞呆若木雞，心裡暗中腹誹：
這無情教一個個都特麼是變態！
尤其是這個長老，看起來非常隨和，但實際上無情冷漠到了骨子裡，殺人對他來說就像吃飯穿衣一樣簡單自然！
這種就是童臉狼，你不可能算計得了他，因為從一開始你就被他布局了；他是棋手，而你只是棋子，若你違逆他，你會知道什麼是殘酷和黑暗！
長老見無人自首，擺了擺手：「好了，現在在場的都是我們無情教優秀的教徒了，我們繼續上課。」
「剛才講到，為什麼要無情無義？正所謂天道無情，我們無情教所追求的，正是以身契合天道！」
「當然，天道無情人有情。我們並非完全沒有感情，而是為了靠近天道而節制感情，壓抑感情，在需要的時候爆發出來！這，就是無情教的刺殺之道。」
「因此，我們不會哭，不會笑，順應天道。雖然朝廷、正派污衊我們，但你們應該知道，我們無情教才是真正的名門正派！」
「就比如我身邊這位，」長老拍拍近侍的肩膀，「他從來都沒有笑過，冷靜地像塊冰，是有名的不笑子。」
說罷，他雙眼發亮，神識仔細地掃過所有人的臉——這麼有趣的諧音梗，一定會有人忍不住笑吧？
如果一開始就被逗笑，那一定是臥底；如果忍住沒笑，一定是訓練有素的臥底！
可環顧一圈，發現無一人發笑，長老才默然點頭，認可了他們的臥底水準：
「不錯，不錯。」
「從此刻起，你們就是我無情教的記名弟子了。請大家繼續保持，為無情教之光榮而努力修煉！」
…………
領了寫著名字的的弟子玉牌，王易被一個同樣面癱的執事領到了分配給他的「洞府」——一間比棺材寬敞不了多少的石窟。
一張硬得能硌死人的石床，一個散發著霉味的蒲團，唯一的裝飾是牆角頑強生長的一小撮苔蘚。
「至少知道自己的名字了……」王易看著透明的玉牌，略感欣慰：「果然，和其他玄幻小說一樣，穿越的原主都是同名同姓……」
同名同姓的穿越太巧合了，唯一的解釋就是作者避免人名太多主語混亂……也就是說，我是主角！
還是穿越修仙界！
長生不死，執掌乾坤，登臨彼岸的主角啊！除了某位姓李名火旺的小伙，還有誰對這種事不感到興奮的？
縱使一穿越就身在魔宗又如何？縱使沒有記憶又如何？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腳下！
金手指，來！
王易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才敢輕輕開口：「系統系統？」
沒反應。
逆走四步，口念「福生玄黃天尊」。
也沒反應。
「百世書？羽書？人生模擬器？老爺爺？」
都沒反應。
『不該啊。』王易緊緊皺眉，心中暗自尋思，『該不會是送美少女老婆的軟飯流吧？』
那沒辦法了，看來是金手指還沒到貨，只能先等著。
『可惜，還是沒有原主記憶。』
就像某位神秘出手女曾經說過的那樣：「生命是一座迂迴的迷宮，除了記憶，我們一無所有。」
記憶便是構成自我意志的一切。沒有記憶，也就沒有身份，那他不過是一個流落異界的旅客，註定在漫長的旅途中孤獨求存。
如此想著，王易把自己摔在石床上，感覺全身骨頭都在呻吟。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隨之而來的是排山倒海的疲憊、恐懼和興奮。
接下來會有怎麼樣的冒險等著我呢……
就在此時——
「咻！」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洞府門口！
她素手一揮，洞府禁制「噗」地一聲徹底熄滅，王易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從石床上滾下來。
來人一身無情教徒黑袍，卻掩不住玲瓏身段，面容清冷如水，眉眼如畫，棕發如瀑，玉腿修長，盈盈一握的腰身之上，是……
王易肅然起敬，立刻站起身來：「你好大，師姐。」
「你才入宗，怎知我是大師姐？」大師姐微微一愣。
明明我已閉關數年，無情教弟子三年一屆，新人弟子應該只知有聖女，不知有大師姐才對。
他怎麼會知道？
『抱歉，太大了，鎖頭沒關。』
王易沒敢說出心底話，卻見大師姐絕美的面龐上露出一絲釋然：「一入門就知道我的身份，長相也與印象中一致，定然不是同名同姓……我是『驍勇的虎』，蘇幽璃，你是什麼？」
王易本能地有些慌亂，但很快被強大的面癱本性壓制住，輕輕蹙眉：「大師姐所言何意？」
「別裝了。」大師姐蘇幽璃沖他眨了眨美眸，「懂得都懂，不懂的說了也不懂。」
蘇幽璃在入職培訓時，就察覺王易的長相熟悉，更何況這小傢伙剛來無情教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一定和她一樣，是六扇門派來的臥底！
在六扇門，有一套以動物代指的隱秘代號，如「領頭的羊」、「善戰的狼」、「驍勇的虎」等等，這是只有門內核心密探才有資格知曉的機密。
故而，蘇幽璃並不害怕這句代號暴露身份……大不了解釋自己三十如狼四十似虎罷了。
然而，王易沒朝這個方向想。
「我是……」王易遲疑了片刻，「不停的鹿？」
「果然是你！」
蘇幽璃立刻興奮起來，那雙冰封的眸子裡，燃燒起近乎瘋狂的急切！
「砰！」
她一步就跨到石床前，在王易驚恐的注視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太好了！太好了！！！」蘇幽璃顫抖著，眼眶微微泛紅，很難想像這是一位無情教弟子：
「三年！三年之後又三年！我都臥底九年了！六扇門終於派你來接應我了！！」
王易：「……？？？」
六扇門？接應？
臥槽！這是原主的主線？！
王易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剛應付完變態長老，又來一個情緒失控的師姐？
我該怎麼裝？
就在大腦宕機的瞬間，一個眼熟的遊戲界面浮現於他識海之中：
【《人生扮演遊戲》下載完成，是否開始遊戲？】
【是/否】
金手指，來了！
《人生扮演遊戲》……嘶，這不是那家無良公司的項目嗎？
在穿越前，王易是「元寶」遊戲公司的狗策劃，上個月才開始負責新項目《人生扮演遊戲》，可是遊戲連內測都沒開始，只來得及做了個界面……
這玩意兒靠譜嗎？
王易微愣片刻，才用意念點擊【是】。
下一刻，無形的面板在他識海中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