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不如牽絲戲的東西
「看樣子師父並非是想殺她。」白凝霜思考片刻後蹙眉道，「師父你莫不是想救她？作為無情教之人，聖人之心不可有，你救得下一個鳥人，以後或許還有貓女、豹女、虎女，難道每個都要救下嗎？」
什麼唐三台詞，天斗拍賣會是吧。
難道就不能把我往見色起意上想嗎？
王易扯扯嘴角，下意識回了句台詞：「失去了靈魂的，拯救已沒有意義；這還有靈魂的，遇到了怎能不救？」
「嚶嚶嚶♫~~咦？拍賣開始了嗎喵？」
拍賣台上的籠子裡，羽人族少女精衛打了個滾，伸著懶腰從睡夢中甦醒，好奇地打量了一番周圍，隨後興奮道：
「快買倫家喵！狠狠爆金幣買倫家喵♡」
「價高者得喵！買下倫家後要記得幫忙付清石料尾款喵♫」
你一個鳥人為什麼句尾要帶「喵」啊！你倒是表現一下掙扎與不情願啊喂！
槽點太多，我已經吐不過來了！
雅妃沒給王易吐槽的時間，見氣氛抄地差不多了，於是宣布拍賣正式開始！
台下立刻有人喊價：「二十一萬靈石！」
「二十三萬！」
「二十三萬零五千！」
價格飛速飆升，很快就突破了五十萬靈石大關，競價聲此起彼伏，許多小家族和散修陸續退出，只剩下二樓包廂里的大人物還在角逐。
「五十七萬！」一道粗獷的聲音從甲三包廂傳出，那是鎮國大將軍次子，馬上飛，號稱「乾國第一紈絝」。
「六十萬！」另一道陰柔的聲音從甲五包廂傳來，那是當朝內閣首輔公子，人稱「小閣老」。
「路小白臉，你非要跟我搶？」將軍次子發怒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才取的第九房小妾，你有那個精力嗎？」
「好漢才取九妻嘛。」小閣老嗤笑回應。「馬蠻子，拍賣場上各憑本事，怎麼，你不扶器？」
「哼！七十萬！」
「七十五萬！」
兩人針鋒相對，價格一路攀升，台下觀眾看得目瞪口呆，就連拍賣師雅妃都笑得合不攏嘴。
「一百萬！」小閣老幾乎是吼出來的，「蠻子，再跟我搶，小心我爹把你爹官位擼了！」
「一百零五萬。」將軍次子馬上飛冷笑，「可笑，別以為你爹官大我就怕你了！不就是一個窮酸文官嘛，除了動動嘴皮子讀讀書，還會什麼？」
小閣老：「能殺你爹！我爹可是內閣大學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權傾朝野，譽滿都城！他想殺掉區區一個武夫，有何難？」
將軍次子不屑：「你爹是內個都沒用！我爹可是三轉巔峰，手握兵權，麾下將士百萬，縱觀乾國，誰人能殺他，誰人敢殺他？」
小閣老：「你爹武力再高也不過一世之功，不突破四轉，連轉世後點破胎中之謎的機會都沒有，他還有幾年可活？你們一個武官世家沒幾年就得衰弱！而我路家可是書香門第，代代進士！」
將軍次子怒了：「區區文官，不妨告訴你，我爹有朝一日可是能帶兵打天下的！你算什麼狗東西！」
小閣老也怒了：「可笑，就算三軍統帥又如何？不過魯莽匹夫爾！奪取天下要靠智謀而非蠻力！官場如戰場，我爹就是那種童臉狼，所有人都在他的算計中，沒有人算計地了他！要說誰最後能得到天下，那肯定是我爹！」
「我爹！」
「我爹！」
王易：「……」
不是，你們怎麼吵著吵著開始比誰更能造反了啊？拍賣會這麼多人，真當皇帝聽不見嗎？
你們九族都是批發的嗎？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全場都以為這場龍爭虎鬥還要持續一段時間時——
「兩百萬。」
一個慵懶嫵媚的女聲從甲字二號包廂淡淡傳出，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拍賣場。
全場瞬間寂靜。
小閣老和將軍次子都沉默了。不是不想爭，而是這個價格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能力範圍。
更重要的是，這個聲音的主人——為了一個女人，惹上那一位，實在沒必要。
拍賣台上，雅妃激動得聲音發顫：「甲、甲字二號包廂出價兩百萬靈石！還有沒有更高的？」
台下無人應答。
「誰啊，這人這麼有錢？」
卻見白凝霜原本平靜的目光陡然一凝，低聲道：「她是牽絲戲的老闆娘……」
「牽絲戲？」王易大驚，「牽絲戲給了你多少？我柔情貓娘出兩倍！」
「師父你又在說什麼……」
「一件發生在久遠過去的，名為『聖杯戰爭』的故事……抱歉你繼續。」
「乾國乃至周邊數國最大的歌舞娛樂風月場所，俗稱青樓。」白凝霜語氣凝重，「而這位老闆娘背景不簡單，實力更是無人知曉深淺……據說就連乾國皇帝去牽絲戲玩都得給錢！」
王易注意到白凝霜神色有異，心中一動：「師兄，你的任務目標該不會是……」
白凝霜微微頷首：「沒錯，就是乾國皇帝趙坤。」
哦，我還以為你跑這麼遠是要殺個青樓老鴇呢……等等，皇帝？
「據說皇帝還在皇宮和牽絲戲之間挖了地道，每天都要來牽絲戲私會名妓。」白凝霜感嘆，「我本來的計劃就是每天去牽絲戲聽戲喝茶，摸清楚皇帝的行動規則，再找機會出手。」
什麼宋徽宗和李師師劇本……皇帝天天不上朝跑去逛青樓，小閣老和將軍次子當街爭著要造反，我看這個國家遲早要完。
這皇帝也不愧是老都城人，那叫一個地道。
白凝霜只是隨口和王易一提，並沒有和牽絲戲老闆娘競價的打算，等雅妃落槌定音後，羽人族精衛被牽絲戲老闆娘以兩百萬天價拍入手中。
籠中的精衛還興奮地拍打雙翼：「太好啦喵！終於有人買倫家啦喵！記得付尾款喵！」
這傻鳥一副被賣了還在幫人數錢的樣子……被青樓老鴇買走，以後日子怕是不好過了，王易只能暗自感到可惜。
唉，只恨財力不足！
稍事休息後，拍賣會迎來最終壓軸。
雅妃斂容正色，拿出一本功法，聲音再度變得神秘而誘惑：「接下來，請出本場拍賣最終之物——部直指六轉的大道功法，《太上無情妙法》！」
什麼唐三台詞，天斗拍賣會是吧。
難道就不能把我往見色起意上想嗎？
王易扯扯嘴角，下意識回了句台詞：「失去了靈魂的，拯救已沒有意義；這還有靈魂的，遇到了怎能不救？」
「嚶嚶嚶♫~~咦？拍賣開始了嗎喵？」
拍賣台上的籠子裡，羽人族少女精衛打了個滾，伸著懶腰從睡夢中甦醒，好奇地打量了一番周圍，隨後興奮道：
「快買倫家喵！狠狠爆金幣買倫家喵♡」
「價高者得喵！買下倫家後要記得幫忙付清石料尾款喵♫」
你一個鳥人為什麼句尾要帶「喵」啊！你倒是表現一下掙扎與不情願啊喂！
槽點太多，我已經吐不過來了！
雅妃沒給王易吐槽的時間，見氣氛抄地差不多了，於是宣布拍賣正式開始！
台下立刻有人喊價：「二十一萬靈石！」
「二十三萬！」
「二十三萬零五千！」
價格飛速飆升，很快就突破了五十萬靈石大關，競價聲此起彼伏，許多小家族和散修陸續退出，只剩下二樓包廂里的大人物還在角逐。
「五十七萬！」一道粗獷的聲音從甲三包廂傳出，那是鎮國大將軍次子，馬上飛，號稱「乾國第一紈絝」。
「六十萬！」另一道陰柔的聲音從甲五包廂傳來，那是當朝內閣首輔公子，人稱「小閣老」。
「路小白臉，你非要跟我搶？」將軍次子發怒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才取的第九房小妾，你有那個精力嗎？」
「好漢才取九妻嘛。」小閣老嗤笑回應。「馬蠻子，拍賣場上各憑本事，怎麼，你不扶器？」
「哼！七十萬！」
「七十五萬！」
兩人針鋒相對，價格一路攀升，台下觀眾看得目瞪口呆，就連拍賣師雅妃都笑得合不攏嘴。
「一百萬！」小閣老幾乎是吼出來的，「蠻子，再跟我搶，小心我爹把你爹官位擼了！」
「一百零五萬。」將軍次子馬上飛冷笑，「可笑，別以為你爹官大我就怕你了！不就是一個窮酸文官嘛，除了動動嘴皮子讀讀書，還會什麼？」
小閣老：「能殺你爹！我爹可是內閣大學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權傾朝野，譽滿都城！他想殺掉區區一個武夫，有何難？」
將軍次子不屑：「你爹是內個都沒用！我爹可是三轉巔峰，手握兵權，麾下將士百萬，縱觀乾國，誰人能殺他，誰人敢殺他？」
小閣老：「你爹武力再高也不過一世之功，不突破四轉，連轉世後點破胎中之謎的機會都沒有，他還有幾年可活？你們一個武官世家沒幾年就得衰弱！而我路家可是書香門第，代代進士！」
將軍次子怒了：「區區文官，不妨告訴你，我爹有朝一日可是能帶兵打天下的！你算什麼狗東西！」
小閣老也怒了：「可笑，就算三軍統帥又如何？不過魯莽匹夫爾！奪取天下要靠智謀而非蠻力！官場如戰場，我爹就是那種童臉狼，所有人都在他的算計中，沒有人算計地了他！要說誰最後能得到天下，那肯定是我爹！」
「我爹！」
「我爹！」
王易：「……」
不是，你們怎麼吵著吵著開始比誰更能造反了啊？拍賣會這麼多人，真當皇帝聽不見嗎？
你們九族都是批發的嗎？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全場都以為這場龍爭虎鬥還要持續一段時間時——
「兩百萬。」
一個慵懶嫵媚的女聲從甲字二號包廂淡淡傳出，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拍賣場。
全場瞬間寂靜。
小閣老和將軍次子都沉默了。不是不想爭，而是這個價格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能力範圍。
更重要的是，這個聲音的主人——為了一個女人，惹上那一位，實在沒必要。
拍賣台上，雅妃激動得聲音發顫：「甲、甲字二號包廂出價兩百萬靈石！還有沒有更高的？」
台下無人應答。
「誰啊，這人這麼有錢？」
卻見白凝霜原本平靜的目光陡然一凝，低聲道：「她是牽絲戲的老闆娘……」
「牽絲戲？」王易大驚，「牽絲戲給了你多少？我柔情貓娘出兩倍！」
「師父你又在說什麼……」
「一件發生在久遠過去的，名為『聖杯戰爭』的故事……抱歉你繼續。」
「乾國乃至周邊數國最大的歌舞娛樂風月場所，俗稱青樓。」白凝霜語氣凝重，「而這位老闆娘背景不簡單，實力更是無人知曉深淺……據說就連乾國皇帝去牽絲戲玩都得給錢！」
王易注意到白凝霜神色有異，心中一動：「師兄，你的任務目標該不會是……」
白凝霜微微頷首：「沒錯，就是乾國皇帝趙坤。」
哦，我還以為你跑這麼遠是要殺個青樓老鴇呢……等等，皇帝？
「據說皇帝還在皇宮和牽絲戲之間挖了地道，每天都要來牽絲戲私會名妓。」白凝霜感嘆，「我本來的計劃就是每天去牽絲戲聽戲喝茶，摸清楚皇帝的行動規則，再找機會出手。」
什麼宋徽宗和李師師劇本……皇帝天天不上朝跑去逛青樓，小閣老和將軍次子當街爭著要造反，我看這個國家遲早要完。
這皇帝也不愧是老都城人，那叫一個地道。
白凝霜只是隨口和王易一提，並沒有和牽絲戲老闆娘競價的打算，等雅妃落槌定音後，羽人族精衛被牽絲戲老闆娘以兩百萬天價拍入手中。
籠中的精衛還興奮地拍打雙翼：「太好啦喵！終於有人買倫家啦喵！記得付尾款喵！」
這傻鳥一副被賣了還在幫人數錢的樣子……被青樓老鴇買走，以後日子怕是不好過了，王易只能暗自感到可惜。
唉，只恨財力不足！
稍事休息後，拍賣會迎來最終壓軸。
雅妃斂容正色，拿出一本功法，聲音再度變得神秘而誘惑：「接下來，請出本場拍賣最終之物——部直指六轉的大道功法，《太上無情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