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無情教弟子的基本操作
「閣下未免太過武斷！這功法乃仙門真傳，你修為不夠，看不懂也不奇怪。」
想了想，王易還是決定推門而入，出口反駁。
不是出於本就不存在的宗門認同感，而是單純怕功法賣不出去。
老鑑定師聞言卻頓時火冒三丈：「我武斷？我丁聽泉鑑定功法四十年，什麼貨色沒見過！你這功法根本就是胡編亂造！」
他指著功法上的句子念了起來：「『觀空亦空，空無所空』——空來空去，修的什麼道？『所空既無，無無亦無』——無無無，無什麼無？我看是無修煉之術的假書！」
王易正要反駁，忽然一個洪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什麼無無無？拿給我看看！」
一位身著紫金道袍的老者大步走進來，氣勢非凡。侍者和墨明鏡見到來人，頓時恭敬行禮：「墨大師！」
來人正是萬寶拍賣行的首席鑑定師墨大師，經常遊歷四方，平時極少親自出面。
王易一看就懂：哦，玄幻小說裝逼打臉經典劇情是吧。
接下來就是這位墨大師一眼看出我的功法不凡，驚呼「世上竟有如此仙法？」，然後狠狠打臉老鑑定師對不對？
最後我再表示「哼，你辱我師門，這功法，我不賣了！」，轉身就走，等著墨大師哭著讓我把功法賣出去，再狠狠懲罰老鑑定師，達成完美的爽點回收！
王易越想越樂，眼看著墨大師奪過那幾頁紙。
起初只是隨意瀏覽，但看著看著，他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手指微微顫抖起來。
「這、這是……」墨大師眼睛瞪得老大，「無情教的功法？？？」
王易：「？？？」
這劇情發展不對啊？
墨大師明顯意識到禍從口出，連忙捂住嘴，左顧右盼，見侍者和丁聽泉一臉茫然，明顯聽不懂的樣子。
於是連忙拉著王易就跑去隔間，關上門就問：
「道友準備何時動手？可需老夫配合？」
王易：「……」
我說我甚至還不知道任務目標是誰，你信嗎？
「呵呵，若老夫所料不差，閣下就是無情教的人對吧？」
「我不是！」王易果斷叛出師門。
這就是赤裸裸的污衊，我要告你誹謗！
我可是六扇門頂級密探，代號「不停的鹿」，怎麼能污衊我是無情魔門之人呢！
「我懂，我懂，」墨大師微笑，「無情教弟子在外從不說自己是無情教的。」
王易還是不承認：「我沒聽說過什麼無情教，這只是一本功法，閣下也太過武斷了些。」
「別裝了。」墨大師笑了，「這幾年無情教弟子一出門做任務，就拿《太上無情妙法》到處賣，老夫見多啦。」
王易：「有沒有可能，我只是撿到了這本功法，拿出來賣而已？」
「那些無情教弟子都這麼說。」
王易：「……」
無情教教主，你帶的這些弟子都是怎麼回事啊！
祖師爺，您快睜開眼看看吧，這些無情教的蛀蟲都快把您的《太上無情妙法》賣成地攤貨了！
不對！
王易找出破綻，立刻反擊：「若無情教弟子一出門就賣功法，為何剛才那位鑑定師看不出來？」
「看來你是新弟子啊……」
墨大師又細細打量了他一番，捋須道：「無情教乃是仙門，距離乾國又太過遙遠，這些乾國土著不知曉很正常……況且無情教弟子販賣功法，也是近二十多年才有的事，所以還沒傳到這邊來。」
「若非老夫出生墨家，也不可能知曉這些。」
王易微微一愣：「墨家？」
「就是你們聖女出自的那個墨家。」墨大師點點頭，「聖女本就是墨家族長之女，也是我看著長大，送入無情教的。咱們都是自己人，因此老夫對你並無惡意。」
自己人啊……
王易看著墨大師頭上的【當前信任度：42%】，明顯不信。
「不過這些只是佐證，真正認定你身份的緣由是——」墨大師頓了頓，「這次來乾國的任務，就是我和萬寶商會會長，花大價錢托聖女的關係發布的。」
原來是你嘛！
「可是我要求至少三轉弟子來，怎麼來的是一轉中期……」墨大師若有所思，「你應該是跟著師兄師姐出任務的吧？」
好傢夥，全猜中了……
事已至此，王易也沒什麼隱瞞的必要了，摸出弟子令牌道：「我師兄乃是三轉真傳弟子白凝霜，是他托我來販賣《太上無情妙法》。」
聽著了嗎，我上頭有人的，說話做事小心點！
「原來如此……」墨大師點點頭，「畢竟是我雇的你們，執行任務時有什麼需要，直接跟我說。」
「這多不好意思……」
「客氣，還有什麼需要，直接跟我說。」
「能送我幾件法器嗎？」王易眼睛發亮。
「……不行。」
「我是學生，送我。」王易眨眨眼，「這位僱主，你也不希望我因為缺少法器而任務失敗吧？」
墨大師：「……」
討價還價許久，王易終於從墨大師手裡討到一件一轉防禦法器，畢竟是墨家人煉製，成色還算不錯，但和聖女出品就差了不少。
總之就是還不如我的。
墨大師生怕他再獅子大開口，忙道：「我這就對外宣布，此功法的確直指六轉，定為你賣個好價錢。」
兩人離開隔間，墨大師激動地拉著王易的手，對丁聽泉和侍者正色道：「這位道友給出的絕非尋常功法，其中深意，層層遞進，直指大道本源！光是前三重，就已精妙絕倫，後續功法若是一脈相承，說它直指六轉絕非虛言！」
丁聽泉和侍者愣在原地，滿臉不可置信。
墨大師繼續表演：「道友，此寶我萬寶拍賣行定當全力推廣！今晚就安排為壓軸拍賣品！您請上座！」
王易擺擺手：「客氣客氣，對了，這位鑑定師，我還有一件寶貝要賣，不知能否幫忙看看？」
說著，他掏出墨大師剛才送的防禦法器，遞給了丁聽泉。
墨大師：「？？？」
丁聽泉只一眼就驚呼：「這可是一轉頂級法器啊，至少值三萬靈石！咦，墨大師，您怎麼了？」
墨大師：「……沒事，這個也一起上拍吧。這位道友，我們聊聊拍賣分成吧。」
敢當面坑我，看我怎麼從分成里賺回來！
「吱——」
就在萬寶商會眾人和王易扯皮拍賣品分成時，鑑定室的木門再次被推開，一個白衣清冷的身影步入：
「鑒寶師在嗎？我有一本直指六轉的功法要賣，還不快快……咦？師父你也在啊？」
王易：「……」
說好了休息一晚，白師兄你偷偷出來賣，還不帶我是吧？
你這孽徒！
想了想，王易還是決定推門而入，出口反駁。
不是出於本就不存在的宗門認同感，而是單純怕功法賣不出去。
老鑑定師聞言卻頓時火冒三丈：「我武斷？我丁聽泉鑑定功法四十年，什麼貨色沒見過！你這功法根本就是胡編亂造！」
他指著功法上的句子念了起來：「『觀空亦空，空無所空』——空來空去，修的什麼道？『所空既無，無無亦無』——無無無，無什麼無？我看是無修煉之術的假書！」
王易正要反駁，忽然一個洪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什麼無無無？拿給我看看！」
一位身著紫金道袍的老者大步走進來，氣勢非凡。侍者和墨明鏡見到來人，頓時恭敬行禮：「墨大師！」
來人正是萬寶拍賣行的首席鑑定師墨大師，經常遊歷四方，平時極少親自出面。
王易一看就懂：哦，玄幻小說裝逼打臉經典劇情是吧。
接下來就是這位墨大師一眼看出我的功法不凡，驚呼「世上竟有如此仙法？」，然後狠狠打臉老鑑定師對不對？
最後我再表示「哼，你辱我師門，這功法，我不賣了！」，轉身就走，等著墨大師哭著讓我把功法賣出去，再狠狠懲罰老鑑定師，達成完美的爽點回收！
王易越想越樂，眼看著墨大師奪過那幾頁紙。
起初只是隨意瀏覽，但看著看著，他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手指微微顫抖起來。
「這、這是……」墨大師眼睛瞪得老大，「無情教的功法？？？」
王易：「？？？」
這劇情發展不對啊？
墨大師明顯意識到禍從口出，連忙捂住嘴，左顧右盼，見侍者和丁聽泉一臉茫然，明顯聽不懂的樣子。
於是連忙拉著王易就跑去隔間，關上門就問：
「道友準備何時動手？可需老夫配合？」
王易：「……」
我說我甚至還不知道任務目標是誰，你信嗎？
「呵呵，若老夫所料不差，閣下就是無情教的人對吧？」
「我不是！」王易果斷叛出師門。
這就是赤裸裸的污衊，我要告你誹謗！
我可是六扇門頂級密探，代號「不停的鹿」，怎麼能污衊我是無情魔門之人呢！
「我懂，我懂，」墨大師微笑，「無情教弟子在外從不說自己是無情教的。」
王易還是不承認：「我沒聽說過什麼無情教，這只是一本功法，閣下也太過武斷了些。」
「別裝了。」墨大師笑了，「這幾年無情教弟子一出門做任務，就拿《太上無情妙法》到處賣，老夫見多啦。」
王易：「有沒有可能，我只是撿到了這本功法，拿出來賣而已？」
「那些無情教弟子都這麼說。」
王易：「……」
無情教教主，你帶的這些弟子都是怎麼回事啊！
祖師爺，您快睜開眼看看吧，這些無情教的蛀蟲都快把您的《太上無情妙法》賣成地攤貨了！
不對！
王易找出破綻，立刻反擊：「若無情教弟子一出門就賣功法，為何剛才那位鑑定師看不出來？」
「看來你是新弟子啊……」
墨大師又細細打量了他一番，捋須道：「無情教乃是仙門，距離乾國又太過遙遠，這些乾國土著不知曉很正常……況且無情教弟子販賣功法，也是近二十多年才有的事，所以還沒傳到這邊來。」
「若非老夫出生墨家，也不可能知曉這些。」
王易微微一愣：「墨家？」
「就是你們聖女出自的那個墨家。」墨大師點點頭，「聖女本就是墨家族長之女，也是我看著長大，送入無情教的。咱們都是自己人，因此老夫對你並無惡意。」
自己人啊……
王易看著墨大師頭上的【當前信任度：42%】，明顯不信。
「不過這些只是佐證，真正認定你身份的緣由是——」墨大師頓了頓，「這次來乾國的任務，就是我和萬寶商會會長，花大價錢托聖女的關係發布的。」
原來是你嘛！
「可是我要求至少三轉弟子來，怎麼來的是一轉中期……」墨大師若有所思，「你應該是跟著師兄師姐出任務的吧？」
好傢夥，全猜中了……
事已至此，王易也沒什麼隱瞞的必要了，摸出弟子令牌道：「我師兄乃是三轉真傳弟子白凝霜，是他托我來販賣《太上無情妙法》。」
聽著了嗎，我上頭有人的，說話做事小心點！
「原來如此……」墨大師點點頭，「畢竟是我雇的你們，執行任務時有什麼需要，直接跟我說。」
「這多不好意思……」
「客氣，還有什麼需要，直接跟我說。」
「能送我幾件法器嗎？」王易眼睛發亮。
「……不行。」
「我是學生，送我。」王易眨眨眼，「這位僱主，你也不希望我因為缺少法器而任務失敗吧？」
墨大師：「……」
討價還價許久，王易終於從墨大師手裡討到一件一轉防禦法器，畢竟是墨家人煉製，成色還算不錯，但和聖女出品就差了不少。
總之就是還不如我的。
墨大師生怕他再獅子大開口，忙道：「我這就對外宣布，此功法的確直指六轉，定為你賣個好價錢。」
兩人離開隔間，墨大師激動地拉著王易的手，對丁聽泉和侍者正色道：「這位道友給出的絕非尋常功法，其中深意，層層遞進，直指大道本源！光是前三重，就已精妙絕倫，後續功法若是一脈相承，說它直指六轉絕非虛言！」
丁聽泉和侍者愣在原地，滿臉不可置信。
墨大師繼續表演：「道友，此寶我萬寶拍賣行定當全力推廣！今晚就安排為壓軸拍賣品！您請上座！」
王易擺擺手：「客氣客氣，對了，這位鑑定師，我還有一件寶貝要賣，不知能否幫忙看看？」
說著，他掏出墨大師剛才送的防禦法器，遞給了丁聽泉。
墨大師：「？？？」
丁聽泉只一眼就驚呼：「這可是一轉頂級法器啊，至少值三萬靈石！咦，墨大師，您怎麼了？」
墨大師：「……沒事，這個也一起上拍吧。這位道友，我們聊聊拍賣分成吧。」
敢當面坑我，看我怎麼從分成里賺回來！
「吱——」
就在萬寶商會眾人和王易扯皮拍賣品分成時，鑑定室的木門再次被推開，一個白衣清冷的身影步入：
「鑒寶師在嗎？我有一本直指六轉的功法要賣，還不快快……咦？師父你也在啊？」
王易：「……」
說好了休息一晚，白師兄你偷偷出來賣，還不帶我是吧？
你這孽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