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便裝潛入
而就在大家都焦頭爛額之時，李唯一突然大喊一聲道：
「隊長！有辦法了！」
「我……我好像能優化算法！通過分析能量活性閾值，或許能區分出哪些是剛剛被感染、能量還不穩定的新個體，哪些是源頭或者成熟體！成熟體的信號更強更穩定！」
他一邊說，一邊瘋狂敲代碼，屏幕上的數據流瀑布般刷新。
「需要多久？！」龍隊長急切地問道。
「十分鐘！不！五分鐘！」李唯一頭也不抬。
這五分鐘，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分析室里靜得只能聽到李唯一敲擊鍵盤的聲音和眾人粗重的呼吸聲。
終於，李唯一猛地敲下回車鍵：「成功了！過濾算法加載完畢！」
屏幕上的紅點瞬間發生了變化。
大部分紅點變成了暗淡的、緩慢閃爍的淺紅色，而在小學教學樓的三樓某個區域，一個極其明亮、穩定的深紅色光點格外醒目！
同時，在操場和另幾個區域，也有幾個稍弱但同樣穩定的紅點。
「這個最亮的！極有可能是源頭或者主要轉化者！」李唯一指著那個深紅光點。
「其他幾個穩定的，可能是較早被轉化的個體！而那些淺紅色的，是被感染不久、尚未完全轉化的！」
目標明確了！
但情況依舊危急，被感染者的數量遠超預期！
「無法強攻，無法疏散，目標混在大量人質和潛在感染者中……」
龍隊長快速分析著局面，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隊員，最終落在了王一染身上。
「王先生，雖然你身份不明，但你的判斷至今為止都是正確的，現在，我們只能組織一支精幹小隊，便裝潛入學校，優先控制或消滅那個主要源頭！這行動九死一生，你……」
【叮！緊急支線任務更新：清除德拉克拉斯源頭！】
【任務要求：潛入明日希望小學，識別並消滅德拉克拉斯宇宙人源頭個體。】
【任務獎勵：經驗值+10000，BDDG信任度大幅提升，特殊獎勵X1。】
【任務失敗：主線任務守護地球將判定嚴重失敗，系統將執行強制抹殺程序。】
系統的提示冰冷而致命，尤其是最後那句「強制抹殺」，讓王一染的心臟驟停了一拍。
媽的！
就知道這破系統沒安好心！這已經不是賺外快的支線了，這是逼著他去玩命啊！
他心裡罵翻了天，但臉上卻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自信笑容：
「呵~終於有點挑戰性了。」
「這種拯救世界於水火的重任，果然最終還是需要本偵探出馬嗎？行了，別廢話了，給我弄把順手的傢伙，再給我一套合身的便裝——哦，最好防彈的。」
片刻之後，王一染換上了一套BDDG提供的黑色戰術便服，材質特殊，具有一定的防割防衝擊能力。
一個女性隊員，名為利維斯，遞給他一把造型緊湊的手槍和兩個彈夾。
「光能束槍，保險在這裡，上膛後對準目標扣扳機就行。」
利維斯簡單快速地教了一下。
她是戰鬥龍小隊的武器專家。
王一染接過槍，手感冰涼沉重。他雖然是奧特曼，但人間體狀態下體能遠超常人卻並非刀槍不入，這玩意對他還是有威脅的。
他笨拙地擺弄了一下，心裡吐槽：
「還不如給我根奧特啞鈴好使……」
龍隊長進行了最後的任務簡報和分工。
陳夏龍、古井真一以及利維斯和鑰蓓蓓，加上臨時工王一染，組成五人潛入小組。
其他人負責外部接應、情報支持和隨時準備應對最壞情況。
「行動代號：校園靜默。」
龍隊長沉聲道：
「首要目標，鎖定並清除源頭，次要目標，儘可能避免傷亡，控制事態，如果……如果局勢失控，允許使用……最終手段。」
所謂的最終手段，所有人都明白意味著什麼。
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上午，太陽緩慢爬升。
學校上午的上課鈴聲剛剛響起，悠揚的音樂聲迴蕩在校園上空，充滿了和平的假象。
五名穿著便服、但腰間或腋下都隱藏著武器的訪客，混在幾個遲到的學生和家長中，神色如常地走進了明日希望小學的校門。
王一染握緊了口袋裡那把冰冷的手槍，感受著周圍孩子們歡快的跑動聲和教室里傳出的朗朗讀書聲，再想到系統那冰冷的抹殺警告，只覺得無比的荒誕和壓抑。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身為奧特曼的重擔……
也明白了「奧特曼」這三個字所代表的重量。
……
教學樓四樓，男廁所。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劣質清潔劑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被掩蓋下去的甜腥氣。
五個身材壯實些的五年級男生，正圍堵著一個縮在角落、穿著明顯不合身舊校服的瘦小男孩。
「喂！結城！聽說你昨天撿到了一個超限版的雷霆戰神變形玩具？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為首的小胖子叉著腰，語氣蠻橫。
「就……就是看看嘛，又不要你的……」
另一個高個男生假笑著補充，眼神卻緊盯著男孩死死抱在懷裡的破舊書包。
瘦小的結城佑一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把書包抱得更緊了，聲音細若如蚊：
「……不行……那是……那是別人送給我的……」
「哈？別人送的？就你這種小鬼子？誰信啊！」小胖子嗤笑一聲，上前一步就去搶書包。
「肯定是偷的吧！拿出來！」
「不是！不是偷的！」
結城佑一猛地抬頭，眼睛裡噙滿了淚水，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和……某種即將失控的掙扎。
就在小胖子的手碰到書包帶的瞬間——
結城佑一的身體猛地劇烈抽搐起來！
「呃……啊啊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混合著痛苦和某種尖銳頻率的嘶鳴從他喉嚨里擠出。
他的頭部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拉伸！兩側的太陽穴上方，皮膚撕裂，一對濕漉漉、覆蓋著暗紫色薄膜的、形似蝙蝠耳的畸形器官猛地鑽出，迅速硬化展開！
他的臉頰骨骼凸起，嘴唇向後咧開，露出變得尖長、閃著寒光的獠牙！
雙眼瞳孔縮成一條危險的豎線，閃爍著嗜血的黃光。
短短兩三秒，一個怯懦的小學生就變成了一個面目猙獰、流著涎水的類人怪物……
德拉克拉斯感染體……
「隊長！有辦法了！」
「我……我好像能優化算法！通過分析能量活性閾值，或許能區分出哪些是剛剛被感染、能量還不穩定的新個體，哪些是源頭或者成熟體！成熟體的信號更強更穩定！」
他一邊說，一邊瘋狂敲代碼，屏幕上的數據流瀑布般刷新。
「需要多久？！」龍隊長急切地問道。
「十分鐘！不！五分鐘！」李唯一頭也不抬。
這五分鐘，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分析室里靜得只能聽到李唯一敲擊鍵盤的聲音和眾人粗重的呼吸聲。
終於，李唯一猛地敲下回車鍵：「成功了！過濾算法加載完畢！」
屏幕上的紅點瞬間發生了變化。
大部分紅點變成了暗淡的、緩慢閃爍的淺紅色，而在小學教學樓的三樓某個區域，一個極其明亮、穩定的深紅色光點格外醒目！
同時，在操場和另幾個區域，也有幾個稍弱但同樣穩定的紅點。
「這個最亮的！極有可能是源頭或者主要轉化者！」李唯一指著那個深紅光點。
「其他幾個穩定的，可能是較早被轉化的個體！而那些淺紅色的，是被感染不久、尚未完全轉化的！」
目標明確了！
但情況依舊危急，被感染者的數量遠超預期！
「無法強攻，無法疏散，目標混在大量人質和潛在感染者中……」
龍隊長快速分析著局面，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隊員，最終落在了王一染身上。
「王先生，雖然你身份不明，但你的判斷至今為止都是正確的，現在，我們只能組織一支精幹小隊，便裝潛入學校，優先控制或消滅那個主要源頭！這行動九死一生，你……」
【叮！緊急支線任務更新：清除德拉克拉斯源頭！】
【任務要求：潛入明日希望小學，識別並消滅德拉克拉斯宇宙人源頭個體。】
【任務獎勵：經驗值+10000，BDDG信任度大幅提升，特殊獎勵X1。】
【任務失敗：主線任務守護地球將判定嚴重失敗，系統將執行強制抹殺程序。】
系統的提示冰冷而致命，尤其是最後那句「強制抹殺」，讓王一染的心臟驟停了一拍。
媽的！
就知道這破系統沒安好心！這已經不是賺外快的支線了，這是逼著他去玩命啊！
他心裡罵翻了天，但臉上卻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自信笑容：
「呵~終於有點挑戰性了。」
「這種拯救世界於水火的重任，果然最終還是需要本偵探出馬嗎？行了，別廢話了，給我弄把順手的傢伙，再給我一套合身的便裝——哦，最好防彈的。」
片刻之後，王一染換上了一套BDDG提供的黑色戰術便服，材質特殊，具有一定的防割防衝擊能力。
一個女性隊員，名為利維斯，遞給他一把造型緊湊的手槍和兩個彈夾。
「光能束槍，保險在這裡，上膛後對準目標扣扳機就行。」
利維斯簡單快速地教了一下。
她是戰鬥龍小隊的武器專家。
王一染接過槍，手感冰涼沉重。他雖然是奧特曼，但人間體狀態下體能遠超常人卻並非刀槍不入，這玩意對他還是有威脅的。
他笨拙地擺弄了一下，心裡吐槽：
「還不如給我根奧特啞鈴好使……」
龍隊長進行了最後的任務簡報和分工。
陳夏龍、古井真一以及利維斯和鑰蓓蓓，加上臨時工王一染，組成五人潛入小組。
其他人負責外部接應、情報支持和隨時準備應對最壞情況。
「行動代號：校園靜默。」
龍隊長沉聲道：
「首要目標，鎖定並清除源頭，次要目標，儘可能避免傷亡，控制事態，如果……如果局勢失控，允許使用……最終手段。」
所謂的最終手段，所有人都明白意味著什麼。
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上午，太陽緩慢爬升。
學校上午的上課鈴聲剛剛響起，悠揚的音樂聲迴蕩在校園上空，充滿了和平的假象。
五名穿著便服、但腰間或腋下都隱藏著武器的訪客，混在幾個遲到的學生和家長中，神色如常地走進了明日希望小學的校門。
王一染握緊了口袋裡那把冰冷的手槍，感受著周圍孩子們歡快的跑動聲和教室里傳出的朗朗讀書聲，再想到系統那冰冷的抹殺警告，只覺得無比的荒誕和壓抑。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身為奧特曼的重擔……
也明白了「奧特曼」這三個字所代表的重量。
……
教學樓四樓，男廁所。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劣質清潔劑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被掩蓋下去的甜腥氣。
五個身材壯實些的五年級男生，正圍堵著一個縮在角落、穿著明顯不合身舊校服的瘦小男孩。
「喂！結城！聽說你昨天撿到了一個超限版的雷霆戰神變形玩具？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為首的小胖子叉著腰，語氣蠻橫。
「就……就是看看嘛，又不要你的……」
另一個高個男生假笑著補充，眼神卻緊盯著男孩死死抱在懷裡的破舊書包。
瘦小的結城佑一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把書包抱得更緊了，聲音細若如蚊：
「……不行……那是……那是別人送給我的……」
「哈？別人送的？就你這種小鬼子？誰信啊！」小胖子嗤笑一聲，上前一步就去搶書包。
「肯定是偷的吧！拿出來！」
「不是！不是偷的！」
結城佑一猛地抬頭，眼睛裡噙滿了淚水，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和……某種即將失控的掙扎。
就在小胖子的手碰到書包帶的瞬間——
結城佑一的身體猛地劇烈抽搐起來！
「呃……啊啊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混合著痛苦和某種尖銳頻率的嘶鳴從他喉嚨里擠出。
他的頭部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拉伸！兩側的太陽穴上方，皮膚撕裂，一對濕漉漉、覆蓋著暗紫色薄膜的、形似蝙蝠耳的畸形器官猛地鑽出，迅速硬化展開！
他的臉頰骨骼凸起，嘴唇向後咧開，露出變得尖長、閃著寒光的獠牙！
雙眼瞳孔縮成一條危險的豎線，閃爍著嗜血的黃光。
短短兩三秒，一個怯懦的小學生就變成了一個面目猙獰、流著涎水的類人怪物……
德拉克拉斯感染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