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恐怖的真相
十二個小時的等待漫長而煎熬。對於BDDG來說是如此，對王一染來說則是在吃了睡、睡了吃，並偷偷吸收光能補充自己中愉快度過。
第二天清晨，結果終於出來了。
李唯一頂著一對黑眼圈，興奮又緊張地衝進戰術分析室：
「隊長！結果出來了！基因光譜探測有反應了！目標最後穩定出現的區域是——」
他操作電腦，將結果投射到大屏幕上。
一個紅色的光圈在地圖上閃爍，清晰地圈出了一片區域。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去，然後，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那個被圈定的區域，正是明日希望小學及其周邊不到一百米的範圍！
「小學？！怎麼會是小學！」古井真一失聲叫道。
陳夏龍臉色凝重至極：「最糟糕的情況……它很可能偽裝成了學校里的教職工，甚至……學生。」
一想到一個以吸食生命能量為生的恐怖宇宙人可能就隱藏在無數天真無邪的孩子中間，所有人的脊背都竄起一股寒意。
「立刻通知總部！請求支援！調動特警隊和軍隊，封鎖整個區域，進行地毯式搜查！必要時……採取極端措施！」
龍隊長當機立斷，聲音冷峻。
保護民眾是第一要務，即使可能造成恐慌和社會影響。
「不行！絕對不能硬來！」
就在這時，王一染的聲音斬釘截鐵地響起，打斷了隊長的部署。
所有人都看向他。
王一染則是走到屏幕前，指著那片區域，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暫時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嘴臉：
「你們想過沒有？學校現在有多少人？幾百個孩子，幾十個老師！」
「那傢伙是德拉克拉斯星人，不是木頭樁子！你們大隊人馬衝進去，槍械坦克圍得水泄不通，它第一時間會做什麼？」
他掃視著眾人，一字一句道：
「它會毫不猶豫地劫持人質！甚至直接當場大量吸取生命能量來補充自身或製造混亂！到時候，你們是在抓捕它，還是在給它遞刀子，逼它大開殺戒？」
分析室內一片寂靜。
龍隊長的眉頭緊緊鎖死，他不得不承認，這個討厭的偵探說得有道理。
強攻的風險極大，可能造成災難性後果。
「那你說怎麼辦？！」古井真一急躁地問道：「難道就因為它可能劫持人質，我們就干看著？」
「蠢貨，當然不是！」
王一染大腦飛速運轉，結合光之國培訓過的危機處理手冊，雖然他當時在摸魚……還有前世看的各種反恐電影。
「我們需要一個計劃，一個能精準識別它、瞬間控制它、或者至少能把它從人群引開的計劃！不能蠻幹，要巧幹！」
他看向技術員李唯一：
「李工，你的那個軟體，能不能再精確點？比如縮小到具體樓層甚至房間？或者能不能識別出它偽裝形態的某些特徵？」
李唯一為難地搖頭：
「數據樣本太少了，環境干擾也大……目前已經是極限了，特徵識別……需要更詳細的德拉克拉斯星人生物數據模型，我們現有的資料庫里幾乎沒有……」
計劃陷入了僵局。
強攻不行，精確打擊又缺乏技術支撐。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一直盯著電腦屏幕、手指飛快敲擊鍵盤的李唯一忽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陳夏龍立刻問道。
「有點奇怪……」李唯一皺著眉頭。
「軟體顯示……目標區域內的異常基因光譜信號……好像不止一個？而且分布很散亂……還在緩慢移動……這……難道是軟體出錯了？或者是德拉克拉斯星人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分裂或繁殖能力？」
這個發現讓所有人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情況似乎比他們想像的還要複雜和詭異。
「信號不止一個？還在增加？！」
龍隊長的聲音陡然拔高，「李唯一！確認你的數據！是不是軟體算法出錯了？！或者是交叉感染干擾？」
李唯一額頭上冒出細汗，雙手在鍵盤上飛快操作，進行各種校驗和排除：
「隊長，我已經排除了所有已知的環境干擾源！算法校驗了三遍！數據源沒問題！這些信號……它們確實存在！而且……看趨勢，還在緩慢地增多！」
他猛地將分析結果投射到主屏幕上。
只見代表明日希望小學的那片區域地圖上，原本只是一個模糊紅圈的範圍內部，開始密密麻麻地湧現出數十個，甚至上百個細小的紅色光點！
這些光點分散在學校的不同建築和操場上，並且如同病毒擴散般，數量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
每一個紅點，都代表著一個被基因探測軟體識別出的「德拉克拉斯宇宙人」信號！
「這……這怎麼可能？！」
古井真一駭得後退一步，臉上血色盡褪。
「一所小學裡……藏著上百個宇宙人？！它們……它們是怎麼做到的？！」
陳夏龍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不是藏著……恐怕是……感染！同化！它們正在把學校里的人……轉化成它們的同類！」
這個結論如同晴天霹靂，炸得整個分析室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恐怖的真相驚呆了。
原來德拉克拉斯星人的目的不僅僅是隱藏和捕食，它們竟然擁有將地球人轉化為同類的能力！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宇宙人入侵事件了，而是一場可能席捲全球的生化危機般的種族災難！
王一染也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原本以為只是一個漏網之魚跑來報復，沒想到直接撞上了對方大規模滲透轉化的現場！
這任務難度直接從「困難」跳到了「地獄」！
「立刻！馬上！向總部請求最高級別支援！封鎖方圓五公里！不！十公里！」
龍隊長几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道：「啟動最高危機預案！這已經遠遠超出一個小學的範圍了！」
「不行！還是不行！」
王一染再次站出來阻止，他的聲音也因為緊張而有些沙啞。
「龍隊長，你看看這些紅點的分布！它們已經完全混在人群里了！現在派大軍過去，它們受到刺激，會做什麼？它們會立刻發瘋，以人類形態直接在學校里無差別攻擊！」
他指著屏幕上那些密集移動的紅點，聲音急促：
「到時候就不是抓捕問題了！而是幾百個宇宙人，包括被轉化的孩子在內，在學校里暴動！那會是何等慘烈的景象？！傷亡數字會是一個天文數字！而且消息絕對封鎖不住，會在全球範圍內造成無法想像的恐慌！」
龍隊長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金屬台面發出沉悶的巨響。
他何嘗不知道王一染說的有道理？但作為指揮官，他更不能眼睜睜看著事態失控！
「那你說！到底該怎麼辦？！」他赤紅著眼睛瞪著王一染。
第二天清晨，結果終於出來了。
李唯一頂著一對黑眼圈，興奮又緊張地衝進戰術分析室：
「隊長！結果出來了！基因光譜探測有反應了！目標最後穩定出現的區域是——」
他操作電腦，將結果投射到大屏幕上。
一個紅色的光圈在地圖上閃爍，清晰地圈出了一片區域。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去，然後，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那個被圈定的區域，正是明日希望小學及其周邊不到一百米的範圍！
「小學？！怎麼會是小學！」古井真一失聲叫道。
陳夏龍臉色凝重至極：「最糟糕的情況……它很可能偽裝成了學校里的教職工，甚至……學生。」
一想到一個以吸食生命能量為生的恐怖宇宙人可能就隱藏在無數天真無邪的孩子中間，所有人的脊背都竄起一股寒意。
「立刻通知總部！請求支援！調動特警隊和軍隊，封鎖整個區域，進行地毯式搜查！必要時……採取極端措施！」
龍隊長當機立斷，聲音冷峻。
保護民眾是第一要務，即使可能造成恐慌和社會影響。
「不行！絕對不能硬來！」
就在這時，王一染的聲音斬釘截鐵地響起，打斷了隊長的部署。
所有人都看向他。
王一染則是走到屏幕前，指著那片區域，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暫時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嘴臉：
「你們想過沒有？學校現在有多少人？幾百個孩子，幾十個老師！」
「那傢伙是德拉克拉斯星人，不是木頭樁子！你們大隊人馬衝進去，槍械坦克圍得水泄不通，它第一時間會做什麼？」
他掃視著眾人，一字一句道：
「它會毫不猶豫地劫持人質！甚至直接當場大量吸取生命能量來補充自身或製造混亂！到時候，你們是在抓捕它，還是在給它遞刀子，逼它大開殺戒？」
分析室內一片寂靜。
龍隊長的眉頭緊緊鎖死，他不得不承認，這個討厭的偵探說得有道理。
強攻的風險極大，可能造成災難性後果。
「那你說怎麼辦？！」古井真一急躁地問道：「難道就因為它可能劫持人質，我們就干看著？」
「蠢貨，當然不是！」
王一染大腦飛速運轉，結合光之國培訓過的危機處理手冊，雖然他當時在摸魚……還有前世看的各種反恐電影。
「我們需要一個計劃，一個能精準識別它、瞬間控制它、或者至少能把它從人群引開的計劃！不能蠻幹，要巧幹！」
他看向技術員李唯一：
「李工，你的那個軟體，能不能再精確點？比如縮小到具體樓層甚至房間？或者能不能識別出它偽裝形態的某些特徵？」
李唯一為難地搖頭：
「數據樣本太少了，環境干擾也大……目前已經是極限了，特徵識別……需要更詳細的德拉克拉斯星人生物數據模型，我們現有的資料庫里幾乎沒有……」
計劃陷入了僵局。
強攻不行，精確打擊又缺乏技術支撐。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一直盯著電腦屏幕、手指飛快敲擊鍵盤的李唯一忽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陳夏龍立刻問道。
「有點奇怪……」李唯一皺著眉頭。
「軟體顯示……目標區域內的異常基因光譜信號……好像不止一個？而且分布很散亂……還在緩慢移動……這……難道是軟體出錯了？或者是德拉克拉斯星人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分裂或繁殖能力？」
這個發現讓所有人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情況似乎比他們想像的還要複雜和詭異。
「信號不止一個？還在增加？！」
龍隊長的聲音陡然拔高，「李唯一！確認你的數據！是不是軟體算法出錯了？！或者是交叉感染干擾？」
李唯一額頭上冒出細汗，雙手在鍵盤上飛快操作，進行各種校驗和排除：
「隊長，我已經排除了所有已知的環境干擾源！算法校驗了三遍！數據源沒問題！這些信號……它們確實存在！而且……看趨勢，還在緩慢地增多！」
他猛地將分析結果投射到主屏幕上。
只見代表明日希望小學的那片區域地圖上，原本只是一個模糊紅圈的範圍內部，開始密密麻麻地湧現出數十個，甚至上百個細小的紅色光點！
這些光點分散在學校的不同建築和操場上，並且如同病毒擴散般，數量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
每一個紅點，都代表著一個被基因探測軟體識別出的「德拉克拉斯宇宙人」信號！
「這……這怎麼可能？！」
古井真一駭得後退一步，臉上血色盡褪。
「一所小學裡……藏著上百個宇宙人？！它們……它們是怎麼做到的？！」
陳夏龍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不是藏著……恐怕是……感染！同化！它們正在把學校里的人……轉化成它們的同類！」
這個結論如同晴天霹靂，炸得整個分析室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恐怖的真相驚呆了。
原來德拉克拉斯星人的目的不僅僅是隱藏和捕食，它們竟然擁有將地球人轉化為同類的能力！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宇宙人入侵事件了，而是一場可能席捲全球的生化危機般的種族災難！
王一染也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原本以為只是一個漏網之魚跑來報復，沒想到直接撞上了對方大規模滲透轉化的現場！
這任務難度直接從「困難」跳到了「地獄」！
「立刻！馬上！向總部請求最高級別支援！封鎖方圓五公里！不！十公里！」
龍隊長几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道：「啟動最高危機預案！這已經遠遠超出一個小學的範圍了！」
「不行！還是不行！」
王一染再次站出來阻止，他的聲音也因為緊張而有些沙啞。
「龍隊長，你看看這些紅點的分布！它們已經完全混在人群里了！現在派大軍過去，它們受到刺激，會做什麼？它們會立刻發瘋，以人類形態直接在學校里無差別攻擊！」
他指著屏幕上那些密集移動的紅點，聲音急促：
「到時候就不是抓捕問題了！而是幾百個宇宙人，包括被轉化的孩子在內，在學校里暴動！那會是何等慘烈的景象？！傷亡數字會是一個天文數字！而且消息絕對封鎖不住，會在全球範圍內造成無法想像的恐慌！」
龍隊長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金屬台面發出沉悶的巨響。
他何嘗不知道王一染說的有道理？但作為指揮官，他更不能眼睜睜看著事態失控！
「那你說！到底該怎麼辦？！」他赤紅著眼睛瞪著王一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