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清除進行曲
「鬼……鬼啊！！！」
五個霸凌者臉上的囂張瞬間被極致的恐懼取代，尖叫音效卡在喉嚨里，變成破音的哭嚎。
他們屁滾尿流地轉身就想往外跑。
然而，廁所的門卻被從外面「咔噠」一聲關上了！
門口，另一個人站在那裡。
那原本是學校的清潔工大爺，此刻他的半邊臉也發生了類似的畸變，一隻眼睛變成了黃澄澄的豎瞳，一隻手的手指變得如同枯瘦的利爪，正緩緩地從門把手上收回。
他咧開一個扭曲的笑容，發出「嗬嗬」的、漏風般的怪笑，堵死了唯一的出口。
前有怪物，後有堵截。
五個男孩絕望地縮成一團，哭喊聲在狹小的廁所里迴蕩，混合著兩隻初步轉化體發出的威脅性嘶嘶聲。
就在這絕望的時刻——
砰！
廁所隔間的一扇門被人從裡面一腳踹開！
王一染擺著一個自認為帥氣的破門POSE，單手持著那把光能束槍，另一隻手還故作瀟灑地捋了一下額頭前的劉海。
當然，主要還是為了掩飾剛才躲在隔間裡手抖的尷尬。
「喲！校園霸凌加非法生物變異？現在的教育問題真是越來越多元化了啊！」
他用那標誌性的、欠揍的詠嘆調開口，試圖吸引注意力。
「放開那些孩子，有什麼……呃，胃口沖本偵探來！」
兩隻德拉克拉斯感染體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過來。那清潔工轉化體發出低吼，而小學生感染體體結城佑一則用那雙黃澄澄的豎瞳死死盯住王一染，獠牙齜起，涎水滴落在地磚上，發出「滋滋」的輕微腐蝕聲。
「王……王偵探！」一個小男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著，「救命啊！」
「閉嘴！躲好！」
王一染維持著逼格，舉槍瞄準了威脅更大的清潔工轉化體。
「看本偵探一發入魂，送你們這些外星垃圾回爐重造！」
他深吸一口氣，回憶著利維斯教的要點，屏息，瞄準，扣動扳機——
咻——噗嗤！
一道纖細的藍色能量光束射出……
然後擦著清潔工轉化體的耳朵，打在了它身後的瓷磚牆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小點，還蹦起幾點火星。
廁所里瞬間安靜了一下。
就連那隻清潔工轉化體都愣了一下，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完好無損的畸形耳朵。
然後，它和那隻小學生轉化體，同時發出了極其擬人化的、充滿嘲諷意味的「嗤嗤」笑聲，仿佛在說：
就這？
五個小男孩：「……」
通過微型攝像頭和通訊器里的聲音，看到這一幕的陳夏龍、古井真一等人：「……」
王一染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不是害羞，是純粹的社死和惱羞成怒！
「媽的！破槍！校準肯定有問題！BDDG的採購是不是吃回扣了？！」
他氣急敗壞地罵罵咧咧，這種感覺比被賽羅用頭鏢刮痧還丟人。
眼看兩隻轉化體嘲笑完畢，露出嗜血的表情準備再次撲向孩子們，王一染也顧不得隱藏了！
「笑你大爺！」
他低吼一聲，雙眼瞬間閃過一抹極淡的銀光！
奧特念力——發動！
兩隻剛剛邁開步子的轉化體，就像突然被無形的巨手死死攥住，又像是陷入了極度粘稠的膠水裡，動作瞬間僵直、遲緩，仿佛電影裡的慢鏡頭！
它們臉上露出驚愕和掙扎的表情，卻根本無法掙脫這來自更高生命層次的意念壓制！
「媽的，本來想用科技手段跟你們玩玩，非逼我開掛！」
王一染一邊維持著念力輸出，就是感覺腦子有點發脹，一邊再次舉起了槍，這次幾乎是把槍口懟到了那隻清潔工轉化體的額頭上。
「砰！」（模擬音效，光能槍其實聲音沒這麼大）
藍色光束這次精準地沒入其額頭。
清潔工轉化體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黃光熄滅，畸變的特徵迅速消退，變回了一個普通老者的模樣，就是已經沒了生機而已。
軟軟倒地。
王一染槍口立刻轉向那隻小學生轉化體。
對方黃色的豎瞳里第一次流露出清晰的恐懼。
「下輩子，遇到校園霸凌記得找老師。」
王一染撇撇嘴，還是扣動了扳機。
又一束光閃過。
結城佑一的身體也恢復了原狀，安靜地倒了下去，那個破舊的書包滾落在一旁，裡面掉出一個髒兮兮的、但確實很精緻的雷霆戰神玩具。
五個孩子嚇得大氣不敢出，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王一染甩了甩有點暈乎的腦袋，奧特念力消耗可是不小，這可是耗費生命力的！
用一分鐘就少活一分鐘好不好？
收起槍，走過去撿起那個玩具，塞回書包里，然後把書包放在小男孩身邊。
他看著孩子們驚恐未消的臉，想擠出兩句安慰的話。
比如「別怕，叔叔是好人」或者「已經沒事了」，但想到自己剛才那蹩腳的槍法和眼下這詭異的局面，覺得說什麼都顯得特別假。
最終，他只是乾巴巴地指了指最裡面的隔間：
「都進去，鎖好門，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別出來，等穿我們這種黑衣服的叔叔阿姨來找你們，明白嗎？」
「還有，以後不許再欺負同學了，即便對方是個櫻花國人，懂了嗎？」
孩子們小雞啄米般點頭，連滾爬爬地躲進了隔間，死死鎖上門。
王一染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具屍體，心情複雜。
他踢了踢那隻清潔工轉化體：
「搞清潔就好好搞清潔，學什麼外星人變異……績效還要不要了？」
他搖搖頭，整理了一下並不得體的戰術服，再次握緊那把讓他出糗的光能束槍，深吸一口氣，走出了男廁所。
門外，陳夏龍等人的通訊傳來，語氣複雜：
「王偵探……你剛才……」
「閉嘴！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那是戰術欺騙！懂嗎？」
王一染惡聲惡氣地打斷，試圖維護自己搖搖欲墜的偵探形象。
「目標清除兩個，救下五個小鬼，報告你們的位置，繼續清理！」
通訊那頭沉默了一下，傳來古井真一似乎憋著笑的聲音：
「了解……戰術欺騙……噗……」
王一染黑著臉，切斷了通訊。
他靠在走廊牆壁上，聽著從學校各個角落隱約傳來的、被壓抑的尖叫聲、撞擊聲以及偶爾響起的微弱槍聲。
這該死的校園靜默行動，真是比他過去三百年在光之國做的所有文書工作加起來還要心累和荒誕。
而清理行動顯然才剛剛開始……
……
五個霸凌者臉上的囂張瞬間被極致的恐懼取代，尖叫音效卡在喉嚨里，變成破音的哭嚎。
他們屁滾尿流地轉身就想往外跑。
然而，廁所的門卻被從外面「咔噠」一聲關上了！
門口，另一個人站在那裡。
那原本是學校的清潔工大爺，此刻他的半邊臉也發生了類似的畸變，一隻眼睛變成了黃澄澄的豎瞳，一隻手的手指變得如同枯瘦的利爪，正緩緩地從門把手上收回。
他咧開一個扭曲的笑容，發出「嗬嗬」的、漏風般的怪笑，堵死了唯一的出口。
前有怪物，後有堵截。
五個男孩絕望地縮成一團，哭喊聲在狹小的廁所里迴蕩，混合著兩隻初步轉化體發出的威脅性嘶嘶聲。
就在這絕望的時刻——
砰！
廁所隔間的一扇門被人從裡面一腳踹開！
王一染擺著一個自認為帥氣的破門POSE，單手持著那把光能束槍，另一隻手還故作瀟灑地捋了一下額頭前的劉海。
當然，主要還是為了掩飾剛才躲在隔間裡手抖的尷尬。
「喲！校園霸凌加非法生物變異？現在的教育問題真是越來越多元化了啊！」
他用那標誌性的、欠揍的詠嘆調開口，試圖吸引注意力。
「放開那些孩子，有什麼……呃，胃口沖本偵探來！」
兩隻德拉克拉斯感染體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過來。那清潔工轉化體發出低吼，而小學生感染體體結城佑一則用那雙黃澄澄的豎瞳死死盯住王一染，獠牙齜起，涎水滴落在地磚上，發出「滋滋」的輕微腐蝕聲。
「王……王偵探！」一個小男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著，「救命啊！」
「閉嘴！躲好！」
王一染維持著逼格，舉槍瞄準了威脅更大的清潔工轉化體。
「看本偵探一發入魂，送你們這些外星垃圾回爐重造！」
他深吸一口氣，回憶著利維斯教的要點，屏息，瞄準，扣動扳機——
咻——噗嗤！
一道纖細的藍色能量光束射出……
然後擦著清潔工轉化體的耳朵，打在了它身後的瓷磚牆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小點，還蹦起幾點火星。
廁所里瞬間安靜了一下。
就連那隻清潔工轉化體都愣了一下，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完好無損的畸形耳朵。
然後，它和那隻小學生轉化體，同時發出了極其擬人化的、充滿嘲諷意味的「嗤嗤」笑聲，仿佛在說：
就這？
五個小男孩：「……」
通過微型攝像頭和通訊器里的聲音，看到這一幕的陳夏龍、古井真一等人：「……」
王一染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不是害羞，是純粹的社死和惱羞成怒！
「媽的！破槍！校準肯定有問題！BDDG的採購是不是吃回扣了？！」
他氣急敗壞地罵罵咧咧，這種感覺比被賽羅用頭鏢刮痧還丟人。
眼看兩隻轉化體嘲笑完畢，露出嗜血的表情準備再次撲向孩子們，王一染也顧不得隱藏了！
「笑你大爺！」
他低吼一聲，雙眼瞬間閃過一抹極淡的銀光！
奧特念力——發動！
兩隻剛剛邁開步子的轉化體，就像突然被無形的巨手死死攥住，又像是陷入了極度粘稠的膠水裡，動作瞬間僵直、遲緩，仿佛電影裡的慢鏡頭！
它們臉上露出驚愕和掙扎的表情，卻根本無法掙脫這來自更高生命層次的意念壓制！
「媽的，本來想用科技手段跟你們玩玩，非逼我開掛！」
王一染一邊維持著念力輸出，就是感覺腦子有點發脹，一邊再次舉起了槍，這次幾乎是把槍口懟到了那隻清潔工轉化體的額頭上。
「砰！」（模擬音效，光能槍其實聲音沒這麼大）
藍色光束這次精準地沒入其額頭。
清潔工轉化體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黃光熄滅，畸變的特徵迅速消退，變回了一個普通老者的模樣，就是已經沒了生機而已。
軟軟倒地。
王一染槍口立刻轉向那隻小學生轉化體。
對方黃色的豎瞳里第一次流露出清晰的恐懼。
「下輩子，遇到校園霸凌記得找老師。」
王一染撇撇嘴，還是扣動了扳機。
又一束光閃過。
結城佑一的身體也恢復了原狀，安靜地倒了下去，那個破舊的書包滾落在一旁，裡面掉出一個髒兮兮的、但確實很精緻的雷霆戰神玩具。
五個孩子嚇得大氣不敢出，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王一染甩了甩有點暈乎的腦袋，奧特念力消耗可是不小，這可是耗費生命力的！
用一分鐘就少活一分鐘好不好？
收起槍，走過去撿起那個玩具，塞回書包里，然後把書包放在小男孩身邊。
他看著孩子們驚恐未消的臉，想擠出兩句安慰的話。
比如「別怕，叔叔是好人」或者「已經沒事了」，但想到自己剛才那蹩腳的槍法和眼下這詭異的局面，覺得說什麼都顯得特別假。
最終，他只是乾巴巴地指了指最裡面的隔間：
「都進去，鎖好門，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別出來，等穿我們這種黑衣服的叔叔阿姨來找你們，明白嗎？」
「還有，以後不許再欺負同學了，即便對方是個櫻花國人，懂了嗎？」
孩子們小雞啄米般點頭，連滾爬爬地躲進了隔間，死死鎖上門。
王一染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具屍體，心情複雜。
他踢了踢那隻清潔工轉化體：
「搞清潔就好好搞清潔，學什麼外星人變異……績效還要不要了？」
他搖搖頭，整理了一下並不得體的戰術服，再次握緊那把讓他出糗的光能束槍，深吸一口氣，走出了男廁所。
門外，陳夏龍等人的通訊傳來，語氣複雜：
「王偵探……你剛才……」
「閉嘴！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那是戰術欺騙！懂嗎？」
王一染惡聲惡氣地打斷，試圖維護自己搖搖欲墜的偵探形象。
「目標清除兩個，救下五個小鬼，報告你們的位置，繼續清理！」
通訊那頭沉默了一下，傳來古井真一似乎憋著笑的聲音：
「了解……戰術欺騙……噗……」
王一染黑著臉，切斷了通訊。
他靠在走廊牆壁上，聽著從學校各個角落隱約傳來的、被壓抑的尖叫聲、撞擊聲以及偶爾響起的微弱槍聲。
這該死的校園靜默行動，真是比他過去三百年在光之國做的所有文書工作加起來還要心累和荒誕。
而清理行動顯然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