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黑歷史
給我記好了。
你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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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被驅趕出去的瞬間，艾爾似乎還聽見紅髮幼女用蛇的語言說了些什麼，可蛇隱去的當下，原本輕而易舉能理解的話語被嘴唇的微微蠕動所取代。
他又回到了那個幽閉昏暗的臥室，仿佛剛才經歷的一切都只是場幻覺。好在罪魁禍首薩瓦娜就站在他的旁邊，提醒艾爾這些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見到少年睜開眼睛，女僕第一時間湊到他的身邊。
「別亂動，你現在的咒力流動非常紊亂。」
由於大腦尚處於恍惚狀態，艾爾默念了三遍才搞懂這句話的含義。他冷冷地注視著對方。
「不打算繼續裝了？某位落難的富商千金小姐？」
雖說只有一瞬，可女僕的臉頰掠過如火炙的通紅。儘管相當享受愚弄對方的感覺，可是當著本人的面提起這些，她還是感到有些羞恥。
「沒錯，我就是——」
「你就是朵莉絲的妹妹吧？！」
艾爾自信滿滿地下論斷，雖說膚色不太相同，可這相似的容貌和脾氣，無一不在指向艾爾得出的結論。
回答他的是一記幾乎捏斷胛骨的肩膀的指壓按摩，關節活動發出的嘎吱響聲讓女僕點了點頭。
「非常完美的蛻化，居然能和咒力親和到這種程度。看來你這人也不是一無是處。」
艾爾這才意識到自己全身上下沒有一片布料，他急忙扯過被子掩蓋住要害部位。
女僕呵地一聲，露出十分不屑地表情，好在她還是十分體貼地出去為他準備新的衣物。
在薩瓦娜——或者說朵莉絲·羅伊德關上房門那一剎那，少年便將自己的臉用力埋在了棉被上。
恨不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個心理變態的女人、瘋子、毒蛇......他幾乎將能想到的詞咒罵在了朵莉絲身上，如此屈辱羞惱、被對方玩弄在掌心的感覺他還是第一次體會，如果不是她在隔壁，艾爾甚至想多來幾巴掌扇死自己。
是為了報復自己喊她老女人嗎？居然讓自己扮演了那麼噁心的角色，還有那些喜歡朵莉絲的發言.......
終於，在相當長的時間過後，朵莉絲變回了原來的容貌，並且拿著新衣服回到臥室內。
這回艾爾直接扯掉被子，毫不在乎地在她面前袒露全身並更換衣服。
不過，兩人都非常默契地沒有提起某些尷尬的經歷。
朵莉絲率先發難：「按照你先前算帳方法，現在你可是倒欠我兩條命了，海里一次，現在這次，齊格——不管你叫什麼，我說得沒錯吧。」
「只有一次，」艾爾套上外套，悶悶不樂地說道，「你這次差點害死了我。」
「害死了你？」她不解地重複，「別像個女人一樣，連這種痛楚都忍受不了的話——」
「和身體上的疼痛無關。」艾爾反駁對方，「我差點被對方吞噬了意識。」
他自然不會說出一些最真實的情況，而是夾雜著一半謊言，讓對方難以下判斷。
「你是說，蛻化的時候，你在意識里見到了體內的蛇神？」
「沒錯，」艾爾點點頭，「黃昏里都是這麼獲得蛇之力的吧，你也是嗎？」
雖說他試圖把提問不經意地加入對話中，可還是立馬遭到了朵莉絲的鄙夷。
「你又不打算進入黃昏，想知道這些做什麼？」
「那你呢？」艾爾反問她，「你還說要殺了我呢，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動手？」
「不會是真的看上我了吧。」
遺憾的是，朵莉絲似乎正等著他說這句話，她的臉色露出來勝利的笑容：「看上你？我可是有一位愛我愛到發狂的追求者，還記得嗎，齊格雷夫大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爾泄憤一般捶打床鋪，恨不得眼前憑空出現一條巨龍，將自己和朵莉絲都燒死。在長達了數分鐘心理建設過程後，他終於破罐子破摔地接受了這一切。
「你的追求者叫齊格雷夫，跟我有什麼關係。」少年那蒼白的臉色快要滴出血來，「我叫艾略特·可羅佐。」
一定程度上，把真名說出來是向對方妥協的表現，只可惜眼前的女人絲毫不打算給他挽回尊嚴的台階。
「原來是叫艾略特·可羅佐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叫雷文·格雷克呢，還是那什麼『不敗的魔術師』來著？」
這女人這幾天不會都在調查我吧。
「這些都和我毫無關係，」艾爾繼續否認，「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那麼，諾維爾帝國蒙克郡這個地方總能聽懂了吧，還是說，那邊被我血洗一遍也無所謂嗎？」
所有曖昧的氣氛眨眼間一掃而空，艾爾和朵莉絲同時動了殺意，咒力碰撞造成的灼熱氣浪在整間臥室內奔騰、翻湧。
「果然，格雷克是被你幹掉的。」朵莉絲嘖著嘴，「雖說是個妄圖成為拉米亞人的半吊子，但也給我們帶來了不小麻煩，居然從組織偷走了耶夢加得的殘鱗。告訴我，那東西現在在哪？！」
很明顯，她說的是娜迪婭。自從那不完整的耶夢加得被艾爾斬殺後，女騎士的妹妹似乎與那股殘存的力量融為了一體。
雖說黃昏也許能有取出來的手段，但是艾爾並不打算乖乖回答對方的話。
「去另一個世界問他不是更快嗎，「艾爾譏諷對方，」不過看在欠你一條命的份上不妨告訴你，你那親愛的同僚似乎和王都格拉姆特的女巫勾搭上了，或許你該去那邊的實驗體裡找找。」
短暫的沉默過後，朵莉絲突然開口：「你覺得這樣拙劣的謊話能騙的了誰？」
「就算把禍水引到女巫那邊，今後也會有人源源不斷地追殺你。哪怕沒有這回事，你身上散發出那源源不斷的紅死氣息，早晚也會被像我這樣的人盯上。」
的確，艾爾現在百分百可以肯定，黃昏肯定有某種秘術可以遮斷這種感知。就連站在他面前的朵莉絲，少年都無法感知到一絲一毫。
「你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加入我們。」
你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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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被驅趕出去的瞬間，艾爾似乎還聽見紅髮幼女用蛇的語言說了些什麼，可蛇隱去的當下，原本輕而易舉能理解的話語被嘴唇的微微蠕動所取代。
他又回到了那個幽閉昏暗的臥室，仿佛剛才經歷的一切都只是場幻覺。好在罪魁禍首薩瓦娜就站在他的旁邊，提醒艾爾這些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見到少年睜開眼睛，女僕第一時間湊到他的身邊。
「別亂動，你現在的咒力流動非常紊亂。」
由於大腦尚處於恍惚狀態，艾爾默念了三遍才搞懂這句話的含義。他冷冷地注視著對方。
「不打算繼續裝了？某位落難的富商千金小姐？」
雖說只有一瞬，可女僕的臉頰掠過如火炙的通紅。儘管相當享受愚弄對方的感覺，可是當著本人的面提起這些，她還是感到有些羞恥。
「沒錯，我就是——」
「你就是朵莉絲的妹妹吧？！」
艾爾自信滿滿地下論斷，雖說膚色不太相同，可這相似的容貌和脾氣，無一不在指向艾爾得出的結論。
回答他的是一記幾乎捏斷胛骨的肩膀的指壓按摩，關節活動發出的嘎吱響聲讓女僕點了點頭。
「非常完美的蛻化，居然能和咒力親和到這種程度。看來你這人也不是一無是處。」
艾爾這才意識到自己全身上下沒有一片布料，他急忙扯過被子掩蓋住要害部位。
女僕呵地一聲，露出十分不屑地表情，好在她還是十分體貼地出去為他準備新的衣物。
在薩瓦娜——或者說朵莉絲·羅伊德關上房門那一剎那，少年便將自己的臉用力埋在了棉被上。
恨不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個心理變態的女人、瘋子、毒蛇......他幾乎將能想到的詞咒罵在了朵莉絲身上，如此屈辱羞惱、被對方玩弄在掌心的感覺他還是第一次體會，如果不是她在隔壁，艾爾甚至想多來幾巴掌扇死自己。
是為了報復自己喊她老女人嗎？居然讓自己扮演了那麼噁心的角色，還有那些喜歡朵莉絲的發言.......
終於，在相當長的時間過後，朵莉絲變回了原來的容貌，並且拿著新衣服回到臥室內。
這回艾爾直接扯掉被子，毫不在乎地在她面前袒露全身並更換衣服。
不過，兩人都非常默契地沒有提起某些尷尬的經歷。
朵莉絲率先發難：「按照你先前算帳方法，現在你可是倒欠我兩條命了，海里一次，現在這次，齊格——不管你叫什麼，我說得沒錯吧。」
「只有一次，」艾爾套上外套，悶悶不樂地說道，「你這次差點害死了我。」
「害死了你？」她不解地重複，「別像個女人一樣，連這種痛楚都忍受不了的話——」
「和身體上的疼痛無關。」艾爾反駁對方，「我差點被對方吞噬了意識。」
他自然不會說出一些最真實的情況，而是夾雜著一半謊言，讓對方難以下判斷。
「你是說，蛻化的時候，你在意識里見到了體內的蛇神？」
「沒錯，」艾爾點點頭，「黃昏里都是這麼獲得蛇之力的吧，你也是嗎？」
雖說他試圖把提問不經意地加入對話中，可還是立馬遭到了朵莉絲的鄙夷。
「你又不打算進入黃昏，想知道這些做什麼？」
「那你呢？」艾爾反問她，「你還說要殺了我呢，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動手？」
「不會是真的看上我了吧。」
遺憾的是，朵莉絲似乎正等著他說這句話，她的臉色露出來勝利的笑容：「看上你？我可是有一位愛我愛到發狂的追求者，還記得嗎，齊格雷夫大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爾泄憤一般捶打床鋪，恨不得眼前憑空出現一條巨龍，將自己和朵莉絲都燒死。在長達了數分鐘心理建設過程後，他終於破罐子破摔地接受了這一切。
「你的追求者叫齊格雷夫，跟我有什麼關係。」少年那蒼白的臉色快要滴出血來，「我叫艾略特·可羅佐。」
一定程度上，把真名說出來是向對方妥協的表現，只可惜眼前的女人絲毫不打算給他挽回尊嚴的台階。
「原來是叫艾略特·可羅佐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叫雷文·格雷克呢，還是那什麼『不敗的魔術師』來著？」
這女人這幾天不會都在調查我吧。
「這些都和我毫無關係，」艾爾繼續否認，「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那麼，諾維爾帝國蒙克郡這個地方總能聽懂了吧，還是說，那邊被我血洗一遍也無所謂嗎？」
所有曖昧的氣氛眨眼間一掃而空，艾爾和朵莉絲同時動了殺意，咒力碰撞造成的灼熱氣浪在整間臥室內奔騰、翻湧。
「果然，格雷克是被你幹掉的。」朵莉絲嘖著嘴，「雖說是個妄圖成為拉米亞人的半吊子，但也給我們帶來了不小麻煩，居然從組織偷走了耶夢加得的殘鱗。告訴我，那東西現在在哪？！」
很明顯，她說的是娜迪婭。自從那不完整的耶夢加得被艾爾斬殺後，女騎士的妹妹似乎與那股殘存的力量融為了一體。
雖說黃昏也許能有取出來的手段，但是艾爾並不打算乖乖回答對方的話。
「去另一個世界問他不是更快嗎，「艾爾譏諷對方，」不過看在欠你一條命的份上不妨告訴你，你那親愛的同僚似乎和王都格拉姆特的女巫勾搭上了，或許你該去那邊的實驗體裡找找。」
短暫的沉默過後，朵莉絲突然開口：「你覺得這樣拙劣的謊話能騙的了誰？」
「就算把禍水引到女巫那邊，今後也會有人源源不斷地追殺你。哪怕沒有這回事，你身上散發出那源源不斷的紅死氣息，早晚也會被像我這樣的人盯上。」
的確，艾爾現在百分百可以肯定，黃昏肯定有某種秘術可以遮斷這種感知。就連站在他面前的朵莉絲，少年都無法感知到一絲一毫。
「你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加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