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叛變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街道上數十聲道火槍聲齊齊響起，瘋狂地朝著老舊染料店傾瀉火力。
出於對先進武器的尊重，艾爾選擇了第一時間高高躍起，並維持著蜘蛛的姿勢蟄伏在天花板上，看著飛濺破碎的玻璃和家具碎屑在身下互相碰撞。
這哪裡稱得上「必須活捉」了，現在的賞金獵人都這麼業餘了嗎？
艾爾可沒有類似朵莉絲的斥力亦或者是諾伊爾的影鎧甲，再晚幾秒恐怕就得分成幾包將他帶回去了。
不過，比起眼下的處境，艾爾第一時間考慮到的還是關於通緝令上的內容。
會使用雷文·格雷克而不是自己的本名，代表懸賞發出方很可能是群島上的人。
至於為什麼會牽扯如此大的金額，艾爾自己也不得而知，只是隱隱感覺到有些許不安。
槍聲漸緩，艾爾瞄準外面彈殼落地的換彈時機，如離弦之箭般躍步閃出窗外，從天而降落到一群戴著灰鼠頭套、身穿漆黑制服的人群當中。
是競技場的人。
在空中時，他已經飛速鎖定了領頭一位蒼蠅頭套的男子，幾乎是毫不停頓地落地、蹬腿、抽出光劍。
顯然，灰鼠們並未預料到如此頑強的反抗，一名離得最近的打手下意識抬槍欲射，卻被艾爾用腳尖精準地踢中手腕，流彈不幸地命中自己人。
沒等更多人將槍口對準自己，艾爾已經將光劍搭在了男子的頸部，輕而易舉地挾持了他。
「建議你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會比較好，不然我可能忍不住手抖一下.....」
說罷，他手中的光劍微微嵌入些許皮膚，伴隨著一陣皮肉燒焦的『滋滋』聲和詭異的糊味，蒼蠅男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嚎。
灰鼠們面面相覷，雖說手中的火槍並未放下，可誰也不敢承擔犧牲領導的責任。
「你們瘋了嗎？！趕快把槍放下——啊啊啊啊啊啊啊！」
人群出現了些許騷動，仍有一兩個人不願放下手中的槍，蒼蠅男幾乎是快用哭出來的聲音命令同伴。
「放下！他媽的我命令你們放下！想害死我嗎？！」
終於，在男子長時間的咒罵、哭泣、哀求之下，灰鼠們終於將槍口對著地面，然後面朝前緩緩後退著。
「對，很好，就是這樣。」
艾爾一邊牢牢鎖住蒼蠅男，一邊拖拽著他往黑市出口的方向挪動。一路上他在攤位上順手抄走了不少先前看到的有趣道具，還發現了先前那位碩大鷹鉤鼻的染料店老闆。
他正站在一個破爛的帆布搭成簡易攤位下，與其他人一樣敢怒不敢言。
艾爾偏了偏腦袋：「我好像還欠你帳沒結來著。」
還沒等對方拔腿就跑，艾爾直接將蒼蠅男高扛在肩，用盡吃奶的力氣朝攤位投擲過去，緊接著一溜煙逃出了通道。
就在艾爾朝著卓普尼爾號狂奔之時，朵莉絲的紅死氣息清晰地出現在普威爾上城區的商業街中。
和之前刻意隱藏起來不同，如此招搖的行為儼然像是在警告艾爾：敢靠近一步就殺了你。
艾爾實在弄不懂這女人的想法，就在一天之前她還堅稱著要帶少年回組織，結果不到一個晚上迅速轉變為要殺了自己。
好在自己今後不會再跟她有所牽扯，既然「黃昏」那邊對樂園一無所知，那他就去學城尋找想要的答案，順便避開諾伊爾所說的「威脅」——
倘若船還在的話。
與三天前不同，艾爾跟特里船長約定的地點舊港區此刻只有星零散落的廢棄船隻、垃圾和盲鰻，原本那艘較為豪華氣派的黑色導力輪連影子都看不見。
取而代之的，只有數十位與艾爾相處了接近兩個月，對他高舉著火槍的水手們。數十個黑洞洞的槍口將他所有的去路徹底封死。
「總算逮到你了，雷文·格雷克，我還以為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呢。」
那位艾爾不記得名字，經常被特里虐待的高個水手從人群中緩緩走出，他踩在潮濕腐爛的木板上，用一種猙獰狂熱的表情注視著他。
艾爾不禁嘆了口氣。
「別告訴我你們把特里那傢伙給幹掉了吧？他還沒兌現我的船票呢。」
「繼續裝，小鬼，」水手舉手示意眾人，一陣整齊的扳機叩擊聲咔噠作響「你現在可是整個長爪群島的風雲人物，恐怕由不得你想去哪裡了。」
「唉，所以賭博這種東西就是容易害人啊，」艾爾搖了搖頭，「一旦適應了暴利的賺錢方式，就很難看得上踏踏實實的工作了。」
水手冷笑一聲：「你說的不錯，可惜特里那蠢貨意識不到這點，居然還警告我們不要對你動手，看來那隻斷掉的手也帶走了他以前所有的豪情壯志。」
艾爾已經懶得回話。別人就算了，這群人看著他在地下競技場打了兩個月，這股自信的根源甚至讓他都有些匪夷所思。
「閒話時間已經結束了，」水手清了清嗓子，「夥計們，幹完這票我們就能回到老家——」
吐出最後一個字時，水手本能地感覺到脖子後方湧出些許熱流。他試著轉向查看情況，卻發現眼前的世界旋轉了幾個圈——艾爾割開了他的腦袋，並將首級扔到了人群中間。
人群的驚叫哀嚎也沒能激起多少艾爾的同情心，雖然他不喜歡，但做這種事對少年來說簡直像和喝水一樣簡單。
他毫不留情地劃開了每個人的喉嚨，只留下了一個當初在風暴中險些掉出船、被他救下的同齡男孩。
「不，雷文，求求你別殺我，是他們逼我這樣做的，我勸他們不要對你動手，但是他們全都被哈靈頓的人給蠱惑了——」
男孩的頭不住地敲打地面，前額微微滲出血來。
「沒人問你這個，特里現在在哪？你們把他殺了？」
「沒沒有——」男孩結結巴巴地吐字，「我們把他移交給了當地修道院，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嚓聲，艾爾扭斷他的脖子，然後扒下了死者的水手衣服，沿著修道院所在的上城區馬不停蹄地前進。
出於對先進武器的尊重，艾爾選擇了第一時間高高躍起，並維持著蜘蛛的姿勢蟄伏在天花板上，看著飛濺破碎的玻璃和家具碎屑在身下互相碰撞。
這哪裡稱得上「必須活捉」了，現在的賞金獵人都這麼業餘了嗎？
艾爾可沒有類似朵莉絲的斥力亦或者是諾伊爾的影鎧甲，再晚幾秒恐怕就得分成幾包將他帶回去了。
不過，比起眼下的處境，艾爾第一時間考慮到的還是關於通緝令上的內容。
會使用雷文·格雷克而不是自己的本名，代表懸賞發出方很可能是群島上的人。
至於為什麼會牽扯如此大的金額，艾爾自己也不得而知，只是隱隱感覺到有些許不安。
槍聲漸緩，艾爾瞄準外面彈殼落地的換彈時機，如離弦之箭般躍步閃出窗外，從天而降落到一群戴著灰鼠頭套、身穿漆黑制服的人群當中。
是競技場的人。
在空中時，他已經飛速鎖定了領頭一位蒼蠅頭套的男子，幾乎是毫不停頓地落地、蹬腿、抽出光劍。
顯然，灰鼠們並未預料到如此頑強的反抗，一名離得最近的打手下意識抬槍欲射，卻被艾爾用腳尖精準地踢中手腕，流彈不幸地命中自己人。
沒等更多人將槍口對準自己，艾爾已經將光劍搭在了男子的頸部，輕而易舉地挾持了他。
「建議你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會比較好，不然我可能忍不住手抖一下.....」
說罷，他手中的光劍微微嵌入些許皮膚，伴隨著一陣皮肉燒焦的『滋滋』聲和詭異的糊味，蒼蠅男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嚎。
灰鼠們面面相覷，雖說手中的火槍並未放下，可誰也不敢承擔犧牲領導的責任。
「你們瘋了嗎？！趕快把槍放下——啊啊啊啊啊啊啊！」
人群出現了些許騷動，仍有一兩個人不願放下手中的槍，蒼蠅男幾乎是快用哭出來的聲音命令同伴。
「放下！他媽的我命令你們放下！想害死我嗎？！」
終於，在男子長時間的咒罵、哭泣、哀求之下，灰鼠們終於將槍口對著地面，然後面朝前緩緩後退著。
「對，很好，就是這樣。」
艾爾一邊牢牢鎖住蒼蠅男，一邊拖拽著他往黑市出口的方向挪動。一路上他在攤位上順手抄走了不少先前看到的有趣道具，還發現了先前那位碩大鷹鉤鼻的染料店老闆。
他正站在一個破爛的帆布搭成簡易攤位下，與其他人一樣敢怒不敢言。
艾爾偏了偏腦袋：「我好像還欠你帳沒結來著。」
還沒等對方拔腿就跑，艾爾直接將蒼蠅男高扛在肩，用盡吃奶的力氣朝攤位投擲過去，緊接著一溜煙逃出了通道。
就在艾爾朝著卓普尼爾號狂奔之時，朵莉絲的紅死氣息清晰地出現在普威爾上城區的商業街中。
和之前刻意隱藏起來不同，如此招搖的行為儼然像是在警告艾爾：敢靠近一步就殺了你。
艾爾實在弄不懂這女人的想法，就在一天之前她還堅稱著要帶少年回組織，結果不到一個晚上迅速轉變為要殺了自己。
好在自己今後不會再跟她有所牽扯，既然「黃昏」那邊對樂園一無所知，那他就去學城尋找想要的答案，順便避開諾伊爾所說的「威脅」——
倘若船還在的話。
與三天前不同，艾爾跟特里船長約定的地點舊港區此刻只有星零散落的廢棄船隻、垃圾和盲鰻，原本那艘較為豪華氣派的黑色導力輪連影子都看不見。
取而代之的，只有數十位與艾爾相處了接近兩個月，對他高舉著火槍的水手們。數十個黑洞洞的槍口將他所有的去路徹底封死。
「總算逮到你了，雷文·格雷克，我還以為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呢。」
那位艾爾不記得名字，經常被特里虐待的高個水手從人群中緩緩走出，他踩在潮濕腐爛的木板上，用一種猙獰狂熱的表情注視著他。
艾爾不禁嘆了口氣。
「別告訴我你們把特里那傢伙給幹掉了吧？他還沒兌現我的船票呢。」
「繼續裝，小鬼，」水手舉手示意眾人，一陣整齊的扳機叩擊聲咔噠作響「你現在可是整個長爪群島的風雲人物，恐怕由不得你想去哪裡了。」
「唉，所以賭博這種東西就是容易害人啊，」艾爾搖了搖頭，「一旦適應了暴利的賺錢方式，就很難看得上踏踏實實的工作了。」
水手冷笑一聲：「你說的不錯，可惜特里那蠢貨意識不到這點，居然還警告我們不要對你動手，看來那隻斷掉的手也帶走了他以前所有的豪情壯志。」
艾爾已經懶得回話。別人就算了，這群人看著他在地下競技場打了兩個月，這股自信的根源甚至讓他都有些匪夷所思。
「閒話時間已經結束了，」水手清了清嗓子，「夥計們，幹完這票我們就能回到老家——」
吐出最後一個字時，水手本能地感覺到脖子後方湧出些許熱流。他試著轉向查看情況，卻發現眼前的世界旋轉了幾個圈——艾爾割開了他的腦袋，並將首級扔到了人群中間。
人群的驚叫哀嚎也沒能激起多少艾爾的同情心，雖然他不喜歡，但做這種事對少年來說簡直像和喝水一樣簡單。
他毫不留情地劃開了每個人的喉嚨，只留下了一個當初在風暴中險些掉出船、被他救下的同齡男孩。
「不，雷文，求求你別殺我，是他們逼我這樣做的，我勸他們不要對你動手，但是他們全都被哈靈頓的人給蠱惑了——」
男孩的頭不住地敲打地面，前額微微滲出血來。
「沒人問你這個，特里現在在哪？你們把他殺了？」
「沒沒有——」男孩結結巴巴地吐字，「我們把他移交給了當地修道院，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嚓聲，艾爾扭斷他的脖子，然後扒下了死者的水手衣服，沿著修道院所在的上城區馬不停蹄地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