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媽媽！
在這個充滿輻射，致命病菌的廢土世界裡，幹這行當的姑娘們，個個都是生化母體，消費個屁。
「帥哥，別害羞，來嘛~」
陳亦翻了個白眼，見越來越多的女人圍上來，惡從心起，想了一個脫身的辦法，一把攬過了余嬌的腰。
猝不及防下，余嬌直直撲進了他懷裡。
陳亦搖搖頭：「不好意思，我看不上這些庸脂俗粉。」
圍上來的鶯鶯燕燕們一愣，頓時做鳥獸散，畢竟余嬌比她們漂亮得多，又何必找她們？
有女人啐了一口：「嘿！小心餘嬌把你的腰搖斷！」
余嬌狠狠瞪了一眼過去，後者趕緊脖子一縮跑了。
陳亦也不介意，隔著皮衣感受了一會兒余嬌皮膚的細膩和溫度，很快見好就收，放開手。
余嬌抬眸看了他一眼，冷硬道：
「我可幫不了你。」
陳亦於是覺得余嬌這個娘們很可能是做了絕育手術，要不怎麼老一副性冷淡的樣子。
余嬌則是往前走了幾步，他沒看到，少女嘴唇蠕動了一陣，好像是在重複他剛剛說的『庸脂俗粉』。
……
很快，余嬌就領著他進入了倖存者聚落的深處。而陳亦也終於看到了所謂『避難所』的大門。
眼前這扇門巍峨如鋼鐵巨獸的頜骨，深深嵌入經過加固的混凝土壁中。
長寬近二十米。
門體由厚重的合金鑄造，表面覆蓋著暗沉的防輻射塗層，邊緣閃爍著幽藍色的密封能量紋路。多處鈑金接縫和巨大鉸鏈暗示著它能夠橫向滑動開啟。
門正中蝕刻著巨大的避難所編號「B-7」，下方是一排警示燈，此刻正散發著冰冷的綠色光芒，表明內部系統運轉正常。
陳亦正要走過去，余嬌卻拉了拉他，指了指另外一個方向。
就在那扇給人壓迫感的巨型金屬大門不遠處，停著一輛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車輛。
看起來經過了重度改造，體型比舊時代的普通房車要大上一圈，但在這巨大的空間裡又顯得有幾分渺小。
它的外殼由各種不同材質、顏色的金屬板拼接而成，像是披上了一身厚重的補丁鎧甲，充滿了廢土特有的粗獷和實用主義風格。
車頂上加裝著太陽能板陣列、鏽跡斑斑的儲水罐，以及一個看起來像是瞭望塔或武器平台的小型結構。
房車的側邊有一個拓展出來的棚戶，用髒兮兮的帆布和金屬杆勉強支撐著，下面堆放著一些雜物和工具。
與旁邊那扇代表著秩序、技術和集體力量的「B-7」大門相比，這輛房車更像是一個孤獨而堅韌的流浪者巢穴，散發著一種截然不同的、野草般的生存氣息。
余嬌解釋道：「我住這。」
陳亦：「哦哦，我還以為。」
余嬌：「不是每個人有資格住進庇護所。」
陳亦：「具體要什麼資格？戰鬥力？還是別的？」
余嬌聳聳肩，「看那些人的心情。」
陳亦瞭然，在廢土上沒什麼公平可言，任何組織運行個幾十年，或許一開始存在公平，但後面漸漸也會被人性腐朽。
余嬌走到房車邊，隨後趴下來，在車底拿出一個奇怪的儀表，按動了幾下。
這之後，才掏出鑰匙，打開了車門，陳亦走進去，才知道余嬌之前在操作什麼，門後用黑膠帶綁著一塊tnt……看來這是為了防備入侵。
車內凌亂不堪，擺放著各種奇奇怪怪的零件，以及一些隨意散落的衣物，還有威士忌和白酒的空瓶子……
余嬌在身後拍了拍他：「讓一讓。」
不過這裡實在是太狹小，陳亦把身子都貼到了牆上，才堪堪讓出一個人通過的空間。
余嬌看了他一眼，隨後身子一側，從他身前擠了過去。
她雖然瘦，但身上還是有料的，這一點陳亦是目擊證人。
少女幾乎是緊挨著過去……
余嬌面無表情地通過後，抄起地上半瓶渾濁的白酒，拇指頂開瓶蓋，仰頭就猛灌了一大口。
劣質酒精的辛辣味瞬間在狹小的車廂里瀰漫開來。
「哈——」
她發出一個十足酒鬼才有的、被灼燒後的抽氣聲，眼圈都甚至微微泛紅。
哦，這還是個酒蒙子。
在糧食緊俏的末日，顯然酒這種東西不會比食物便宜多少。
「來一口？」余嬌把酒瓶一遞，詢問。
「我酒量不好。」陳亦略微遲疑。
聽到這話，余嬌幾乎是閃電般把酒瓶收了回去，緊緊抱在懷裡，仿佛怕他反悔似的，臉上寫滿了「那更不能給你浪費了」的小氣。
「那算了！」
就在這時，車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還夾雜著一個小女孩清脆如銀鈴般的嬉笑聲。
嗯？陳亦有些詫異，這種地方居然還有小孩？
余嬌的反應比他想得更快。她幾乎是立刻將酒瓶往角落一塞，胡亂用手背擦了下嘴，臉上的冰冷和醉意瞬間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急切所取代，轉身就跳下了車。
陳亦跟著回頭，透過車門看到——
一個約莫五六歲、扎著歪歪扭扭沖天辮的小女孩，正撒丫子朝這邊飛奔而來，小臉上洋溢著燦爛無憂的笑容，與這個灰暗絕望的世界格格不入。
她像顆小炮彈似的，一頭撲進余嬌剛剛蹲下張開的懷抱里，脆生生地喊道：
「媽媽！」
「？」陳亦呆了一下。
十八歲，孩子她媽？
余嬌微微回頭瞥了他一眼，將他臉上那罕見的、近乎呆滯的錯愕神情盡收眼底。
她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似乎對他這吃癟的模樣饒有興致，但終究沒開口解釋什麼，只是轉回去，用指尖勾了勾小女孩的鼻子。
余嬌:「樂樂，我不在的時候，你有沒有給王姨添麻煩？」
小女孩眨巴一下眼睛：「沒有！我可乖了！」
陳亦只覺得心裡的好奇心像只貓一樣撓得他發癢。
陳亦：「親的？他爸呢？」
余嬌：「你的問題怎麼那麼多？」
而名叫樂樂的小女孩也早就注意到陳亦這個不速之客，對著他露出一個爛漫的笑容，脆生喊道：
「爸爸！」
「帥哥，別害羞，來嘛~」
陳亦翻了個白眼，見越來越多的女人圍上來，惡從心起，想了一個脫身的辦法，一把攬過了余嬌的腰。
猝不及防下，余嬌直直撲進了他懷裡。
陳亦搖搖頭：「不好意思，我看不上這些庸脂俗粉。」
圍上來的鶯鶯燕燕們一愣，頓時做鳥獸散，畢竟余嬌比她們漂亮得多，又何必找她們？
有女人啐了一口：「嘿！小心餘嬌把你的腰搖斷！」
余嬌狠狠瞪了一眼過去，後者趕緊脖子一縮跑了。
陳亦也不介意，隔著皮衣感受了一會兒余嬌皮膚的細膩和溫度，很快見好就收，放開手。
余嬌抬眸看了他一眼，冷硬道：
「我可幫不了你。」
陳亦於是覺得余嬌這個娘們很可能是做了絕育手術，要不怎麼老一副性冷淡的樣子。
余嬌則是往前走了幾步，他沒看到，少女嘴唇蠕動了一陣，好像是在重複他剛剛說的『庸脂俗粉』。
……
很快，余嬌就領著他進入了倖存者聚落的深處。而陳亦也終於看到了所謂『避難所』的大門。
眼前這扇門巍峨如鋼鐵巨獸的頜骨，深深嵌入經過加固的混凝土壁中。
長寬近二十米。
門體由厚重的合金鑄造，表面覆蓋著暗沉的防輻射塗層，邊緣閃爍著幽藍色的密封能量紋路。多處鈑金接縫和巨大鉸鏈暗示著它能夠橫向滑動開啟。
門正中蝕刻著巨大的避難所編號「B-7」，下方是一排警示燈，此刻正散發著冰冷的綠色光芒，表明內部系統運轉正常。
陳亦正要走過去，余嬌卻拉了拉他，指了指另外一個方向。
就在那扇給人壓迫感的巨型金屬大門不遠處，停著一輛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車輛。
看起來經過了重度改造，體型比舊時代的普通房車要大上一圈，但在這巨大的空間裡又顯得有幾分渺小。
它的外殼由各種不同材質、顏色的金屬板拼接而成，像是披上了一身厚重的補丁鎧甲，充滿了廢土特有的粗獷和實用主義風格。
車頂上加裝著太陽能板陣列、鏽跡斑斑的儲水罐，以及一個看起來像是瞭望塔或武器平台的小型結構。
房車的側邊有一個拓展出來的棚戶，用髒兮兮的帆布和金屬杆勉強支撐著，下面堆放著一些雜物和工具。
與旁邊那扇代表著秩序、技術和集體力量的「B-7」大門相比，這輛房車更像是一個孤獨而堅韌的流浪者巢穴，散發著一種截然不同的、野草般的生存氣息。
余嬌解釋道：「我住這。」
陳亦：「哦哦，我還以為。」
余嬌：「不是每個人有資格住進庇護所。」
陳亦：「具體要什麼資格？戰鬥力？還是別的？」
余嬌聳聳肩，「看那些人的心情。」
陳亦瞭然，在廢土上沒什麼公平可言，任何組織運行個幾十年，或許一開始存在公平，但後面漸漸也會被人性腐朽。
余嬌走到房車邊，隨後趴下來，在車底拿出一個奇怪的儀表，按動了幾下。
這之後，才掏出鑰匙，打開了車門，陳亦走進去，才知道余嬌之前在操作什麼，門後用黑膠帶綁著一塊tnt……看來這是為了防備入侵。
車內凌亂不堪，擺放著各種奇奇怪怪的零件，以及一些隨意散落的衣物，還有威士忌和白酒的空瓶子……
余嬌在身後拍了拍他：「讓一讓。」
不過這裡實在是太狹小，陳亦把身子都貼到了牆上，才堪堪讓出一個人通過的空間。
余嬌看了他一眼，隨後身子一側，從他身前擠了過去。
她雖然瘦，但身上還是有料的，這一點陳亦是目擊證人。
少女幾乎是緊挨著過去……
余嬌面無表情地通過後，抄起地上半瓶渾濁的白酒，拇指頂開瓶蓋，仰頭就猛灌了一大口。
劣質酒精的辛辣味瞬間在狹小的車廂里瀰漫開來。
「哈——」
她發出一個十足酒鬼才有的、被灼燒後的抽氣聲，眼圈都甚至微微泛紅。
哦，這還是個酒蒙子。
在糧食緊俏的末日，顯然酒這種東西不會比食物便宜多少。
「來一口？」余嬌把酒瓶一遞，詢問。
「我酒量不好。」陳亦略微遲疑。
聽到這話，余嬌幾乎是閃電般把酒瓶收了回去，緊緊抱在懷裡，仿佛怕他反悔似的，臉上寫滿了「那更不能給你浪費了」的小氣。
「那算了！」
就在這時，車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還夾雜著一個小女孩清脆如銀鈴般的嬉笑聲。
嗯？陳亦有些詫異，這種地方居然還有小孩？
余嬌的反應比他想得更快。她幾乎是立刻將酒瓶往角落一塞，胡亂用手背擦了下嘴，臉上的冰冷和醉意瞬間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急切所取代，轉身就跳下了車。
陳亦跟著回頭，透過車門看到——
一個約莫五六歲、扎著歪歪扭扭沖天辮的小女孩，正撒丫子朝這邊飛奔而來，小臉上洋溢著燦爛無憂的笑容，與這個灰暗絕望的世界格格不入。
她像顆小炮彈似的，一頭撲進余嬌剛剛蹲下張開的懷抱里，脆生生地喊道：
「媽媽！」
「？」陳亦呆了一下。
十八歲，孩子她媽？
余嬌微微回頭瞥了他一眼，將他臉上那罕見的、近乎呆滯的錯愕神情盡收眼底。
她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似乎對他這吃癟的模樣饒有興致，但終究沒開口解釋什麼，只是轉回去，用指尖勾了勾小女孩的鼻子。
余嬌:「樂樂，我不在的時候，你有沒有給王姨添麻煩？」
小女孩眨巴一下眼睛：「沒有！我可乖了！」
陳亦只覺得心裡的好奇心像只貓一樣撓得他發癢。
陳亦：「親的？他爸呢？」
余嬌：「你的問題怎麼那麼多？」
而名叫樂樂的小女孩也早就注意到陳亦這個不速之客，對著他露出一個爛漫的笑容，脆生喊道：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