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見義勇為你不能判我互毆吧
他是原身三歲時，靈魂穿到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大周王朝。
父親林忠岳因出使金國被害，母親徐氏傷心過度熬了月余也隨著去了。
三歲的幼子不知何故，高燒三日不退，最後被他這個外來戶占了便宜。
要不是剛嫁入林家的張氏精心照顧，指不定他林墨玉要出師未捷身先死。
十二年來兄嫂待他如親子，陳家從大哥步入科場開始就搞針對，更是多次阻攔大哥的晉升之路。
那就是生死之敵，不死不休的那種。
不過接下來自己的路該怎麼走呢？
從文還是從武，林墨玉覺得自己該好好想一想。
眼皮越來越重，祠堂里燭火偶爾發出輕微的噼啪聲，就像是催眠一般，讓林墨玉沉沉睡了過去。
「院試是最重要的，等你成了秀才就輕鬆了……」
「鄉試是最重要的，等你成了舉人就輕鬆了……」
「會試是最重要的，等你成了貢士就輕鬆了……」
「來，哥哥我給你準備了秘籍，把這些都背會了，考個進士不是問題。」
「要不然，家法伺候！」
大哥林瑾用一本本的三年科舉五年模擬的試卷將林墨玉埋了起來，獰笑著掏出了帶著刺的藤條……
「媽耶，有鬼啊！」
迷迷糊糊一夜就這麼過去了，夢中的場景將林墨玉嚇得渾身冒冷汗，鯉魚打挺站起身來，木愣愣的望著祖宗牌位發呆。
「不行，讀書那麼累，科舉那麼苦，我憑本事當的官二代，為啥要那麼拼？可大哥那難辦啊~」
啪！
「有了！」
林墨玉突然靈光一閃有了主意，擊掌為自己慶賀。
「果然，編制這東西是自古以來刻在家長的骨子裡的。不就是要我考個編制嘛，那我就給他弄個朝廷的編制！」
「杜子騰手裡的牌子挺好用的，可以先去搞一枚……」
他一直以來牴觸科舉，並非是真的嫌苦嫌累，其實是嫌棄文官的升遷太慢，無法快速成長幫助大哥林瑾。
而且當年父親死於金國之事，朝廷雖給了個英烈戰死的名頭，但林墨玉知道，其背後之事絕不是這麼簡單。
想要清查此事，那就需要有足夠的權力以及便宜的機會。
就算他在殿試考了狀元也不過當個六品的編撰，六品、清貴但無權的翰林，遠遠不夠。
林墨玉覺得他等不了十年，那些背後的黑手也不會讓林家兄弟成長到那個地位。
大哥這些年屢次被阻攔晉升，應該就是因為這個緣故。
「論晉升快，軍隊絕對是好路子。只要立一個足夠大的功勞，弄不好可以直接封侯拜將。」
「但軍隊之間，亦有差距，龍禁衛就不錯，名聲不顯，也不會被太多人注意。」
「那就先進龍禁衛，天子親軍，百無禁忌，查案可以避開很多不必要的阻礙。」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當然，要是真進了龍禁衛，自己愉快了，大哥可不會愉快。
龍禁衛的名聲不怎麼好，自己去主動去龍禁衛，容易影響大哥林瑾的名望。
他得好好琢磨琢磨怎麼操作，好讓這個編制從天上砸到頭上，避都避不開的那種……
比如，再去找找陳家的麻煩？
想通了自己未來的要走的路，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林墨玉倒不急著去洗漱吃飯，而是恭恭敬敬的給老祖宗們上香磕頭。
「請祖宗保佑今日一切順利，待下個月我闖了禍再陪老祖們聊天……」
前廳里沒有大哥的身影，右副都御史大人早就去了皇城，就剩大嫂與侄女兩人在。
「二叔，你又被爹爹罰跪祠堂了？」
「嘿~你這小丫頭說什麼大實話！」
林墨玉搓了搓侄女念念的小腦瓜，坐下後就接過張氏遞來的粥，呼嚕呼嚕的吃了起來。
「慢點吃……今日要不要我陪你去順天府衙門？」
「咳咳~不用不用，那地方晦氣，我一個人去就行。」
林墨玉大口吞咽著飯菜，信心十足的做派讓張氏稍稍安心了些。
「大嫂放心，陳家要是想打這個官司，就得把冀王、臨川王他們都一起告了。去了公堂，我就把事兒徹底鬧大，到時候他家還想不想告都不一定。」
對陳家來說，林家小門小戶。
但對上皇親外加三法司、清流好幾大家族，平陽侯府？你過來啊！
到時候誰告誰，還真說不定。
順天府的衙役來的很快，早飯剛吃完，林墨玉就換上一身新道袍，邁著會被人打死的囂張步伐出了林家的大門。
府衙外早已聚集了好大一群人，看衣著是三教九流都聚齊了。
「墨哥兒來這，咱們兄弟站一塊。」
杜子騰出身富貴，父祖皆在朝，祖父杜文玉更是刑部二把手，據說下月老尚書致仕後會接掌刑部。
與其一起的，還有大理寺卿裴延禮的二兒子裴仁懷、禮部右侍郎秦家的秦闞等幾個好基友。
大家年齡相仿，脾性相投，算是林墨玉來京後玩的最好的。
當然，明面上林、裴、秦等幾家都算是內閣次輔徐相爺的一黨。
至於有沒有真正結黨，那就另說了。
反正大面上關係不錯，平日裡沒少在一起瞎胡鬧。
「諸位兄弟都來的挺早，看來陳家的動作很快嘛。」
杜子騰拱手還禮時齜牙咧嘴的，不經意間想要去揉屁股，看來杜老大人的板子打的不輕。
裴仁懷風光霽月，精神頭十足，看向順天府衙時躍躍欲試，明顯還想搞事情。
剩下秦闞幾人今日沉默了許多，應該是被家裡人警告了……
「我爺爺說他今日會上書彈劾平陽侯，讓陳家有所顧忌。墨哥兒，待會上了公堂咱們哥幾個怎麼做？」
「我爹讓我帶話，墨二哥能鬧多大就鬧多大，他早就看陳家不順眼了，大理寺今日就聯合都察院，聯名彈劾平陽侯府。」
「我爹打了我一頓，讓我這幾天消停點……」
說法不同，林墨玉大致上摸清了幾家的態度。
平陽侯代表著開國勛貴，勢力大到內閣輔臣都不敢輕易得罪。
也就是林墨玉這回把三法司加清流都聚齊了，要不然一個強搶民女的案子，對那些權貴來說，真不是什麼大事。
打幾板子罰點銀子，就足夠買那女孩的命。
賤民而已！
這是平陽侯陳寶良的原話。
咚咚咚咚~
「要開始了，墨哥兒當心些，有事就喊哥幾個。」
鼓聲響起，衙役就通傳府尹大人讓林墨玉上堂問話。
林墨玉朝著杜子騰拱了拱手，昂首闊步往府衙大堂走去。
今日是公開問案，堂上正是順天府尹王志之親臨。
順天府署衙為正三品衙門，比一般府的級別高三級。在用印上按舊制正三品衙門用銅印，獨順天府用銀印，可見其地位特殊。
「拜見府尹大人。」
林墨玉並未下跪，反倒是行了個道家揖禮。
「本官倒是差點忘了，你小子是道門弟子。免禮吧。」
望著堂下站如青松的林墨玉，再看看躺在擔架上起不來的原告陳景陽，王志之不免兩下做了比較。
十五歲的林墨玉，孤身一人就挑翻了平陽侯府，打斷了陳家子的雙腿。
據說還是當著平陽侯陳寶良的面打的人，這……
陳家真是廢物！
「身為道門中人，你的心性未免太過狠辣。陳家僕役被你殺了三個，重傷八人，還打斷了平陽侯之子陳景陽的雙腿。擅闖侯府、打殺人命、毆打勛貴，林墨玉你自己說說，按《大周律》，本官該判你斬立決還是斬監候？」
嗯？
不對呀，聽這口氣，王志之怎麼有點偏向自己？
林墨玉抬頭往前望去，只見花白長須的王志之正沖他眨巴了下眼睛。
什麼情況？不管了，先按昨夜想好的流程走一遍。
他拱了拱手：「有件事小子想請教大人，如果有一天小子遇到了官府通緝的要犯，正好小子的拳腳功夫還不錯，又正好不小心衝到了公侯府上被人攔著抓捕通緝犯，又正好自家性命受到了威脅，小子能不能自衛？」
「可以。」
這當然可以，《大周律》上明文寫著呢。
林墨玉心裡有了底，朝著怒目而視正要叫罵的陳景陽挑了挑眉，掏出了那張皺巴巴的海捕公文。
「還請大人過目，這是小子無意間得到的金陵府告示。一年前，金陵府共計被拐二十三名少女，兇手正是陳二公子身邊的護衛……」
海捕公文上的畫像不看也罷，但公文上可是有兇手的特徵信息。
其一人手腕上刺有黑蛇，昨日他怕陳家殺人滅口毀屍滅跡，先一步割斷了那人的喉嚨，讓順天府的人撿了個屍。
那人的屍體，這會還在停屍房放著呢。
林墨玉嘴巴吧吧的不停，一口氣將他所知皆當堂講了出來。
到這，陳景陽才明白林墨玉昨日為何突然發瘋，一言不合就打上家門，殺了好幾個自家護衛還打斷了他的腿。
原來這廝早有定計，目的是他家在江南做的事……
「大人，這是污衊！我陳家堂堂開國侯府，豈會窩藏朝廷要犯……」
父親林忠岳因出使金國被害，母親徐氏傷心過度熬了月余也隨著去了。
三歲的幼子不知何故，高燒三日不退，最後被他這個外來戶占了便宜。
要不是剛嫁入林家的張氏精心照顧，指不定他林墨玉要出師未捷身先死。
十二年來兄嫂待他如親子，陳家從大哥步入科場開始就搞針對，更是多次阻攔大哥的晉升之路。
那就是生死之敵，不死不休的那種。
不過接下來自己的路該怎麼走呢？
從文還是從武，林墨玉覺得自己該好好想一想。
眼皮越來越重，祠堂里燭火偶爾發出輕微的噼啪聲，就像是催眠一般，讓林墨玉沉沉睡了過去。
「院試是最重要的，等你成了秀才就輕鬆了……」
「鄉試是最重要的，等你成了舉人就輕鬆了……」
「會試是最重要的，等你成了貢士就輕鬆了……」
「來，哥哥我給你準備了秘籍，把這些都背會了，考個進士不是問題。」
「要不然，家法伺候！」
大哥林瑾用一本本的三年科舉五年模擬的試卷將林墨玉埋了起來，獰笑著掏出了帶著刺的藤條……
「媽耶，有鬼啊！」
迷迷糊糊一夜就這麼過去了，夢中的場景將林墨玉嚇得渾身冒冷汗，鯉魚打挺站起身來，木愣愣的望著祖宗牌位發呆。
「不行，讀書那麼累，科舉那麼苦，我憑本事當的官二代，為啥要那麼拼？可大哥那難辦啊~」
啪！
「有了！」
林墨玉突然靈光一閃有了主意，擊掌為自己慶賀。
「果然，編制這東西是自古以來刻在家長的骨子裡的。不就是要我考個編制嘛，那我就給他弄個朝廷的編制！」
「杜子騰手裡的牌子挺好用的，可以先去搞一枚……」
他一直以來牴觸科舉，並非是真的嫌苦嫌累，其實是嫌棄文官的升遷太慢，無法快速成長幫助大哥林瑾。
而且當年父親死於金國之事，朝廷雖給了個英烈戰死的名頭，但林墨玉知道，其背後之事絕不是這麼簡單。
想要清查此事，那就需要有足夠的權力以及便宜的機會。
就算他在殿試考了狀元也不過當個六品的編撰，六品、清貴但無權的翰林，遠遠不夠。
林墨玉覺得他等不了十年，那些背後的黑手也不會讓林家兄弟成長到那個地位。
大哥這些年屢次被阻攔晉升，應該就是因為這個緣故。
「論晉升快，軍隊絕對是好路子。只要立一個足夠大的功勞，弄不好可以直接封侯拜將。」
「但軍隊之間，亦有差距，龍禁衛就不錯，名聲不顯，也不會被太多人注意。」
「那就先進龍禁衛，天子親軍，百無禁忌，查案可以避開很多不必要的阻礙。」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當然，要是真進了龍禁衛，自己愉快了，大哥可不會愉快。
龍禁衛的名聲不怎麼好，自己去主動去龍禁衛，容易影響大哥林瑾的名望。
他得好好琢磨琢磨怎麼操作，好讓這個編制從天上砸到頭上，避都避不開的那種……
比如，再去找找陳家的麻煩？
想通了自己未來的要走的路，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林墨玉倒不急著去洗漱吃飯，而是恭恭敬敬的給老祖宗們上香磕頭。
「請祖宗保佑今日一切順利，待下個月我闖了禍再陪老祖們聊天……」
前廳里沒有大哥的身影，右副都御史大人早就去了皇城，就剩大嫂與侄女兩人在。
「二叔，你又被爹爹罰跪祠堂了？」
「嘿~你這小丫頭說什麼大實話！」
林墨玉搓了搓侄女念念的小腦瓜，坐下後就接過張氏遞來的粥，呼嚕呼嚕的吃了起來。
「慢點吃……今日要不要我陪你去順天府衙門？」
「咳咳~不用不用，那地方晦氣，我一個人去就行。」
林墨玉大口吞咽著飯菜，信心十足的做派讓張氏稍稍安心了些。
「大嫂放心，陳家要是想打這個官司，就得把冀王、臨川王他們都一起告了。去了公堂，我就把事兒徹底鬧大，到時候他家還想不想告都不一定。」
對陳家來說，林家小門小戶。
但對上皇親外加三法司、清流好幾大家族，平陽侯府？你過來啊！
到時候誰告誰，還真說不定。
順天府的衙役來的很快，早飯剛吃完，林墨玉就換上一身新道袍，邁著會被人打死的囂張步伐出了林家的大門。
府衙外早已聚集了好大一群人，看衣著是三教九流都聚齊了。
「墨哥兒來這，咱們兄弟站一塊。」
杜子騰出身富貴，父祖皆在朝，祖父杜文玉更是刑部二把手，據說下月老尚書致仕後會接掌刑部。
與其一起的，還有大理寺卿裴延禮的二兒子裴仁懷、禮部右侍郎秦家的秦闞等幾個好基友。
大家年齡相仿，脾性相投，算是林墨玉來京後玩的最好的。
當然，明面上林、裴、秦等幾家都算是內閣次輔徐相爺的一黨。
至於有沒有真正結黨，那就另說了。
反正大面上關係不錯，平日裡沒少在一起瞎胡鬧。
「諸位兄弟都來的挺早，看來陳家的動作很快嘛。」
杜子騰拱手還禮時齜牙咧嘴的，不經意間想要去揉屁股，看來杜老大人的板子打的不輕。
裴仁懷風光霽月，精神頭十足，看向順天府衙時躍躍欲試，明顯還想搞事情。
剩下秦闞幾人今日沉默了許多，應該是被家裡人警告了……
「我爺爺說他今日會上書彈劾平陽侯，讓陳家有所顧忌。墨哥兒，待會上了公堂咱們哥幾個怎麼做？」
「我爹讓我帶話，墨二哥能鬧多大就鬧多大，他早就看陳家不順眼了，大理寺今日就聯合都察院，聯名彈劾平陽侯府。」
「我爹打了我一頓，讓我這幾天消停點……」
說法不同，林墨玉大致上摸清了幾家的態度。
平陽侯代表著開國勛貴，勢力大到內閣輔臣都不敢輕易得罪。
也就是林墨玉這回把三法司加清流都聚齊了，要不然一個強搶民女的案子，對那些權貴來說，真不是什麼大事。
打幾板子罰點銀子，就足夠買那女孩的命。
賤民而已！
這是平陽侯陳寶良的原話。
咚咚咚咚~
「要開始了，墨哥兒當心些，有事就喊哥幾個。」
鼓聲響起，衙役就通傳府尹大人讓林墨玉上堂問話。
林墨玉朝著杜子騰拱了拱手，昂首闊步往府衙大堂走去。
今日是公開問案，堂上正是順天府尹王志之親臨。
順天府署衙為正三品衙門，比一般府的級別高三級。在用印上按舊制正三品衙門用銅印，獨順天府用銀印，可見其地位特殊。
「拜見府尹大人。」
林墨玉並未下跪，反倒是行了個道家揖禮。
「本官倒是差點忘了，你小子是道門弟子。免禮吧。」
望著堂下站如青松的林墨玉，再看看躺在擔架上起不來的原告陳景陽，王志之不免兩下做了比較。
十五歲的林墨玉，孤身一人就挑翻了平陽侯府，打斷了陳家子的雙腿。
據說還是當著平陽侯陳寶良的面打的人，這……
陳家真是廢物！
「身為道門中人，你的心性未免太過狠辣。陳家僕役被你殺了三個，重傷八人，還打斷了平陽侯之子陳景陽的雙腿。擅闖侯府、打殺人命、毆打勛貴，林墨玉你自己說說，按《大周律》，本官該判你斬立決還是斬監候？」
嗯？
不對呀，聽這口氣，王志之怎麼有點偏向自己？
林墨玉抬頭往前望去，只見花白長須的王志之正沖他眨巴了下眼睛。
什麼情況？不管了，先按昨夜想好的流程走一遍。
他拱了拱手：「有件事小子想請教大人，如果有一天小子遇到了官府通緝的要犯，正好小子的拳腳功夫還不錯，又正好不小心衝到了公侯府上被人攔著抓捕通緝犯，又正好自家性命受到了威脅，小子能不能自衛？」
「可以。」
這當然可以，《大周律》上明文寫著呢。
林墨玉心裡有了底，朝著怒目而視正要叫罵的陳景陽挑了挑眉，掏出了那張皺巴巴的海捕公文。
「還請大人過目，這是小子無意間得到的金陵府告示。一年前，金陵府共計被拐二十三名少女，兇手正是陳二公子身邊的護衛……」
海捕公文上的畫像不看也罷，但公文上可是有兇手的特徵信息。
其一人手腕上刺有黑蛇，昨日他怕陳家殺人滅口毀屍滅跡，先一步割斷了那人的喉嚨，讓順天府的人撿了個屍。
那人的屍體，這會還在停屍房放著呢。
林墨玉嘴巴吧吧的不停，一口氣將他所知皆當堂講了出來。
到這，陳景陽才明白林墨玉昨日為何突然發瘋，一言不合就打上家門，殺了好幾個自家護衛還打斷了他的腿。
原來這廝早有定計，目的是他家在江南做的事……
「大人，這是污衊！我陳家堂堂開國侯府，豈會窩藏朝廷要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