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生病了
不知是昨晚熬夜修煉受了風寒，還是連續通宵身體不堪重負，秦宣裹著棉被在陽台打坐，無精打采地掏出手機，決定今天徹底擺爛。
擁有五千軟妹幣的他，腰杆子頓時硬朗起來。
心想：就算老姐暫不把房鑰匙給他，這筆錢也夠撐到下個月了。
微信不回，電話也不接。店長這架勢，不會和她男友「峽谷」決戰到天明了吧？
七夕當晚開房費用溢價高達百分之二百五！
老手的獵人往往都會選擇「野外」或是「后座」。
只有剛入坑的「萌新玩家」，傻敷敷交著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學費，三分鐘光速解決戰鬥。
反觀秦宣：
昨晚提心弔膽一路「尾隨」師父回了家，一進客廳又被吊扇下的女鬼嚇了個激靈，當即抱著枕頭縮在臥室門口，打死也不肯挪窩。
「黃字中期」的鬼，他這點剛摸門檻的本事根本扛不住。
秦蒹葭刀子嘴豆腐心，把孽徒的尊嚴按在地上狠狠摩擦，最終還是一腳把他踹到陽台，命令他抱元歸一，老老實實打坐了一整宿。
隨著《一氣蘊靈訣》運轉得越來越熟，秦宣漸漸摸清了門道：
自己就像一座「光能核電站」，先汲取「周天星力」，再通過丹田內融合的龍蛋轉化為溫和的「靈蘊」，最後儲存在識海的「龍形星象圖」里。
熬了一整夜，功法足足轉了十幾個周天，識海龍尾處那顆淡黃色的輔星終於明亮了一絲。
他心裡有數，照這個速度再熬三個通宵，就能徹底點亮這顆輔星。
到那時，才算真正登堂入室，踏入「黃字初期」！
剛結束一個周天，秦宣伸了個懶腰，偷偷往臥室瞥了眼——
師父正霸占著他的大床睡得香甜。
他還是發怵：
萬一客廳那女鬼又像昨晚，一言不合就表演開膛破肚，掏肋骨當武器，再把他們拖進「里世界」，玩起「抓到你就讓我嘿嘿嘿」的生死逃亡遊戲怎麼辦？
可師父睡前拍著胸脯說過：「放心，她沒發現我們。」
一提這，秦宣就想到師父幫他開「靈視」自己被嚇懵逼一幕。
他還以為是秦蒹葭惡作劇，故意招鬼嚇他，可沒想到這隻鬼居然跟自己同住了一個月。
那麼問題來了……這女鬼是被人安插來殺我的，卻因「看不見我」才和平共處了一個月。
她為什麼看不見我？
是有人幫我隱藏了氣機嗎？
連師父這種偉大而又尊貴的龍，隱藏氣機的手段也會有時間限制。
是誰在背後幫我？
老舅和舅媽？
不可能。
他們要是有這本事，直接收拾了女鬼就行，犯不著藏著掖著；再說他們就是普通人，連鬼都看不見。
白清焰？
更不太可能……
從小跟老姐穿一條褲子長大，這麼說雖有點兒鬼畜，可沒人比我更懂她，連老舅和舅媽都不行！
等等……會不會是老姐無意間覺醒了神裔血脈，又怕暴露身份嚇到大家，才故意瞞著？
這麼一想，老姐初見師父就針鋒相對的動機就通了，她說不定第一眼就識破了師父的身份！
可師父畢竟是曾經的「極道巔峰」，天花板級別的存在！
就算現在實力大減，也不至於對一個二十一歲的姑娘「正視挑釁」吧？
這根本不像她的畫風。
難道她倆真的早就認識？
怎麼可能！
就算老姐從細胞開始修煉，也不可能僅二十一年就達到連師父都要暫避鋒芒的實力。
秦宣抓耳撓腮想了半天，還是沒頭緒。
一切沒有證據的猜想都是意淫。
他深深嘆了口氣，看了眼手機屏幕：
04:53
連熬兩晚沒合眼，他現在只想倒頭睡死過去。
「要是我能發個燒就好了……這樣就能名正言順翹班了。」
秦宣生無可戀地想。
可下一秒，邪門兒的事情發生了！
「阿嚏！」
一個大大的噴嚏後，四肢酸痛、渾身發冷、咽喉腫痛流鼻涕的症狀突然席捲而來！
秦宣暈暈乎乎地扶著牆，輕手輕腳從衣櫃裡拿了床厚棉被披在身上，縮在陽台角落瑟瑟發抖。
這詭異的巧合，讓他猛地想起昨天在奶茶店編的「小三被打事件」。
當時是閒得無聊，想逗逗林茜茜，把小說情節改了改講給她聽，結果轉頭就成真的了！
「難道我有『言出法隨』的能力？」秦宣把溫度計夾在腋窩，皺著眉思忖，「可剛才我沒說出口啊！」
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剛想到就成真，這也太邪門了。
他決定，等師父醒了，一定要問清楚。
過了十分鐘。
秦宣取下體溫計一看：
38.8℃
完了……我真生病了！
……
秦宣吞了兩片退燒藥，見店長還是沒回復，趕緊給林茜茜打了個電話。
「餵？宣鍋……」林茜茜聲音含糊不清，一聽就是正在刷牙。
秦宣揉揉發痛的喉嚨，瓮聲瓮氣道：「茜茜，我今天請假，你碰到店長了幫我轉告一聲。」
林茜茜趕緊漱了口，關心的問：「你怎麼了？聽著像感冒了啊？」
「是啊。」秦宣難受地應著，編了個瞎話，「昨晚在陽台打坐忘了關窗，後半夜風大著涼了，今天店裡只能辛苦你了。」
林茜茜甜甜一笑：「沒事兒，七夕過了客人肯定少，頂多外賣多幾單。」她頓了頓，又補了句，「宣哥你吃了藥好好睡，等我下班過去看你！」
「……好。」
秦宣腦子懵懵，只想快點躺下睡覺，沒聽清她最後說了啥，匆匆掛了電話。
……
不知睡了多久。
一股冰冰涼涼的觸感從眉心緩緩傳遍全身，秦宣只覺得仿佛在雲端洗了個澡，溫軟又舒適。
他睜眼的瞬間，恰好撞見秦蒹葭剛收回帶著月華光芒的纖指，正蹲在他身邊，滿眼嫌棄地看著他。而他此刻除了有些頭昏腦漲，其他的症狀幾乎全沒了！
秦宣從地鋪上爬起，撓了撓頭，偏過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師父，謝謝啦。」
秦蒹葭板著小臉：「你既已習得吾族神功，體質早已遠超尋常凡人。僅僅修煉了整宿，便能染上風寒？」
「身子骨孱弱至此，簡直丟盡秦家的臉面。」她語氣驟冷，「即日起，為師便親自帶著你修行！若敢偷懶……便將你吊在樓下那棵樹上，讓你顏面盡失！」
「師父冤枉啊！」
秦宣趕忙端正坐好，帶著哭腔說：「說來也怪，我昨晚明明修煉得好好的，一想到白天還要上班，腦子一抽就在心裡想『要是我能發個燒就好了』，」他雙手一攤，「結果您猜怎麼著？下一秒我真就發燒了！」
「師父……我肯定是覺醒了我們秦家神裔血脈！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還有昨天……」
秦宣添油加醋地把「小三被打事件」繪聲繪色地又講了一遍。
秦蒹葭聽完，俏眉皺得更緊，怒道：
「孽徒！你當為師好糊弄？方才替你療傷時，為師便已探查過你的血脈，毫無甦醒之兆。再者，早已告知於你，秦家血脈傳承的唯一本源異能，乃是『勘破未來』。」她嗤笑一聲，「你撒謊的本事，若及得上你臉皮半分厚度，倒也算是一門獨門功法了！」
秦宣苦著臉，剛想掏出十八代祖宗的人格擔保自己絕無虛言，秦蒹葭話鋒一轉：
「既然今日無事，便去查那女鬼的來歷。你也不想終日與那凶物同處一室吧？」
秦宣立馬來了幹勁兒，可這勁兒剛提起來就又泄了下去，他懦懦地問：
「師父……您陪我一起去唄？不然，我不敢出門……」
秦蒹葭只回給他一個冰冷的眼神。
「去。」
擁有五千軟妹幣的他，腰杆子頓時硬朗起來。
心想：就算老姐暫不把房鑰匙給他，這筆錢也夠撐到下個月了。
微信不回，電話也不接。店長這架勢，不會和她男友「峽谷」決戰到天明了吧？
七夕當晚開房費用溢價高達百分之二百五！
老手的獵人往往都會選擇「野外」或是「后座」。
只有剛入坑的「萌新玩家」，傻敷敷交著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學費，三分鐘光速解決戰鬥。
反觀秦宣：
昨晚提心弔膽一路「尾隨」師父回了家，一進客廳又被吊扇下的女鬼嚇了個激靈，當即抱著枕頭縮在臥室門口，打死也不肯挪窩。
「黃字中期」的鬼，他這點剛摸門檻的本事根本扛不住。
秦蒹葭刀子嘴豆腐心，把孽徒的尊嚴按在地上狠狠摩擦，最終還是一腳把他踹到陽台，命令他抱元歸一，老老實實打坐了一整宿。
隨著《一氣蘊靈訣》運轉得越來越熟，秦宣漸漸摸清了門道：
自己就像一座「光能核電站」，先汲取「周天星力」，再通過丹田內融合的龍蛋轉化為溫和的「靈蘊」，最後儲存在識海的「龍形星象圖」里。
熬了一整夜，功法足足轉了十幾個周天，識海龍尾處那顆淡黃色的輔星終於明亮了一絲。
他心裡有數，照這個速度再熬三個通宵，就能徹底點亮這顆輔星。
到那時，才算真正登堂入室，踏入「黃字初期」！
剛結束一個周天，秦宣伸了個懶腰，偷偷往臥室瞥了眼——
師父正霸占著他的大床睡得香甜。
他還是發怵：
萬一客廳那女鬼又像昨晚，一言不合就表演開膛破肚，掏肋骨當武器，再把他們拖進「里世界」，玩起「抓到你就讓我嘿嘿嘿」的生死逃亡遊戲怎麼辦？
可師父睡前拍著胸脯說過：「放心，她沒發現我們。」
一提這，秦宣就想到師父幫他開「靈視」自己被嚇懵逼一幕。
他還以為是秦蒹葭惡作劇，故意招鬼嚇他，可沒想到這隻鬼居然跟自己同住了一個月。
那麼問題來了……這女鬼是被人安插來殺我的，卻因「看不見我」才和平共處了一個月。
她為什麼看不見我？
是有人幫我隱藏了氣機嗎？
連師父這種偉大而又尊貴的龍，隱藏氣機的手段也會有時間限制。
是誰在背後幫我？
老舅和舅媽？
不可能。
他們要是有這本事，直接收拾了女鬼就行，犯不著藏著掖著；再說他們就是普通人，連鬼都看不見。
白清焰？
更不太可能……
從小跟老姐穿一條褲子長大，這麼說雖有點兒鬼畜，可沒人比我更懂她，連老舅和舅媽都不行！
等等……會不會是老姐無意間覺醒了神裔血脈，又怕暴露身份嚇到大家，才故意瞞著？
這麼一想，老姐初見師父就針鋒相對的動機就通了，她說不定第一眼就識破了師父的身份！
可師父畢竟是曾經的「極道巔峰」，天花板級別的存在！
就算現在實力大減，也不至於對一個二十一歲的姑娘「正視挑釁」吧？
這根本不像她的畫風。
難道她倆真的早就認識？
怎麼可能！
就算老姐從細胞開始修煉，也不可能僅二十一年就達到連師父都要暫避鋒芒的實力。
秦宣抓耳撓腮想了半天，還是沒頭緒。
一切沒有證據的猜想都是意淫。
他深深嘆了口氣，看了眼手機屏幕：
04:53
連熬兩晚沒合眼，他現在只想倒頭睡死過去。
「要是我能發個燒就好了……這樣就能名正言順翹班了。」
秦宣生無可戀地想。
可下一秒，邪門兒的事情發生了！
「阿嚏！」
一個大大的噴嚏後，四肢酸痛、渾身發冷、咽喉腫痛流鼻涕的症狀突然席捲而來！
秦宣暈暈乎乎地扶著牆，輕手輕腳從衣櫃裡拿了床厚棉被披在身上，縮在陽台角落瑟瑟發抖。
這詭異的巧合，讓他猛地想起昨天在奶茶店編的「小三被打事件」。
當時是閒得無聊，想逗逗林茜茜，把小說情節改了改講給她聽，結果轉頭就成真的了！
「難道我有『言出法隨』的能力？」秦宣把溫度計夾在腋窩，皺著眉思忖，「可剛才我沒說出口啊！」
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剛想到就成真，這也太邪門了。
他決定，等師父醒了，一定要問清楚。
過了十分鐘。
秦宣取下體溫計一看：
38.8℃
完了……我真生病了！
……
秦宣吞了兩片退燒藥，見店長還是沒回復，趕緊給林茜茜打了個電話。
「餵？宣鍋……」林茜茜聲音含糊不清，一聽就是正在刷牙。
秦宣揉揉發痛的喉嚨，瓮聲瓮氣道：「茜茜，我今天請假，你碰到店長了幫我轉告一聲。」
林茜茜趕緊漱了口，關心的問：「你怎麼了？聽著像感冒了啊？」
「是啊。」秦宣難受地應著，編了個瞎話，「昨晚在陽台打坐忘了關窗，後半夜風大著涼了，今天店裡只能辛苦你了。」
林茜茜甜甜一笑：「沒事兒，七夕過了客人肯定少，頂多外賣多幾單。」她頓了頓，又補了句，「宣哥你吃了藥好好睡，等我下班過去看你！」
「……好。」
秦宣腦子懵懵，只想快點躺下睡覺，沒聽清她最後說了啥，匆匆掛了電話。
……
不知睡了多久。
一股冰冰涼涼的觸感從眉心緩緩傳遍全身，秦宣只覺得仿佛在雲端洗了個澡，溫軟又舒適。
他睜眼的瞬間，恰好撞見秦蒹葭剛收回帶著月華光芒的纖指，正蹲在他身邊，滿眼嫌棄地看著他。而他此刻除了有些頭昏腦漲，其他的症狀幾乎全沒了！
秦宣從地鋪上爬起，撓了撓頭，偏過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師父，謝謝啦。」
秦蒹葭板著小臉：「你既已習得吾族神功，體質早已遠超尋常凡人。僅僅修煉了整宿，便能染上風寒？」
「身子骨孱弱至此，簡直丟盡秦家的臉面。」她語氣驟冷，「即日起，為師便親自帶著你修行！若敢偷懶……便將你吊在樓下那棵樹上，讓你顏面盡失！」
「師父冤枉啊！」
秦宣趕忙端正坐好，帶著哭腔說：「說來也怪，我昨晚明明修煉得好好的，一想到白天還要上班，腦子一抽就在心裡想『要是我能發個燒就好了』，」他雙手一攤，「結果您猜怎麼著？下一秒我真就發燒了！」
「師父……我肯定是覺醒了我們秦家神裔血脈！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還有昨天……」
秦宣添油加醋地把「小三被打事件」繪聲繪色地又講了一遍。
秦蒹葭聽完，俏眉皺得更緊，怒道：
「孽徒！你當為師好糊弄？方才替你療傷時，為師便已探查過你的血脈，毫無甦醒之兆。再者，早已告知於你，秦家血脈傳承的唯一本源異能，乃是『勘破未來』。」她嗤笑一聲，「你撒謊的本事，若及得上你臉皮半分厚度，倒也算是一門獨門功法了！」
秦宣苦著臉，剛想掏出十八代祖宗的人格擔保自己絕無虛言，秦蒹葭話鋒一轉：
「既然今日無事，便去查那女鬼的來歷。你也不想終日與那凶物同處一室吧？」
秦宣立馬來了幹勁兒，可這勁兒剛提起來就又泄了下去，他懦懦地問：
「師父……您陪我一起去唄？不然，我不敢出門……」
秦蒹葭只回給他一個冰冷的眼神。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