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爸害我！
秦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胸膛劇烈起伏，活像一條離水三天的魚。
全身的劇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通透感，仿佛整個人從裡到外被冰涼的星河之水洗刷了一遍。
「活、活下來了……」他喘著粗氣，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往上咧，「媽的，原來小說中『修仙』是這種感覺！」
此時再看吊扇下方的女鬼，那豁開的腦漿和滴血的頭髮依舊滲人，但秦宣心裡卻莫名踏實。
就像剛學會游泳的人，哪怕還怕水，也知道自己不會沉底了。
以我現在的狀態，師父之下我無敵，師父之上一換一……秦・逼王・宣，膨脹地想。
他閉眼想再感受下那股「星辰之力」，意識剛沉到識海，整個人就僵住了。
識海之中，萬象驟變！
不再是虛無的黑暗，而是一片無垠、墨玉般的深邃背景。
就在這片深邃之上，一幅巨大到望不見邊際的星象圖緩緩旋轉，靜謐、古老、威嚴！
它絕非天文館裡那種令人心曠神怡的科普畫卷。
這裡的每一顆星辰都無比清晰，冰冷、銳利、散發著一種近乎殘酷、純粹的「理」與「力」。
它們並非靜止，而是在以一種極其玄奧、充滿幾何美感的軌跡緩慢運行，彼此之間由無數纖細璀璨的星輝光絲相連，構成了一張籠罩一切、活著的法則之網。
秦宣恍惚間想起小龍女傳功時，識海里閃過的那些古老符文，此刻星象圖上星辰的運行軌跡，竟與那些符文的筆畫隱隱重合。
仿佛《一氣蘊靈訣》的每一個字，都是從這星軌里『刻』出來的。
他的「意識」在這幅宏圖面前，渺小得如同塵埃。
「這……這是……」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壯麗與威嚴徹底震撼，心神失守。
就在這時，他的注意力被星圖中央一片最為引人注目的星域所吸引。
那裡，五組星辰構成了整個宇宙的核心。
五顆帝皇般的主星，各自統御著四顆禁衛般的輔星。
整整二十顆星辰，此刻盡數黯淡無光，仿佛被宇宙塵埃所覆蓋，陷入了死寂的長眠。
唯有一處例外！
最底層的那顆主星旁，第一顆輔星正散發微弱的淡黃色光芒，頑強地脈動。與他丹田內那縷新生的星辰靈蘊遙相呼應，同頻共震！
一種明悟如同閃電般擊中秦宣。
他神念一動，嘗試勾勒那片星域的輪廓。
下一刻，星辰方位變幻，二十顆輔星與主星勾連，最終化作一幅橫亘星海的巨大圖騰——
一頭亘古盤踞的沉睡巨龍！
秦宣赫然發現：五顆主星分別對應龍尾、龍爪、龍脊、龍心與龍首，而自己丹田那縷靈蘊共鳴的淡黃輔星，正牢牢定在龍尾。
「靠！師父！」
秦宣一個骨碌從地板上掙扎坐起，又驚又喜地指著自己的腦袋沖秦蒹葭大吼：「我腦子裡居然盤了條龍！」
「砰！」
「再敢口無遮攔，污言穢語，」秦蒹葭雙頰微暈，眸中卻寒光凜冽，「為師便讓你重新投胎，換個乾淨舌頭。」
我大意了，沒有閃！秦宣捂著後腦勺蹲下去，憤憤地對小龍女不經他同意，讀取記憶感到十分懊惱。
秦蒹葭別過臉，語氣稍緩：
「你識海中的星象圖，乃吾族《一氣蘊靈訣》的本源顯化。用你的笨腦子理解，就是修行的『境界標尺』和『進度圖譜』。」
她伸出纖指，凌空一點，月華凝聚成微縮的星圖模樣：
「瞧見了？這五顆大的，便是天地玄黃極道五境，是謂『界碑』。」指尖一划，點在輔星上，「邊上這四顆小的，便是每境之內的『初』、『中』、『後』、『巔峰』四道關隘。」
「境界自低到高，便如龍醒，自尾至首，騰躍九天。你點亮的那顆，」她瞥了秦宣一眼，「不過是龍尾『黃字境』的第一道關隘門檻。」
秦宣眸子瞬間一亮，神念立刻沉入識海，鎖定那顆散發淡黃微光的輔星，雀躍道：「所以我現在就是黃字初期的高手了？！」
「痴心妄想。」秦蒹葭勾起一抹清淺的嘲笑，「功法雖強，亦需步步為營。點亮輔星，不過是拿到了踏入此境的『資格』。」
「此時的你，充其量算是……摸到了門檻的石階，離登堂入室，還差得遠呢。」
秦宣「一拳打死十頭牛」的逼王夢當場碎了。
他倒也沒氣餒，僅摸了門檻，「五感」與「靈視」便有了質的飛躍，花幾個小時少走別人十年彎路——
《一氣蘊靈訣》yyds！
秦宣忽見銀髮蘿莉額間那對玲瓏鹿角，光澤流轉，似乎比之前更為凝實剔透，忍不住好奇道：
「師父，您是什麼境界？」
秦蒹葭雙眸輕闔，倚在沙發里養神，頭也不抬，懶洋洋地反問：
「問如今，還是當年？」
「現在！」
「黃字初期。」
秦宣猛地捂住嘴，好傢夥，原來牛逼哄哄的小龍女，跟自己一樣也是個「萌新」！
他憋笑憋得眼角飆淚，好不容易穩住聲線，又賊兮兮地湊近半步，小聲追問：
「那……當年呢？」
秦蒹葭依舊沒抬眼，只輕飄飄地吐出四個字：
「極道巔峰。」
秦宣：「？？？」
秦蒹葭舒展了下纖細的腰肢，松垮的白襯衫隨之勾勒出起伏的曲線。
她蹙著俏鼻，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那件屬於秦宣的襯衫，臉上頓時露出幾分嫌棄。
「凡塵濁氣，污穢不堪。」她赤著腳丫，噠噠噠地走向浴室，銀髮如流瀉的月華在身後微微晃動，「為師需沐浴淨身，孽徒，不許偷看。」
說完，她「砰」地一聲關上了浴室門，很快，裡面便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以及細微而慵懶的嘆息。
秦宣臉上的嬉笑之色漸漸褪去，像是被那扇門隔斷在了另一個世界。
他深深陷進沙發，思緒在腦海不斷翻湧。
作為小龍女的載體，龍蛋對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可就連我們秦家老祖都不敢完全繼承的『龍之氣運』，死鬼老爸為什麼非要兵行險著，讓我把它給吃了？
他難道不知道這是把我往死路上推？
還是說……這背後有我必須這麼做的理由？
秦宣下意識摸向丹田。若非與龍蛋融合，即便習得龍族神功，也絕無可能將暴戾的「星辰之力」轉換為溫順的「靈蘊」。
但福兮禍所依，當他成功引入第一縷靈蘊時，也真切地感受到了何為「氣運反噬」。
那就像一柄懸於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準備落下。
他媽的，我甚至感覺，要不是小龍女急吼吼地傳功，勉強逼退了那具象化的『死亡陰影』，我已經在墳頭蹦迪了。
都說虎毒不食子，唉……老爸害我！
全身的劇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通透感，仿佛整個人從裡到外被冰涼的星河之水洗刷了一遍。
「活、活下來了……」他喘著粗氣，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往上咧，「媽的，原來小說中『修仙』是這種感覺！」
此時再看吊扇下方的女鬼，那豁開的腦漿和滴血的頭髮依舊滲人，但秦宣心裡卻莫名踏實。
就像剛學會游泳的人，哪怕還怕水，也知道自己不會沉底了。
以我現在的狀態，師父之下我無敵，師父之上一換一……秦・逼王・宣，膨脹地想。
他閉眼想再感受下那股「星辰之力」，意識剛沉到識海，整個人就僵住了。
識海之中，萬象驟變！
不再是虛無的黑暗，而是一片無垠、墨玉般的深邃背景。
就在這片深邃之上，一幅巨大到望不見邊際的星象圖緩緩旋轉，靜謐、古老、威嚴！
它絕非天文館裡那種令人心曠神怡的科普畫卷。
這裡的每一顆星辰都無比清晰，冰冷、銳利、散發著一種近乎殘酷、純粹的「理」與「力」。
它們並非靜止，而是在以一種極其玄奧、充滿幾何美感的軌跡緩慢運行，彼此之間由無數纖細璀璨的星輝光絲相連，構成了一張籠罩一切、活著的法則之網。
秦宣恍惚間想起小龍女傳功時，識海里閃過的那些古老符文，此刻星象圖上星辰的運行軌跡，竟與那些符文的筆畫隱隱重合。
仿佛《一氣蘊靈訣》的每一個字，都是從這星軌里『刻』出來的。
他的「意識」在這幅宏圖面前，渺小得如同塵埃。
「這……這是……」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壯麗與威嚴徹底震撼，心神失守。
就在這時，他的注意力被星圖中央一片最為引人注目的星域所吸引。
那裡，五組星辰構成了整個宇宙的核心。
五顆帝皇般的主星，各自統御著四顆禁衛般的輔星。
整整二十顆星辰，此刻盡數黯淡無光，仿佛被宇宙塵埃所覆蓋，陷入了死寂的長眠。
唯有一處例外！
最底層的那顆主星旁，第一顆輔星正散發微弱的淡黃色光芒，頑強地脈動。與他丹田內那縷新生的星辰靈蘊遙相呼應，同頻共震！
一種明悟如同閃電般擊中秦宣。
他神念一動，嘗試勾勒那片星域的輪廓。
下一刻，星辰方位變幻，二十顆輔星與主星勾連，最終化作一幅橫亘星海的巨大圖騰——
一頭亘古盤踞的沉睡巨龍！
秦宣赫然發現：五顆主星分別對應龍尾、龍爪、龍脊、龍心與龍首，而自己丹田那縷靈蘊共鳴的淡黃輔星，正牢牢定在龍尾。
「靠！師父！」
秦宣一個骨碌從地板上掙扎坐起，又驚又喜地指著自己的腦袋沖秦蒹葭大吼：「我腦子裡居然盤了條龍！」
「砰！」
「再敢口無遮攔，污言穢語，」秦蒹葭雙頰微暈，眸中卻寒光凜冽，「為師便讓你重新投胎，換個乾淨舌頭。」
我大意了，沒有閃！秦宣捂著後腦勺蹲下去，憤憤地對小龍女不經他同意，讀取記憶感到十分懊惱。
秦蒹葭別過臉，語氣稍緩：
「你識海中的星象圖，乃吾族《一氣蘊靈訣》的本源顯化。用你的笨腦子理解，就是修行的『境界標尺』和『進度圖譜』。」
她伸出纖指，凌空一點，月華凝聚成微縮的星圖模樣：
「瞧見了？這五顆大的，便是天地玄黃極道五境，是謂『界碑』。」指尖一划，點在輔星上，「邊上這四顆小的，便是每境之內的『初』、『中』、『後』、『巔峰』四道關隘。」
「境界自低到高，便如龍醒，自尾至首，騰躍九天。你點亮的那顆，」她瞥了秦宣一眼，「不過是龍尾『黃字境』的第一道關隘門檻。」
秦宣眸子瞬間一亮，神念立刻沉入識海，鎖定那顆散發淡黃微光的輔星，雀躍道：「所以我現在就是黃字初期的高手了？！」
「痴心妄想。」秦蒹葭勾起一抹清淺的嘲笑，「功法雖強，亦需步步為營。點亮輔星，不過是拿到了踏入此境的『資格』。」
「此時的你，充其量算是……摸到了門檻的石階，離登堂入室，還差得遠呢。」
秦宣「一拳打死十頭牛」的逼王夢當場碎了。
他倒也沒氣餒，僅摸了門檻，「五感」與「靈視」便有了質的飛躍，花幾個小時少走別人十年彎路——
《一氣蘊靈訣》yyds！
秦宣忽見銀髮蘿莉額間那對玲瓏鹿角，光澤流轉，似乎比之前更為凝實剔透，忍不住好奇道：
「師父，您是什麼境界？」
秦蒹葭雙眸輕闔，倚在沙發里養神，頭也不抬，懶洋洋地反問：
「問如今，還是當年？」
「現在！」
「黃字初期。」
秦宣猛地捂住嘴，好傢夥，原來牛逼哄哄的小龍女，跟自己一樣也是個「萌新」！
他憋笑憋得眼角飆淚，好不容易穩住聲線，又賊兮兮地湊近半步，小聲追問：
「那……當年呢？」
秦蒹葭依舊沒抬眼，只輕飄飄地吐出四個字：
「極道巔峰。」
秦宣：「？？？」
秦蒹葭舒展了下纖細的腰肢，松垮的白襯衫隨之勾勒出起伏的曲線。
她蹙著俏鼻，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那件屬於秦宣的襯衫，臉上頓時露出幾分嫌棄。
「凡塵濁氣，污穢不堪。」她赤著腳丫，噠噠噠地走向浴室，銀髮如流瀉的月華在身後微微晃動，「為師需沐浴淨身，孽徒，不許偷看。」
說完，她「砰」地一聲關上了浴室門，很快，裡面便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以及細微而慵懶的嘆息。
秦宣臉上的嬉笑之色漸漸褪去，像是被那扇門隔斷在了另一個世界。
他深深陷進沙發，思緒在腦海不斷翻湧。
作為小龍女的載體，龍蛋對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可就連我們秦家老祖都不敢完全繼承的『龍之氣運』，死鬼老爸為什麼非要兵行險著，讓我把它給吃了？
他難道不知道這是把我往死路上推？
還是說……這背後有我必須這麼做的理由？
秦宣下意識摸向丹田。若非與龍蛋融合，即便習得龍族神功，也絕無可能將暴戾的「星辰之力」轉換為溫順的「靈蘊」。
但福兮禍所依，當他成功引入第一縷靈蘊時，也真切地感受到了何為「氣運反噬」。
那就像一柄懸於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準備落下。
他媽的，我甚至感覺，要不是小龍女急吼吼地傳功，勉強逼退了那具象化的『死亡陰影』，我已經在墳頭蹦迪了。
都說虎毒不食子，唉……老爸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