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好個沈藤，好個雙刀
「跟我沖，向西邊缺口突圍。」張焱判斷出包圍圈的薄弱點，如同猛虎般率先衝下高地。雙刀舞動，化作一團死亡風暴。
一名韃靼騎兵嚎叫著揮刀劈來，張焱左手腰刀精準一格，盪開對方兵刃，右手彎刀借著沖勢自下而上反撩而出。
噗嗤，血光迸濺。那韃靼騎兵連人帶馬被開膛破肚。
張焱腳步不停，如同旋風般撞入敵群。雙刀翻飛，時而腰刀格擋卸力，時而彎刀狂劈猛斬。
八極拳的貼身短打技巧被他完美融入刀法之中，肩、肘、膝、胯皆可為武器，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每一次出刀都必然見血。
他仿佛化身為一台高效的殺戮機器，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殘肢斷臂飛舞。韃靼人兇悍的圍攻，竟被他一人雙刀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雷豹和另外兩名緹騎緊隨其後，拼命砍殺，看得心馳神搖。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悍勇、如此高效的殺人技藝。小旗大人的雙刀，簡直如同閻王的請帖。
那韃靼百夫長見狀又驚又怒，嘰里咕嚕大吼著，親自帶著幾名親衛撲了上來，手中一桿長矛毒蛇般刺向張焱後心。
「大人小心。」雷豹驚呼。
張焱仿佛背後長眼，身體猛地一個詭異的側滑，險之又險地避開矛尖。
左手腰刀順勢貼著矛杆向上疾削，逼得那百夫長慌忙撒手後退，同時右手彎刀劃出一道悽厲的弧線，將旁邊一名親衛連人帶刀劈成兩半。
百夫長嚇得魂飛魄散，拔馬欲逃。
張焱豈能容他走脫？猛地一腳踢起地上一把韃靼人的彎刀，那彎刀旋轉著呼嘯飛出，噗地一聲深深嵌入百夫長的後心。
百夫長慘叫一聲，栽落馬下。
首領斃命，剩餘的韃靼騎兵一陣慌亂。
「走。」張焱毫不戀戰，雙刀一振，帶頭向著西邊缺口猛衝。
雷豹等人奮力跟上，四人如同四支利箭，終於衝出了包圍圈。身後只剩下韃靼人氣急敗壞的吼叫聲和零星的箭矢。
一路狂奔出二十餘里，直到確認甩掉了追兵，四人才敢停下來喘息。人人帶傷，渾身浴血，戰馬也累得口吐白沫。
回想剛才那場慘烈短暫的遭遇戰，雷豹和另外兩名緹騎看著張焱的眼神，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近乎崇拜的狂熱。
若不是小旗大人那雙神鬼莫測的雙刀，他們今日絕無生還可能。
「大人……您這雙刀……」雷豹喘著粗氣，看著張焱腰間那兩把兀自滴血的刀，不知該說什麼好。
張焱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污，檢查了一下身上幾處淺淺的刀傷，目光投向大同城的方向，沉聲道：「此地不宜久留。速回大同，稟報軍情。」
這一次，他帶回的不僅是至關重要的敵軍動向，更用實戰證明了他那雙刀的恐怖威力。
雙刀張焱之名，自此在大同邊軍和錦衣衛系統中，不脛而走。
風蝕原的血戰與驚險突圍，如同在滾油中滴入冷水，讓張焱及其麾下偵緝隊在錦衣衛大同署理處乃至整個邊軍系統中，聲名驟起。
四人四騎，帶著一身血污和疲憊，以及那名犧牲弟兄的遺物，狂奔回大同城時，已是深夜。
城頭守軍看到他們這般模樣，尤其是認出打頭那人腰後交叉佩戴的雙刀，立刻不敢怠慢，火速開門放行。
消息像插了翅膀般飛入署理處衙門。即便是深夜，馬半山的籤押房依舊燈火通明。
當張焱將繪有韃靼大軍詳細動向、兵力配置的皮紙輿圖，以及口頭描述的遭遇戰經過稟報完畢時，整個籤押房內一片寂靜。
馬半山盯著那張標註清晰的輿圖，手指在上面緩緩移動，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但眼底深處卻跳躍著一絲興奮的光芒。他猛地一拍桌子。
「好。好個沈藤，好個雙刀。」聲如洪鐘，震得房梁似乎都在作響：「這份軍情，價值千金，來得太及時了。老子這就去總兵府。」
他霍然起身，抓起輿圖，目光銳利地掃過張焱四人：「你們立了大功，先下去好生治傷歇息。獎賞撫恤，明日一併核算。沈藤，把你那雙刀給老子好好磨快。仗，有的打了。」
說完，他風風火火地大步而出，腳步聲在深夜的廊道里迴蕩。
張焱四人這才鬆了口氣，互相攙扶著下去處理傷口。雷豹和另外兩名緹騎看著張焱的眼神，已然徹底不同，那是一種混合著敬畏、欽佩和死心塌地的追隨。
翌日，大同鎮全線戒嚴的等級再次提升。各處關隘、堡寨兵力調動頻繁，氣氛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張焱帶回的軍情，讓明軍得以提前部署，占據了先機。
署理處內的賞賜也很快下來。陣亡緹騎撫恤加倍，雷豹三人各有厚賞，張焱功居首位，賞銀百兩，記大功一次。
更重要的是，經此一役，再無人對他這個空降的年輕小旗、對他那特立獨行的雙刀有任何質疑。實力，是邊關最硬的通行證。
張焱將大部分賞銀分給了傷亡弟兄的家眷，只留下少許補貼家用。
他帶著銀子和一些新買的米肉回到小院，林婉娘見到他安然歸來，懸著的心才放下，又看到那些東西，不免嗔怪他亂花錢，嘴角卻帶著掩不住的笑意。
小院的日子似乎恢復了短暫的平靜。
但張焱知道，這平靜之下是洶湧的暗流。他更加刻苦地錘鍊雙刀技藝，將其與八極拳的發力、步法深度融合。
校場上，常見他一人獨對多名手持木刀的手下，雙刀翻飛，守得滴水不漏，攻得凌厲無匹，看得眾人心服口服，紛紛央求指點。
張焱也不藏私，將一些基本的雙刀配合和步法要領傾囊相授，整支偵緝隊的戰力在潛移默化中提升。
然而，邊關的戰雲並未因明軍的嚴陣以待而消散。
韃靼主力在邊境線外徘徊數日，似乎察覺到了明軍已有準備，並未貿然大舉進攻.
他們化整為零，派出更多小股精銳騎兵，如同餓狼般四處游弋，尋找防線的漏洞，襲擊哨卡、劫掠糧隊、屠殺邊民，手段極其殘忍。
一名韃靼騎兵嚎叫著揮刀劈來，張焱左手腰刀精準一格，盪開對方兵刃，右手彎刀借著沖勢自下而上反撩而出。
噗嗤，血光迸濺。那韃靼騎兵連人帶馬被開膛破肚。
張焱腳步不停，如同旋風般撞入敵群。雙刀翻飛，時而腰刀格擋卸力，時而彎刀狂劈猛斬。
八極拳的貼身短打技巧被他完美融入刀法之中，肩、肘、膝、胯皆可為武器，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每一次出刀都必然見血。
他仿佛化身為一台高效的殺戮機器，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殘肢斷臂飛舞。韃靼人兇悍的圍攻，竟被他一人雙刀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雷豹和另外兩名緹騎緊隨其後，拼命砍殺，看得心馳神搖。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悍勇、如此高效的殺人技藝。小旗大人的雙刀，簡直如同閻王的請帖。
那韃靼百夫長見狀又驚又怒，嘰里咕嚕大吼著，親自帶著幾名親衛撲了上來，手中一桿長矛毒蛇般刺向張焱後心。
「大人小心。」雷豹驚呼。
張焱仿佛背後長眼，身體猛地一個詭異的側滑，險之又險地避開矛尖。
左手腰刀順勢貼著矛杆向上疾削，逼得那百夫長慌忙撒手後退，同時右手彎刀劃出一道悽厲的弧線，將旁邊一名親衛連人帶刀劈成兩半。
百夫長嚇得魂飛魄散，拔馬欲逃。
張焱豈能容他走脫？猛地一腳踢起地上一把韃靼人的彎刀，那彎刀旋轉著呼嘯飛出，噗地一聲深深嵌入百夫長的後心。
百夫長慘叫一聲，栽落馬下。
首領斃命，剩餘的韃靼騎兵一陣慌亂。
「走。」張焱毫不戀戰，雙刀一振，帶頭向著西邊缺口猛衝。
雷豹等人奮力跟上，四人如同四支利箭，終於衝出了包圍圈。身後只剩下韃靼人氣急敗壞的吼叫聲和零星的箭矢。
一路狂奔出二十餘里，直到確認甩掉了追兵，四人才敢停下來喘息。人人帶傷，渾身浴血，戰馬也累得口吐白沫。
回想剛才那場慘烈短暫的遭遇戰，雷豹和另外兩名緹騎看著張焱的眼神，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近乎崇拜的狂熱。
若不是小旗大人那雙神鬼莫測的雙刀，他們今日絕無生還可能。
「大人……您這雙刀……」雷豹喘著粗氣，看著張焱腰間那兩把兀自滴血的刀，不知該說什麼好。
張焱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污，檢查了一下身上幾處淺淺的刀傷，目光投向大同城的方向，沉聲道：「此地不宜久留。速回大同，稟報軍情。」
這一次，他帶回的不僅是至關重要的敵軍動向，更用實戰證明了他那雙刀的恐怖威力。
雙刀張焱之名，自此在大同邊軍和錦衣衛系統中，不脛而走。
風蝕原的血戰與驚險突圍，如同在滾油中滴入冷水，讓張焱及其麾下偵緝隊在錦衣衛大同署理處乃至整個邊軍系統中，聲名驟起。
四人四騎，帶著一身血污和疲憊，以及那名犧牲弟兄的遺物，狂奔回大同城時，已是深夜。
城頭守軍看到他們這般模樣，尤其是認出打頭那人腰後交叉佩戴的雙刀，立刻不敢怠慢，火速開門放行。
消息像插了翅膀般飛入署理處衙門。即便是深夜，馬半山的籤押房依舊燈火通明。
當張焱將繪有韃靼大軍詳細動向、兵力配置的皮紙輿圖，以及口頭描述的遭遇戰經過稟報完畢時，整個籤押房內一片寂靜。
馬半山盯著那張標註清晰的輿圖，手指在上面緩緩移動，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但眼底深處卻跳躍著一絲興奮的光芒。他猛地一拍桌子。
「好。好個沈藤，好個雙刀。」聲如洪鐘，震得房梁似乎都在作響：「這份軍情，價值千金，來得太及時了。老子這就去總兵府。」
他霍然起身，抓起輿圖，目光銳利地掃過張焱四人：「你們立了大功，先下去好生治傷歇息。獎賞撫恤，明日一併核算。沈藤，把你那雙刀給老子好好磨快。仗，有的打了。」
說完，他風風火火地大步而出，腳步聲在深夜的廊道里迴蕩。
張焱四人這才鬆了口氣，互相攙扶著下去處理傷口。雷豹和另外兩名緹騎看著張焱的眼神，已然徹底不同，那是一種混合著敬畏、欽佩和死心塌地的追隨。
翌日，大同鎮全線戒嚴的等級再次提升。各處關隘、堡寨兵力調動頻繁，氣氛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張焱帶回的軍情，讓明軍得以提前部署，占據了先機。
署理處內的賞賜也很快下來。陣亡緹騎撫恤加倍，雷豹三人各有厚賞，張焱功居首位，賞銀百兩，記大功一次。
更重要的是，經此一役，再無人對他這個空降的年輕小旗、對他那特立獨行的雙刀有任何質疑。實力，是邊關最硬的通行證。
張焱將大部分賞銀分給了傷亡弟兄的家眷，只留下少許補貼家用。
他帶著銀子和一些新買的米肉回到小院，林婉娘見到他安然歸來，懸著的心才放下，又看到那些東西，不免嗔怪他亂花錢，嘴角卻帶著掩不住的笑意。
小院的日子似乎恢復了短暫的平靜。
但張焱知道，這平靜之下是洶湧的暗流。他更加刻苦地錘鍊雙刀技藝，將其與八極拳的發力、步法深度融合。
校場上，常見他一人獨對多名手持木刀的手下，雙刀翻飛，守得滴水不漏，攻得凌厲無匹，看得眾人心服口服，紛紛央求指點。
張焱也不藏私，將一些基本的雙刀配合和步法要領傾囊相授，整支偵緝隊的戰力在潛移默化中提升。
然而，邊關的戰雲並未因明軍的嚴陣以待而消散。
韃靼主力在邊境線外徘徊數日，似乎察覺到了明軍已有準備，並未貿然大舉進攻.
他們化整為零，派出更多小股精銳騎兵，如同餓狼般四處游弋，尋找防線的漏洞，襲擊哨卡、劫掠糧隊、屠殺邊民，手段極其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