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之前多有冒犯
而就在他後仰、咽喉暴露的瞬間。張焱右手那柄一直蓄勢待發的繡春刀動了。沒有華麗的招式，只有一道快如閃電、刁鑽狠絕的直刺。
噗嗤！刀尖精準無比地從那響馬的下頜處刺入，後頸處透出，鮮血飆射。
那響馬連慘叫都沒能發出，眼中的獰笑瞬間凝固，變成無盡的驚恐和茫然，直接栽下馬去，當場斃命。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從張焱暴起發難，刀刺馬腹，再到刀刺咽喉，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狠辣果決到了極致。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完全是現代特種格殺術與八極拳刀精髓的融合。
正準備補刀的獨眼龍頭和周圍幾個衝過來的響馬全都愣住了，被這突如其來、精準高效的殺戮驚呆了。
韓猛死裡逃生，看著那個剛剛栽倒在地、喉嚨還在汩汩冒血的響馬，又看看收刀而立、眼神冰冷仿佛剛才只是拍死了一隻蒼蠅的張焱，背後瞬間被冷汗浸透。
這……這他媽是那個病懨懨的沈校尉？這齣手也太狠太快了。
「劉三，射人。」張焱的厲喝再次響起，打破了短暫的死寂。
躲在石頭後面的劉三一個激靈，幾乎是本能地扣動了手弩扳機。
嗖！一支短弩箭破空而出，正中一個正要張弓搭箭的響馬面門。那響馬慘叫一聲，仰面栽倒。
「好。」韓猛見狀，精神大振，怒吼一聲，趁機揮刀砍向旁邊一個因驚愕而動作稍緩的響馬馬腿。
戰馬哀鳴倒地，馬上響馬也被摔得七葷八素，被韓猛跟上一步，結果了性命。
瞬息之間，對方便折損三人。其中兩人更是死於張焱那石破天驚的突襲之下。
響馬們的囂張氣焰為之一窒，衝鋒的勢頭被打斷。
那獨眼龍頭又驚又怒，獨眼中凶光爆射，死死盯住了張焱：「好小子，有點邪門。弟兄們，先剁了那個穿黑皮的。」
剩下的十幾個響馬發一聲喊，紛紛下馬，揮舞著兵刃，朝著張焱和韓猛圍攏過來。壓力陡增。
「背靠崖壁。」張焱再次下令，聲音沉穩得不帶一絲波瀾。
韓猛此刻對張焱已是心服口服，毫不猶豫地向他靠攏，兩人背靠著冰冷的土崖，面對洶湧而來的敵人。
「我左你右，守住。」張焱簡短分配，繡春刀一振，刀尖斜指地面，氣息變得更加幽深危險。
七八個響馬嚎叫著撲了上來，刀光閃爍，殺氣騰騰。
張焱眼神一厲，八極拳「硬開硬打、猛起猛落」的要訣瞬間貫注刀身。他不退反進，猛地一個踏步切入敵群，腰刀化作一道道冷電。
砍刀劈來，他不格不擋，身體微側，刀走偏鋒，一記「劈掛刀」後發先至，精準地削斷了對方的手腕。
長槍刺來，他擰身裹胯，刀隨身走，一記「纏絲刀」貼槍而入，直接劃開對方的喉嚨。
每一次出刀都簡潔、高效、致命，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每一次閃避和踏步都恰到好處，充分利用地形和敵人之間的空隙。八極拳的發力技巧讓他每一刀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往往能輕易盪開對方的兵刃，甚至將人震退。
他就像一道在刀光劍影中遊走的青色幽靈，所過之處，必有一名響馬慘叫著倒下。
鮮血不斷噴濺在他靛藍色的袍服上，染出大片大片的暗紅，讓他看起來如同從地獄歸來的修羅。
韓猛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同時又熱血沸騰。他自詡悍勇，刀法也是戰場上搏殺出來的野路子，但何曾見過如此精妙狠辣、殺人如剪草的刀法？
這沈校尉簡直是個煞神。他拼命揮舞著手刀，護住張焱的側翼，竟也砍翻了兩名試圖偷襲的響馬。
劉三躲在後面，手弩連連發射，雖然準頭一般，但也起到了極大的騷擾作用，時不時有響馬被冷箭所傷。
戰鬥激烈而短暫。不過一炷香的時間，衝上來的七八個響馬已然全部倒在血泊之中，非死即傷。
剩下的幾個響馬和那獨眼龍頭被徹底殺破了膽，看著那個持刀而立、渾身浴血、眼神冰冷如同魔神般的錦衣衛，再也提不起衝鋒的勇氣。
獨眼龍頭臉色鐵青，獨眼中充滿了驚懼和不甘，他死死瞪了張焱一眼，仿佛要記住他的樣子，最終一咬牙，厲聲道：「風緊，扯呼。」
剩下的響馬如蒙大赦，慌忙攙起傷員，連滾爬爬地跳上馬背，狼狽不堪地朝著來路逃竄而去，連地上的同伴屍體和那輛翻倒的騾車都顧不上了。
煙塵漸漸散去，狹窄的山道上只剩下滿地的狼藉、屍體和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寂靜重新籠罩野狐嶺。
韓猛拄著刀，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身上也掛了幾處彩，但都是皮外傷。他看向身旁的張焱，眼神徹底變了，充滿了敬畏和後怕。
劉三也從石頭後面連滾爬爬地出來，臉色煞白，看著一地屍體，尤其是那些被張焱一刀斃命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他再看向張焱時，腿肚子都在發抖，哪還有半分之前的輕視和嘲弄？
張焱緩緩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甩了甩腰刀上的血珠，歸刀入鞘。
剛才一番激戰，看似他大展神威，實則極大地消耗了他本就未完全恢復的體力，此刻只覺得手臂酸麻，胸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他走到那個最初被他刺穿喉嚨的響馬屍體旁，蹲下身，面無表情地在其衣服上擦拭著手上的血跡。
韓猛和劉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震撼和恐懼。
韓猛咽了口唾沫，走上前，抱拳躬身，聲音乾澀：「多……多謝沈校尉救命之恩。剛才要不是您，我韓猛這條命就交代在這了。」
劉三也趕緊跟著躬身，聲音發顫：「多謝沈校尉，劉某有眼無珠，之前多有冒犯，請恕罪，恕罪。」他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
張焱站起身，目光掃過兩人，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樣子，仿佛剛才那場血腥廝殺與他無關。
噗嗤！刀尖精準無比地從那響馬的下頜處刺入，後頸處透出，鮮血飆射。
那響馬連慘叫都沒能發出，眼中的獰笑瞬間凝固，變成無盡的驚恐和茫然，直接栽下馬去，當場斃命。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從張焱暴起發難，刀刺馬腹，再到刀刺咽喉，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狠辣果決到了極致。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完全是現代特種格殺術與八極拳刀精髓的融合。
正準備補刀的獨眼龍頭和周圍幾個衝過來的響馬全都愣住了，被這突如其來、精準高效的殺戮驚呆了。
韓猛死裡逃生，看著那個剛剛栽倒在地、喉嚨還在汩汩冒血的響馬，又看看收刀而立、眼神冰冷仿佛剛才只是拍死了一隻蒼蠅的張焱，背後瞬間被冷汗浸透。
這……這他媽是那個病懨懨的沈校尉？這齣手也太狠太快了。
「劉三，射人。」張焱的厲喝再次響起，打破了短暫的死寂。
躲在石頭後面的劉三一個激靈，幾乎是本能地扣動了手弩扳機。
嗖！一支短弩箭破空而出，正中一個正要張弓搭箭的響馬面門。那響馬慘叫一聲，仰面栽倒。
「好。」韓猛見狀，精神大振，怒吼一聲，趁機揮刀砍向旁邊一個因驚愕而動作稍緩的響馬馬腿。
戰馬哀鳴倒地，馬上響馬也被摔得七葷八素，被韓猛跟上一步，結果了性命。
瞬息之間，對方便折損三人。其中兩人更是死於張焱那石破天驚的突襲之下。
響馬們的囂張氣焰為之一窒，衝鋒的勢頭被打斷。
那獨眼龍頭又驚又怒，獨眼中凶光爆射，死死盯住了張焱：「好小子，有點邪門。弟兄們，先剁了那個穿黑皮的。」
剩下的十幾個響馬發一聲喊，紛紛下馬，揮舞著兵刃，朝著張焱和韓猛圍攏過來。壓力陡增。
「背靠崖壁。」張焱再次下令，聲音沉穩得不帶一絲波瀾。
韓猛此刻對張焱已是心服口服，毫不猶豫地向他靠攏，兩人背靠著冰冷的土崖，面對洶湧而來的敵人。
「我左你右，守住。」張焱簡短分配，繡春刀一振，刀尖斜指地面，氣息變得更加幽深危險。
七八個響馬嚎叫著撲了上來，刀光閃爍，殺氣騰騰。
張焱眼神一厲，八極拳「硬開硬打、猛起猛落」的要訣瞬間貫注刀身。他不退反進，猛地一個踏步切入敵群，腰刀化作一道道冷電。
砍刀劈來，他不格不擋，身體微側，刀走偏鋒，一記「劈掛刀」後發先至，精準地削斷了對方的手腕。
長槍刺來，他擰身裹胯，刀隨身走，一記「纏絲刀」貼槍而入，直接劃開對方的喉嚨。
每一次出刀都簡潔、高效、致命，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每一次閃避和踏步都恰到好處，充分利用地形和敵人之間的空隙。八極拳的發力技巧讓他每一刀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往往能輕易盪開對方的兵刃，甚至將人震退。
他就像一道在刀光劍影中遊走的青色幽靈，所過之處，必有一名響馬慘叫著倒下。
鮮血不斷噴濺在他靛藍色的袍服上，染出大片大片的暗紅，讓他看起來如同從地獄歸來的修羅。
韓猛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同時又熱血沸騰。他自詡悍勇，刀法也是戰場上搏殺出來的野路子，但何曾見過如此精妙狠辣、殺人如剪草的刀法？
這沈校尉簡直是個煞神。他拼命揮舞著手刀，護住張焱的側翼，竟也砍翻了兩名試圖偷襲的響馬。
劉三躲在後面，手弩連連發射，雖然準頭一般，但也起到了極大的騷擾作用，時不時有響馬被冷箭所傷。
戰鬥激烈而短暫。不過一炷香的時間，衝上來的七八個響馬已然全部倒在血泊之中，非死即傷。
剩下的幾個響馬和那獨眼龍頭被徹底殺破了膽，看著那個持刀而立、渾身浴血、眼神冰冷如同魔神般的錦衣衛，再也提不起衝鋒的勇氣。
獨眼龍頭臉色鐵青，獨眼中充滿了驚懼和不甘，他死死瞪了張焱一眼，仿佛要記住他的樣子，最終一咬牙，厲聲道：「風緊，扯呼。」
剩下的響馬如蒙大赦，慌忙攙起傷員，連滾爬爬地跳上馬背，狼狽不堪地朝著來路逃竄而去，連地上的同伴屍體和那輛翻倒的騾車都顧不上了。
煙塵漸漸散去，狹窄的山道上只剩下滿地的狼藉、屍體和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寂靜重新籠罩野狐嶺。
韓猛拄著刀，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身上也掛了幾處彩，但都是皮外傷。他看向身旁的張焱，眼神徹底變了，充滿了敬畏和後怕。
劉三也從石頭後面連滾爬爬地出來，臉色煞白，看著一地屍體，尤其是那些被張焱一刀斃命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他再看向張焱時，腿肚子都在發抖，哪還有半分之前的輕視和嘲弄？
張焱緩緩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甩了甩腰刀上的血珠，歸刀入鞘。
剛才一番激戰，看似他大展神威，實則極大地消耗了他本就未完全恢復的體力，此刻只覺得手臂酸麻，胸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他走到那個最初被他刺穿喉嚨的響馬屍體旁，蹲下身，面無表情地在其衣服上擦拭著手上的血跡。
韓猛和劉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震撼和恐懼。
韓猛咽了口唾沫，走上前，抱拳躬身，聲音乾澀：「多……多謝沈校尉救命之恩。剛才要不是您，我韓猛這條命就交代在這了。」
劉三也趕緊跟著躬身，聲音發顫：「多謝沈校尉，劉某有眼無珠，之前多有冒犯，請恕罪，恕罪。」他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
張焱站起身，目光掃過兩人，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樣子，仿佛剛才那場血腥廝殺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