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情場老手？
「一起去吃飯麼？」早上最後一節課下課鈴聲響起，程雪就對著自己同桌問。
「你先去吧，我還有點東西沒寫完，可能要晚點再去。」林溪連忙說，「不好意思啊。」
「沒事，」程雪點點頭，「對了，你不住宿舍對吧？」
「嗯。」
「好，那我去食堂了。」程雪起身，跟著魚貫而出的學生，一起朝著教室外走。
林溪稍微鬆了口氣的，認識還不到兩天，但她感覺自己同桌還是很好的，她雖然不怎麼說話，看起來也冷冷地，但人意外的不錯的，而且很有禮貌。
上節課的課間，程雪還會主動跟她說這個班的教學進度，畢竟每個班複習進度都不一樣的，放學還會喊她去吃飯。
還有其他人也是，那個班長也蠻照顧人的，還會主動詢問她的情況，大家好像都挺好的，除了他……
林溪想到了某個人，忍不住嘆了口氣，抬起頭來，身子一顫，有種被嚇一跳的感。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她對面已經坐著一個人，男孩手指交叉放在身前，沉默的打量著她。
林溪輕輕咬著嘴唇，低聲問，「請問，又……有事麼？」
「我在想啊，我是看起來很嚇人麼？」江明問。
林溪啊了一聲，卻不知道怎麼回答。
江明繼續說，「還有……你認識我對麼？」
林溪明顯頓了一下才回答，「沒有。」
江明面帶微笑著看著她，「真的沒有嘛？你第一次見我表情就不像哦，還有公交車站你應該看到我了，故意加快腳步上了車，就算不認識也該見過吧？」
林溪低著頭，有些不敢直視對方。
「這種事情，有什麼不好承認的？我又不會怎麼你。」江明聳聳肩。
林溪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開口，「以前見過一次。」
「那說過話嘛？」江明問。
「沒有。」林溪搖搖頭。
「那你是怎麼見到的？」江明好奇，見過面沒說過話，那不還等於沒交集麼？那畢業後為什麼要幫自己呢？
「就在校門旁邊的那個巷子裡，看見你跟人打……打架。」林溪聲音很小，她隔著額發在打量江明，似乎怕他生氣了。
「沒了？」江明問。
「沒了。「林溪地說。
江明扶額，他好像明白了，為什麼看見自己有點緊張，雖說自己名聲不算好，但不至於誰見到都害怕的不行，感情這人是見過現場的人呀。
那確實不太一樣了，畢竟聽過和見過差別還是很大的。
「所以你看見我，那麼緊張是在想，這傢伙看起來可不像什麼好人啊？「江明說。
「就是那種喜歡打架的……」林溪聲音蚊子哼哼似的，「混混。」
江明嘿的一下笑了。
現在更像了，林溪又在心裡又補充了一句。
江明想了一下，去回憶自己十年前的回憶，「你是不是高二上學期末看見的？」
林溪點點頭。
她還記得，自己放學回家的那個下午，路過學校後面一條小巷裡，聽見嘈雜爭吵聲。
應該是有人在打架，可她最不喜歡這種事情，所以快步走了過去，可穿過小巷的時候，她還是下意識看了一眼裡面。
幽暗的小巷裡，穿著他們學校校服的男生騎在另一個男生身上，雙拳不停的揮舞，他表情兇狠像是一頭野獸。
「我可以解釋的嘛，那天特殊情況，那是因為他嘴巴太髒了，罵了我家裡人，所以沒忍住。」江明聳聳肩。
林溪一愣。
「要平時，我不會打那麼狠的。」江明微笑。
什麼嘛？那不還是會打架麼？林溪在心裡說。
「你覺得什麼是混混？」
「就是那種喜歡打架？談戀愛，不聽課，不交作業……」林溪掰著手指數，又有點小心翼翼看著對面的男孩，「這樣……都不太好。」
「我覺得你說的很對，隨便打架很不好，還有不聽課不交作業也是，太過分了。」江明卻義正言辭跟著她一起譴責。
林溪小聲說，「我說的是你。」
「我知道呀，我幫你一起譴責。」江明說。
林溪微微睜大了一些眼睛，她以為說這些話，對方會生氣，結果看起來似乎完全沒關係的模樣，這個人真的好奇怪啊。
江明站起身來，雖然兩個人之前見過但很顯然沒什麼交集，那麼他們交集也許是在他完全不記得的回憶里，不過也不重要了，只要確定給他寄錢的人就行了。
欠的人情，他會還的，如此就好了，其他都不重要了。
江明把借的筆記本遞了過去，「你的筆記本。」
林溪下意識的用雙手接過筆記本。
「你以後要有什麼事，也可以來找我幫忙，」江明補充了一句，「都是一個班的。」
林溪嗯了一聲，卻沒有當真。
「不去吃飯？」江明問。
「晚點再去。」林溪說。
江明哦了一聲，也沒說什麼，起身來朝著教室外走，走到一半他停了下來，回過頭喊了一聲，「林溪。」
林溪下意識抬起頭來。
江明微笑，「謝謝。」
林溪微微一愣。
男孩站在講台前，窗外陽光照亮他半邊身子，他的臉白淨的近乎透明，笑容是那麼陽光，仿佛晨曦里的綠葉，這種笑容，很難讓人討厭。
「果然是個很奇怪的人……」她低聲說。
…………
教室外，蔣凡看著江明，「你真的不對啊。」
「什麼不對？」
蔣凡想了一下，「你現在感覺好風流啊，面對女孩都遊刃有餘，就跟那什麼情場老手了吧？我明白了，早上你不給陳思語買早餐，是不是也在欲擒故縱？」
江明笑了笑，「什麼老手？我單身到現在，你不知道？」
「不信，你以前都是跟我裝的，扮豬吃虎。」蔣凡堅定地說。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可以給你傳授一點經驗，幫你追林榮月怎樣？」江明瞟了他一眼。
蔣凡隨口說，「額……我倒也沒有那麼喜歡來著。」
江明笑了，這傢伙高中畢業後，還一直惦記人家，大學也經常聯繫，但奈何異地呢，人也慫的要死，最後理所當然錯過了。
「你確定沒那麼喜歡？而不是偷偷發誓非她不娶？沒有偷偷一個人喝酒感慨？」江明扭頭看著他。
蔣凡感覺自己心裡那些小心思都被看穿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好好考慮一下，需要的話，我幫你呀。」江明說，他雖然沒什麼戀愛經驗，可真要幫忙追個女高中生，說實話，沒啥難度……
年紀差了快十歲，閱歷差了就更多了。
「不過，幫忙的話，你得請我吃飯。」
「啊？」
「嗯？」
「你先去吧，我還有點東西沒寫完，可能要晚點再去。」林溪連忙說，「不好意思啊。」
「沒事，」程雪點點頭，「對了，你不住宿舍對吧？」
「嗯。」
「好，那我去食堂了。」程雪起身，跟著魚貫而出的學生，一起朝著教室外走。
林溪稍微鬆了口氣的，認識還不到兩天，但她感覺自己同桌還是很好的，她雖然不怎麼說話，看起來也冷冷地，但人意外的不錯的，而且很有禮貌。
上節課的課間，程雪還會主動跟她說這個班的教學進度，畢竟每個班複習進度都不一樣的，放學還會喊她去吃飯。
還有其他人也是，那個班長也蠻照顧人的，還會主動詢問她的情況，大家好像都挺好的，除了他……
林溪想到了某個人，忍不住嘆了口氣，抬起頭來，身子一顫，有種被嚇一跳的感。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她對面已經坐著一個人，男孩手指交叉放在身前，沉默的打量著她。
林溪輕輕咬著嘴唇，低聲問，「請問，又……有事麼？」
「我在想啊，我是看起來很嚇人麼？」江明問。
林溪啊了一聲，卻不知道怎麼回答。
江明繼續說，「還有……你認識我對麼？」
林溪明顯頓了一下才回答，「沒有。」
江明面帶微笑著看著她，「真的沒有嘛？你第一次見我表情就不像哦，還有公交車站你應該看到我了，故意加快腳步上了車，就算不認識也該見過吧？」
林溪低著頭，有些不敢直視對方。
「這種事情，有什麼不好承認的？我又不會怎麼你。」江明聳聳肩。
林溪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開口，「以前見過一次。」
「那說過話嘛？」江明問。
「沒有。」林溪搖搖頭。
「那你是怎麼見到的？」江明好奇，見過面沒說過話，那不還等於沒交集麼？那畢業後為什麼要幫自己呢？
「就在校門旁邊的那個巷子裡，看見你跟人打……打架。」林溪聲音很小，她隔著額發在打量江明，似乎怕他生氣了。
「沒了？」江明問。
「沒了。「林溪地說。
江明扶額，他好像明白了，為什麼看見自己有點緊張，雖說自己名聲不算好，但不至於誰見到都害怕的不行，感情這人是見過現場的人呀。
那確實不太一樣了，畢竟聽過和見過差別還是很大的。
「所以你看見我，那麼緊張是在想，這傢伙看起來可不像什麼好人啊？「江明說。
「就是那種喜歡打架的……」林溪聲音蚊子哼哼似的，「混混。」
江明嘿的一下笑了。
現在更像了，林溪又在心裡又補充了一句。
江明想了一下，去回憶自己十年前的回憶，「你是不是高二上學期末看見的？」
林溪點點頭。
她還記得，自己放學回家的那個下午，路過學校後面一條小巷裡，聽見嘈雜爭吵聲。
應該是有人在打架，可她最不喜歡這種事情，所以快步走了過去，可穿過小巷的時候，她還是下意識看了一眼裡面。
幽暗的小巷裡，穿著他們學校校服的男生騎在另一個男生身上，雙拳不停的揮舞，他表情兇狠像是一頭野獸。
「我可以解釋的嘛，那天特殊情況，那是因為他嘴巴太髒了，罵了我家裡人，所以沒忍住。」江明聳聳肩。
林溪一愣。
「要平時，我不會打那麼狠的。」江明微笑。
什麼嘛？那不還是會打架麼？林溪在心裡說。
「你覺得什麼是混混？」
「就是那種喜歡打架？談戀愛，不聽課，不交作業……」林溪掰著手指數，又有點小心翼翼看著對面的男孩，「這樣……都不太好。」
「我覺得你說的很對，隨便打架很不好，還有不聽課不交作業也是，太過分了。」江明卻義正言辭跟著她一起譴責。
林溪小聲說，「我說的是你。」
「我知道呀，我幫你一起譴責。」江明說。
林溪微微睜大了一些眼睛，她以為說這些話，對方會生氣，結果看起來似乎完全沒關係的模樣，這個人真的好奇怪啊。
江明站起身來，雖然兩個人之前見過但很顯然沒什麼交集，那麼他們交集也許是在他完全不記得的回憶里，不過也不重要了，只要確定給他寄錢的人就行了。
欠的人情，他會還的，如此就好了，其他都不重要了。
江明把借的筆記本遞了過去，「你的筆記本。」
林溪下意識的用雙手接過筆記本。
「你以後要有什麼事，也可以來找我幫忙，」江明補充了一句，「都是一個班的。」
林溪嗯了一聲，卻沒有當真。
「不去吃飯？」江明問。
「晚點再去。」林溪說。
江明哦了一聲，也沒說什麼，起身來朝著教室外走，走到一半他停了下來，回過頭喊了一聲，「林溪。」
林溪下意識抬起頭來。
江明微笑，「謝謝。」
林溪微微一愣。
男孩站在講台前，窗外陽光照亮他半邊身子，他的臉白淨的近乎透明，笑容是那麼陽光，仿佛晨曦里的綠葉，這種笑容，很難讓人討厭。
「果然是個很奇怪的人……」她低聲說。
…………
教室外，蔣凡看著江明，「你真的不對啊。」
「什麼不對？」
蔣凡想了一下，「你現在感覺好風流啊，面對女孩都遊刃有餘，就跟那什麼情場老手了吧？我明白了，早上你不給陳思語買早餐，是不是也在欲擒故縱？」
江明笑了笑，「什麼老手？我單身到現在，你不知道？」
「不信，你以前都是跟我裝的，扮豬吃虎。」蔣凡堅定地說。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可以給你傳授一點經驗，幫你追林榮月怎樣？」江明瞟了他一眼。
蔣凡隨口說，「額……我倒也沒有那麼喜歡來著。」
江明笑了，這傢伙高中畢業後，還一直惦記人家，大學也經常聯繫，但奈何異地呢，人也慫的要死，最後理所當然錯過了。
「你確定沒那麼喜歡？而不是偷偷發誓非她不娶？沒有偷偷一個人喝酒感慨？」江明扭頭看著他。
蔣凡感覺自己心裡那些小心思都被看穿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好好考慮一下，需要的話，我幫你呀。」江明說，他雖然沒什麼戀愛經驗，可真要幫忙追個女高中生，說實話，沒啥難度……
年紀差了快十歲，閱歷差了就更多了。
「不過，幫忙的話，你得請我吃飯。」
「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