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六個「人」（新書求追讀求月票~）
「阿肯？你不是被李如一殺了嗎！」
尖叫聲像一根針，刺破了短暫的平靜。
幽影因極度恐懼，聲音扭曲變調，在空曠的廢墟間不斷迴蕩。
阿肯臉上，那劫後餘生的鬆弛瞬間凍結，轉化為全然的茫然和錯愕。
他張著嘴，看看幽影，又難以置信地扭頭看向身旁的李如一，喉嚨里發出一個無意義的單音：「……啊？」
與此同時，幽影的目光掃到了李如一，她雙眼睛驟然收縮，如同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惡魔。
根本沒有絲毫猶豫，她轉身就像一隻受驚的狸貓，憑藉著對虛空星軌途徑的敏捷，猛地扎進側後方一條狹窄的金屬裂縫，身影瞬間被陰影吞沒。
「幽影！」
白嶼小腿肌肉繃緊，幾乎在對方動身的瞬間就已追出。
李如一也準備跟上去，可才剛有動作，就被白嶼一個凌厲的手勢制止：「待在原地！阿肯，看住他！」
命令不容置疑，李如一緊皺眉頭，看了眼身旁的阿肯後，停下追逐的腳步，後者似乎也被幽影的話嚇到，下意識與李如一拉開些許距離。
而白嶼的身影已沒入那條裂縫。
通道狹窄而扭曲，滿是坍塌後銳利的金屬邊緣，白嶼憑藉強大的身體素質強行穿梭，衣物被刮擦出刺啦聲響。
前方幽影的腳步聲慌亂而迅捷，她身手極其敏捷，總能險之又險地避開障礙，距離竟在一點點拉開。
「幽影！停下！是我！」白嶼低吼，試圖用聲音穩住她。
回應他的只有更急促的奔跑和帶著哭腔的喘息。
白嶼眼神一沉，不再保留。
體內源力奔涌，速度驟然提升一個檔次，如同獵豹突進，終於在通道一個相對寬敞的拐角處，猛地撲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別殺我，求求你了...」
幽影發出哀求，另一隻手胡亂地向後抓撓。
白嶼毫不理會，雙臂如鐵鉗般箍緊，利用絕對的力量將她死死壓倒在地面上。
幽影瘦小的身體在身下掙扎，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抽搐：
「假的...都是假的...他殺了阿肯...下一個就是我...」
「看著我！」
白嶼低吼，一隻手固定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我是白嶼！看清楚！」
幽影瞳孔渙散，焦距無法集中，只是拼命搖頭，完全陷入了崩潰的狀態。
「老大！幽影精神狀態太奇怪了，與之前林薇一模一樣，肯定有問題！」
阿肯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他和李如一等待半響還是決定跟上來。
他站在幾步之外，語氣急促而警惕：「這地方邪門！要不……殺了以絕後患？」
李如一搖頭，聲音保持著一貫的冷靜：「她的認知被污染了，甚至可能看到了『未來』或『過去』的碎片。殺了是最簡單的處理方式，但我們也可能失去關鍵信息，風險在於，無法判斷她現在本身是否已成為污染源的一部分。」
李如一給出了分析，將決定權交回給白嶼。
白嶼壓著掙扎的幽影，視線掃過提議的阿肯和進行分析的李如一。
但，他沒有採納任何人的意見。
下一刻，一股代表著無上威嚴的意志驟然降臨！
天帝道韻威壓！
白嶼將時間控制到短短的一秒，但效果立竿見影。
原本瘋狂掙扎的幽影猛地一僵，如同被無形的重錘擊中，所有動作瞬間停止。
她渙散的瞳孔一點點重新凝聚焦點，恐懼被至高意志強行碾碎壓服。
幽影劇烈喘息著，汗水浸透了頭髮，但眼神總算恢復了少許清明，回過神後，她聲音終於不再驚恐：
「...白...白嶼老大？」
「是我。」
白嶼鬆開鉗制，但依舊保持高度警惕，蹲在她面前，「發生了什麼？慢慢說。」
幽影像是瀕死的人抓住救命稻草，手指死死攥住白嶼衣角，聲音因後怕而斷斷續續：
「灰…灰塵散開後，我根本不在大廳了！空間…空間又摺疊了！」
她眼中再次湧起恐懼，「我和阿肯…我和他掉在了同一個區域，就我們兩個…我和他匯合…結伴找你和李哥…大概走了十分鐘…然後，然後遇到了李如一！」
她她猛地伸手指向站在後方的李如一，手指抖得厲害，「他…他一句話都沒說！眼神很冷…直接出手…把阿肯殺了！」
「然後呢？」
「阿肯連喊都沒喊出來就死了…然後李如一就追我…我拼命跑…不知道跑了多久…就…就看到了你們…」
敘述完成，巨大的恐懼和委屈再次攫住幽影。
白嶼緩緩站起身，面部看不出表情，但身體肌肉已悄然繃緊。
他不動聲色地向側方移動半步，與李如一和阿肯拉開了足夠發起攻擊或防禦的距離。
氣氛如繃緊的橡皮筋。
「白嶼，我一直和你在一起。」
李如一立刻開口，聲音依舊平穩，但帶上了前所未有的嚴肅：「從坍塌發生到找到阿肯，我沒有離開過你視線哪怕一秒，我不可能去殺另一個阿肯。」
他目光坦然地看向白嶼，又看向幽影，「她看到的，要麼是幻覺，要麼是…別的什麼東西。」
「你他媽瘋了嗎？！我活得好好的！」阿肯也急忙附和，臉上帶著被冤枉的焦急。
幾句話後，幽影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問題，小聲說道：「可是...我真的看見了...」
白嶼沒有立刻接話，他保持著高度警戒狀態，同時回憶起坍塌後的一切信息。
如果信幽影，李如一和阿肯就有問題。
如果信阿肯，幽影就有問題。
當然，也不排除這三個人都不對勁。
就在這時——
「噠…噠…噠…」
清晰的腳步聲，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幾乎同時傳來。
左側一條扭曲的通道陰影里，一個人影緩步走出。
身材修長，面容冷靜，正是李如一！
只是這個李如一，作戰服領口沾著一抹已經乾涸的暗紅色斑點。
幾乎同時，右側一堆坍塌的金屬板材上方，另一個嬌小的身影輕盈落地。
她抬起頭，臉上驚魂未定，眼神怯懦地快速掃過現場，當看到白嶼時，眼中立刻爆發出強烈的依賴和求救信號。
正是幽影！
這個新出現的「幽影」抬起手臂，顫抖著指向白嶼身邊之人：「白嶼哥...小心他們！他們是假的！我剛才…剛才看到這個李如一殺了阿肯！」
同樣的台詞，更加詭異的氛圍。
一瞬間，廢墟中，六個「人」靜靜對立。
白嶼，以及他最初找到的李如一和阿肯。
新出現的李如一和幽影。
以及，仍癱坐在地，此刻看著新來者而徹底呆滯的幽影。
尖叫聲像一根針，刺破了短暫的平靜。
幽影因極度恐懼，聲音扭曲變調，在空曠的廢墟間不斷迴蕩。
阿肯臉上，那劫後餘生的鬆弛瞬間凍結，轉化為全然的茫然和錯愕。
他張著嘴，看看幽影，又難以置信地扭頭看向身旁的李如一，喉嚨里發出一個無意義的單音：「……啊？」
與此同時，幽影的目光掃到了李如一，她雙眼睛驟然收縮，如同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惡魔。
根本沒有絲毫猶豫，她轉身就像一隻受驚的狸貓，憑藉著對虛空星軌途徑的敏捷，猛地扎進側後方一條狹窄的金屬裂縫，身影瞬間被陰影吞沒。
「幽影！」
白嶼小腿肌肉繃緊，幾乎在對方動身的瞬間就已追出。
李如一也準備跟上去，可才剛有動作，就被白嶼一個凌厲的手勢制止：「待在原地！阿肯，看住他！」
命令不容置疑，李如一緊皺眉頭，看了眼身旁的阿肯後，停下追逐的腳步，後者似乎也被幽影的話嚇到，下意識與李如一拉開些許距離。
而白嶼的身影已沒入那條裂縫。
通道狹窄而扭曲，滿是坍塌後銳利的金屬邊緣，白嶼憑藉強大的身體素質強行穿梭，衣物被刮擦出刺啦聲響。
前方幽影的腳步聲慌亂而迅捷，她身手極其敏捷，總能險之又險地避開障礙，距離竟在一點點拉開。
「幽影！停下！是我！」白嶼低吼，試圖用聲音穩住她。
回應他的只有更急促的奔跑和帶著哭腔的喘息。
白嶼眼神一沉，不再保留。
體內源力奔涌，速度驟然提升一個檔次，如同獵豹突進，終於在通道一個相對寬敞的拐角處，猛地撲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別殺我，求求你了...」
幽影發出哀求，另一隻手胡亂地向後抓撓。
白嶼毫不理會，雙臂如鐵鉗般箍緊，利用絕對的力量將她死死壓倒在地面上。
幽影瘦小的身體在身下掙扎，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抽搐：
「假的...都是假的...他殺了阿肯...下一個就是我...」
「看著我！」
白嶼低吼，一隻手固定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我是白嶼！看清楚！」
幽影瞳孔渙散，焦距無法集中，只是拼命搖頭，完全陷入了崩潰的狀態。
「老大！幽影精神狀態太奇怪了，與之前林薇一模一樣，肯定有問題！」
阿肯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他和李如一等待半響還是決定跟上來。
他站在幾步之外，語氣急促而警惕：「這地方邪門！要不……殺了以絕後患？」
李如一搖頭，聲音保持著一貫的冷靜：「她的認知被污染了，甚至可能看到了『未來』或『過去』的碎片。殺了是最簡單的處理方式，但我們也可能失去關鍵信息，風險在於，無法判斷她現在本身是否已成為污染源的一部分。」
李如一給出了分析，將決定權交回給白嶼。
白嶼壓著掙扎的幽影，視線掃過提議的阿肯和進行分析的李如一。
但，他沒有採納任何人的意見。
下一刻，一股代表著無上威嚴的意志驟然降臨！
天帝道韻威壓！
白嶼將時間控制到短短的一秒，但效果立竿見影。
原本瘋狂掙扎的幽影猛地一僵，如同被無形的重錘擊中，所有動作瞬間停止。
她渙散的瞳孔一點點重新凝聚焦點，恐懼被至高意志強行碾碎壓服。
幽影劇烈喘息著，汗水浸透了頭髮，但眼神總算恢復了少許清明，回過神後，她聲音終於不再驚恐：
「...白...白嶼老大？」
「是我。」
白嶼鬆開鉗制，但依舊保持高度警惕，蹲在她面前，「發生了什麼？慢慢說。」
幽影像是瀕死的人抓住救命稻草，手指死死攥住白嶼衣角，聲音因後怕而斷斷續續：
「灰…灰塵散開後，我根本不在大廳了！空間…空間又摺疊了！」
她眼中再次湧起恐懼，「我和阿肯…我和他掉在了同一個區域，就我們兩個…我和他匯合…結伴找你和李哥…大概走了十分鐘…然後，然後遇到了李如一！」
她她猛地伸手指向站在後方的李如一，手指抖得厲害，「他…他一句話都沒說！眼神很冷…直接出手…把阿肯殺了！」
「然後呢？」
「阿肯連喊都沒喊出來就死了…然後李如一就追我…我拼命跑…不知道跑了多久…就…就看到了你們…」
敘述完成，巨大的恐懼和委屈再次攫住幽影。
白嶼緩緩站起身，面部看不出表情，但身體肌肉已悄然繃緊。
他不動聲色地向側方移動半步，與李如一和阿肯拉開了足夠發起攻擊或防禦的距離。
氣氛如繃緊的橡皮筋。
「白嶼，我一直和你在一起。」
李如一立刻開口，聲音依舊平穩，但帶上了前所未有的嚴肅：「從坍塌發生到找到阿肯，我沒有離開過你視線哪怕一秒，我不可能去殺另一個阿肯。」
他目光坦然地看向白嶼，又看向幽影，「她看到的，要麼是幻覺，要麼是…別的什麼東西。」
「你他媽瘋了嗎？！我活得好好的！」阿肯也急忙附和，臉上帶著被冤枉的焦急。
幾句話後，幽影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問題，小聲說道：「可是...我真的看見了...」
白嶼沒有立刻接話，他保持著高度警戒狀態，同時回憶起坍塌後的一切信息。
如果信幽影，李如一和阿肯就有問題。
如果信阿肯，幽影就有問題。
當然，也不排除這三個人都不對勁。
就在這時——
「噠…噠…噠…」
清晰的腳步聲，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幾乎同時傳來。
左側一條扭曲的通道陰影里，一個人影緩步走出。
身材修長，面容冷靜，正是李如一！
只是這個李如一，作戰服領口沾著一抹已經乾涸的暗紅色斑點。
幾乎同時，右側一堆坍塌的金屬板材上方，另一個嬌小的身影輕盈落地。
她抬起頭，臉上驚魂未定，眼神怯懦地快速掃過現場，當看到白嶼時，眼中立刻爆發出強烈的依賴和求救信號。
正是幽影！
這個新出現的「幽影」抬起手臂，顫抖著指向白嶼身邊之人：「白嶼哥...小心他們！他們是假的！我剛才…剛才看到這個李如一殺了阿肯！」
同樣的台詞，更加詭異的氛圍。
一瞬間，廢墟中，六個「人」靜靜對立。
白嶼，以及他最初找到的李如一和阿肯。
新出現的李如一和幽影。
以及，仍癱坐在地，此刻看著新來者而徹底呆滯的幽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