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銀價暗戰
「敢威脅我？」
程一言冷笑一聲，將手裡的銀元往桌案上一拍，
「鄭老大，你去聯繫水師的王虎參將，就說荷蘭人在蘇州港囤積軍火，可能要襲擾沿海，讓他派戰船來駐防。
另外，你再去通知江南的所有商人，就說明天上午在商行召開商會，我有要事跟他們商量。」
第二天上午，蘇州商行的院子裡擠滿了商人，有賣絲綢的、賣茶葉的、還有做糧食生意的，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焦慮。
程一言站在台階上，看著底下黑壓壓的人群，清了清嗓子：
「各位老闆，想必大家都知道了，荷蘭人最近在大量拋售銀元，壓低銀價，要是任由他們這麼做，咱們江南的生意就都沒法做了！」
人群里立刻炸開了鍋，一個賣茶葉的老闆喊道：
「程老闆！咱們該怎麼辦啊？我手裡還有兩萬兩白銀，要是銀價再跌，我就要破產了！」
「大家別慌！」
程一言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我已經跟西班牙東印度公司談好了，他們下個月會提前運來三十萬兩白銀，只要咱們聯合起來，一起收購市場上的銀元，就能把銀價抬上去！」
一個綢緞莊的老闆皺起眉頭：
「程老闆，收購銀元需要大量資金，咱們手裡的銀子都壓在貨物上，哪有那麼多錢啊？」
程一言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他從懷裡掏出一份文書，揚了揚：
「我已經跟蘇州府的錢莊談好了，凡是參加商會的商人，都可以用貨物做抵押，向錢莊貸款，利息比平時低三成。
只要咱們團結一心，就一定能打敗荷蘭人！」
眾人聽了，頓時眼前一亮。一個糧食商人率先說道：
「我願意加入！我手裡有五千石糧食，可以抵押給錢莊！」
「我也加入！」
「我也加入！」
一時間，院子裡響起一片響應聲。
程一言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鬆了口氣——只要能團結江南的商人，就不怕荷蘭人的打壓。
接下來的幾天，江南的商人開始聯合收購市場上的銀元，銀價漸漸穩定在七錢五分。
荷蘭人的船長見銀價沒有繼續下跌，氣得暴跳如雷，派人去威脅程一言，卻被水師的戰船攔在了港口外。
半個月後，西班牙的運銀船隊終於抵達蘇州港，三十萬兩白銀被運進了商行的倉庫。
程一言讓人打開倉庫大門，邀請江南的商人前來參觀，看著一箱箱閃閃發光的白銀，商人們的信心更足了。
當天下午，程一言讓人在市場上大量拋售白銀，銀價一路回升到八錢五分，恢復到了之前的水平。
荷蘭人見大勢已去，只能灰溜溜地帶著剩下的銀元離開了蘇州港。
解決了荷蘭人的麻煩，程一言終於鬆了口氣。他剛回到帳房，就看到李老四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
「程老闆，我姐姐讓我給你帶封信，說張謙的餘黨還在活動，讓你多加小心。」
程一言接過信，拆開一看，裡面的字跡娟秀，寫著：
「張謙雖死，但他的部下王千戶逃到了日本，投靠了荷蘭人，可能會聯合倭寇襲擾江南沿海，望君早做準備。」
程一言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沒想到，張謙的餘黨居然逃到了日本，還投靠了荷蘭人。
要是他們真的聯合倭寇來襲擾，江南的沿海貿易就會受到嚴重影響。
他對李老四說：
「多謝你姐姐提醒。你能不能幫我帶個消息給你姐姐，就說我想跟她見一面，有要事跟她商量。」
李老四點了點頭：
「我會轉告我姐姐的。不過，我姐姐現在處境危險，張謙的餘黨還在找她，她可能暫時不能來見你。」
程一言嘆了口氣：
「那好吧。你讓你姐姐多加小心，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來找我。」
李老四走後，程一言坐在帳房裡，陷入了沉思。
張謙的餘黨、荷蘭人、倭寇，這些勢力糾纏在一起，江南的局勢變得越來越複雜。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被動防禦了，必須主動出擊，才能保護好自己的商行和江南的貿易。
他站起身，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大明律》，手指在「海防」二字上輕輕敲擊。
突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主意——他可以向朝廷上奏，請求組建一支民間海防船隊，由他擔任統領，負責抵禦倭寇和西洋人的襲擾。
這樣一來，不僅能保護江南的沿海貿易，還能擴大自己的勢力，為以後的發展打下基礎。
他立刻讓人筆墨伺候，開始寫奏摺。奏摺里，他詳細說明了江南沿海的局勢，以及組建民間海防船隊的必要性，並承諾自己會承擔一半的軍費。
寫完後，他讓人把奏摺送到京城，交給林小滿，讓他幫忙疏通關係，儘快讓朝廷批准。
幾天後，林小滿從京城送來消息，說朝廷已經批准了他的奏摺，任命他為「江南海防統領」，允許他組建一支五千人的船隊，並撥給了三萬兩軍費。
程一言接到消息後，高興得手舞足蹈——他終於有了自己的軍隊，再也不用擔心別人的威脅了。
他立刻開始組建船隊，從水師招募了一批有經驗的士兵，又從江南的商人中挑選了一批年輕力壯的夥計，還購買了二十艘戰船，裝備了火槍和火炮。
經過一個月的訓練，船隊終於組建完成，程一言親自率領船隊在蘇州港進行了一次演習，看著威風凜凜的戰船和士氣高昂的士兵，他心裡充滿了自豪。
就在這時，一個夥計匆匆跑過來，手裡拿著一份情報：
「東家！不好了！張謙的餘黨王千戶，聯合荷蘭人和倭寇，率領五十艘戰船，正在向蘇州港駛來，說是要報仇雪恨！」
程一言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知道，一場激烈的戰鬥即將開始。他立刻下令：
「全體船員集合！準備戰鬥！」
很快，船隊的士兵們都登上了戰船，火炮也準備好了。程一言站在旗艦的船頭，望著遠方的海平面，眼神堅定。
他知道，這次戰鬥不僅關係到他的商行，還關係到江南的安危。
他必須贏，而且一定要贏！
沒過多久，遠處的海平面上出現了一支龐大的船隊，正是王千戶和荷蘭人、倭寇的聯軍。程一言冷笑一聲，下令：
「火炮準備！瞄準敵船！開炮！」
隨著一聲令下，船隊的火炮同時發射，炮彈呼嘯著朝著敵船飛去。
一場激烈的海戰，在蘇州港爆發了。
程一言冷笑一聲，將手裡的銀元往桌案上一拍，
「鄭老大，你去聯繫水師的王虎參將，就說荷蘭人在蘇州港囤積軍火，可能要襲擾沿海，讓他派戰船來駐防。
另外，你再去通知江南的所有商人，就說明天上午在商行召開商會，我有要事跟他們商量。」
第二天上午，蘇州商行的院子裡擠滿了商人，有賣絲綢的、賣茶葉的、還有做糧食生意的，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焦慮。
程一言站在台階上，看著底下黑壓壓的人群，清了清嗓子：
「各位老闆，想必大家都知道了，荷蘭人最近在大量拋售銀元，壓低銀價，要是任由他們這麼做，咱們江南的生意就都沒法做了！」
人群里立刻炸開了鍋，一個賣茶葉的老闆喊道：
「程老闆！咱們該怎麼辦啊？我手裡還有兩萬兩白銀，要是銀價再跌，我就要破產了！」
「大家別慌！」
程一言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我已經跟西班牙東印度公司談好了，他們下個月會提前運來三十萬兩白銀，只要咱們聯合起來，一起收購市場上的銀元，就能把銀價抬上去！」
一個綢緞莊的老闆皺起眉頭：
「程老闆，收購銀元需要大量資金，咱們手裡的銀子都壓在貨物上，哪有那麼多錢啊？」
程一言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他從懷裡掏出一份文書，揚了揚：
「我已經跟蘇州府的錢莊談好了，凡是參加商會的商人，都可以用貨物做抵押，向錢莊貸款，利息比平時低三成。
只要咱們團結一心，就一定能打敗荷蘭人！」
眾人聽了，頓時眼前一亮。一個糧食商人率先說道：
「我願意加入！我手裡有五千石糧食，可以抵押給錢莊！」
「我也加入！」
「我也加入！」
一時間，院子裡響起一片響應聲。
程一言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鬆了口氣——只要能團結江南的商人，就不怕荷蘭人的打壓。
接下來的幾天，江南的商人開始聯合收購市場上的銀元，銀價漸漸穩定在七錢五分。
荷蘭人的船長見銀價沒有繼續下跌，氣得暴跳如雷，派人去威脅程一言，卻被水師的戰船攔在了港口外。
半個月後，西班牙的運銀船隊終於抵達蘇州港，三十萬兩白銀被運進了商行的倉庫。
程一言讓人打開倉庫大門，邀請江南的商人前來參觀，看著一箱箱閃閃發光的白銀，商人們的信心更足了。
當天下午，程一言讓人在市場上大量拋售白銀，銀價一路回升到八錢五分，恢復到了之前的水平。
荷蘭人見大勢已去，只能灰溜溜地帶著剩下的銀元離開了蘇州港。
解決了荷蘭人的麻煩，程一言終於鬆了口氣。他剛回到帳房，就看到李老四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
「程老闆，我姐姐讓我給你帶封信，說張謙的餘黨還在活動，讓你多加小心。」
程一言接過信，拆開一看，裡面的字跡娟秀，寫著：
「張謙雖死，但他的部下王千戶逃到了日本，投靠了荷蘭人，可能會聯合倭寇襲擾江南沿海，望君早做準備。」
程一言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沒想到，張謙的餘黨居然逃到了日本，還投靠了荷蘭人。
要是他們真的聯合倭寇來襲擾，江南的沿海貿易就會受到嚴重影響。
他對李老四說：
「多謝你姐姐提醒。你能不能幫我帶個消息給你姐姐，就說我想跟她見一面，有要事跟她商量。」
李老四點了點頭：
「我會轉告我姐姐的。不過，我姐姐現在處境危險，張謙的餘黨還在找她，她可能暫時不能來見你。」
程一言嘆了口氣：
「那好吧。你讓你姐姐多加小心，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來找我。」
李老四走後，程一言坐在帳房裡，陷入了沉思。
張謙的餘黨、荷蘭人、倭寇，這些勢力糾纏在一起，江南的局勢變得越來越複雜。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被動防禦了，必須主動出擊，才能保護好自己的商行和江南的貿易。
他站起身，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大明律》，手指在「海防」二字上輕輕敲擊。
突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主意——他可以向朝廷上奏，請求組建一支民間海防船隊，由他擔任統領，負責抵禦倭寇和西洋人的襲擾。
這樣一來，不僅能保護江南的沿海貿易，還能擴大自己的勢力，為以後的發展打下基礎。
他立刻讓人筆墨伺候，開始寫奏摺。奏摺里，他詳細說明了江南沿海的局勢，以及組建民間海防船隊的必要性，並承諾自己會承擔一半的軍費。
寫完後，他讓人把奏摺送到京城，交給林小滿，讓他幫忙疏通關係，儘快讓朝廷批准。
幾天後，林小滿從京城送來消息，說朝廷已經批准了他的奏摺，任命他為「江南海防統領」，允許他組建一支五千人的船隊，並撥給了三萬兩軍費。
程一言接到消息後，高興得手舞足蹈——他終於有了自己的軍隊，再也不用擔心別人的威脅了。
他立刻開始組建船隊，從水師招募了一批有經驗的士兵，又從江南的商人中挑選了一批年輕力壯的夥計，還購買了二十艘戰船，裝備了火槍和火炮。
經過一個月的訓練，船隊終於組建完成，程一言親自率領船隊在蘇州港進行了一次演習，看著威風凜凜的戰船和士氣高昂的士兵，他心裡充滿了自豪。
就在這時，一個夥計匆匆跑過來，手裡拿著一份情報：
「東家！不好了！張謙的餘黨王千戶，聯合荷蘭人和倭寇，率領五十艘戰船，正在向蘇州港駛來，說是要報仇雪恨！」
程一言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知道，一場激烈的戰鬥即將開始。他立刻下令：
「全體船員集合！準備戰鬥！」
很快，船隊的士兵們都登上了戰船，火炮也準備好了。程一言站在旗艦的船頭，望著遠方的海平面，眼神堅定。
他知道，這次戰鬥不僅關係到他的商行，還關係到江南的安危。
他必須贏，而且一定要贏！
沒過多久，遠處的海平面上出現了一支龐大的船隊，正是王千戶和荷蘭人、倭寇的聯軍。程一言冷笑一聲，下令：
「火炮準備！瞄準敵船！開炮！」
隨著一聲令下，船隊的火炮同時發射，炮彈呼嘯著朝著敵船飛去。
一場激烈的海戰，在蘇州港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