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港海戰雲
蘇州港的晨霧還未散盡，程一言已站在「飛燕號」旗艦的甲板上。
海風卷著鹹濕的氣息撲在臉上，他右手按在腰間佩劍的劍柄上，——遠處海平面上，五十艘敵船正像黑色巨獸般壓過來，船帆上的荷蘭三色旗與倭寇的骷髏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刺得人眼睛發疼。
「程統領！敵船距離港口不足十里了！」
瞭望手從桅杆頂端滑下，單膝跪地稟報，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
「他們的船頭都架著紅衣大炮，看樣子是想直接衝進來！」
程一言抬眼望去，只見敵船陣列整齊，正以「一字長蛇陣」向港口逼近。
他猛地拔出佩劍，劍刃在晨光中劃出一道冷光，聲音穿透甲板上的嘈雜：
「傳我命令！『飛燕號』『海鷹號』領十艘戰船為左路，繞到敵船側翼；鄭老大帶十艘戰船為右路，截斷他們的退路；剩下的戰船隨我正面迎敵，火炮手準備裝填實心彈，等敵船進入射程就開火！」
「得令！」
鄭老大扛著長刀從船艙衝出，他黝黑的臉上滿是殺氣，用力一拍甲板：
「兄弟們！跟荷蘭鬼子和倭寇拼了！讓他們知道咱們大明水師的厲害！」
說完，他縱身跳上右路旗艦，戰船隨即扯起滿帆，朝著敵船側翼疾馳而去。
程一言轉頭看向身旁的水師副將趙武——這是王虎參將特意派來協助他的老將，曾在澎湖海戰中擊退過荷蘭艦隊。
「趙將軍，您經驗豐富，正面迎敵的戰術，還請您多指點。」
趙武撫著花白的鬍鬚，目光落在敵船陣列上，眉頭微蹙：
「程統領，荷蘭人的戰船噸位大、火炮射程遠，咱們不能跟他們硬碰硬。不如先讓正面戰船後撤，引誘他們進入港口淺水區，等他們吃水變深、機動性下降，再用側翼戰船夾擊，定能取勝。」
程一言眼前一亮，立刻調整命令：
「正面戰船聽令！緩緩後撤，保持與敵船的距離，切勿貿然開火！」
很快，敵船逼近到港口三里處。為首的荷蘭戰船突然停下，一個穿著紅色軍裝的荷蘭軍官坐著小船來到「飛燕號」近前，雖然船小，但是這個荷蘭軍官卻態度極其囂張，站在船頭，用生硬的中文大喊：
「程一言！識相的就乖乖投降！不然等我們攻破港口，燒了你的商行，殺了你的夥計！」
程一言冷笑一聲，拿起擴音銅喇叭回道：
「你們勾結叛賊、襲擾大明沿海，早已是朝廷欽犯！今天我程一言就在這裡，等著拿你們的狗頭去領賞！」
荷蘭軍官氣得哇哇大叫，揮手下令迴轉自己的大船，包跳入里的喊道：
「開火！給我轟沉他們的戰船！」
十幾枚炮彈呼嘯著飛來，落在程一言船隊附近的海面上，激起數丈高的水柱。甲板上的士兵們雖有幾分慌亂，但在趙武的指揮下，很快穩住陣腳，繼續緩緩後撤。
「再退半里！」
程一言緊盯著敵船，見他們果然被引誘著駛入淺水區，立刻對身邊的傳令兵喊道，「通知左路和右路戰船，準備夾擊！」
就在這時，敵船陣列突然大亂——幾艘荷蘭戰船因吃水過深，船底撞上了港口的暗礁，船體瞬間傾斜，海水順著裂縫湧入船艙。
荷蘭士兵們驚慌失措，有的跳海逃生，有的則在船上亂作一團。
「就是現在！開火！」
程一言拔劍指向敵船，聲音里滿是激昂。
早已準備就緒的火炮手們立刻點燃引線，數十枚炮彈同時發射，像雨點般落在敵船甲板上。
荷蘭戰船的船帆被炸毀，桅杆轟然倒塌，木屑與帆布碎片漫天飛舞。鄭老大率領的右路戰船趁機繞到敵船後方，火炮對準他們的船尾猛轟，不少敵船因失去動力，只能在海面上原地打轉。
程一言親自掌舵「飛燕號」，朝著為首的荷蘭戰船衝去。他拔出佩劍，對著甲板上的士兵喊道：
「兄弟們！跟我沖！拿下敵船，賞銀五十兩！」
士兵們士氣大振，紛紛舉起刀槍，隨著「飛燕號」與荷蘭戰船相撞，縱身跳上敵船，與荷蘭士兵展開激烈廝殺。
程一言揮劍砍向一個荷蘭士兵，劍尖刺穿對方的胸膛，鮮血濺在他的長衫上，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動作。他目光如炬，在敵船甲板上左衝右突，所到之處，荷蘭士兵無不膽寒。
就在戰鬥最激烈的時候，一艘掛著倭寇骷髏旗的戰船突然朝著程一言衝來，船頭站著一個穿著明軍千戶服飾的男人——正是張謙的餘黨王千戶！他手持長刀，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程一言！我看你今天還怎麼活！」
程一言冷笑一聲，縱身跳上王千戶的戰船，與他展開對決。王千戶的刀法狠辣，招招致命，程一言卻絲毫不懼，憑藉著穿越前在格鬥館學到的技巧，與他周旋。
兩人你來我往，刀光劍影，甲板上的士兵們都停下了戰鬥，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
「你勾結荷蘭人、倭寇，背叛朝廷，還有臉在這裡叫囂！」
程一言怒喝一聲，劍招突然加快，一劍刺向王千戶的左肩。
王千戶躲閃不及，被劍尖劃傷，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千戶服飾。
王千戶疼得齜牙咧嘴，眼神變得更加瘋狂：
「我就是要殺了你！為張大人報仇！」
他不顧一切地揮刀砍向程一言，卻被程一言巧妙躲過，反手一劍刺中他的心臟。
王千戶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劍尖，緩緩倒在甲板上，臨死前還死死盯著程一言，眼神里滿是不甘和怨恨。
解決了王千戶，程一言轉身看向剩下的敵船。
失去指揮的荷蘭士兵和倭寇們早已沒了鬥志，有的舉手投降，有的則跳海逃生。程一言下令：「投降者免死！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戰鬥很快結束，程一言的船隊大獲全勝——擊沉敵船二十艘，俘虜三十艘，抓獲荷蘭士兵和倭寇一千餘人，還繳獲了大量的火炮、火槍和銀元。當消息傳到蘇州城時，百姓們紛紛走上街頭，敲鑼打鼓，慶祝勝利。
程一言帶著船隊返回港口時，蘇州知府親自率領官員們在碼頭迎接。
他走上前，對著程一言拱手道：「程統領真是年少有為！此次大敗荷蘭人和倭寇，保住了蘇州港，真是大功一件！我已經上奏朝廷，為你請功了！」
程一言連忙回禮：「知府大人過獎了！此次勝利，全靠將士們奮勇殺敵和百姓們的支持，我只是做了分內之事。」
海風卷著鹹濕的氣息撲在臉上，他右手按在腰間佩劍的劍柄上，——遠處海平面上，五十艘敵船正像黑色巨獸般壓過來，船帆上的荷蘭三色旗與倭寇的骷髏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刺得人眼睛發疼。
「程統領！敵船距離港口不足十里了！」
瞭望手從桅杆頂端滑下，單膝跪地稟報，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
「他們的船頭都架著紅衣大炮，看樣子是想直接衝進來！」
程一言抬眼望去，只見敵船陣列整齊，正以「一字長蛇陣」向港口逼近。
他猛地拔出佩劍，劍刃在晨光中劃出一道冷光，聲音穿透甲板上的嘈雜：
「傳我命令！『飛燕號』『海鷹號』領十艘戰船為左路，繞到敵船側翼；鄭老大帶十艘戰船為右路，截斷他們的退路；剩下的戰船隨我正面迎敵，火炮手準備裝填實心彈，等敵船進入射程就開火！」
「得令！」
鄭老大扛著長刀從船艙衝出，他黝黑的臉上滿是殺氣，用力一拍甲板：
「兄弟們！跟荷蘭鬼子和倭寇拼了！讓他們知道咱們大明水師的厲害！」
說完，他縱身跳上右路旗艦，戰船隨即扯起滿帆，朝著敵船側翼疾馳而去。
程一言轉頭看向身旁的水師副將趙武——這是王虎參將特意派來協助他的老將，曾在澎湖海戰中擊退過荷蘭艦隊。
「趙將軍，您經驗豐富，正面迎敵的戰術，還請您多指點。」
趙武撫著花白的鬍鬚，目光落在敵船陣列上，眉頭微蹙：
「程統領，荷蘭人的戰船噸位大、火炮射程遠，咱們不能跟他們硬碰硬。不如先讓正面戰船後撤，引誘他們進入港口淺水區，等他們吃水變深、機動性下降，再用側翼戰船夾擊，定能取勝。」
程一言眼前一亮，立刻調整命令：
「正面戰船聽令！緩緩後撤，保持與敵船的距離，切勿貿然開火！」
很快，敵船逼近到港口三里處。為首的荷蘭戰船突然停下，一個穿著紅色軍裝的荷蘭軍官坐著小船來到「飛燕號」近前，雖然船小，但是這個荷蘭軍官卻態度極其囂張，站在船頭，用生硬的中文大喊：
「程一言！識相的就乖乖投降！不然等我們攻破港口，燒了你的商行，殺了你的夥計！」
程一言冷笑一聲，拿起擴音銅喇叭回道：
「你們勾結叛賊、襲擾大明沿海，早已是朝廷欽犯！今天我程一言就在這裡，等著拿你們的狗頭去領賞！」
荷蘭軍官氣得哇哇大叫，揮手下令迴轉自己的大船，包跳入里的喊道：
「開火！給我轟沉他們的戰船！」
十幾枚炮彈呼嘯著飛來，落在程一言船隊附近的海面上，激起數丈高的水柱。甲板上的士兵們雖有幾分慌亂，但在趙武的指揮下，很快穩住陣腳，繼續緩緩後撤。
「再退半里！」
程一言緊盯著敵船，見他們果然被引誘著駛入淺水區，立刻對身邊的傳令兵喊道，「通知左路和右路戰船，準備夾擊！」
就在這時，敵船陣列突然大亂——幾艘荷蘭戰船因吃水過深，船底撞上了港口的暗礁，船體瞬間傾斜，海水順著裂縫湧入船艙。
荷蘭士兵們驚慌失措，有的跳海逃生，有的則在船上亂作一團。
「就是現在！開火！」
程一言拔劍指向敵船，聲音里滿是激昂。
早已準備就緒的火炮手們立刻點燃引線，數十枚炮彈同時發射，像雨點般落在敵船甲板上。
荷蘭戰船的船帆被炸毀，桅杆轟然倒塌，木屑與帆布碎片漫天飛舞。鄭老大率領的右路戰船趁機繞到敵船後方，火炮對準他們的船尾猛轟，不少敵船因失去動力，只能在海面上原地打轉。
程一言親自掌舵「飛燕號」，朝著為首的荷蘭戰船衝去。他拔出佩劍，對著甲板上的士兵喊道：
「兄弟們！跟我沖！拿下敵船，賞銀五十兩！」
士兵們士氣大振，紛紛舉起刀槍，隨著「飛燕號」與荷蘭戰船相撞，縱身跳上敵船，與荷蘭士兵展開激烈廝殺。
程一言揮劍砍向一個荷蘭士兵，劍尖刺穿對方的胸膛，鮮血濺在他的長衫上，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動作。他目光如炬，在敵船甲板上左衝右突，所到之處，荷蘭士兵無不膽寒。
就在戰鬥最激烈的時候，一艘掛著倭寇骷髏旗的戰船突然朝著程一言衝來，船頭站著一個穿著明軍千戶服飾的男人——正是張謙的餘黨王千戶！他手持長刀，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程一言！我看你今天還怎麼活！」
程一言冷笑一聲，縱身跳上王千戶的戰船，與他展開對決。王千戶的刀法狠辣，招招致命，程一言卻絲毫不懼，憑藉著穿越前在格鬥館學到的技巧，與他周旋。
兩人你來我往，刀光劍影，甲板上的士兵們都停下了戰鬥，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
「你勾結荷蘭人、倭寇，背叛朝廷，還有臉在這裡叫囂！」
程一言怒喝一聲，劍招突然加快，一劍刺向王千戶的左肩。
王千戶躲閃不及，被劍尖劃傷，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千戶服飾。
王千戶疼得齜牙咧嘴，眼神變得更加瘋狂：
「我就是要殺了你！為張大人報仇！」
他不顧一切地揮刀砍向程一言，卻被程一言巧妙躲過，反手一劍刺中他的心臟。
王千戶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劍尖，緩緩倒在甲板上，臨死前還死死盯著程一言，眼神里滿是不甘和怨恨。
解決了王千戶，程一言轉身看向剩下的敵船。
失去指揮的荷蘭士兵和倭寇們早已沒了鬥志，有的舉手投降，有的則跳海逃生。程一言下令：「投降者免死！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戰鬥很快結束，程一言的船隊大獲全勝——擊沉敵船二十艘，俘虜三十艘，抓獲荷蘭士兵和倭寇一千餘人，還繳獲了大量的火炮、火槍和銀元。當消息傳到蘇州城時，百姓們紛紛走上街頭，敲鑼打鼓，慶祝勝利。
程一言帶著船隊返回港口時，蘇州知府親自率領官員們在碼頭迎接。
他走上前，對著程一言拱手道：「程統領真是年少有為！此次大敗荷蘭人和倭寇，保住了蘇州港，真是大功一件！我已經上奏朝廷，為你請功了！」
程一言連忙回禮：「知府大人過獎了！此次勝利，全靠將士們奮勇殺敵和百姓們的支持，我只是做了分內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