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舊敵新謀
程一言愣在原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直到李嵩的隊伍走遠，那個青色長衫的男子才走到他身邊，低聲道：
「程老闆，別來無恙？」
程一言抬頭一看，頓時驚得後退一步——眼前的人居然是之前在馬尼拉被處決的李老三！
不對，李老三明明已經死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仔細一看，才發現眼前的人只是長得像李老三，眼角有一道細微的疤痕，而李老三沒有。
「你是誰？你和李老三什麼關係？」
程一言握緊腰間的佩劍，警惕地看著對方。
男子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佩，正是程一言之前撿到的羊脂白玉蓮佩：
「程老闆，這枚玉佩，你應該認識吧？我是李老三的雙胞胎弟弟，李老四。
上次給你送巡鹽御史消息的，就是我姐姐。」
程一言恍然大悟，原來那個蒙面女子是李老四的姐姐。他皺起眉頭：
「你為什麼要幫我？你哥哥李老三是因為我才死的，你應該恨我才對。」
李老四嘆了口氣，眼神變得複雜：
「我哥哥雖然死了，但他是咎由自取。他勾結黑虎幫，想殺你奪取白銀，死不足惜。
我姐姐之所以幫你，是因為她知道，只有你能對付張大人——也就是戶部侍郎張謙。」
「張謙？」
程一言心裡一動，
「你姐姐跟張謙有什麼恩怨？」
李老四壓低聲音：
「我姐姐原本是張謙的小妾，後來發現張謙貪贓枉法，還害死了我父母，就偷偷跑了出來。
她知道張謙想利用漕運總督來打壓你，所以讓我提前通知李總督，說張謙在漕糧里摻沙子，中飽私囊，李總督才會臨時改變主意，不查你的漕糧。」
程一言這才明白，剛才李嵩為什麼突然不查了，原來是被張謙的事吸引了注意力。
他看著李老四，語氣誠懇：
「多謝你和你姐姐幫忙。要是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李老四搖了搖頭：「我們不需要你幫忙，只求你能小心張謙。他心狠手辣，這次沒打壓成你，肯定還會想出別的辦法。
另外，我聽說張謙最近在跟倭寇勾結，想通過漕運把兵器運到海上，賣給倭寇，你一定要多加留意。」
說完，李老四轉身就走，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程一言站在原地，手裡握著那枚羊脂白玉蓮佩，心裡翻江倒海。
張謙居然跟倭寇勾結，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要是能拿到證據，不僅能除掉張謙這個心頭大患，還能立下大功，得到朝廷的賞識。
他連忙回到商行，把李老四的話告訴了周文彬和鄭老大。周文彬聽完，臉色蒼白：
「張謙跟倭寇勾結？這要是被朝廷知道，肯定會派兵嚴查漕運，咱們的海外貿易也會受到影響。」
鄭老大卻眼睛一亮：
「程老闆，這可是個好機會！咱們要是能拿到張謙勾結倭寇的證據，把他扳倒，以後就再也沒人敢欺負咱們了！
而且，說不定還能得到朝廷的賞賜，讓咱們的海外貿易合法化！」
程一言點了點頭，眼神堅定：
「鄭老大說得對。咱們必須拿到張謙勾結倭寇的證據。
周先生，你去查一下張謙在蘇州的產業，看看他有沒有秘密的碼頭或者倉庫，用來存放賣給倭寇的兵器。
鄭老大，你去聯繫之前跟咱們合作過的水師士兵，讓他們幫忙留意漕運上的可疑船隻，一旦發現有運輸兵器的船，立刻通知咱們。」
兩人領命而去，程一言則坐在帳房裡，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
張謙是戶部侍郎，位高權重，想要拿到他勾結倭寇的證據，絕非易事。
而且，張謙肯定也會派人監視他，稍有不慎，就會打草驚蛇。
幾天後，周文彬回來了，帶來了一個重要的消息：
「東家，我查到張謙在蘇州城外有一個秘密碼頭，叫『黑風口』，平時很少有人去，只有每月初一和十五，會有船隻在那裡停靠。
我還聽說，那些船上運的不是普通貨物，而是用帆布嚴密包裹的東西，應該就是兵器。」
「黑風口？」
程一言心裡一喜，「明天就是十五，咱們去黑風口看看，說不定能抓到張謙的把柄。」
第二天深夜，程一言帶著鄭老大和十幾個精壯夥計，悄悄來到黑風口。
黑風口位於蘇州城外的海邊，四周都是礁石，只有一個狹窄的碼頭，月光下，一艘大船正停靠在碼頭邊，幾個黑衣人正忙著把帆布包裹的東西搬上船。
「應該就是這艘船！」
程一言壓低聲音，對夥計們說，
「大家小心點，別驚動他們。鄭老大，你帶幾個人繞到船後面，堵住他們的退路；我帶幾個人從正面進攻，把他們抓起來。」
鄭老大點頭，帶著幾個夥計悄悄繞到船後面。程一言則握緊佩劍，朝著碼頭衝去：
「不許動！官府查案！」
黑衣人嚇了一跳，紛紛拔出刀，與程一言的夥計們打了起來。
程一言揮劍砍向一個黑衣人，劍尖劃破對方的衣服，露出裡面的倭寇服飾。
「果然是倭寇！」程一言心裡一怒，劍招變得更加凌厲。
就在這時，船上傳來一聲槍響，一顆子彈擦過程一言的耳邊，打在旁邊的礁石上，濺起火花。
程一言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官袍的男子站在船頭，手裡拿著一把西洋火槍，正是張謙！
「程一言，你敢壞我的好事！」
張謙臉色猙獰，對著黑衣人喊道，
「把他們都殺了，一個不留！」
黑衣人聽到張謙的命令，更加瘋狂地進攻。鄭老大連忙從船後面衝過來，與程一言並肩作戰。
夥計們雖然勇猛，但黑衣人都是訓練有素的倭寇，手裡還有火槍，漸漸落了下風。
程一言心裡焦急，要是再這樣下去，他們不僅抓不到張謙的把柄，還會全軍覆沒。
他突然看到船上的帆布包裹，心裡有了主意：
「鄭老大，用火把燒那些包裹！那些是兵器，一燒就著！」
鄭老大立刻明白過來，從懷裡掏出火把，點燃後扔向船上的帆布包裹。
火把落在帆布上，瞬間燃起大火，火光沖天。倭寇們見狀，頓時慌了神，紛紛跑去救火。
張謙看到大火，氣得哇哇大叫：
「程一言，我跟你沒完！」
他轉身想乘船逃跑，卻被程一言攔住：
「張大人，你勾結倭寇，販賣兵器，罪該萬死，還想跑？」
張謙冷笑一聲，舉起火槍對準程一言：
「你以為你能攔得住我？今天我就殺了你，再把這裡的事嫁禍給你，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張謙要扣動扳機的時候，一支箭突然射過來，正中他的手腕。張謙慘叫一聲，火槍掉在地上。
程一言趁機衝上去，一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張謙，束手就擒吧！」
張謙抬頭一看，只見遠處跑來一隊水師士兵，為首的正是之前在台灣海峽合作過的王虎參將。
「王虎，你怎麼會在這裡？」張謙臉色慘白，聲音發顫。
王虎冷笑一聲：
「張大人，你勾結倭寇，販賣兵器，朝廷早就盯上你了！我奉巡撫大人之命，特意來這裡等你落網！」
水師士兵一擁而上，把張謙和倭寇們都綁了起來。程一言鬆了口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對王虎抱拳道：
「多謝王參將出手相助。」
王虎笑了笑：
「程老闆客氣了。你能發現張謙的陰謀，立下大功，巡撫大人肯定會重賞你。
而且，你之前在台灣海峽幫咱們剿滅黑鯊，咱們也該報答你。」
第二天，張謙勾結倭寇的消息傳遍了蘇州城，百姓們拍手稱快。巡撫大人親自上奏朝廷，彈劾張謙，還為程一言請功。
沒過多久，朝廷的聖旨就下來了：
張謙被判斬立決，家產充公；
程一言揭發有功，賞銀五萬兩，還被任命為「江南海外貿易監督」，負責管理江南的海外貿易，允許他的船隊合法出海。
程一言接到聖旨的那天，蘇州商行張燈結彩，夥計們都跑來祝賀。
周文彬捧著聖旨，激動得手都在抖：
「東家，咱們的海外貿易終於合法化了！以後再也不用擔心被官府追查了！」
鄭老大也哈哈大笑：
「太好了！程老闆，以後咱們的船隊可以光明正大地去馬尼拉、去歐洲，把咱們大明的好東西賣到全世界！」
程一言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感慨萬千。從穿越到大明，一無所有。
到現在成為江南有名的商人，還得到了朝廷的認可，這一路走來，經歷了太多的風風雨雨。他知道，這只是一個新的開始，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他，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走到商行門口，望著遠方的大海，眼神堅定。
他要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讓大明的絲綢、瓷器、茶葉遍布世界各地，讓海外的白銀源源不斷地流入大明，讓這個時代，因為他的存在而變得更加繁榮。
就在這時，一個夥計匆匆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封信：
「東家，京城來的信，說是林小滿先生寫的！」
程一言接過信，拆開一看，臉上露出了笑容。林小滿在信里說，他在京城已經站穩了腳跟，還結識了不少朝廷官員，以後商行在京城的事，再也不用怕了。
程一言抬頭望向天空，陽光灑在他的身上，溫暖而明亮。他知道，屬於他的傳奇，才剛剛開始。
直到李嵩的隊伍走遠，那個青色長衫的男子才走到他身邊，低聲道：
「程老闆，別來無恙？」
程一言抬頭一看，頓時驚得後退一步——眼前的人居然是之前在馬尼拉被處決的李老三！
不對，李老三明明已經死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仔細一看，才發現眼前的人只是長得像李老三，眼角有一道細微的疤痕，而李老三沒有。
「你是誰？你和李老三什麼關係？」
程一言握緊腰間的佩劍，警惕地看著對方。
男子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佩，正是程一言之前撿到的羊脂白玉蓮佩：
「程老闆，這枚玉佩，你應該認識吧？我是李老三的雙胞胎弟弟，李老四。
上次給你送巡鹽御史消息的，就是我姐姐。」
程一言恍然大悟，原來那個蒙面女子是李老四的姐姐。他皺起眉頭：
「你為什麼要幫我？你哥哥李老三是因為我才死的，你應該恨我才對。」
李老四嘆了口氣，眼神變得複雜：
「我哥哥雖然死了，但他是咎由自取。他勾結黑虎幫，想殺你奪取白銀，死不足惜。
我姐姐之所以幫你，是因為她知道，只有你能對付張大人——也就是戶部侍郎張謙。」
「張謙？」
程一言心裡一動，
「你姐姐跟張謙有什麼恩怨？」
李老四壓低聲音：
「我姐姐原本是張謙的小妾，後來發現張謙貪贓枉法，還害死了我父母，就偷偷跑了出來。
她知道張謙想利用漕運總督來打壓你，所以讓我提前通知李總督，說張謙在漕糧里摻沙子，中飽私囊，李總督才會臨時改變主意，不查你的漕糧。」
程一言這才明白，剛才李嵩為什麼突然不查了，原來是被張謙的事吸引了注意力。
他看著李老四，語氣誠懇：
「多謝你和你姐姐幫忙。要是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李老四搖了搖頭：「我們不需要你幫忙，只求你能小心張謙。他心狠手辣，這次沒打壓成你，肯定還會想出別的辦法。
另外，我聽說張謙最近在跟倭寇勾結，想通過漕運把兵器運到海上，賣給倭寇，你一定要多加留意。」
說完，李老四轉身就走，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程一言站在原地，手裡握著那枚羊脂白玉蓮佩，心裡翻江倒海。
張謙居然跟倭寇勾結，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要是能拿到證據，不僅能除掉張謙這個心頭大患，還能立下大功，得到朝廷的賞識。
他連忙回到商行，把李老四的話告訴了周文彬和鄭老大。周文彬聽完，臉色蒼白：
「張謙跟倭寇勾結？這要是被朝廷知道，肯定會派兵嚴查漕運，咱們的海外貿易也會受到影響。」
鄭老大卻眼睛一亮：
「程老闆，這可是個好機會！咱們要是能拿到張謙勾結倭寇的證據，把他扳倒，以後就再也沒人敢欺負咱們了！
而且，說不定還能得到朝廷的賞賜，讓咱們的海外貿易合法化！」
程一言點了點頭，眼神堅定：
「鄭老大說得對。咱們必須拿到張謙勾結倭寇的證據。
周先生，你去查一下張謙在蘇州的產業，看看他有沒有秘密的碼頭或者倉庫，用來存放賣給倭寇的兵器。
鄭老大，你去聯繫之前跟咱們合作過的水師士兵，讓他們幫忙留意漕運上的可疑船隻，一旦發現有運輸兵器的船，立刻通知咱們。」
兩人領命而去，程一言則坐在帳房裡，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
張謙是戶部侍郎，位高權重，想要拿到他勾結倭寇的證據，絕非易事。
而且，張謙肯定也會派人監視他，稍有不慎，就會打草驚蛇。
幾天後，周文彬回來了，帶來了一個重要的消息：
「東家，我查到張謙在蘇州城外有一個秘密碼頭，叫『黑風口』，平時很少有人去，只有每月初一和十五，會有船隻在那裡停靠。
我還聽說，那些船上運的不是普通貨物，而是用帆布嚴密包裹的東西，應該就是兵器。」
「黑風口？」
程一言心裡一喜，「明天就是十五，咱們去黑風口看看，說不定能抓到張謙的把柄。」
第二天深夜，程一言帶著鄭老大和十幾個精壯夥計，悄悄來到黑風口。
黑風口位於蘇州城外的海邊，四周都是礁石，只有一個狹窄的碼頭，月光下，一艘大船正停靠在碼頭邊，幾個黑衣人正忙著把帆布包裹的東西搬上船。
「應該就是這艘船！」
程一言壓低聲音，對夥計們說，
「大家小心點，別驚動他們。鄭老大，你帶幾個人繞到船後面，堵住他們的退路；我帶幾個人從正面進攻，把他們抓起來。」
鄭老大點頭，帶著幾個夥計悄悄繞到船後面。程一言則握緊佩劍，朝著碼頭衝去：
「不許動！官府查案！」
黑衣人嚇了一跳，紛紛拔出刀，與程一言的夥計們打了起來。
程一言揮劍砍向一個黑衣人，劍尖劃破對方的衣服，露出裡面的倭寇服飾。
「果然是倭寇！」程一言心裡一怒，劍招變得更加凌厲。
就在這時，船上傳來一聲槍響，一顆子彈擦過程一言的耳邊，打在旁邊的礁石上，濺起火花。
程一言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官袍的男子站在船頭，手裡拿著一把西洋火槍，正是張謙！
「程一言，你敢壞我的好事！」
張謙臉色猙獰，對著黑衣人喊道，
「把他們都殺了，一個不留！」
黑衣人聽到張謙的命令，更加瘋狂地進攻。鄭老大連忙從船後面衝過來，與程一言並肩作戰。
夥計們雖然勇猛，但黑衣人都是訓練有素的倭寇，手裡還有火槍，漸漸落了下風。
程一言心裡焦急，要是再這樣下去，他們不僅抓不到張謙的把柄，還會全軍覆沒。
他突然看到船上的帆布包裹，心裡有了主意：
「鄭老大，用火把燒那些包裹！那些是兵器，一燒就著！」
鄭老大立刻明白過來，從懷裡掏出火把，點燃後扔向船上的帆布包裹。
火把落在帆布上，瞬間燃起大火，火光沖天。倭寇們見狀，頓時慌了神，紛紛跑去救火。
張謙看到大火，氣得哇哇大叫：
「程一言，我跟你沒完！」
他轉身想乘船逃跑，卻被程一言攔住：
「張大人，你勾結倭寇，販賣兵器，罪該萬死，還想跑？」
張謙冷笑一聲，舉起火槍對準程一言：
「你以為你能攔得住我？今天我就殺了你，再把這裡的事嫁禍給你，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張謙要扣動扳機的時候，一支箭突然射過來，正中他的手腕。張謙慘叫一聲，火槍掉在地上。
程一言趁機衝上去，一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張謙，束手就擒吧！」
張謙抬頭一看，只見遠處跑來一隊水師士兵，為首的正是之前在台灣海峽合作過的王虎參將。
「王虎，你怎麼會在這裡？」張謙臉色慘白，聲音發顫。
王虎冷笑一聲：
「張大人，你勾結倭寇，販賣兵器，朝廷早就盯上你了！我奉巡撫大人之命，特意來這裡等你落網！」
水師士兵一擁而上，把張謙和倭寇們都綁了起來。程一言鬆了口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對王虎抱拳道：
「多謝王參將出手相助。」
王虎笑了笑：
「程老闆客氣了。你能發現張謙的陰謀，立下大功，巡撫大人肯定會重賞你。
而且，你之前在台灣海峽幫咱們剿滅黑鯊，咱們也該報答你。」
第二天，張謙勾結倭寇的消息傳遍了蘇州城，百姓們拍手稱快。巡撫大人親自上奏朝廷，彈劾張謙，還為程一言請功。
沒過多久，朝廷的聖旨就下來了：
張謙被判斬立決，家產充公；
程一言揭發有功，賞銀五萬兩，還被任命為「江南海外貿易監督」，負責管理江南的海外貿易，允許他的船隊合法出海。
程一言接到聖旨的那天，蘇州商行張燈結彩，夥計們都跑來祝賀。
周文彬捧著聖旨，激動得手都在抖：
「東家，咱們的海外貿易終於合法化了！以後再也不用擔心被官府追查了！」
鄭老大也哈哈大笑：
「太好了！程老闆，以後咱們的船隊可以光明正大地去馬尼拉、去歐洲，把咱們大明的好東西賣到全世界！」
程一言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感慨萬千。從穿越到大明，一無所有。
到現在成為江南有名的商人，還得到了朝廷的認可，這一路走來，經歷了太多的風風雨雨。他知道，這只是一個新的開始，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他，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走到商行門口，望著遠方的大海，眼神堅定。
他要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讓大明的絲綢、瓷器、茶葉遍布世界各地，讓海外的白銀源源不斷地流入大明，讓這個時代，因為他的存在而變得更加繁榮。
就在這時，一個夥計匆匆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封信：
「東家，京城來的信，說是林小滿先生寫的！」
程一言接過信，拆開一看，臉上露出了笑容。林小滿在信里說，他在京城已經站穩了腳跟，還結識了不少朝廷官員，以後商行在京城的事，再也不用怕了。
程一言抬頭望向天空，陽光灑在他的身上，溫暖而明亮。他知道，屬於他的傳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