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糊弄鬼
王克善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
「程老闆，您倒是會說話啊。好吧，這些禮物，本官就收下了。
不過，本官醜話說在前面，要是讓本官查到一言商行有違法違規之事，本官絕不會手下留情。」
程一言連忙說道：
「大人放心！咱們一言商行是守法商人，從來沒有做過違法違規之事。
要是大人有什麼疑問，儘管問，下官一定如實回答。」
王克善點了點頭：
「好。明天，本官會去一言商行清查帳目，到時候，還請程老闆配合。」
程一言拱手道：
「小民一定配合！」
從縣衙出來，周文彬鬆了口氣：
「還好王克善沒有直接拒絕咱們，明天清查帳目，只要咱們準備充分，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程一言卻搖了搖頭：
「王克善雖然收下了禮物，但他的態度很堅決，明天清查帳目，肯定會非常嚴格。咱們不能掉以輕心，晚上還要再仔細檢查一遍帳目和倉庫，確保沒有任何破綻。」
回到商行，程一言和周文彬、林小滿、鄭老大一起，仔細檢查了帳房的帳目和倉庫的貨物。帳房的帳目已經重新做過，沒有任何問題；倉庫里的白銀也已經運走了一部分，剩下的白銀都貼上了「農戶寄售」的標籤，看起來沒有任何破綻。
第二天一早，王克善就帶著幾個隨從，來到了一言商行。程一言連忙迎了上去，笑著說道：
「御史大人，您來了！快請進！」
王克善點了點頭，跟著程一言走進了帳房。他坐下後，對隨從說道：「把一言商行的帳目拿過來，本官要仔細檢查。」
隨從把帳房的帳目遞給王克善，王克善拿起帳本，仔細翻閱起來。他看得非常認真，每一筆收支都不放過，時不時還會詢問程一言一些問題。
程一言早有準備，對答如流，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檢查完帳目，王克善又去了倉庫。他仔細查看了倉庫里的糧食、布匹和白銀，看到白銀上貼著「農戶寄售」的標籤，又詢問了幾個夥計，夥計們都統一口徑，說這些白銀是農戶寄存在商行里的。王克善沒有發現任何問題，臉色漸漸緩和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隨從匆匆跑了進來，對王克善說道：
「大人，不好了！咱們在蘇州港查到了一艘可疑的商船，船上裝滿了西洋的貨物，看起來像是海外貿易的船隻！」
王克善臉色驟變，立刻對程一言說道：
「程老闆，你跟本官一起去蘇州港看看！」
程一言心裡咯噔一下，他知道，這艘商船肯定是鄭老大安排的沿海運輸船，但船上的西洋貨物，肯定是之前跟費爾南多交易時剩下的，要是被王克善查到，就麻煩了。
他強裝鎮定，說道：
「好！小人跟大人一起去！」
一行人匆匆趕到蘇州港，只見一艘商船停靠在碼頭，船上的夥計正忙著卸貨，地上堆放著不少西洋的鐘表和玻璃器皿。王克善走上前，指著這些西洋貨物，厲聲問道：
「這些貨物是哪裡來的？你們是不是在做海外貿易？」
船上的夥計嚇得臉色蒼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就在這時，鄭老大匆匆跑了過來，他看到王克善，連忙說道：
「大人，這些貨物不是咱們商行的，是一個西洋商人寄存在咱們船上的。這個西洋商人昨天剛到蘇州，想跟咱們商行合作，把這些貨物賣給江南的富商，咱們還沒有答應他。」
王克善皺起眉頭，盯著鄭老大問道：
「西洋商人在哪裡？本官要見他。」
鄭老大連忙說道：
「西洋商人在客棧里休息，我這就去把他請來。」
鄭老大轉身就要走，王克善卻叫住了他：
「不用了，本官跟你一起去。」
程一言心裡一緊，他知道，鄭老大根本沒有安排什麼西洋商人，要是王克善跟著去客棧，肯定會露餡。
他連忙說道：
「大人，西洋商人剛到蘇州，可能還很虛弱，畢竟一路坐船，精神不太好。現在去了反而問不出什麼實際情況。不如讓人先去跟他說一聲，讓他做好準備，再請大人見面，這樣也顯得尊重大人。」
王克善想了想，點了點頭：
「也好。你快去快回，本官在這裡等你。」
程一言連忙跟著鄭老大離開，他低聲對鄭老大說道：
「你立刻去客棧，找一個長相像西洋人的夥計，讓他假裝是西洋商人，記住，一定要演得像一點，不能露出破綻！」
鄭老大點頭：
「好！我這就去辦！」
鄭老大匆匆離開，程一言回到碼頭，陪著王克善等待。
他心裡焦急萬分，生怕鄭老大找不到合適的人，或者露出破綻。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鄭老大終於帶著一個「西洋商人」來了。這個「西洋商人」是鄭老大從船上找的一個水手，皮膚黝黑，高鼻樑，深眼窩，看起來確實像個西洋人。
他穿著一身西洋的服裝，手裡拿著一個懷表，走到王克善面前，用生硬的中文說道：
「大人，您好！我是來自西班牙的商人，名叫費爾南多，很高興見到您。」
王克善打量了「費爾南多」一番，又看了看他手裡的懷表，疑惑地問道：
「你真的是西班牙商人？你為什麼會把貨物寄存在一言商行的船上？」
「費爾南多」按照鄭老大教他的話說：
「大人，我是第一次來中國，不太熟悉這裡的情況。聽說一言商行是蘇州最大的商行，很有信譽，所以就把貨物寄存在他們的船上，想跟他們合作，把貨物賣給江南的富商。」
王克善又詢問了一些關於西班牙的情況，「費爾南多」雖然回答得有些生硬，但也沒有露出太大的破綻。
王克善沉默片刻，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本官就相信你們。不過，以後要是做貿易，一定要遵守大明的法律，不能做違法違規之事。」
程一言和鄭老大連忙說道：
「是！下官（小人）一定遵守大明的法律！」
王克善點了點頭，帶著隨從離開了蘇州港。程一言和鄭老大鬆了口氣，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後怕。
回到商行，程一言坐在帳房裡，心裡卻沒有絲毫放鬆。他知道，這次只是僥倖過關，要是王克善再仔細追查，肯定會發現破綻。而且，巡鹽御史在江南待的時間還很長，以後肯定還會遇到更多的麻煩。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蘇州城的方向。陽光灑在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一片繁華景象。但程一言知道，這片繁華的背後，隱藏著無數的危機。他必須儘快想辦法，徹底解決巡鹽御史的問題，不然，商行遲早會出事。
就在這時，周文彬拿著一份書信走進來，臉上帶著幾分喜色：
「東家，京城的朋友來信了！說可以幫咱們打通關係，讓王克善不再追查咱們的海外貿易，不過，需要花十萬兩銀子。」
程一言眼睛一亮：
「十萬兩銀子？只要能解決問題，十萬兩銀子不算什麼！你立刻回信，答應他們的條件，讓他們儘快辦妥此事！」
周文彬點頭：
「好！我這就去回信！」
程一言看著周文彬離開的背影，心裡終於鬆了口氣。
他知道，只要打通了京城的關係，王克善就不敢再追查他們的海外貿易，商行就能繼續發展壯大。
但他也清楚，這只是暫時的解決辦法，以後還會遇到更多的挑戰。他必須儘快積累足夠的財富和實力，才能在這個動盪的時代，真正立足。
「程老闆，您倒是會說話啊。好吧，這些禮物，本官就收下了。
不過，本官醜話說在前面，要是讓本官查到一言商行有違法違規之事，本官絕不會手下留情。」
程一言連忙說道：
「大人放心！咱們一言商行是守法商人，從來沒有做過違法違規之事。
要是大人有什麼疑問，儘管問，下官一定如實回答。」
王克善點了點頭：
「好。明天，本官會去一言商行清查帳目，到時候，還請程老闆配合。」
程一言拱手道：
「小民一定配合！」
從縣衙出來，周文彬鬆了口氣：
「還好王克善沒有直接拒絕咱們，明天清查帳目，只要咱們準備充分，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程一言卻搖了搖頭：
「王克善雖然收下了禮物，但他的態度很堅決，明天清查帳目，肯定會非常嚴格。咱們不能掉以輕心，晚上還要再仔細檢查一遍帳目和倉庫，確保沒有任何破綻。」
回到商行，程一言和周文彬、林小滿、鄭老大一起，仔細檢查了帳房的帳目和倉庫的貨物。帳房的帳目已經重新做過，沒有任何問題；倉庫里的白銀也已經運走了一部分，剩下的白銀都貼上了「農戶寄售」的標籤，看起來沒有任何破綻。
第二天一早，王克善就帶著幾個隨從，來到了一言商行。程一言連忙迎了上去，笑著說道：
「御史大人，您來了！快請進！」
王克善點了點頭，跟著程一言走進了帳房。他坐下後，對隨從說道：「把一言商行的帳目拿過來，本官要仔細檢查。」
隨從把帳房的帳目遞給王克善，王克善拿起帳本，仔細翻閱起來。他看得非常認真，每一筆收支都不放過，時不時還會詢問程一言一些問題。
程一言早有準備，對答如流，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檢查完帳目，王克善又去了倉庫。他仔細查看了倉庫里的糧食、布匹和白銀，看到白銀上貼著「農戶寄售」的標籤，又詢問了幾個夥計，夥計們都統一口徑，說這些白銀是農戶寄存在商行里的。王克善沒有發現任何問題，臉色漸漸緩和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隨從匆匆跑了進來，對王克善說道：
「大人，不好了！咱們在蘇州港查到了一艘可疑的商船，船上裝滿了西洋的貨物，看起來像是海外貿易的船隻！」
王克善臉色驟變，立刻對程一言說道：
「程老闆，你跟本官一起去蘇州港看看！」
程一言心裡咯噔一下，他知道，這艘商船肯定是鄭老大安排的沿海運輸船，但船上的西洋貨物，肯定是之前跟費爾南多交易時剩下的，要是被王克善查到，就麻煩了。
他強裝鎮定，說道：
「好！小人跟大人一起去！」
一行人匆匆趕到蘇州港，只見一艘商船停靠在碼頭，船上的夥計正忙著卸貨，地上堆放著不少西洋的鐘表和玻璃器皿。王克善走上前，指著這些西洋貨物，厲聲問道：
「這些貨物是哪裡來的？你們是不是在做海外貿易？」
船上的夥計嚇得臉色蒼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就在這時，鄭老大匆匆跑了過來，他看到王克善，連忙說道：
「大人，這些貨物不是咱們商行的，是一個西洋商人寄存在咱們船上的。這個西洋商人昨天剛到蘇州，想跟咱們商行合作，把這些貨物賣給江南的富商，咱們還沒有答應他。」
王克善皺起眉頭，盯著鄭老大問道：
「西洋商人在哪裡？本官要見他。」
鄭老大連忙說道：
「西洋商人在客棧里休息，我這就去把他請來。」
鄭老大轉身就要走，王克善卻叫住了他：
「不用了，本官跟你一起去。」
程一言心裡一緊，他知道，鄭老大根本沒有安排什麼西洋商人，要是王克善跟著去客棧，肯定會露餡。
他連忙說道：
「大人，西洋商人剛到蘇州，可能還很虛弱，畢竟一路坐船，精神不太好。現在去了反而問不出什麼實際情況。不如讓人先去跟他說一聲，讓他做好準備，再請大人見面，這樣也顯得尊重大人。」
王克善想了想，點了點頭：
「也好。你快去快回，本官在這裡等你。」
程一言連忙跟著鄭老大離開，他低聲對鄭老大說道：
「你立刻去客棧，找一個長相像西洋人的夥計，讓他假裝是西洋商人，記住，一定要演得像一點，不能露出破綻！」
鄭老大點頭：
「好！我這就去辦！」
鄭老大匆匆離開，程一言回到碼頭，陪著王克善等待。
他心裡焦急萬分，生怕鄭老大找不到合適的人，或者露出破綻。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鄭老大終於帶著一個「西洋商人」來了。這個「西洋商人」是鄭老大從船上找的一個水手，皮膚黝黑，高鼻樑，深眼窩，看起來確實像個西洋人。
他穿著一身西洋的服裝，手裡拿著一個懷表，走到王克善面前，用生硬的中文說道：
「大人，您好！我是來自西班牙的商人，名叫費爾南多，很高興見到您。」
王克善打量了「費爾南多」一番，又看了看他手裡的懷表，疑惑地問道：
「你真的是西班牙商人？你為什麼會把貨物寄存在一言商行的船上？」
「費爾南多」按照鄭老大教他的話說：
「大人，我是第一次來中國，不太熟悉這裡的情況。聽說一言商行是蘇州最大的商行，很有信譽，所以就把貨物寄存在他們的船上，想跟他們合作，把貨物賣給江南的富商。」
王克善又詢問了一些關於西班牙的情況，「費爾南多」雖然回答得有些生硬，但也沒有露出太大的破綻。
王克善沉默片刻，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本官就相信你們。不過，以後要是做貿易，一定要遵守大明的法律，不能做違法違規之事。」
程一言和鄭老大連忙說道：
「是！下官（小人）一定遵守大明的法律！」
王克善點了點頭，帶著隨從離開了蘇州港。程一言和鄭老大鬆了口氣，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後怕。
回到商行，程一言坐在帳房裡，心裡卻沒有絲毫放鬆。他知道，這次只是僥倖過關，要是王克善再仔細追查，肯定會發現破綻。而且，巡鹽御史在江南待的時間還很長，以後肯定還會遇到更多的麻煩。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蘇州城的方向。陽光灑在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一片繁華景象。但程一言知道，這片繁華的背後，隱藏著無數的危機。他必須儘快想辦法，徹底解決巡鹽御史的問題，不然，商行遲早會出事。
就在這時，周文彬拿著一份書信走進來，臉上帶著幾分喜色：
「東家，京城的朋友來信了！說可以幫咱們打通關係，讓王克善不再追查咱們的海外貿易，不過，需要花十萬兩銀子。」
程一言眼睛一亮：
「十萬兩銀子？只要能解決問題，十萬兩銀子不算什麼！你立刻回信，答應他們的條件，讓他們儘快辦妥此事！」
周文彬點頭：
「好！我這就去回信！」
程一言看著周文彬離開的背影，心裡終於鬆了口氣。
他知道，只要打通了京城的關係，王克善就不敢再追查他們的海外貿易，商行就能繼續發展壯大。
但他也清楚，這只是暫時的解決辦法，以後還會遇到更多的挑戰。他必須儘快積累足夠的財富和實力，才能在這個動盪的時代，真正立足。